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花(近代现代)——蓝山药泥

分类:2026

作者:蓝山药泥
更新:2026-10-17 02:33:13

  “那你以后不要再和他来往了好不好?”言与忍不住想要得寸进尺,想要完全占有他。
  司郁沉默了。
  他没骗言与,凌愿当然是不能和他比。
  他对凌愿也远远没有达到非睡他不可的地步。
  但是他很讨厌被人指挥。
  司郁松开他,身子又靠回了椅子里,连带着脸上原本就不深的笑意也彻底凉了下来。
  只一个动作,言与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几乎没有犹豫,他便放低了自己的底线,急切地想要留住司郁。
  “我不干涉你和他来往,你多看看我好不好?”
  “别跪着了,你金娇玉贵的,再跪下去腿就真的废了。”司郁长腿交叠,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去把衣服洗了,记得烘干,下午我还有课。”
  “郁宝……”言与心脏空荡荡的,还想争取什么,司郁已经打开手机开始刷视频了,视线都没再分他一个。
  “好……”言与声音有些哑,不敢再逼他,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因为跪地太久,双腿有些麻木,起身时一个趔趄,险些又跪下去。
  司郁听到动静瞥了他一眼,视线刚好看到言与裆部的一片湿濡。
  他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射了。
  司郁划视频的手指一顿,骂了一句:“变态。”
  *
  【宝贝,杨烁一个朋友订婚,周六你要和我一起去玩儿吗?你不想去的话周末我带你去海边玩好不好?】
  【今天我晚上不回家吃饭了,可能会晚些去接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亲眼看着萧权发消息给司郁报备,杨烁没忍住啧啧了两声,“他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了?”
  萧权瞥了他一眼,没接茬,“你爷爷和言董事长应该到了,餐厅订好了,走吧。”
  今儿杨烁爷爷来检验他在萧氏集团的“历练成果”,刚好言家那位在萧氏谈业务,三方便一起约着出去吃饭。
  私下交情都不错,萧权没有拒绝的理由。
  餐桌上氛围还算不错,快到放学时间了,怕宝贝没见到他难过,萧权全程都没怎么说话,而是一直刷着手机等着司郁的消息。
  话题转着转着,落到了杨烁的感情生活上。
  “我这辈子怕都看不到你成家立业了。”杨老爷子吐槽完自家孙子,又问:
  “老言,你们家那孩子成年了吧?要我说就该早把婚事点定下来。现在这些小年轻面对的诱惑多,等以后翅膀硬了,指不定往家里带些什么人。”
  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杨烁。
  杨烁埋头吃饭装鹌鹑,并不接话。
  “我也想啊,可那孩子不喜欢女娃娃,又心有所属,宝贝得紧,无论我怎么问都问不出是谁。他还小,我若现在棒打鸳鸯,他怕是会记恨我一辈子。”
  “你这未免也太仁慈了,”杨老爷子闷了口酒,不大赞同开口,“结婚还是要找门当户对的。该狠还是得狠,圈里正直端正喜欢男人的小男生又不是没有,这么放任自流下去,等到他们两情相悦,自以为情比金坚的时候可就晚了。”
  言卓勋点了点头,末了却又叹了口气:“理是这么个理。可哪儿能正正好好找到合适的人,还是急不得。”
  “哪里有那么难找,小权家不就有一个?”


第23章 
  校内投资会结束后凌愿满脸灰败。
  不出意料的,毫无所获。
  每一个对他的项目表现出兴趣的投资方都会在看到坐在贵宾席的司郁后改变主意,转而选择其他收益明显略逊一筹的项目。
  大概因为司郁不喜欢他的关系,就连萧权那边也对他冷淡至极,即便他主动让步,答应让出决策权,萧氏那边反应依旧平淡。
  项目再无新资金注入,怕是真的要胎死腹中。
  想起司郁,凌愿简直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他,这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
  叶勿经过他的时候看了眼他,没搭茬,直接去前面找司郁去了。
  “小郁,学生会的凌愿是不是和你有仇?我看他项目挺好的,为什么没人敢投?”
  叶勿其实和司郁不熟,他和言与交好,久而久之才和司郁来往得多了一些。
  他头顶上三个哥哥两个姐姐,都不是一母同胞,家业怎么也轮不到他继承,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挥霍家产。
  “你想投我不拦你。”司郁没看他,埋头回着萧权的消息。
  “别了吧,能赚钱的项目我才不投。”叶勿说得理直气壮。
  这句话恰好被凌愿听到,于是收获了他看傻子一样的视线。
  叶勿感受到他的视线,他从来就不是个脾气好的,当场骂了回去:“看屁啊看,老子的钱想怎么花怎么花。”
  凌愿神情未变,很快收回了视线。
  像叶勿这种毫无建树,只会仗着家产胡作非为的人他向来不怎么放在眼里,表面功夫更是懒得做,轻蔑几乎摆在了面上。
  虽然叶勿败家是事实,但很是见不得别人看轻自己,他这副表现又给本就气愤的也勿头上浇了一桶油。
  “你对潜在投资人就这样的态度吗?难怪拉不到投资,穷酸鬼。”
  “好了小勿。我们去吃晚餐吧,我请客。”凌愿停了脚步看他,司郁赶在他开口前截住了话头。
  他还不想因为凌愿让自己被围观。
  “不用你假好心,”可凌愿似乎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直接把矛头对准了他,“我拉不到投资难道不是拜你所赐吗?”
  这一下,不仅司郁,就连叶勿也僵住了。
  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这姓凌的敢这么对着司郁说话,就连言与平常都不敢对着司郁说一句重话。
  “哦?”司郁眉梢一挑,“看来凌同学没在床上把金主伺候好?”
  其实他并不热衷于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床上那些事儿嘲讽他人,但是凌愿千不该万不该一次次来招惹他。
  一时之间,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了过来。
  在场的人不多,企业高管和投资公司代表都离开了,留下的都是本校的学生。
  这所学校的学生只有两种,要么是权贵世家的孩子,要么就是像凌愿这样能力出众但是极度贫困的贫困生,而前者的占比是要远远大于后者的。
  这些从小吃穿不愁,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是无法理解一个人为什么会为了钱委身于另一个人的。
  他们享受着剥削而来的特权,却从来不屑于共情另一个阶级。
  和不久前一模一样的场景,可凌愿能很明显地感受到这次周围人的视线带着的恶意变多了,甚至原本准备离开场馆的学生也顿住了脚步朝着这边看了过来,伴随着窃窃私语的谈论。
  这些视线像是针一样往他身上扎,把他钉死在了原地。
  “这不是我们学校的干部么?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学生会又不是没有工资,还做出这样的事情,咦……”
  “为什么我们学校会有这种人?我要让我爸开除他。”
  “特招生都一个德性,洗不掉穷酸味。”
  “……”
  这些声音凌愿听到了,司郁也听到了,他没有出言制止。
  “凌部长,我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经过前几次的教训能学会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可现在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蠢得多。”
  看着他这样一张漂亮的脸,凌愿恨得咬牙切齿。
  入学以来他所经营的一切在这一瞬间因为司郁的一句话彻底毁于一旦。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有些发抖,可是他站得笔直,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有丝毫的退却,“我才是想不明白,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如此三番两次地作弄我。”
  “学校用着我们家族的投资养着你们这帮群贫困生,你能来这所学校上学就该感恩戴德了,还有脸问为什么?”这次叶勿替司郁回答了他的问题。
  凌愿没看他,一双眼睛直直看着司郁:“司同学,造谣是犯法的。”
  他不能,至少这里,他一个字都不能认。
  “那你报警好了。”司郁又怎会怕他,这种程度的威胁在他听来和放屁没什么区别,“让警察来学校,刚好让警察和老师们也看看你的高清床照。凌部长,你说会不会有警察看着你的小逼自撸呢?”
  场内的议论声更大了。
  “小逼?难不成他金主还是个男的?真恶心。”
  “平常看着挺端庄的,没想到也是个躺男人身下挨操的贱货。”
  “还真是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
  “……”
  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凌迟着他强撑着的自尊,凌愿头脑一片嗡鸣,眼前泛起阵阵花白。
  明明那些声音隔得很远,凌愿却觉得一声大过一声,几乎要挤占他的大脑。
  他斗不过司郁。
  他从未如此清晰认知过这一点。
  “你到底想要如何?”
  “我不如何,”司郁靠在椅子上,姿态放松,缓缓笑了起来,他笑得残忍:“我只是在想,与其便宜警察,不如给同学们饱饱眼福,这样吧,你在这脱一件衣服,我给你投万,脱第两件我投,以此类推。”
  他起先真没想把凌愿如何,要怪只能怪凌愿自己主动招惹他。
  “疯子!”凌愿胸膛起伏得剧烈,屈辱混合着愤怒,骂了一句转身便想走。
  司郁没拦。
  因为礼堂大门在他转身前早已关上。
  “凌部长,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个好脾气的。”在他身后司郁的声音凉嗖嗖的,“今天要么报警,让全校师生和警察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浪荡货,要么用衣服来换投资,选吧?”


第24章 
  “你这个主意好,”叶勿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刻开始附和,“你要是觉得不够,脱一件,我再额外加五十万。你身子要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再加一百万,你在外面陪老男人睡一晚上赚不到这么多吧?”
  凌愿孤零零一人站在原地,无数道类似于看好戏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没有人帮他说一句话。
  他缓缓转身,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话:“你不能这样。言与不会……”
  “哈!”没等他说完,司郁先笑了一声,“言与?萧权都不能把我如何,你指望言与能帮你做什么?”
  凌愿无言以对。
  “觉得一两百万不够的话,大家一起筹一筹?”司郁的声音还在继续,不待他有任何反应,便有人接二连三地接茬。
  “好啊好啊,我出五十万。”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