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不想动(古代架空)——废物懒人

分类:2026

作者:废物懒人
更新:2026-10-17 02:34:19

  游年低垂着脑袋:“二位请跟我来。”
  游昶像是不放心的叮嘱她:“好好接待你哥哥。”
  “哥哥”这个词从沈暮栎的嘴里他们是听习惯了的,从沈暮栎的嘴里听着这个词他们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如今听到游昶这么一提凤七和萧白牧都恶寒的抖了抖肩膀,二人的眼中都是赤裸裸的厌恶。
  这老东西怎么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能说出这么恶心人的话?
  游昶对他们眼中的厌恶视而不见依然是那副温和的长辈模样,萧白牧拉着凤七加快了离开的脚步,总觉得这个老东西不是什么好玩意。
  游年领着凤七和萧白牧离开了游昶的毡帐后游昶敛起了所有表情,他来到放着书的那一侧从书架上抱下一个锦盒,他将锦盒放在桌上后打开,从锦盒里他拿出了一幅画卷随着画卷展开画卷上的女子一身苗服五官与凤七几乎一个样。
  游昶盯着画卷上的女子眼神中透露出怀念与深切的爱恋。
  “我见到我们的儿子了,他和你长得一个样特别的美丽,看到他就好像看到二十年前的你,你还是那么年轻我却已经老了,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男人是大渝的安乐侯府小侯爷,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并不简单,你说我该怎么办?”
  他对着画卷上的人絮絮叨叨的说了很长时间,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幅画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游年带着凤七与萧白牧进了为他们特地准备的新毡帐,萧白牧扫视了一圈不满的嘀咕着:“落月部落看来实力不怎么样。”
  他这无端端的恶意着实太过直白,凤七捏了捏他的手安抚他:“别不高兴了先休息一下吧。”
  他挪了挪眼珠看向游年笑吟吟道:“劳烦你让人给我们送些热水,我们最近赶路太辛苦了可能这一天都要补觉。”
  游年眼神复杂欲言又止最后闷闷的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留他们二人在帐内。
  萧白牧拉过凤七在最里面的席子上坐下逼问他:“为什么要留下来?”
  凤七挪了挪身体干脆在席子上躺了下去,把玩着萧白牧腰上长剑的剑穗漫不经心道:“他好歹是我的便宜老爹,我就当这三天尽孝了。”
  萧白牧一脸不信的审视着他,这疯子可不像那么孝顺的人。
  凤七见他这模样乐的笑出声,他轻咳一声:“怎么的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啊?”
  他原本只是调侃一番想将这个话题揭过去,奈何萧白牧竟认真的凝视着他对他说:“你不是无情无义,你太重情义了所以我才不相信你会对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有情义。”
  早在苗疆的时候萧白牧就看明白了,凤七这个人看起来和谁都暧昧和谁都能调情但骨子里其实很无所谓,但他又绝不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他毁了万圣教的原因可以有很多但那些原因却都不是为了他自己。
  毁了万圣教可以说是为了替沈暮栎收拾残局,可以说是为了还苗疆一个太平,可以说是为了救万圣教那些无辜的教徒,这些都可以是他毁掉万圣教的原因。
  萧白牧自己都说不清背着他进入万圣教圣坛见到那些失败的毒娃娃的时候自己是什么心情,他那时候有愤怒有恶寒还有一种不轻不重的心疼。
  心疼背上的凤七竟然守着这种秘密一个人独自计划着毁掉万圣教,萧白牧说不清自己当时有多心疼反正在那个时候他就想把凤七带回京城想让他离苗疆远远的想让他开心一些。
  萧白牧那个时候便看穿了这个外表浪荡的人内里有一颗柔软的心。
  所以他不相信凤七会对游昶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生出父子之情,凤七那么柔软的人这么多年一定很心疼自己的母亲,对于抛妻弃子的便宜老爹不提刀杀了已经很仁慈了。
  想到这萧白牧神色一顿,他急忙握住凤七的手弯下腰凑了下去问:“你答应留下了是不是想替你娘报仇?”
  正躺着把玩剑穗的凤七一阵无言,他翻了白眼瞪了一眼萧白牧:“你看我很闲吗?”
  言外之意他才不会浪费时间在游昶身上,萧白牧闻言百思不得其解:“那你为什么要留下来?”
  凤七只笑了笑却无论如何都没给他正确的答案,萧白牧总觉得有些不安,他端详着凤七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心越来越沉。
  萧白牧的确不能算是广义上的聪明人,毕竟他出生高贵不用学弯弯绕绕的那些东西,但他某些时候拥有一种兽类直觉,而这种直觉常常令他有让人意外的惊才绝艳,比如上一次蒙对了凤七不回京的原因,又比如现在。
  他审视着凤七脑中灵光一闪瞪大了眼:“你是不是又在打我的主意!”
  他抓住了凤七的手腕将手搭在他的脉搏上可惜他并不精通医术只能浅显的摸出凤七的脉搏不正常。
  凤七心中感慨这白痴聪明的时候是真聪明,他面上却挂着往常一样的笑容:“说什么呢?我能在你身上打什么主意?把你睡了吗?又不是没睡过。”
  萧白牧却并不被他影响沉着脸认真的问他:“你还能活多久?”


第388章 白七篇22
  按照胡太医说的一年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三分之一了,按照萧白牧的计划他们用一个半月快马加鞭赶回京城,还剩好几个月的时间一定能用青芜救回凤七,萧白牧不聪明但他知道能让这疯子出现异常行为的一定是他的身体出问题了。
  凤七闻言一怔又若无其事的笑道:“这话问的好像你很希望我赶紧死一样。”
  萧白牧并未像往常一样和他叫嚷反而只沉默的看他,那双眼黑的像是不见底的深渊能让人一眼沉沦。
  凤七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你忘了胡太医说的一年?”
  萧白牧不为所动看样子不相信他,凤七在脑袋里飞速思索着如何将这件事揭过去,他稳了稳心神拉过萧白牧让他和自己一起躺在席子上。
  “我答应留下来只是想替我娘看看那个野男人,以后有机会回到苗疆我也能在我娘的墓碑前和她说说这个野男人,她临死前都没再看到他或许心里也是有遗憾的。”
  脑袋枕着萧白牧的肩膀凤七不疾不徐的和他说着话。
  这话算不得假话但也不全是真话,凤七的确想和他娘说说这个野男人,但他想的是很快母子俩就能在阴曹地府见上面了到时候自己能和他娘说一说自己的事也能说一说这野男人。
  听到他这么说后萧白牧脸色变了变,他又打量了一番凤七,凤七拽过他的衣襟蠢主动抬头将自己的唇贴着他的唇:“累了这么长时间了就当修整一番好吗?”
  与此同时毡帐外传来了问话声,游年安排送热水的人送热水来了,凤七笑着咬了咬萧白牧的唇吐着热气低声问:“我好累啊你帮我擦洗一番好不好?”
  他痴痴的笑了一声:“我也想试一试小沈那样的日子。”
  他本就媚骨天成一颦一笑一言一句都像是沾染着毒药一样令人上瘾,萧白牧哪里经得住他这样故意的撩拨,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下腹的火从席子上起来从外面的人手里接过了热水进来。
  他第一次伺候人动作有些笨拙,一边替凤七脱衣服一边嘀咕着:“你别发浪,这里可不是个能放松下来的地方。”
  凤七享受着他笨拙的服务听着他的话不由得闷笑出声,这白痴怎么这么可爱啊,与此同时他松了一口气总算将那个话题揭过去了。
  萧白牧即便心里很想和凤七做些什么但他毕竟不是个色令智昏的傻子,这种环境需要时刻保持警惕万不能懈怠,他替凤七擦洗一番身上后又给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你赶紧睡觉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凤七在席子上滚了滚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萧白牧牙痒痒的等回京这疯子身体无碍后看他怎么收拾他!
  萧白牧自己也擦洗了一番然后换了一身衣服,随即躺上席子拥着凤七闭目休憩。
  凤七也没再闹他老老实实的在他的怀里与他和衣而眠。
  傍晚的时候游年过来请他们去外面参加篝火晚宴,游昶还真为他们安排了盛大的篝火晚宴,尽管凤七与萧白牧都没什么兴趣但也耐着性子坐了一晚上。
  晚宴上游昶多次明示暗示认回凤七,凤七却像是听不懂一样不接茬只和萧白牧凑在一起低声说笑。
  眼看时间不早了歌也停了舞也不跳了火也快灭了,凤七和萧白牧起身告辞要回去睡觉了,游昶不满的看着他们却说不出一个“不”字。
  游年在游昶的眼神暗示下起身送他们回去,一路上凤七和萧白牧贴在一起小声说着话游年跟在他们身后毫无存在感。
  就在即将到达他们住的毡帐时游年突然上前一步凑近了凤七,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凤七公子,我想和你聊聊”
  凤七了然于心,游年自从见到他后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来是再也忍不住话了。
  他和萧白牧对视了一眼,萧白牧指着远处的荒原:“疯子,我们去那里散散心。”
  凤七笑道:“好。”
  他们二人手牵手往那片荒原去游年疾步跟了上去,很快他们便离落月部落群远了。
  夜幕下远远看过去只能看到他们三人模糊的身影,凤七和萧白牧在一边,游年跟在他们身后。
  到了四通八达绝不可能有人藏匿的平旷之处后三人停下了脚步,游年并未提什么想单独和凤七聊聊反而当着萧白牧开门见山道:“凤七公子,我能救你。”
  她这话一出口萧白牧便对她动了杀意,凤七倒是轻笑一声:“有意思。”
  游年戒备的扫了一眼萧白牧却还是继续说道:“小侯爷之所以来这里是为了寻药,我想他是为了你来寻的药,我虽然不知道你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但我能救你,当然我也有条件我要你帮我杀了游昶。”
  她的话倒是令凤七与萧白牧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了,凤七嗤笑一声:“容我提醒你他是我便宜老爹。”
  游年倒是胸有成竹:“您不必急着拒绝我。”
  她又看向萧白牧:“小侯爷,依我看凤七公子的身体可耗不起了,明天之内我想听到二位的答复。”
  她说这话时满眼意味深长似乎已经看穿了凤七时日无多。
  萧白牧眸色沉沉冷声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能救他?”
  游年勾了勾唇角:“二位若是不相信我可以先让我替凤七公子诊治,我相信二位皆是言而有信之人。”
  萧白牧下意识看向凤七却见他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游年也没催促二人反而识趣道:“二位明日给我答复即可,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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