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不想动(古代架空)——废物懒人

分类:2026

作者:废物懒人
更新:2026-10-17 02:34:19

  他眸光明亮笑容缱绻,穆太妃呐呐的看着他,竟说不出半句反驳之言。
  若是以前她一定会愤恨,恨宋世臣凭什么能拥有这样一个真挚热忱的情人,如今解开了枷锁的她除了错愕只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酸。
  若她当年没有入宫,她的儿子会不会也像眼前人一样,没有忧愁单纯而快乐?
  沈暮栎见她神情恍惚,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过身离开,当他迈出门槛之时,穆太妃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穆太妃召见沈暮栎这件事自然是没有瞒过宋世臣的,沈暮栎回到立政宫的时候宋世臣已经在等着他了。
  夏日的夜晚连风都带着一股令人浮躁的热气。
  沈暮栎抱着小绿毛下了玉辇,就见紫琴带着小安雅在殿外徘徊不定,紫琴的脸上带着些许愁闷。
  “怎么了这是?”
  紫琴听到他的声音双眼一亮,快步朝着他过来凑到他跟前低声道:“公子,您去见了穆太妃?”
  沈暮栎不甚在意的点头,他这不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紫琴这是紧张什么?
  紫琴皱了皱眉,嘀咕着:“公子,主子脸色不是很好。”
  她这话都说的委婉了,听说穆太妃找上他们公子,他们主子何止脸色不是很好啊,简直是吓死人了。
  沈暮栎闻言好奇道:“谁惹他了?”
  他似乎没懂紫琴的暗示。
  紫琴:……
  他们公子这到底算不算天真无邪?
  紫琴捂脸,干脆歪头将小安雅拎过来:“安雅,你说主子为什么不高兴?”
  正在心里默默背着医书的小安雅突然被拎过来,他大大的眼睛茫然的问:“谁不高兴?”
  紫琴:……
  安雅,你真不是我们公子亲生的吗?这呆萌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沈暮栎扑哧笑出声,他将小绿毛递给紫琴,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紫琴姐姐,我心里有数,你带云云和安雅回去吧。”
  紫琴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是涉及到朝廷争斗,她担心他们主子会因为公子插手迁怒公子。
  在外面主子可以什么都顺着公子,可这里毕竟是皇宫。
  沈暮栎推着她的肩膀:“安心啦,哥哥又不会对我怎么样。”
  他隐隐察觉回到京城后大家都有些不一样了。
  高天成不是老高了,而是禁军副统领,更沉默寡言了也更守规矩了。
  紫琴也没那么活泼了,似乎被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着。
  沈暮栎心知在外面他家哥哥只是他们主子,回到京城他家哥哥是陛下,是天子。
  这座京城这座皇宫阶级森严的令他们收敛了本性,过去那些肆意洒脱的日子已经变成了遥远的记忆。


第298章 栎栎,我不会辜负你
  紫琴被沈暮栎打发离开,沈暮栎抬脚往主殿去,殿内软榻上宋世臣坐在一边,面前摆着一副棋盘,他又在自己和自己下棋。
  灯火下的宋世臣依然俊美无俦,沈暮栎的脚步停在几步之外,他愣愣的盯着宋世臣,似乎除了那一身象征帝王身份的衣袍,以及周遭华贵的装潢,他们还和以前一样。
  宋世臣感觉到他的目光,侧头看他,见他停在几步之外不悦的蹙眉,放下手中的棋子对他招手:“栎栎,过来。”
  沈暮栎就像是被山鬼迷惑了心智一般听话的朝着他走去。
  待他走到宋世臣跟前,宋世臣一把将他拉过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脑袋在他的脖颈间蹭着,声音有些发沉:“去见穆太妃了?”
  若是旁人被宋世臣这么一问,只怕已经惊慌的哆嗦着跪地求饶了。
  沈暮栎骑坐在他的腿上,两手搭着他的肩膀,嗯了一声当是回答。
  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静默的陪伴着彼此。
  沈暮栎没提殿外紫琴的担忧,也没主动提穆太妃的事,二人享受着专属于彼此的温情。
  半晌后宋世臣抬起黑沉的眸子盯着他,问他:“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他的表情有些令人捉摸不定,穆太妃将自己逼迫他们母子残害的事告诉了懒蛋,懒蛋会如何看待自己?
  沈暮栎闻言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轻声道:“穆太妃给的,说是你娘的遗书。”
  穆太妃或许是真的想开了,还是将遗书给了他,并且没再提任何条件。
  只不过在他离开的时候,穆太妃问了他一个问题。
  “陛下比先帝更疯,和陛下这样的人在一起,你不怕吗?”
  沈暮栎收下了信件客气礼貌的告辞,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倒不是他自视清高,只是他不想将自己与宋世臣的感情告知无关人士。
  他当然不怕,宋世臣嗜杀残忍疯癫又如何?他只要乖乖待在他的身边就好了,其他的事他看不见听不到,只要和宋世臣在一起,他宁愿做“聋子瞎子”。
  他一脸坦然,宋世臣轻叹一声接过他手中的书信,却并未拆开反而随手丢在一旁的棋盘上。
  沈暮栎见状眉头一挑,宋世臣加重了搂着他的手臂,喟叹道:“这些东西已经不重要了。”
  或许这些东西曾经对他来说是比命还重要的,但他现在已经寻觅到了真正的珍宝。
  想必他的母妃也不希望他将自己困在过去。
  沈暮栎蓦地软下身体倚着他的肩膀,轻声道:“哥哥,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回到京城后好像一切都没变又好像一切都变了,他家哥哥做回了皇帝并没有比之前更快乐。
  紫琴对他的担忧他很感激,但又有些心疼他家哥哥,宋世臣是君他们是臣,他们担心自己会惹怒他,只因在他们心里回京后宋世臣不只是他们的主子了,更是君王。
  自古君王最无情。
  宋世臣闻言一怔,随即无声笑了笑,他偏头亲了亲沈暮栎;“我相信栎栎。”
  回到京城后不但紫琴他们身上带上了枷锁,宋世臣亦然,还好他身边还有懒蛋,他的懒蛋不会被旁人蛊惑会一直陪着他。
  两人互相依偎着享受着静谧的温情,片刻后,沈暮栎动了动,看向棋盘上的信件:“哥哥,不看看吗?”
  宋世臣不甚在意的把玩着他的头发:“你看吧。”
  沈暮栎闻言也不和他客气,干脆探过身体拿过来拆开信封缓缓展开里面的纸张。
  白纸上黑色的字迹笔墨锋锐,透过这些字他似乎能看到一位肆意傲气的女子。
  沈暮栎快速阅览之后推了推宋世臣:“哥哥,你猜你母妃对你说了些什么?”
  宋世臣微微直起身体,与他平视,神情带着丝丝笑意:“让我活下来远离京城?”
  沈暮栎眼神一顿,惊呼:“你看过?”
  霍贵妃的遗书并不长,寥寥几句嘱咐宋世臣好好活下来不要被仇恨所困,逃离京城自在生活。
  宋世臣的目光落到了他手中的纸上,神情带着一丝怀念:“母妃她若不是爱上了先帝那老东西,绝不会困在这宫墙之中。”
  先帝比霍言雨大了十岁,他们初识之时先帝二十六,霍言雨十六,风流倜傥满腹才华的皇子怎会不吸引单纯的二八少女?
  宋世臣眼中划过一抹冷意,他抬眼,额头抵着沈暮栎的额头,郑重的许诺:“栎栎,我不会辜负你。”
  母妃为了一个男人折断了自己的翅膀,临终前想来或许也有悔意。
  此生他绝不会让他的栎栎步上母妃的后尘。
  沈暮栎嘴角绽开笑颜,大眼亮亮的:“你要是变心了,我才不会像你母妃那样还继续守在宫里。”
  宋世臣挑起一边眉梢,语调不明:“那你会怎么做?”
  沈暮栎一只手往下抓住他的要命之处,恶狠狠道:“给你下药把你咔嚓了,然后卷款跑路,天涯海角四处包养小白脸。”
  宋世臣单手托着他的臀部将他抱起,眸光深沉嘴角带着笑意:“还想包养小白脸,你有这能耐吗?”
  他顺手将沈暮栎手中的信抽出掷到一边,殿内的宫人识趣的退出了寝殿。
  沈暮栎被宋世臣放在床上,宋世臣一手拉下床幔,不久后殿内只能听到压抑又情欲的声响。
  晚间运动的运动量有些大,沈暮栎睡的很沉,宋世臣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给他拉了拉被子随即起身离开床榻。
  他走到外间软榻边,将之前被他抽出丢下的信件捡起,快速扫了一眼后勾了勾唇,看来他是令他的母妃失望了,他非但没有远离京城还将自己与心爱之人都一同带进了这座笼子。
  他来到烛台边,将烛台外罩取下,手中的信件被烛火点燃变成烟尘。
  将外罩放回去后他抬眼看了看窗外的深夜,夜幕中弯弯的月牙悬在枝头。
  宋世臣转身回到床边,他动作轻柔的上了床将床上的懒蛋抱进怀里,懒蛋乖顺的窝在他的怀中睡颜恬静。
  这世上总还是有值得留恋的。


第299章 属下无话可说
  楚王府。
  赵子善细弱的呼吸着他浑身都在发颤,单薄的身体因着身上四处被肆虐的痕迹显得十分可怜,今日宋清和不知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将他锁在床上折腾了一晚上,他险些以为自己会死在宋清和的身下。
  宋清和赤裸着坐在床边,他表面看着斯斯文文,实际一直有在练武虽然算不上身手了得却也维持着一身强健的筋骨。
  穿上衣服的他衣冠楚楚,只有赵子善才知道脱下那身人皮的他是如何禽兽。
  房间里只留着一盏烛火,光线很是昏暗,房子的一切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
  赵子善挪动眼珠,浅黄色的瞳孔凝视着宋清和赤裸的背脊,上面有几道骇人的抓痕,是他方才承受不住的时候神志不清之时落在宋清和背上的。
  他低垂着眉眼,缓缓的开口:“王爷,即便太妃娘娘倒戈穆相请罪,可当年的谋逆案与您并无关系,陛下不能因为这桩旧案攀扯到您,我们还能东山再起。”
  他以为宋清和这么折腾他只是因为这场眼看已经失败的争斗。
  宋清和并未应他,起身来到桌边拎起桌上的酒壶对着壶嘴便喝下一大口,他神色不愉的拎着酒壶来到床边,又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大口,随即弯下腰抓住赵子善的头发。
  赵子善被迫仰头抬起身体,火热的夹着酒气的唇落在他的唇上,宋清和的舌撬开他的舌将满口的酒渡入他的口中。
  赵子善只能承受着尽力吞咽下口中的酒,酒水却还是从他的嘴角溢出流下不少。
  宋清和松开他,将酒壶随手放在脚踏上,坐在床边俯视着他,一手抚着他的脖子,像是自语又像是对他说:“外祖父决意请罪之前给我写了一封信,外祖父这么多年未必没有后悔构陷霍梁景,但他做到那个位置了许多事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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