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花(近代现代)——蓝山药泥

分类:2026

作者:蓝山药泥
更新:2026-10-17 02:33:13

  十分地恶劣。
  “没有。”即便知道司郁不缺他心疼,可言与还是软了语气去揽他的肩膀,面对他,他从来硬气不起来,“没有事情比你更重要。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喜欢你,这样的话以后不要说了好不好?”
  司郁不看他,身子微微一侧,躲开了他想要揽自己肩的手,一副不愿理他的模样,就连眼里那种无论什么时候看谁都泪眼盈盈的感觉都消失了,剩下一片漠然。
  言与只感觉心脏碎成了好几片。
  他可以接受司郁不爱他,可以把自己的身心送给司郁玩弄,独独接受不了司郁不理他。
  这样的态度让他崩溃。
  “郁宝……”他软声唤他的名字,小心翼翼伸手去勾爱人的手指,“我回来之后随你怎样都可以好不好?别不理我。”
  司郁是不会错的,认错的永远都是他。
  这次司郁倒是没有再次躲开他的手,于是言与成功把他的手拢入了自己的手心,心满意足地细细摩挲着。
  “我很快就完事儿,不生气了好不好?”言与诱哄着他,把人带去了自己办公室,让他等自己回来。
  因为不放心他一个人,还弄了好些吃的放着,以防他无聊。
  做完这一切,又浪费了一阵时间,只想郁宝待得舒服些。
  不过司郁还是没在办公室待多久,言与离开不久,他也随后离开,往行政老师办公室去了。
  说来也是刚想起来,开学这么些天,他的校园卡还没激活,虽说有言与陪着,那张卡作用不大,可到底是个没处理的事儿,今儿又恰好想起来了。
  无意窥伺别人,可司郁也着实没想到会这么快再见到凌愿。
  “你还好吗?”言明来意后本着最基本的社交礼貌,看着他发白的脸色司郁关心了一句。
  “不用你关心。把卡给我就行,十分钟之后来拿。”凌愿只看了他一眼就从他手里抽出了校园卡。
  “……”十几年来司郁何曾受过这样的态度,当即神色也凉了下来,却没走,拉了把椅子坐下,勾着一缕自己的长发在手里把玩,“没事,我不赶时间,就在这里等。说来昨天见面的时候凌部长是屁股受伤了吗?没睡好?”
  他脾气向来不怎么好,更不可能独自咽下外人对他莫名的恶意。
  所有对于他的恶意,他都会千百倍还回去。
  凌愿大概是心情不好,所以没有好脸色。
  可那和他有什么关系?
  凌愿背对着他,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只是比常人敏锐的第六感让他品出了些尖锐的嘲讽意味。
  这句话宛若是惊天大锤,把他砸得头脑发蒙。
  那种要把他最阴私的秘密刨开来的感觉又来了。
  心脏狠狠抽动了一下,连带着他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尝试了好几次才成功把校园卡插入读卡机。
  天知道他花费了多大力气才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看了眼显示器上的名字后才回了头看他,“司同学,我刚才态度不好我可以和你道歉。可我的私生活貌似和你无关。”
  司郁没接茬,从面前的书桌上抽了本书在手中随意翻看着,没再分给他一个眼神,“嗯,行,那我不说话了。”
  他不屑于也不需要去和凌愿这类人逞口舌之快,只要他不爽,他就开心了,至于争论谁对谁错的游戏他并不热衷。
  冷漠往往更能让人跳脚。
  因为大多时候感受到的恶意不直接来源于外人,而来源于自己的想象力。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凌愿觉得自己是个小丑,而司郁是那个坐在台下把他的一切狼狈和不堪尽收眼底却又高高挂起的观众。
  他就那么看着他,似乎是有话堵在喉咙,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问,想问司郁知道多少,想问他和萧权什么关系,自尊又不允许他问出这种问题。
  一旦问出口,无异于亲口承认了他是卖肉的。
  对于凌愿来说这绝对无法接受。
  在外人面前,哪怕只是维持表面的清白也好。
  “好了,现在校园卡可以正常使用。”几乎是仓皇的,凌愿把校园卡抽了出来,“你可以离开了。”
  司郁合上手中的书放回了原处,看着他,没接。
  “麻烦凌部长帮我保管,下次见到言与给他就行。”
  保管这种没什么用丢了却很麻烦的东西,他是真的很不愿意。
  在学校吃穿住行有言与伺候,这样一张薄薄的卡片对他来说也没用。
  “现在很方便,可以用NFC录入手机,不用随身带着。”
  “哦。”司郁还是没接,起身直接绕过了他还停滞在半空中的手,只留下了一个背影,“有劳凌部长,走了。”
  因为长时间举着,手肘有些酸,手中的校园卡到最后也没还回去。
  泄愤一般,凌愿把那张薄薄的卡片扔到了办公桌上。
  没礼貌。
  见了两次,他对司郁的印象就两个——
  长得好看,性格恶劣。
  凌部长其实是辱追来的(bushi...),边骂边爱
  这一对大概、可能、也许、应该会走虐恋路线,凌部长大概要吃点苦头,不虐攻
  好想写肉……


第6章 
  “宝贝马上成年了,想要什么礼物?”言与还没回来的空挡,司郁窝在他的办公椅上和叔叔打视频,听到这个问题他笑了笑,轻声开口:
  “想要叔叔。”
  萧权正在办公,视线并未落在他身上,自然也没看到屏幕那一头他眼中的乖宝贝那极具侵略性,想要把他吃干抹净的眼神。
  “想要我啊,行,你生日那天我一定陪你一整天。”
  这对于司郁来说没什么吸引力,即使是平常时候,除去上课时间萧权也是一直陪在他身边的。
  毕竟除了萧权,谁也伺候不好他。
  “好的呀。”司郁面上并未表达不满,笑吟吟地应了。
  怕他无聊,视频一直没挂,萧权一边工作,一边和自家祖宗扯着些闲篇,直到言与回来陪着他电话才被挂断。
  萧权刚放下手机,他的总助便按响了办公室门铃。
  “按照您的吩咐,生日会流程已经初步安排好了。”唐尧打开随身携带的文件夹,开始汇报最近一段时间老板最重视的事情。
  “酒店选址在君御,已经提前包场,确保当天不会接待其他客人,周围停车场也已在协商。地毯选用的精纺羊毛,桌子到时会全部替换成整块矿石。水果和鲜花会在当天早上自世界各地空运过来,航道申请已准备好,正在准备送审。会场效果预览图也已经发您。厨师和服务团队都已经严格把关,现已在接受培训。为服务团队定制的服装我也在跟进……”
  若不是有较好的职业素养,说完这么长一串,唐尧觉得自己肯定会缺氧,他缓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说出最后的结论:“总预算保底估计2.5亿。是否需要控制预算?”
  其实2.5亿已经是保守预估,按照萧权“什么都要最好的”原则来说,最终花费可能还得翻一番。
  “嗯。”萧权一直听得仔细,听到预算时没多大反应,只强调道:
  “会场不要紫色调,小少爷不喜欢紫色;布置好后你亲自去检查一遍,桌椅板凳尖角都处理了,避免当天人多眼杂不小心伤到他;他不喜欢被人盯着看,和服务团队和到场嘉宾都说一说,不要惹他不开心。预算不用管,无上限,尽管去做就是。”
  “是。”唐尧一边听着,一边拿出小本子,事无巨细地记上了。
  按常理来说这种事情轮不到他亲力亲为,怎奈何这次的主角是他们老板的宝贝疙瘩,容不得一点差错,交给谁做老板都不放心,最终只能落到了他的手上。
  收起小本子,他没忍住感叹了一声:“您对小少爷真好。”
  明明是个孤儿,却阴阴差阳错被萧权抱回家娇养了这么多年,还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都捧到他眼前任由挑选,真是任谁见了都要嫉妒的好命。
  萧权抬头,瞥了他一眼。
  唐尧心脏一颤,立刻闭嘴,垂下了视线。
  “是我多话了。还有一件事,凌先生来电说放学之后想要见您。”
  “下午我要去接孩子放学,没空。让他中午来。”对于他在想什么萧权一清二楚,对此他没说什么,挥挥手让人离开了。
  钱到底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走的,既然他有,就要给宝贝最多、最好的。
  而他的宝贝也值得。
  *
  下午一点多,凌愿再次见到了萧权。
  即使已经上过床了,他依旧不太能应付眼前这个男人。
  他们之前的阶级和财富相差过大,这些并非是他简单调整自己心态就能抹平的。
  “萧先生。”凌愿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面部表情和呼吸,怯生生开口唤了一句。
  知道他并非是什么乖顺的性格,萧权从菜单上分出一部分注意力看了他一眼,“既来了就坐。我还是更喜欢你骂唐尧的那股劲儿,不用装出这样一副可怜的模样,很假。”
  他并不喜欢乖巧顺和的那一款,或者说那些个带着目的接近他的人所表演出来的乖顺都很拙劣,让人反胃。
  “……”凌愿面上刻意表现出来的表情龟裂了。
  “从学校过来没吃饭吧?坐,看看吃什么?”萧权无意关心他怎么想,把菜单推了过去。
  凌愿现在无比庆幸自己自小成绩还不错,不至于像偶像剧里的丑小鸭一样坐下后连菜单都看不懂。
  “谢谢先生。”看着菜单点了些价格中不溜秋的递给了服务员后看着对面的人又才想起来,“那什么……您点了吗?”
  现在凌愿只恨地下没有个洞让自己钻进去。
  为什么他越是努力维持体面越是漏洞百出?
  他有瞬间恨自己。
  他那百转千回的心思自是逃不过萧权的眼,这次他难得的好心了一次,没有戳破他的窘境:“我吃过了。这么急着见我有事?”
  事到如今,凌愿再也顾不上太多面子:“我上次和您说过的项目,您考虑得如何?”
  “嗯,我看过了,确实不错。要钱可以,萧氏也可以接,给你更大的平台也可以。”
  萧权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靠在椅子里,在对面人逐渐亮起的眸光下漫不经心补充道:
  “前提是,你要把项目决策权交出来。”
  “萧先生,项目是我的心血,这不太合适吧?而且我都已经……已经……”
  后面的话他有些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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