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渡飞升后收养了主角(穿越重生)——长点点

分类:2026

作者:长点点
更新:2026-10-16 12:28:48

  哼,这家伙在人类堆里长大,又被霜轮刻意养得瞻前顾后,贪婪胆小,看不清局面,与废了也无异。
  “想要可以,但你得把树里金乌之火取回来,届时我自然竭尽全力帮你。”金乌向他保证,可许季平仍然是一副举棋不定的模样,十分惹人厌烦,“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就是,就是,我和他都已经成亲了,他是我的相公,我们刚刚还……他是喜欢我的,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和他商量一下,他会同意把力量还回来呢?”许季平提出这个设想的时候,眼神中有一分单纯,一分期待,一分害羞,以及七分愚不可及。
  金乌甚至一时没能发出火,他不知道该先骂许季平蠢笨如猪,还是该先感叹霜轮手段高明。
  深吸一口气:“没有这种可能,你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第64章
  金乌把许季平骂得狗血淋头, 临走前才把去阴间的方法给他。
  离开后,金乌在心中反复回想许季平的蠢样,觉得这家伙靠不太住, 总是对霜轮念念不忘,得想个办法绝了他的心思。
  去阴界的方法其实就是利用许季平体内金乌火与度朔山神木内金乌火的相互感应来确定神木方位, 进而找到阴界。
  许季平试了好几下才感知到,只能确定大致方位, 而且非常微弱, 如风中烛火,一不小心就断了。
  正好清商这几天忙着查案,他要好好练习, 等了结了这里的事就去阴界。
  装傻可以糊弄一时, 却很难长久拖延下去。
  金乌对清商的存在有些忌惮,许季平就尽量不与他分开, 夜里也少睡觉, 用于练习法术,金乌时不时会如梦敲打告诫许季平。
  如此过了半个月,清风苑的案件了结,关高朗一行人准备离开,清商,许季平去送别, 明荔与姚承邀请二人去师门做客。
  许季平已经告知清商,不日就要动身离开,去寻找去阴界的路,清商自然是不同意, 但许季平心意已决。
  “你不同意就待在这,等我从阴界回来, 咱们再回上界,正好,爹娘在这边我也不是很放心。”
  清商怎么可能让他独自一人离开,只好答应一同前往。
  许季平:“我们还有事要办,马上就要离开敦武乡了。”
  姚承正想叹气,却听旁边的清商突然开腔:“去一趟也没什么,正好见见以前的朋友。”
  “朋友?”许季平奇怪道,“你在这边哪儿来的朋友?”
  “是你的。”
  “我不记得我有朋友。”
  “你不记得的事多了,你不就是逍遥派出来的吗。”
  姚承大喜:“前辈此言当真?!”
  明荔察觉不对,许季平应该是青云门出身才对,青云门原先和逍遥派一样,是二流门派,因为出了一位仙人,名声大噪,如今已把逍遥派甩在身后,跻身一流门派行列了。
  “你记错了,我是青云门。”
  “……”旁的记不清,这个倒是记得。
  清商沉默一下,然后面不改色说:“噢,我记错了。估计是你以前总是一起提及两个门派的缘故,你不还说经常去逍遥派玩吗。”
  许季平眉头逐渐向中间聚拢,陷入沉思:“真的吗?”
  他没什么印象。
  明荔和姚承也不知道,但逍遥派和青云门确实离得挺近,正因为离得近,两大门派是竞争关系,每次招收新弟子,宗门大比都会相互比较。
  “难得过来一趟,不去看看旧友吗?”
  若是没有其他事,许季平肯定会去看看,但今时不同往日,还是先去阴界要紧。
  见他还在犹豫,清商附到他耳边低声说:“此行凶险未卜,你现在不去,日后说不定都没有机会了。”
  好,好像有道理……
  “从这里到逍遥派多远?”
  姚承:“很近,快一点半天就能到。”就是因为近朝廷才来逍遥派求助。
  “那去青云门呢?”
  “也近,青云门离我们逍遥派不远。”
  许季平想了想,对清商说:“我们去青云门吧。”
  逍遥派的友人他实在想不起来,去了也不知道是谁,他是青云门的弟子,对青云门印象多一点,哪怕不认得人,去回忆一下熟悉的环境也好,他应该也在那边生活了挺久的。
  “我们快去快回。”
  清商点头,嗯了一下。
  至少先拖住他了,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许季平转头看向姚承和明荔:“我们就不去逍遥派了,感谢好意。”
  姚承和明荔面带微笑:“……可以理解。”
  心中却是一片惨然,这下青云门又要得意起来了。
  接近青云门的时候,许季平和清商在歇脚大石头旁边遇到了翁永。
  许季平惊喜万分:“师尊!”
  清商心中先是一惊,以为自己哄骗许季平的事败露了,师尊太生气来兴师问罪,而后又是一喜,准备好好告一告许季平的状,让师尊知道他到底在计划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翁永目光从两个弟子身上扫过,将迥异的神情尽收眼底:“下界有异变,我来看看。”
  许季平:“师尊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
  清商先声夺人,把许季平的计划一口气全抖了出来。
  许季平气恼地瞪着清商,他还没想好怎么和师尊说这件事,要是师尊不允许,他肯定去不了。
  再看向翁永,他神情淡淡的,许季平没能从饱含心虚的匆匆一瞥中发现什么可供分析的细节。
  然后他就听见翁永说:“因为曾经偶然的机遇,我也踏足过一次阴界,抵达的过程很危险。”
  师尊是站在他这边的,意识到这一点,清商气势立刻膨胀起来,并凭借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俯视许季平。
  “如果你一定要去,我可以陪你一起。”
  “听见了吧,很危什么?!”清商不可置信地看向翁永,“师尊……”
  气势此消彼长,这下轮到许季平膨胀起来:“听见了吧,师尊说可以陪我一起去,你要是不想去,可以先回家。”
  什么!
  清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一时气闷,但转念一想,至少有师尊在,比他们两个独自上路好多。
  他哼一声,不再理许季平。
  师徒三人决定一起去青云门。
  许季平当年的弟子牌还留着,和看门的弟子说是已经出师的弟子回来看看,很容易就进去了。
  许季平走在这片陌生又熟悉的地方,心中有股非常奇异的感觉,失落的记忆像春日里即将冒头的嫩芽,只差一场淋漓春雨,或是热烈阳光就能破土而出,可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在长夜中都是不可能实现的,以至于这种感觉悬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很难受。
  他略显茫然地四处游荡,在经过一个演武台时,一个青年按住许季平的肩膀,神情讶异地盯着他的脸看了又看:“你是……”
  许季平神情茫然,在对方打量自己的同时,也趁机观察对方,然后脱口而出:“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四人在青年的带领下来到一处竹苑,很干净,布置也十分清雅,看得出经常有人打扫,但长久地无人居住后还是显出几分没有人气的阴冷。
  青年看看许季平的神情:“这里也不记得了吗?你和金照野从前常来这住,一起修炼。”
  “我忘记了不少东西。”
  青年给三人一人倒了一杯茶:“金照野呢,你们这些年过得如何?”
  许季平:“……他不在了。”
  “一开始过得不太好,拜师之后就好多了,失忆是最近的事。”第二个问题是清商回答的。
  青年略显惊讶地转动了一下眼珠,目光在二人之间游移,最终垂下眼睫:“抱歉。”
  他快速转移话题,说起许季平从前的事,按道理,许季平也应该礼尚往来地讲讲自己在上界发生的事,但他的描述实在有些七零八落,清商只好从旁补充,以至于大半时间都是清商在讲。
  说实话,要不是第一次见面,青年很想问问许季平和他是什么关系。
  叙旧结束,翁永说想去拜见青云门的掌门,让许季平和清商自己先待一会儿。
  目送二人的背影远去,许季平开始在院子里四处闲逛,在方才的谈话中,他想起来不少从前的经历,心中很是怀念。
  清商则在各个房间里流窜观察,尤其是卧室,许季平进房间的时候,他正在趴在床榻翻找,什么,因为长久无人居住,上面只有裸露的硬床板。
  清商没找到什么二人恩爱亲密生活之后留下的痕迹,走到许季平面前抱住他,下巴搭在肩膀上:“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和师尊说我们成亲的事?”
  “再等等吧,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许季平回抱他,“等事情结束,我们回水云殿再说。”
  一则有金乌的威胁,去阴界的事更要紧,二则他们是私自成婚,许季平心里有些发怵,虽然师尊平时温温柔柔好说话,关系到正事还是严肃的,他怕师尊发怒。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光芒非常微弱的油灯,灯火如豆,就连照亮周围的桌面都不够,清商却在那一次一次微弱的跃动中产生些许烦躁。
  他埋头在许季平颈间,深深吸气,肩膀都微微耸起,直至温热的气味溢满鼻腔,充斥心肺,他仍然难以平复心情。
  那股纯粹的馨香中混杂了某些令人讨厌的气味,以至于清商一嗅到就发自内心地感到反胃,环在许季平腰间的手臂逐渐收紧,他更加用力地埋在许季平身上,胸口起伏,试图吸入更多馨香去掩盖,可又不可避免地同时摄入更多难闻气味。
  他烦躁极了:“我想帮你洗澡。”把那些难闻的,恶心的东西都洗掉。
  “啊?”
  许季平以为他精虫上脑了,屈指敲清商的额头,红着脸,手掌撑着他的肩膀,挣扎起来。
  清商回以更加用力的拥抱,许季平甚至有些疼痛。
  力气真大。
  “这里不可以。”许季平放弃了,“等事情结束,回家才可以。”
  “什么时候回家?”
  “很快,有师尊帮忙,不会很久的。”
  愁闷瘀堵在心口,占据着清商全部的思绪,他无意识地继续收紧手臂,力气大到似乎要将人揉入血肉之中,直至许季平发出痛呼才恍然回神:
  “抱歉。”
  许季平一只手推开清商,另一只手手掌摊开,反掐在腰侧收拢揉捏,语气埋怨:“就为了这个,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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