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联姻对象竟是S级大佬?(近代现代)——秦观南

分类:2026

作者:秦观南
更新:2026-10-17 02:37:07

  电话刚接通,时砚辞便干脆利落的问:“周渡,你跟季白说什么了?!”
  周渡:“……”
  “这季白这么快就告诉你了?!”
  “别废话!他什么也没说,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动也不动,是我猜的!”
  周渡:“……”
  要不是因为隔着电话,周渡真想给时砚辞竖个大拇指。
  时砚辞眼眸微眯,冷笑声顺着听筒传进周渡的耳朵:“你说的那个胃出血朋友,是叶斯年吧。”
  周渡:“……”
  周渡是真服气了:“辞哥,牛掰!”
  时砚辞懒得跟他废话:“他住哪间病房?”
  周渡磕磕巴巴地嘀咕:“辞,辞哥……您就别管了吧,让他俩自己解决好了……”
  时砚辞轻啧一声:“别废话,快说。”
  周渡:“……801。”
  晚饭时时砚辞又给季白买了点粥,季白的状态还是跟下午一样,不吃也不动。
  医生过来给他扎针,他也只是乖乖把手伸过去,针头扎进血管,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趁他扎针的间隙,时砚辞出了病房上到八楼,停在了801病房门口。
  顺着门缝往里看,叶斯年安静的坐在床上,跟季白的状态差不多,也是一动不动。
  时砚辞撇了撇嘴,在那看了一会儿便下了楼。
  在季白快输完液时,时砚辞的手机响了,他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便有些着急的对季白说:“宝宝,阿野那边叫我有点急事,我要过去一趟,你注意着点儿吊水啊,今晚我就不过来了。”
  季白像是听不见,时砚辞拉着他手晃了晃,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季白才像是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还是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时砚辞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季白眨眨眼,看了眼手背上的针,又看了眼窗外。
  天,要黑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时砚辞站在安全通道里腿都要蹲麻了,就在他暗骂自己是个傻叉,忍不住想放弃老老实实回病房陪着季白时,走廊那边终于传来了动静。
  时砚辞屏息凝神,透过门缝往脚步的方向看。
  果不其然,是叶斯年。
  叶斯年穿着一件蓝白条病号服,一只手还按在胃部。脸色苍白,身影孱弱,脚步还虚浮……
  门后面的时砚辞见状,忍不住嫌弃的“啧”了一声。
  只见叶斯年缓步往季白所在的病房门前走去,在距离门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站立,停在那发起了呆。
  时砚辞站在门后瞅的眼睛都酸了,他还是只会站在那,动也不动。
  就在时砚辞实在等的不耐烦想冲出去时,门口的叶斯年终于动了。
  他跨过那“一步之遥”,终于走到了门口,透过透明玻璃往里望去。
  时砚辞也不知道里面的季白在干什么,只觉得叶斯年看的很认真,认真的好像连胃部的疼都不记得了,双手紧紧贴在门上透过玻璃往里看。
  可他真的就只是看着,时砚辞又等了半个小时,他还是没有打开那扇门。
  时砚辞简直无语了,掏出手机给江牧野打了个电话。
  “阿野,我今晚还是不回去了。”
  江牧野略显疑惑的声音传来:“怎么了?你不是说季白那边不需要你了吗?”
  时砚辞撇撇嘴:“快别提了,本以为还能看见一场感天动地的破镜重圆戏码,谁知道我等了一个多小时,啥也没看到,就看见一个大傻子站在那发了半小时的呆!”
  江牧野听的云里雾里:“辞辞,你说的话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时砚辞懒得解释,嘟囔道:“算了,你也是个傻子,听不懂就算了。
  总之我今晚不回去了,傻子又蠢又胆小,不敢跨出那一步,今晚我还是得陪在这儿。”
  江牧野听笑了:“那好吧,别太辛苦,记得想我。”
  “知道啦知道啦……”
  又腻腻歪歪了一会儿,时砚辞才挂断电话。
  等再回头看时,门口已经不见叶斯年的身影,倒看见一位女护士从季白病房里出来。
  时砚辞赶紧跑出去,着急的问:“护士,里面的病人怎么了?”
  护士迷茫地眨眨眼:“没怎么啊,就刚才有一位男士过去说病人的吊水没了,让我进去拔针而已。”
  说着护士还左右看了看,嘀嘀咕咕道:“唉?奇怪,人呢……”
  想必那个男士就是叶斯年了。
  时砚辞对着护士笑笑:“没事了,这边有我,您先去忙吧。”


第238章 胆小鬼
  三天后季白出院了。
  这三天内他很少会开口说话,偶尔与时砚辞的几次对话语气也都很平淡。
  他会经常一个人发呆,在任何时候,无论何时何地,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
  时砚辞看在眼里只能无奈叹气,这几天他也偷偷去过八层,叶斯年的情况并没比季白好多少。
  明明上下个楼就能解决的事,他俩却宁愿折磨自己都不愿先主动跨出一步。
  胆小鬼。
  时砚辞开车把季白送回家后,季奶奶和阿姨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菜,季白也只是简单吃了几口,便起身回了房间。
  时砚辞趴在门口偷偷往里看,只见季白一直抱着电脑,手指在上面速度非常快的敲打,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季奶奶对着时砚辞无声摇摇头,拉着胳膊把时砚辞拉走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时砚辞都很忙,他在背着江牧野悄悄密谋一件大事,季白跟叶斯年的事情也就没时间掺合了。
  这天时砚辞刚在外跑了一天,筋疲力尽回到家,还没休息一会儿便接到了江战霆的电话,让他和江牧野晚上过去吃晚饭。
  电话刚挂断,江牧野的电话紧随其后打了进来,时砚辞叹了口气接通了。
  等江牧野赶回家接上时砚辞,一坐上车江牧野便开始抱怨,表情还挺委屈:“辞辞,你这段时间忙什么呢,天天都不见你人影……”
  时砚辞笑嘻嘻地跟他瞎扯了几句,便转移话题:“爷爷突然叫我们去,是有什么事吗?”
  时砚辞明显在转移话题,不过江牧野也没多问,纵着他:“应该是商量婚期吧,辞辞,我们拖了这么久,是该办正事了。”
  “……哦。”时砚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江牧野皱了皱眉,不乐意了:“怎么,你这语气是不想结?”
  “没有……”
  时砚辞摸摸鼻子,表情有些黯然:“时家出事,时明海进去,这些都是挺大的丑闻,我现在……”
  “你是觉得爷爷会嫌弃你不再是时家二少爷?!”
  江牧野明显是生气了,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些。
  见此时砚辞赶紧搂上他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哄着:“我没有!我只是,只是……”
  江牧野沉着脸睨了时砚辞一眼,知道时砚辞心里有顾忌,于是语气也软了些。
  “我不否认当初爷爷相中你,有我们信息素契合度高的原因,但绝不可能是因为你时家二少爷的身份才看上你的。
  如果想要找个家世好的,时海科技远不够格,爷爷不是老顽固非要我娶个门当户对的,这个你不需要担心。”
  “……哦。”时砚辞淡淡地应了声。
  “当然,”江牧野拉过时砚辞准备收回去的手握在掌心。
  “我只会娶你,不管你是不是S级omega,也不管你是不是时家二少爷,我都只要你,只爱你。”
  时砚辞:“……”
  时砚辞无语的盯着江牧野,江牧野策划,灼热的目光盯的有些不自在,伸手摸了摸脸,迷茫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时砚辞机械似的摇摇头,半晌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江牧野,你好恶心,不,是油腻。”
  江牧野:“……”
  “而且……”时砚辞贱兮兮的哼了一声,“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说——”
  “闭嘴!”江牧野冷着张脸打断时砚辞后面的话。
  时砚辞忍着笑挑了挑眉。
  江牧野:“……”
  僵持了差不多十分钟,江牧野无奈叹口气,委屈又可怜:“辞辞~你饶了我吧……”
  时砚辞在一旁爆发出一阵大笑。
  江牧野板着脸,耳朵尖不知何时已经红透了,用着毫无威慑力的语气,一本正经道:“以前傻逼事不许再提,我早就从新做人了!”
  时砚辞连连点头,老实了没一会儿又开始凑过去逗江牧野。
  他压低声音凑近江牧野耳边,还刻意对着敏 感处吹了口热气:“白天可以当人,晚上,就不用当人了……我还是喜欢你禽 兽些。”
  江牧野:“……”
  江牧野脸“嗖”地红透了,咬着牙一脚踩下刹车,时砚辞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强大的推力带着猛地往前窜。
  在疼痛来临的前一秒,一个过于宽大的手掌护上他的额头,紧接着身子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同时铺天盖地的吻向他袭来。
  “唔——”
  漫长的一吻结束,时砚辞眼泛泪光,过分红润的嘴唇上留着一道细小的伤口还在溢着红血珠。
  时砚辞剧烈喘息,眼神似哀似怨还带着一股媚劲儿,瞪着一脸得意的江牧野。
  时砚辞指着自己已经开始肿起来的嘴唇,怒骂:“你有病吧?!这样我一会儿怎么去见爷爷!”
  江牧野恶劣的扯起嘴角:“辞辞,敢撩就要敢负责,没把你“就地正法”已经算我怜香惜玉了……”
  时砚辞:“??!!”
  这什么流氓发言?!
  流氓就得用拳头治。
  可怜的江总,后半程握方向盘的姿势都不太对了,一只手腕明显不太舒服的样子。
  而时砚辞则是一路无话,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等到了老宅,车子刚刚停稳,时砚辞便一马当先走进宅院,江牧野则是话都不敢说一句,老实的低着头在后面跟着。
  这顿晚饭人来的非常齐,除了时砚辞江牧野和老爷子江战霆之外,几位叔叔伯伯姑姑也都来了,就连阿笙和傅宴也在,还有夏晴。
  当然这其中还包括江淮和秦明月。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之后,这次谁也不敢再让江闻璟出现在江牧野面前。
  据说那次之后,江淮第二天便把离婚协议书送到了港城秦家,秦老爷子气的差点入院,还是秦明月低声下气跑到江淮的住所,也不知道两人怎么商量的,这个婚终究是没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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