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联姻对象竟是S级大佬?(近代现代)——秦观南

分类:2026

作者:秦观南
更新:2026-10-17 02:37:07

  他真的好没用,遇到事情只会祈求。
  傅宴听清他的话心都要碎了,手抖的更是试了好几次才解开那绑住的绳子。
  然后他解开绑在时砚笙眼睛上的布,撕掉封在他嘴巴上的胶布。
  时砚笙身体得了自由,便迅速的爬到角落,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体,他连头都不敢抬,嘶哑的嗓音一直小声说道:“不要,不要碰我……”
  他就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脆弱又无助……
  傅宴喉咙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掐住,都是他的错,都是因为他没有保护好他才会让他的爱人变成这副模样。
  安抚信息素毫无保留的释放,傅宴跪在地上,把他仿佛一碰就会碎的小朋友抱进了怀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
  时砚辞和江牧野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傅宴下跪的画面,两人被怔在了原地。
  一天一夜的沉稳冷静在这一刻不复存在,傅宴那一直挺立的腰杆变得佝偻弯曲,用最谦卑的姿势抱住他最珍贵的宝贝……
  时砚辞嘴唇翕动,几次张开都没发出任何声音。他想上前,手腕却被身旁的江牧野拉住。
  江牧野对他摇摇头,轻声说:“交给他吧。”
  时砚辞呆滞了几秒,竟真的不动了,目光缓缓移向角落的两人身上。
  被抱进怀里的一瞬间,时砚笙的身体僵硬了,他像是没回过神……
  这个味道,这个怀抱……
  是,宴叔叔……吗?
  傅宴紧紧闭上了血红的眼睛,无数个对不起想要说,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时砚笙干裂到出血的嘴唇一张一合,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靠近傅宴的耳边:“宴……叔叔?”
  傅宴没说话,松开了时砚笙低头贴在那干裂的嘴唇上。
  熟悉的两唇相碰,一切答案不言而喻。
  时砚笙确定了,身体也彻底放松了,一颗滚烫的泪从眼角滑落,流在了两人唇齿之间。
  而他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晕,瘫软在了傅宴怀里。
  傅宴牢牢接住,把他抱进怀里,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
  “睡吧,睡醒噩梦就结束了。”
  “叔叔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傅宴脱下外套包裹住时砚笙,然后极尽虔诚,极尽温柔的把怀里的人抱了起来。
  走到门口时,却被时砚辞挡住了去路。
  傅宴脚步顿住,垂眸看他。
  时砚辞红着眼看向怀里的时砚笙,那张一向白净,带着明媚笑容的脸,此时却变的苍白又脏污不堪。
  时砚辞颤抖着手去摸,可只碰了一下却像是被惊到一般,慌乱抽回。
  时砚辞不敢再看忙垂下头,脚步也往旁边挪了挪。
  压制的哭腔再也藏不住,时砚辞哽咽着说:“他,生病了,你……带他走吧。”
  傅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便抬脚大步离开。
  可刚走了两步却被身后的时砚辞再次出声叫住。
  “傅宴!”
  时砚辞抬起了头,那张脸上早已泪流满面:“……表哥,拜托你,照顾好我的弟弟。”


第148章 决不食言
  傅宴没回头,低沉的嗓音回道:“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他,这次绝不食言。”
  傅宴说完便下了楼,时砚辞也支撑不住身体,扑到了江牧野的怀里,失声大哭。
  到了一楼,那两个男人还是匍匐在地上,傅宴冷冷睨了一眼,寒声问道:“你们碰他了?”
  其中一个男人吓得赶紧抬起头连连解释:“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似乎是希望傅宴相信自己的话,那男人又赶紧说道:“是真的没有!夜里我们上去看过他几次,可刚一靠近他便大喊大叫,解开绳子让他吃饭他也不吃,就一直大叫。
  我们是实在没办法,虽说这里是座荒山,可万一有想不开的人半夜跑到这里遛弯呢,无奈只好又重新把他绑起来,嘴巴封上……”
  男人话说的无比心虚,说完便迅速低下头不敢再看眼前这个如虎一般的男人一眼。
  他说的话有真有假,但结果大差不差。
  绝色美人毫无反抗之力躺在自己面前,他们没有点歪心思是不可能的。
  可是,可是他剩下的话说的也是真的,只要一靠近小美人就开始疯狂的大喊大叫,再好的兴致也被败坏了。
  男人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该死的时明海,明明担保过绝不会出事的,事成之后便会给他们兄弟俩一大笔钱。
  可现在钱没见到,自己还被打的这么惨,眼前的男人一看就很不敢招惹。
  他们兄弟俩这是惹上大麻烦了!
  傅宴听完他的话,一双眼睛里带着凉薄的审视。
  片刻后他裹紧怀里的时砚笙,伸手招呼一旁的黑衣人上来。
  这个黑衣人便是把管家录音交给傅宴的男人。
  黑衣人名叫小武,年纪不大,看起来二十岁左右,他是个孤儿,傅宴把从小流浪的他带了回来,给他吃给他喝,教他武功防身,给了他可以休息的家。
  他也一直很忠心的跟着傅宴,那些明面上不好做的事情,傅宴统统交给他处理,他也从来没有让傅宴失望过。
  傅宴看了他一眼,冷声吩咐:“处理一下。”
  小武点点头:“放心,家里医生已经安排好了,宴哥安心带他回去吧,这里有我。”
  傅宴点点头,便带着剩下的人离开了。
  傅宴抱着时砚笙上了后座,前面司机发动车子时,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一同响起来的,还有屋内男人惨绝人寰的哀嚎声。
  傅宴升上车窗,双手捂住怀里昏迷过去的时砚笙的耳朵,对着司机吩咐:“走吧。”
  等到了南湾庄园,屋内医生已经候成一排,各种医疗器械摆满了整个屋子。
  傅宴抱着时砚笙上了二楼的一间卧室里,仔仔细细的把他放在了床上。
  一旁候命的医生迅速上前检查。
  傅宴站在旁边寸步不离,医生都无奈了,可谁也不敢上去赶人。
  最后还是青姨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在一旁劝道:“少爷先出去吧,您在这儿也耽误医生检查,不妨先去洗个澡,你现在这副样子,别等小笙醒来再吓到他……”
  傅宴呆滞的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过了半晌很轻的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青姨看看傅宴的背影,又看看床上的时砚笙,眼泪又开始流个不停,最后还是李叔上来把她给带走了,医生这才能好好检查。
  傅宴仔细的洗了澡,换了衣服,还认真刮了刮胡子,等感觉像个人样了,才打开门出去。
  青姨红肿着眼让他去吃饭,让他去休息,可傅宴只是摇摇头,沉默的站在门外。
  屋里他最爱的人还躺在那昏迷不醒,让他如何能去好好吃饭睡觉……
  ……
  北郊废弃木材厂内,等时砚辞哭够了,江牧野才扶着他,两人一起走下楼。
  一楼地板上到处都是血,地上躺着两个男人还在不停哀嚎。
  他们的手掌被钉穿,十根手指更是无力的垂着,想必是彻底废了。
  时砚辞只看了一眼便转过头,江牧野沉着脸吩咐身后的人收拾摊子。
  等出了工厂大门,江牧野刚想劝时砚辞回去休息一下,可时砚辞只是抬头看了眼天,便轻声说道:“回老宅吧,时明海还在那里。”
  江牧野看了他很久,才叹了口气点点头。
  等到了时家老宅,人已经走空了,只剩下地下室内,昏迷不醒的时明海。
  时砚辞冷眼垂眸,没什么情绪的说道:“把他送回时家,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还有……”
  时砚辞走近了一步,慢慢蹲下身:“找个医生帮他治疗,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
  说完时砚辞便站起了身往外走:“顺带把这里毁了。”
  底下的人默默对视,小心翼翼的看向江牧野。
  江牧野沉默了会儿,便跟了上去:“按他说的做。”
  “是。”
  经过荒废的后院时,时砚辞脚步顿住,站在原地仰头看向别墅后墙上那一片焦黑。
  他在那看了许久,江牧野虽不明白,还是站在那陪他一起看。
  想起他曾经说过的话。江牧野迟疑了下问:“就是因为这场火你们才搬家的?”
  时砚辞点点头,声音像从远方飘来:“我应该感谢这场火的,是它让我们逃离了这里。”
  话音顿了顿,时砚辞又接着说:“可是这场火,也让我们失去了一个人……”
  江牧野蹙起眉:“……谁?”
  时砚辞很轻的笑了下,但那笑容总有种苦涩的味道:“一位……仆人,一位很善良漂亮的阿姨。”
  时砚辞说完便走向一旁,在一栋平房小屋面前停下脚步。
  江牧野跟上,站在他的旁边。
  时砚辞又看了很久,才走近那房门口,手摸上那老旧的门锁皱起了眉。
  紧接着门锁在他手中发出‘咔嚓’一声,竟然打开了。
  时砚辞呼吸微顿,很轻的哼笑一声:“看来是有人来过了。”
  时砚辞取下门锁,打开了老旧的木门。
  屋内应该是前不久刚被人打扫过,时砚辞走进去并没有闻见过分刺鼻的味道。
  他站在屋内环视一圈,目光缓缓移到了正中央桌子上,那张女人的照片。
  时砚辞慢慢走过去,打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三根香。
  “阿野,过来帮我点香。”
  江牧野看见那位女人的照片也明白了,想来这位就是时砚辞口中说的那位,很漂亮很善良,在火场中丧生的阿姨。
  江牧野走过去,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帮时砚辞手里拿着的香点燃。
  烟雾升起,时砚辞看着照片上的女人,露出了微笑:“阿姨,我来看看你。”
  虔诚的拘了三个躬,时砚辞把香插在面前的香炉里。
  又看了一圈屋子,时砚辞才叹了口气,淡淡道:“我们走吧。”


第149章 病情复发
  傅宴一直守在门外,手里的香烟一直未灭。
  外面天又黑了,可屋内除了偶尔传出来医生们简单的对话,再也没有一点动静。
  傅宴也从刚开始的平静,变得越来越急躁。
  大厅内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时砚笙从那个废弃工厂出来到现在,已经治疗整整十几个小时了。
  傅宴再也按耐不住正要推门进去,就在这时,屋内突然响起了时砚笙绝望的尖叫声。
  那叫声一响起,傅宴全身血液一瞬间停止流动,握住门把的手都在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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