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花(近代现代)——蓝山药泥

分类:2026

作者:蓝山药泥
更新:2026-10-17 02:33:13

  凌愿冷笑一声,“只有这个,爱喝不喝。”
  司郁还是没接。
  “你不给我打开?”
  凌愿:“……”
  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少爷脾气!
  这样的性子能活这么大还真是奇迹。
  这么想着,可考虑到他现在中了药,大概确实是没力气,他还是把水给他拧开了后又递了过去。
  “您自己慢慢喝吧,我走了。”
  笑话看够了,他得赶紧去通知别人司郁在这儿。
  要是等言与发现他和司郁单独相处过,即便是有十张嘴他也说不清了。
  司郁看着他,没说话,视线一直追随着他直到他准备开门,凌愿有些受不了了:“你他妈有事儿就说。有什么好看……”
  后面的话他没能说完。
  因为他也同样看到了司郁。
  衬衫和领带已经被他自己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大片白皙的胸膛。
  许是因为在抵抗药效带来的睡意,他的眼神有些迷离,眼眶很红,甚至被逼出了眼泪。
  他坐在床头,床头的小灯把眼泪照得晶莹,整个人看起来羸弱无比。
  到嘴边的狠话在喉头转了个圈,还是没忍心对司郁说重话:“看我做什么?”
  司郁没回答,把已经空了的水瓶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翻身下了床。
  他和凌愿的距离不远,可他脚步蹒跚,短短几米的距离走了很久。
  凌愿看得窝火,只觉得他脑子不太正常,想转身就走,可又觉得他这样子实在是可怜。
  脑内几番交战下来,他最终还是妥协,大跨了两步走到了司郁身边,“你不舒服就不要下床,有什么事情在床上不能说?”
  “我好难受,凌部长帮帮我好不好?”司郁身子一斜,直接倒在了他身上,自下而上看他,一双眼睛清亮亮的,全是祈求。
  他很知道如何让男人听话。
  曾经靠着装可怜他赶走了萧权身边无数人。
  男人么,都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
  萧权这样生来就在金字塔尖的人是这样,凌愿这样心高气傲的男人更是。
  这样的角度,他甚至能看到司郁衬衫下粉嫩的乳头。
  凌愿即便是有再大的火气和不满,被这样的视线看着也一点都发不出来了。
  他轻咳了一声,默默移开了视线,“你吃的是镇定剂,不是春药。别发骚。”
  “都敢在这样的场合下药了,谁知道他们往里参了什么。”司郁不满地嘟囔,细长的手指攥住他的西装衣领,借力让自己的身体贴近了他,“你疼疼我,帮我好不好?”
  从小他便知道自己长得不错。
  他也一贯懂得如何利用自己这张脸。
  娇软的身子入怀,凌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再冷硬的心此刻也忍不住为之化开。
  眼前人这副样子实在是可怜,可怜到让人不忍心拒绝。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司郁沉默着,抬起手腕环住了他的脖颈,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把自己的一切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了凌愿面前。
  那视线仿佛有种致命的魔力,不需要引导,不需要教导,他缓缓俯身,含住了怀中人饱满殷红的唇瓣。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他的唇也很软,一旦吻上便舍不得松口,本能地想要索取更多,直到把他完全拆吃入腹才能满足。
  这个原本带着试探的吻越来越深。
  之后的事情几乎是顺理成章,他和司郁一起跌在了床上。
  司郁的手捧着他的脸,笑着唤他:“愿哥哥。”
  声音柔和婉转,被这样撩拨,即便是再冷硬的心肠也化作了一滩水。
  一想到他这么叫过很多人,凌愿竟有些咬牙切齿:“你就是这么勾引萧权和言与的?”
  司郁眨眨眼,眼底闪过不耐。
  要是言与在他面前这么得寸进尺,他大概早把人踢下去了。
  可惜现在他身上的人是凌愿。
  “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不要提别人了。”司郁耐着性子没有爆发,用头在他怀里蹭了蹭,“让我在上面好不好?我想要。”
  “你喜欢在上面?”凌愿的表情有些奇怪。
  还真是个骚逼。
  凌愿冷嗤一声,还是翻了个身把二人的身位调转了过来。
  后面的一切都很顺理成章,直到司郁的大腿卡进了他两腿中间。
  应激一般,凌愿瞬间夹紧了腿根,“你做什么!?”
  “你这是什么反应?”动作被打断,司郁很是不悦,“萧权操得,我为什么不能操?”
  凌愿的双腿并没有放松,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你是……攻?那萧权和言与……”
  很难想象那样两个心气比天高的人会臣服于司郁这样一个看上去便柔弱不能自理的美人儿。
  三观在此刻仿佛受到了冲击,甚至做不出其他表情。
  “他们在床上可比你浪多了。”说着,司郁还坏心思地用膝盖顶了顶身下人的腿心。
  瞬间,柔软的触感便包裹了上来。
  司郁的眉心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这触感实在是不对劲。
  太软了。
  不像是囊袋,也不像是会阴。
  无论是言与那样还未完全成熟的身子还是萧权那样经过过长期健身已经熟透的身子都没有这样的触感。
  难不成……
  心中隐约有了猜想,趁着凌愿还处于震惊当中,直接扒了他的裤子。
  赤裸的下体就这么完全暴露在了司郁的眼中。
  半硬的阴茎下的囊袋比寻常人要小上许多,再下面一道艳红色的小缝正无意识地张合着,似乎是在邀请他进入。
  “你是双儿?”
  直到听见司郁的声音,凌愿才从三观被震碎的震惊当中回猛然过神来。
  最阴私的秘密被司郁看了个完全,下意识地他想要合上双腿。
  “是又怎么样,别看!有什么好看的!?”
  凌愿其实并不排斥自己双性的身体和身份,从小到大异样的视线他见得太多,早已经免疫了。
  可是被人这么盯着难免有些不适应,更何况司郁似乎还想要操他。
  “躲什么?”司郁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完全隔绝了他想要逃避他的视线的想法,“我还没欣赏够呢。”
  他之前不是没有听说过双性的存在,圈子里也有些富家公子钟爱双性人,会圈养双性情人。
  虽然也听人提起过双儿的身子多么诱人,不过司郁生来便喜欢男人,对女人的性器官没什么兴趣,且双性人在刻板印象中都是柔弱无法自理的菟丝花,司郁实在是生不起兴趣。
  直到他今儿见到凌愿的这道小缝,正红得滴血。
  “凌部长,萧权睡了你多少次啊?感觉都熟透了呢。”
  “没有,他没有进来过这里。”身体完全被摊开,凌愿偏头,把脸埋进枕头根本不敢面对眼前这荒唐的一幕。
  自己居然被司郁扒了裤子。
  说出去大概都不会有人信。
  果然是美色误人。
  司郁点点头,倒是没有不信,萧权不喜欢女人,这一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刚开始接触凌愿的时候大概也不知道他是双儿吧。
  难怪凌愿那么快就被厌弃了。
  “那你这里为什么这么红?被多少人玩儿过了?”出于好奇,司郁直接伸手抚上了那道肉嘟嘟红艳艳的小缝。
  刚刚推进一个指节,穴肉便争先恐后地缠绕了上来,像是会呼吸一样不断吮吸着。
  还真是极品。
  这种感觉实在是上瘾,司郁没忍住,抽出指节,直接换了两根手指捅进去,一下便进到了底。
  “别动这里!”凌愿的尾音变了调。
  异物入侵让他全身发僵,全身都蜷缩了一下。
  实在是太痛了。
  出于自我保护,下意识抬脚想要踹过去。
  虽然司郁是个在上面的这事儿有些冲击他的认知,可对于司郁想操自己这事儿他并没有多抗拒,能和萧权和言与睡同一个人,他怎么都不亏,但前面的花穴从来没有被进入过,作为一个心理上的男人,他本能地抗拒用这里接纳另一个男人。
  司郁却连一个视线都没分给他,“你今儿要是敢伤我一丝一毫,明天你就收拾东西滚出学校吧。”
  凌愿瞬间不动了,默默放下已经抬起的脚,咬牙切齿骂了一句:“混蛋!你以为你是谁?就不怕萧权知道之后甩了你?还开除我,你未免太过于狂妄……啊嗯……”
  司郁的手指在他花穴内作乱,剩下没说完的话全变了调。
  “啊……你倒是提醒我了。”司郁停止了动作,手指也从他穴内拔了出来,带出了一长串逼水。
  就在他以为是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之时司郁却拿起了手机,“我突然消失叔叔和言哥哥肯定很担心,不好好汇报可不行。”
  “来,愿哥哥看镜头。”他还没来得及理解司郁在说什么,手机镜头便已经对准他,拍下了他一丝不挂,茫然无措的模样。
  “你要干什么?”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凌愿心中警铃大作,顾不上下体撕裂一般的疼痛,艰难地支起身子想要去抢手机。
  司郁自然是不会让他如愿的。
  他勾唇笑了笑,一句话就把他定在了原地:“别激动啊,你今儿若是让我高兴,这张照片就只有萧权和言与会看到,但你若是惹恼了我,那我可就不保证咯。”
  *
  “萧叔,郁宝突然消失,你就不着急?”
  发现司郁不见的言与把整个会场翻遍都没找到人,回来却看到萧权在好整以暇地看手机,瞬间失了理智,语调都拔高了。
  “急什么?看这个。”萧权自是不会和一个小孩争论,只是翻转手机屏幕对准了他。
  屏幕上是一张两个人的自拍照,司郁和凌愿的。
  床照。
  屏幕中的司郁衣衫凌乱,唇周有些发红,一看就是被亲成这样的,一双眼水润润的,不知道方才被如何欺负过了。
  至于凌愿如何,言与没再看,他也不关心,或者说当他看到眼前这张照片后就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郁宝有他、有萧权,为什么还要和别人上床?
  到底他哪里做得不够好。
  气管里的空气像是被瞬间截断了一样,言与有些呼吸困难:“这是……什么?”
  相比起他,萧权要冷静得多,他收起了手机,情绪没有太大起伏,“他刚才发给我的。所以放心吧,他现在好得很,我很忙,先走了。”
  “他现在正在和别人上床!”言与的整颗心都泡在了醋水里面,理智几乎要被冲垮,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萧权现在这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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