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联姻对象竟是S级大佬?(近代现代)——秦观南

分类:2026

作者:秦观南
更新:2026-10-17 02:37:07

  他又恢复成了往日的温柔的模样,但现在的季白清楚知道,他衣冠楚楚的外表下,是怎样的病态疯狂……
  “热水放好了,你去泡一下吧,会舒服点。”
  季白身子僵了下,没动。
  叶斯年笑了笑:“宝宝听话,或者……你想让我抱你去?”
  这次季白连呼吸都停了。
  他搞不懂是自己的心境变了,还是这段时间来,叶斯年给他的刺激太大了。
  明明他的语气依旧如常,甚至称的上温柔似水,可季白就是忍不住瑟缩。
  他的每一句轻描淡写的话,都都像是最温柔的威胁。
  良久,季白终于动了动。
  他露出了头,也露出那双红肿不堪的眼睛。
  他没抬头,靠着床沿磨蹭着下了床。
  “嘶——”
  落地的一瞬间,季白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他自从醒来后,发出的第一个音节。
  叶斯年立即便想上前,可脚步刚刚抬起他便顿住了。
  想要靠近的脚步停下,想要触摸的双手收回。
  他垂下眼脸,隐藏起眸中的苦涩。
  季白缓了有快一分钟,才再次试探着迈出半步。
  某个部位传来剧痛……
  短短几步路,季白硬是体会到了‘举步艰难’的感觉。
  而叶斯年始终站在一旁,沉默的看着。
  浴室门在身后关上,季白才惨白着脸吐出一口气。
  季白拧开水龙头捧出一捧热水泼在脸上,望着镜中苍白无神的脸,他僵硬的扯了下嘴角,哑着嗓子吐槽:“真丑,真可怜……”
  他又捧起一捧,这次泼在了后颈,脆弱的部位横着一道鲜血淋漓的咬痕,那是独属于alpha的印记。
  可季白不管,不管那是否还在流血,不管那让人难以忍受的剧痛灼热。
  他用指腹使劲儿揉搓着,可他还是觉得不够。
  他疯了一般撕扯掉好不容易套上的衣服,把自己从头到尾沉入那飘荡的水中。
  窒息短暂获得的快感很快消散,季白又开始焦躁。
  还是不行,到底还能怎么办……


第166章 迟来的叛逆期
  他露出头的瞬间又再次沉下,反反复复几次,肺部已经被窒息刺激的发出尖锐的疼痛。
  季白终于不再折腾了,疲惫的靠在洁白的浴缸上。
  可刚一闭上眼,眼前便浮现那张凌乱的床,叶斯年精魄的肌肉,他白皙病态的皮肤,和皮肤下因情 欲而膨胀的血管。
  他猩红的眼眸,他压抑的低吼,他伏在耳边,磁性嗓音反复唤道的“宝宝……”
  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片汹涌的海潮,禁锢着季白让他难以喘息。
  季白洗了很久,身上那些斑驳被他反复揉搓,反而变得更显暧昧。
  他不放弃,直到热水冷却,直到热气氤氲的浴室内没有了半分蒸汽,直到那久久不散的雪松味消淡,季白才站起身,出了浴室。
  叶斯年穿着一件黑色浴袍,站在窗边。
  窗户打开,迎面灌进来的冷风吹散了季白身上最后一丝温度,他忍不住瑟缩了下,也看清了叶斯年双指间,一闪而过的猩红。
  听见动静叶斯年迅速按灭烟从窗边扔下,深吸了口气,才转过了头。
  雨过天晴了,窗外的阳光正好,给叶斯年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叶斯年就站在那,逆着光,温柔的对季白笑。
  “洗好了?我还以为你晕在了里面,正打算破门进去救你呢。”
  他用沙哑的嗓音开着玩笑,可季白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淡淡看了一眼,季白便沉默的走到床边,钻进了那不知何时重新换好的被子里。
  风吹散了屋内的暧昧旖旎,季白闭上了眼睛,感觉到叶斯年在朝自己慢慢走近。
  季白装睡的演技太拙劣,眼睫控制不住的轻颤。
  叶斯年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碰了下他的眼睛。
  小瞎子不瞎了,望向自己的目光无比冷漠。
  小结巴不结巴了,他现在还在生气,压根就不搭理自己。
  他好像正在一点点失去自己的宝贝,失去他们之间那些回忆。
  叶斯年虚抱着季白,轻声问:“宝宝,你是不是很疼……”
  一句话倒先把自己问红了眼眶。
  虚抱变成紧拥,他没在乎季白的反抗。
  叶斯年有种预感,如果自己不抱的紧些,他就会连‘宝宝’都不能唤出口了……
  季白,他的宝宝。
  他会像小时候的父亲爸爸一样,会像爷爷一样,突然离开,或者消失。
  他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绝对不会!
  叶斯年祈求,在那被反复蹂躏的后颈处吻着:“宝宝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原谅我,你相信我!
  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不会再让你疼了,我发誓,我保证,你相信我……”
  如果搁在以前,听到这种话季白会欢喜,会羞涩,并无条件相信。
  可现在叶斯年的每一句,都让季白由心底产生恐怖的颤意。
  他咬着舌尖,逼迫着不让自己躲。
  理智告诉他要顺从,要听话,不能躲。
  叶斯年是个疯子,自己已经变得不人不鬼,变成了一个模糊性别的怪物。
  他还会做出什么,季白不愿去想,也不敢。
  他明明已经伪装的很好了,可他身体的抗拒,身后的叶斯年还是感觉到了。
  他贴着他,紧紧抱着他,可他只有恐惧自己。
  叶斯年的世界天崩地裂。
  他松开了手,下了床,沉默的走到门边。
  “我……去隔壁洗漱,你好好睡一觉,哪里难受就告诉我,或者……告诉医生也行。”
  季白没回话,叶斯年等了几秒,便出了房门,并把门关上了。
  季白终于睁开双眼,望了望紧闭的房门。
  等确定人走后,季白下了床,来到了他刚刚站的窗台边。
  他垂下眼,看见了窗台上那残留的烟灰。
  四处寻找了一圈,季白从一旁的沙发角落,摸出了半包烟和一个打火机。
  他握在手中,再次返回窗台边。
  他学着叶斯年刚刚的样子,打开了窗户,在阳光下,在寒风中,点燃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支香烟。
  尼古丁入喉,苦,辣,呛……
  季白蹙眉,捂住胸口止不住的咳嗽。
  想扔掉时,却又鬼使神差的放进了嘴里再次吸了一口。
  然后一口接着一口,直到香烟燃尽。
  季白不知道他抽的到底对不对,姿势标不标准,看起来好不好笑。
  一根燃尽,他又点燃了一根,尽量还原刚才叶斯年的模样。
  可模仿的再像,就算一比一复刻,他还是探究不到,那一时间叶斯年脑中在想些什么。
  习惯真神奇。
  不知道第多少根时,一开始还难以接受的尼古丁,竟然也慢慢发觉了它其中的美妙。
  季白心里忍不住想,下次或许可以试试酒,那个他喝了几次都觉得难以下咽的酒。
  免得以后再被小辞嫌弃自己酒量差,吐槽自己喝酒像是在喝毒药。
  二十多年,季白迟来的叛逆期,终于到了。
  接下来的几天叶斯年又消失了,整个庄园内好像除了佣人之外,又只剩下了季白自己。
  季白倒是乐的自在。
  他姗姗来临的叛逆期格外猛烈。
  季白对于这种偷偷做‘坏事’的感觉上了瘾。
  他偷着抽烟,也会背着佣人去酒库偷酒喝。
  还会在夜深人静佣人都休息后,自己偷偷跑到院子里踩雪玩儿,然后在天亮时把好不容易堆起的,奇形怪状的雪人给推翻。
  他半夜偷玩雪感冒了,季白又会格外叛逆,趁着佣人不注意,偷偷把苦涩的药扔掉,然后再把提前准备好的糖果塞进嘴里,在佣人回身时,当着他的面,假模假样的咽下去。
  叛逆的后果就是,他从轻微感冒,发展成了重感冒,还伴随着时升时降的高烧。
  最后是久不露面的叶斯年出现了,每天亲自盯着季白吃药,夜晚紧紧拥他入怀,像看犯人似的。
  季白找不到机会溜出去玩,这才阻止了他的小趣味,病慢慢好了起来。
  国内快新年了,季白的病也好了。
  而季白的手机,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手里。
  开机那一刻,手机一连串的震动导致了死机,反应了好几分钟才恢复正常。
  他没什么朋友,这么多的震动,除了奶奶的几个来电,剩下的全是时砚辞的。
  看见这两个名字,季白又开始咬起了嘴唇。
  经历了这么多,他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往最亲密的两个人,此时的来电,竟然会让他感觉到抗拒。
  他该怎么解释呢,季白不知道。
  季白踌躇犹豫,最终还是拨通了时砚辞的电话。


第167章 汹涌的心动
  回到国内已经深夜,车子驶入小区大门,叶斯年的身影隐在后座阴暗处,密闭的空间内只有淡淡的清香,和两人已经尽量放轻,还是避免不了流出的呼吸声。
  季白微怔间,车子停稳,前方司机的声音传来,打破这份宁静。
  “叶总,到了。”
  叶斯年没回话,偏头看向季白。
  季白垂下头,把下巴藏进围巾里,毛绒的触感扫在鼻尖有点痒,他声音低不可闻:“……我走了。”
  季白开门下车,脚踩进未融化的积雪里,发出咯吱的声响。
  国内真冷,季白刚脱离温暖的车厢,猛一下车,凛冽的寒风顿时从四面八方灌进身体里,冷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知是穿的太厚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季白脚步笨拙,走了半天也才挪动一小段距离,导致不远处的后面,车门打开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宝宝。”
  叶斯年的声音飘荡在寒风中。
  季白顿住,慢慢转过身,看向叶斯年。
  叶斯年逆着路灯黯淡的光影,指尖夹着一支焚烧的烟,黑色大衣敞怀,衣摆飞扬,一步步向着季白走来。
  快接近的时候,他猛吸一口烟,随即指尖轻轻弹开,一抹猩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隐入路边的积雪内。
  他就在白色烟雾中走到了季白的面前,伸手把他用力揽入怀中。
  季白眨眨眼,身子从最初的僵硬慢慢松弛,放弃般的靠在他的肩头闭上了眼睛。
  叶斯年抱了好久,大手从后脑勺慢慢往下,经过后颈时在那毛绒围巾上轻轻捏了下,随即继续下移。
  他用力并不轻,季白能感觉也到他的手隔着衣料落在身上的触感,顺着他脊椎的线条慢慢滑落至腰间。
  季白不明白他想做什么,呼吸随着他的动作渐渐乱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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