哦莫!暴力监察官竟是只小蝴蝶?(玄幻灵异)——秦观南

分类:2026

作者:秦观南
更新:2026-10-17 02:38:54

  席枫没回话,狭长的眸子落在男人胸前的工作牌上。
  那同事反应过来立即捂住胸口,擦了把冷汗干笑道:“嗯……那个,那个您快点回去吧,在您来这里两分钟前,我们老大刚拿着报告离开,估计现在已经在监察官的办公室了!”
  席枫一听人早已离开,也顾不上别的了,推开人便离开了技术部。
  看着电梯卡在某一层楼一直不动,席枫蹙了蹙眉,当机立断爬楼梯回到了邬咎的办公楼层。
  一口气跑到监察部门,席枫大口喘着粗气,有同事好奇的问他什么,可席枫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那个人……
  那个人的身份……
  席枫心跳如擂鼓,强烈运动后导致氧气稀薄,挤进喉咙里的呼吸都像刀割一般。
  他喘着粗气,一步步接近邬咎的办公室,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握,用力到指骨关节发白。
  深吸口气,席枫没敲门直接伸手打开了房门,在门板推开一条缝的时候,里面说话的内容精准传入他的耳朵——
  “监察官,刀上收集的血液已经匹配上了,是属于联盟军区娄上将的儿子……娄 琰。”
  最后两个字一出,席枫身体彻底僵硬,与此同时屋内的邬咎也在瞬间站起身,带动椅子砸地。
  “你说什么?!”
  技术部林主任吓得颤颤巍巍,连忙将手中的报告放在桌上,汇报的声线都在颤抖。
  “按……按理说娄琰隶属军区,又是娄上将的儿子,他的一切资料包括DNA都不应该出现数据库里。
  可恰巧两年前娄琰成年,娄上将为了锻炼自己的儿子,把他下放到基层当了两年的普通安保兵,娄琰的资料这才出现在了数据库里。
  军区事务繁忙,今年年初娄琰被重新掉回到娄上将的身边,所有娄琰在基层存在过的痕迹被清理的一干二净,至于他的DNA为什么会出现在数据库里……”
  林主任思索了番,斟酌开口:“可能是因为当初清理工作做的不够完善?”
  邬咎眼眸沉了沉。
  “林主任刚才也说了,娄琰的所有痕迹在今年年初皆被清除,那你刚才说的那些,又是从何得知的?”
  林主任松了口气,立即回道:“实不相瞒,这些都是唐科长告诉我的。”
  “你是说唐易?”
  “是的,就是唐易唐科长!”
  林主任继续解释:“昨天血液结果一出来我便慌了神,立马就想向您汇报,可监察官您身子抱恙,我又对血液结果存疑,情急之下便擅作主张决定先去找唐科长看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
  唐科长手握联盟最全信息网,又听说这事跟您受伤的事情有关,所以非常上心,当天晚上便把他调查到的所有资料整理好报表发给了我。”
  说完这一切的林部长呼出口气,低着脑袋忐忑的看了邬咎一眼。
  “事关重大……要不是资料是唐科长调查来的,我是万万不敢瞎编啊。”
  在林主任说话的期间,邬咎始终低头沉默。
  在此时此刻他的沉默更加让林主任心慌,时间的流逝更是从未有过的难熬。
  良久之后,就在林主任在心里默默把刚才说的所有话复盘到第三遍之时,邬咎终于开口了,可却只有简单三个字——
  “出去吧。”以及“滚进来。”
  林主任:“???”
  就在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时,办公室大门被推开,席枫让人不能轻易忽视的高大身躯走了进来。
  反应了半晌,林主任才反应过来邬咎刚才说的两句话分别对应着谁和谁。
  他立即如释重负,边点头脚步边后退着。
  “监察官,你们聊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慢着。”邬咎突然开口。
  林主任瞬间感觉自己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等待邬咎的吩咐。
  邬咎沉而冷的目光睨着他,平淡的音调却让人觉出威胁的意味来。
  “林主任,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对吧。”
  在技术部门干到如今的位置,林主任自然知道有些事情的重要性。
  尤其还是关于监察官和娄上将的事。
  如果可以,他宁愿从来没有插手过这件事,听见邬咎特意‘叮嘱’,立即点头如捣蒜,连连保证。
  “知道知道!监察官您放心,我知道您的意思!”
  邬咎嘴角扯了个弧度:“辛苦林主任。”
  “不辛苦不辛苦……”
  林主任擦了擦汗,快步退出办公室,并体贴地关上了门。
  屋内,邬咎视线落在席枫脸上,漆黑的眼眸盯得认真且专注,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良久,他低哑的嗓音轻启:“都听到了?”
  席枫没否认,缓慢的点点头。
  “报告说【蝶刃】上的血是娄琰的。”
  “娄 琰……”两个字在邬咎唇齿间反复咀嚼翻滚。
  突然,他抬起头,猝不及防的问:“你认识他吗?”
  席枫身体陡然一僵,他的变化太明显,根本逃不过邬咎的眼睛。
  直到邬咎站起身,慢慢来到席枫面前,伸手钳住他的下巴。
  席枫喉结不自然的滚了滚,试图避开邬咎这样直接且赤裸裸的对视。
  可邬咎并没打算如他的意,即使在生病虚弱的情况下,他的手劲儿仍旧很大,疼的席枫直蹙眉。
  “告诉我。”
  邬咎的声音像是自带巫术,蛊惑着他回答。
  “你认识娄琰吗。”


第53章 逗狗玩
  席枫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邬咎,一些话横在喉咙处,紧的他疼。
  他不想骗邬咎,但有些事情……
  席枫垂下眼睑,张开嘴却像是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沙哑不堪。
  “等我,等……这次行动结束,我就告诉你。”
  邬咎近距离看着他,视线一寸寸从他五官上滑过,连睫毛细微的颤动都尽数落入他眼中。
  良久,邬咎轻声笑了笑,指腹捻过他的嘴唇,然后松手后退一步,只说了一个字——
  “好。”
  当天晚上桑狸几人准时到达别墅,由于这次行动很冒险,几人之间的气氛因此也变得凝重起来。
  书房内,邬咎有条不紊的布置了行动路线,人员分组,以及注意事项。过程中除了邬咎的声音,整间书房内落针可闻。
  半个小时后,邬咎合上画着行动路线的图纸,抬眸在几人脸上巡视一圈。
  “都听明白了吗?”
  席枫率先点头,其余几人也纷纷响应,可邬咎却蹙起了眉。
  “我们是第一次合作,这次合作我不希望出什么意外,你们要是有什么疑问尽管提出来。”
  桑狸表情有些踌躇,看了席枫一眼后才纠结着上前,面对邬咎。
  “就我们几个人吗?不再带几队你们检监察所的安保员?”
  “这件事情跟监察所没有任何关系。”
  邬咎看着桑狸,回答的很平静:“我是以我个人的名义跟你们进行这次合作,并不是以监察官的身份。”
  “为什么?”桑狸不懂,“你明知道这次行动有多危险,有了监察所的帮忙,岂不是——”
  “红姐。”席枫突然出声,并上前拉住桑狸的胳膊,制止她继续往下说。
  他的目光慢慢移到邬咎的脸上,但话却是对桑狸说的。
  “我相信监察官有他的理由,而且这次是直面异科局,我们只需要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不需要兴师动众,咱们几个足够了。”
  桑狸不太认同的蹙着眉。
  “我只是觉得派几支小队隐藏在周围用来接应会好些,万一不幸出了意外,最起码——”
  “好了。”席枫又一次打断了桑狸。
  松开了桑狸的胳膊,席枫回头面向马赛几人笑了笑。
  “事情差不多聊完了,夜也深了,大家散了吧。”
  马赛早就不想在这里待了,不知为何,她害怕邬咎害怕的厉害,闻言立马站起身,拉着陈一祝的胳膊就往外走,还顺带带走了桑狸。
  “那我们就先走啦,席疯子还有……监察官,明天晚上见!”
  说完,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透过门板响起马赛一连串的“快走吧快走吧!妈的,老娘看见他就腿软……”
  等声音消失在走廊,门内的席枫直接坐在了邬咎身边,后背后仰叹了口气。
  “红姐她不太了解情况,你别在意。”
  邬咎侧头瞥他:“你倒是细心。”
  说完,干脆利落站起身就要离开。
  席枫立马拉住他的胳膊:“聊的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睡觉。”邬咎面无表情。
  “啧……”
  不过很快席枫便觉出不对味来,同时又有些不可置信的挑起眉。
  “我说……”席枫勾起嘴角,一边虎牙尖尖浅露,“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邬咎立马回过头:“那小姑娘叫的不错,我看你是真疯了。”
  席枫表情失望,虎牙也收了回去:“我觉得也是,你怎么可能会吃醋……”
  他说的小声,似嘀咕委屈,邬咎垂眸盯着他还握在自己手腕处的手,无声暗示。
  席枫悻悻地收回手,仰头对着天花板又是一声叹息。
  邬咎像是没听到他的叹息,转身就欲离开。
  “有时候我真的很搞不懂你。”
  在邬咎离开之前,席枫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握住门把手的手指微顿,邬咎站在原地,没再下一步动作。
  席枫枕在沙发背上侧头看着他的背影,声音轻的像是从浓墨的夜色中,伴着微风吹进来。
  “监察官,你的心思真的很难猜……”
  邬咎垂下的眼睑轻轻颤了下,嘴角无声轻笑,然后开门离开。
  门打开又关闭,门外邬咎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可席枫却始终维持着望过去的姿势,很久都没有动作。
  既然不吃醋,也不在乎……
  那么之前若即若离的撩拨亲近,又是为了什么呢?
  逗狗玩儿吗?
  ……草!
  第二天邬咎和席枫照例驾驶悬浮车去往监察所上班,邬咎照例一天到晚的处理工作,而席枫则闲的发慌地坐在一旁看着他工作,只偶尔帮他跑跑腿送送资料,亦或者帮他端茶倒水传话之类的,不需要脑子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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