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莫!暴力监察官竟是只小蝴蝶?(玄幻灵异)——秦观南

分类:2026

作者:秦观南
更新:2026-10-17 02:38:54

  邬咎又开口说道:“而且我怀疑,当初让你成为孤儿的那场大火,就是他们干的。”
  “别忘了,他们的进化方向,就是火元素。”
  穆星迟全身如同石化一般定住。
  大火烧起来时,他才八岁,是妈妈徒手掰断下水道钢筋,用一双血淋淋的双手把他送出去的。
  他还记得他像条狗一样拼命往前爬,希望能找到好心的路人去救爸爸妈妈,可那天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了他一人,他爬了好久好久,直到都爬出下水道好久了,都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后来他筋疲力尽,最后一次回头望向家的方向时——
  家,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再后来,他发烧昏迷了一天一夜,倒在废水沟里意识模糊。
  直到满身脏污的他被邬咎抱起,自那以后,‘小九’就成了他唯一的亲人。
  原来那场大火……
  竟是这样来的吗?
  对于父母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他只记得自己的父母一直很低调,带着他一家三口在一个偏僻的城镇定居。他也一直认为当年那场大火是个意外。
  可是当一直认为是意外的事情此时却很有可能被推翻,穆星迟除了愤怒,还是没出息的红了眼睛。
  邬咎把他手抓进手心:“星迟,我也只是怀疑而已。”
  穆星迟垂着脑袋点头,泪水却止不住往下落:“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邬咎闭了闭眼,轻声说道:“我记忆里也有一场大火……”
  穆星迟用手背抹干眼泪:“还是那个梦吗,梦里有一位很漂亮的女人,喊你‘小九’?”
  “嗯。”
  邬咎后靠在枕头上:“可我却一点都想不起来她是谁,又为什么一直让我跑。
  明明她那么痛苦,却一直不停喊着让我跑,还让我忘记那里的一切,不要回头……”
  “那里……”邬咎出声异常艰难,“又到底是哪里?”


第35章 小九,别推开我
  梦里的一切都是那么模糊,这么多年无论邬咎怎么回想都记不起来,只有女人不停重复的话在无数个梦中堆砌,变得越来越深刻。
  穆星迟自然知道这件事,小时候每个从梦中惊醒的夜晚,都是自己陪在邬咎身边度过的。
  “小九,你该不会是怀疑……”穆星迟问的无比艰难,“怀疑你梦里的那场大火,和我小时候的大火,全部都是上将干的吧?”
  邬咎没有明确回答,但他望过来的眼神却已经不言而喻。
  穆星迟攥紧了手指,心跳几乎停滞。
  良久之后穆星迟呆呆坐回床上,一脸生无可恋:“完蛋了小九,我感觉前路一片灰暗。”
  “怎么了?”邬咎笑了笑。
  穆星迟目光呆滞:“之前我们还只是怀疑当年的事情跟异科院的司行简有关,可现在又多了一个军区,如果他俩真是一伙的,我们的胜率不用算都知道根本没赢得可能。”
  “而且上将是总统最信任的人,整个联盟的军力基本都在他手上。”
  穆星迟恹恹的趴在床上:“我看不到一点希望……”
  邬咎沉思了会儿,突然开口:“星迟,你家的事情也只是我的怀疑而已,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你可以不用——”
  “小九!”穆星迟蹙眉抬头,“不管我家的事情与上将有没有关系,你也不会放弃调查的不是吗!”
  邬咎眼睑轻颤,没有说话。
  “你想要知道那场梦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想知道你小时候究竟经历了什么,更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穆星迟大喘了口气:“所以你拼命训练进入联盟,又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内坐上了如今的位置,你费这么多心力,不就是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吗!”
  突然,邬咎的手被抓住,穆星迟看着他的眼睛无比认真道。
  “你调查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一点线索,就算我家的事情跟他们没有关系……”
  “可你是我唯一的家人。”
  穆星迟眼眶微红,拼命压抑着那股涩意:“只要你想做,我都会永远站在你的身后。”
  “所以不用怕,大胆做你想做的,查你应该知道的真相。”
  可能是性格使然,邬咎的情绪通常不会太外露。
  可面对此刻说出这番话的穆星迟,邬咎还是伸出了胳膊,温柔的把他抱进怀中,轻声说:“谢谢。”
  穆星迟离开后,邬咎便下床出了房间。
  即使伤口已经愈合,但火藤落在身上的痛感却短时间内却无法遗忘,精神体遭受重伤,对于邬咎的精神力影响很大。
  他面容冷漠苍白,扶着扶梯艰难下了楼。
  经过餐厅时,他的脚步顿住,视线慢慢落到那一桌早已经凉掉,甚至已经发馊的饭菜上。
  眼皮轻轻垂下,邬咎看着面前空无一物的地面,久久都没有动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邬咎才重新挪动脚步,朝着一楼卧室门口走去。
  抬手轻敲了两下房门,屋里没有任何回应,邬咎抿了抿唇,直接按下把手推门而入。
  屋内遮光窗帘被全部拉起,室内漆黑一片,邬咎凭着记忆,轻轻挪动脚步走到床边。
  可走到床边,他却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正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多此一举过来之时,邬咎刚想转身,手腕却突然被攥住,紧接着一股大力便带着他往床上倒去。
  邬咎眼眸一凝,还未来的及动作,温热的呼吸便已经缠上他的耳畔,带起丝丝缕缕的电流,让他浑身都控制不住一颤。
  “监察官……”席枫沙哑的嗓音传来阵阵笑意。
  “这次可是你自己主动送上来的,不能再说是我主动的了吧?”
  昏暗的房间,紧贴的身体,还有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
  这一切都让气氛变得太过暧昧,邬咎莫名觉得脸热,推开席枫就要起身。
  可今天的席枫却格外大胆,他这下不光没有推开,反而使身上的人压的更低,两人鼻尖相抵,鼻息交缠。
  “监察官~~”
  席枫撒娇的语音像带着钩子:“陪我躺一会儿怎么了,我为了你耗空信息素,现在身体虚弱着呢……”
  邬咎咬牙:“虚弱就让管家给你找个医生,或者去躺疗养舱,我又不会治病!”
  席枫用他那头银毛不停在邬咎脖子处磨蹭,发丝刮过颈侧的标记,邬咎控制不住地痉挛了下。
  “可我俩已经有了标记了,即便是临时的,只要你陪在我身边,也比疗养舱有用的多……”
  “就陪我躺一会儿吧~”席枫更加变本加厉,甚至已经上了嘴。
  邬咎能清楚感觉到他那双尖尖的虎牙若有似无地落在那个快要消失的标记上。
  反反复复舔舐,偏偏又没有真的咬下去。
  像是鬼使神差被控制了一般,席枫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动作,邬咎竟然神奇的没有阻止。
  邬咎放弃似的闭上眼睛,像是默许了他的冒犯。
  黑暗中,席枫垂眸看着紧闭双眼的邬咎,嘴角露出了一抹狡黠的弧度。
  随后他把脑袋埋在邬咎肩膀,很低的唤了声——
  “小九,别推开我……”
  邬咎又是一颤,心跳焉地漏了一拍。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外面夕落,睁开眼的一瞬间,身体给邬咎传达来的第一感觉就是肩膀处的痛感。
  又麻又疼,僵硬的他都感觉肩膀不是自己的了,动一下都密密麻麻钻心的疼。
  邬咎一把推开怀里的那只银毛‘狗’头,揉着肩膀疼的不停倒抽气。
  “嗯?天亮了?”席枫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
  “应该是天黑了。”邬咎又踹了他一脚,“去做点吃的,饿了。”
  “啧。”
  席枫呼拉着银毛坐起身,漂亮的蓝色眼眸眯起,挑着一边眉毛,轻佻的望着邬咎。
  “监察官,有没有觉得……你这副样子特别像睡完就变脸的顶级渣男?”
  正揉着肩膀的邬咎:“……”


第36章 你比渣男还过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席枫在床上笑的东倒西歪。
  不知为何,他就喜欢逗邬咎,看着他由白转红再转黑的脸色,他就觉得太好玩了!
  邬咎气的甩了下胳膊下床,身体站的板正,只留给席枫一个冷漠的后背。
  “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下床洗漱,半个小时后我吃不到晚餐,你就可以收拾东西滚出去了。”
  席枫笑容顷刻间僵在脸上。
  半晌,他磨了磨牙:“你比渣男还过分!”
  邬咎歪着脑袋回头:“怎么,不乐意?”
  看见他回头了,席枫立马切换成乖巧的表情,眨巴着眼睛:“不能给我放天假?我腺体还没恢复呢……”
  邬咎思考片刻,几秒后‘善解人意’的点点头。
  “行,给你放个长假,你回家好好歇歇。”
  席枫:“……”
  邬咎边往门口走边勾唇一笑:“所以你现在可以起床收拾回家了。”
  关上门的前一秒,屋内传来席枫的咆哮——
  “啊啊啊啊!!!老子现在就起床!”
  “砰——”门被关上,邬咎靠在门板处,低头笑出了声。
  半个小时后,简单的晚餐准时端上餐桌,席枫让管家通知邬咎下来,两分钟后,邬咎握着胳膊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处。
  席枫抬头看了他一眼,下巴朝餐桌上抬了抬——
  “喏,太晚了就随便炒了两个菜,而且我还是个病人,警告你嘴别太刁!”
  邬咎没搭理他的话,看都未看他一眼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沉默用餐。
  席枫也不情不愿的坐到对面,过程中两人一句话也没说,可餐桌前的画面却形成鲜明对比。
  邬咎穿着睡衣,头发也没打理随意的垂落,脸色还是很苍白,显得人有些疲惫。
  可即便这样,他吃饭的动作仍旧斯文,并且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再反观对面的席枫,活像是饿狼扑食,埋着脑袋只顾干饭,只能看见头顶几撮翘起的银毛。
  邬咎看着那颗晃来晃去的脑袋,默默在心里自动切换成正在吃食儿的大狗狗。
  兴许是想象中的画面太过生动真实,邬咎竟没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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