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渡飞升后收养了主角(穿越重生)——长点点

分类:2026

作者:长点点
更新:2026-10-16 12:28:48

  “你听我说完,他们被泼到之后就一起来泼我,好过分,两个人欺负我一个,我都没有帮手,你下次和我们一起,我就有帮手了。”许季平仍然沉浸在兴奋中,蹦蹦跳跳中,他觉得身体分外轻盈,好像要飞起来了。
  飞起来……
  许季平一扇翅膀,他居然真的腾空而起,离地一米,两米,三……
  “哎呀!”许季平咕咚摔下来,灰头土脸的,“我还以为我能飞了。”沮丧地坐在地上。
  天往前走了一截,突然觉得耳边安静不少,回头一看,许季平还赖在地上,不得不折返回去,腾出一只手拉他:“可能是你太小了,小鸟就是不会飞的。”
  清商和金照野站在岸边,羡慕地看着二人远去。
  清商的不舍尤为明显:“地,我也想抱许季平,我喜欢抱他,他身体软软的,热热的,我喜欢。”
  金照野:“我们赶紧干活,干完回天身上就能抱了。”
  清商被牵着走时还在回味:“刚刚玩水的时候,他突然一下靠在我身上,就这样,脑袋靠在我肩膀,翅膀贴在我胸口,毛特别软,不过我还是觉得他身体中间最软,像没有骨头,两团圆圆的,我的就没有那么圆。”
  他正想仔细描述,却不知该怎么形容,毕竟他刚刚只是碰了一下,没有仔细感受,于是清商决定:“回去一定要再摸一摸。”
  “我听说有一些动物身体是不让随便摸的,摸了可能会生气。”
  “啊,那怎么办?”
  金照野很聪明,略一沉吟就想出了解决办法”:“如果他不给摸,我们可以先让他摸摸我们,这样他肯定就会同意了。”
  “好主意。”
  ==========作者有话说:==========
  昨晚和朋友出去玩,回来就昏迷在床上了
  45被锁了
  动也不敢动,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别人开得比我快不会被锁,我一写就锁了
  到底是为什么


第45章
  冲天而起, 树冠蓬勃的大树上稀疏分布着几个嫩粉色的小花苞,在枝繁叶茂间犹抱琵琶半遮面。
  许季平玩累了,正好靠在天身上, 手里尽职尽责地抱着蛋,脑袋向后搁在天的肩膀, 眯着眼睛寻觅花苞。
  “一个,两个……五个, 怎么这么少?”
  天双手环绕在许季平身前, 也搭在蛋上:“不知道。”
  许季平身体往下滑了一点:“肯定是因为没有阳光,植物要长大开花都要有光照。”
  天觉得不对:“这里从来都没有阳光,树也长到这么大了。”
  “嗯……”许季平拧着眉毛思考, 感觉这个姿势不够舒服, 就又往下滑了一点,想通了, 双手高举金蛋, “这个蛋原来不是也会发光吗?”
  “那不是阳光。”
  只有金乌发出的光才叫阳光,可金乌的光芒从不普照这片土地,可能是不喜欢这里,天也不喜欢金乌,他不来拉倒,没有阳光他一样可以好好生活, 可以种花,可以玩水,可以遇到热乎乎,白嫩嫩的新朋友。
  天摸摸新朋友的肚子, 很舒服,比自己的好摸。
  许季平肚子痒痒, 毛毛虫一样扭动着笑。
  “唉,这是什么?”玩闹间,许季平眼神一定,突然发现金蛋上有一块白花花的纹路,中间卷曲,四周发散,看起来就像,就像,“我腰上有一个一样的花纹。”
  许季平解开衣服,一身皮肉细腻莹润,兼以粉色点缀,掐一把似乎都要流出黏腻的脂膏,腰侧正印着金灿灿的纹路,天看完一惊:“真的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好巧。”许季平把白花花的地方与日纹贴在一起,没有任何反应。
  “我知道了!这里原来有两个蛋,你一定是孵出来之后跑掉了,所以你和我长得很像,我们是同类!”
  “怎么可能,我有爹娘,我是从娘亲肚子里生出来的。”许季平一边反驳一边拍自己白白的肚皮,“而且这个东西是我捡到的,不是一直长在身上,我觉得是它不小心从蛋上掉下来,然后机缘巧合被我捡到了。”
  “有道理。”天用手指沿着许季平身上的符文描摹,然后……
  许季平一把拍开他的爪子,重新把衣服系好:“你自己没有吗?”
  “噢,我知道了。”天刚刚摸过的食指和大拇指捻在一起小幅度摩擦几下,其实还有一点想摸。
  他伸手摸摸自己,唔……完全不一样的手感。
  许季平方才大玩一通,现在有些累了,在天怀里越滑越下,直至完全躺在他腿上,打了个哈欠,睡意翻腾,指尖弹出一小簇火落在金蛋上方,让它代替自己履行孵蛋的使命。
  自己则滚到一边找个了宽敞舒适的地方睡大觉。
  天警惕地盯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危险,就放松下来,许季平在旁边仰面朝上睡得正香,天心里痒痒的,手里也痒痒的,视线落在许季平胸口上,仿佛要透过布料看见那抹姣好的颜色。
  他刚刚只捏了一下,都没来得及仔细感受,许季平刚刚说不能摸,没有说现在不能摸,他想他已经可以摸了。
  但他可能还没睡着,天决定再等一会儿,不要打扰他睡觉,他抱着蛋坐在树下,仰头看树上的花苞,心中感叹,真神奇,粉色的,软软的,热热的。
  真好看。
  又过了一会儿,确认许季平真的完全睡熟了之后,天慢慢,慢慢往许季平身边挪动,他双手分别撑着地面,鼻尖耸动嗅闻。
  香的。
  天喜欢这个味道,眯着眼睛,将鼻头贴到口口上一下一下轻蹭,不知何处散发出来的馨香令天头晕脑胀,一点点瓦解了他的理智,他想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听说有些动物会在春天发出香气,像春天盛开的花一样。
  现在是春天吗?
  许季平这个觉睡得不安稳,一直在做梦,梦里有一只可爱的小香猪一直在用圆圆的拱嘴拱自己的衣服。
  他不记得自己有养过这么一只可爱的小猪,这里也不会有这么小的小猪,这里的猪都是超级大号,但它就是可爱地出现在许季平面前,很不合理,很可爱。
  许季平舍不得打它,只用手掌轻拍圆圆的脑袋瓜,它完全不怕,恃宠生娇地用嘴巴和小猪蹄扯开了自己的衣服。
  啊,原来是在找奶喝。
  看来它是个刚刚离开娘亲的小猪,还没有断奶,但许季平是男子,哪里有奶给它喝呢?退一万步讲,即便他是女子,女子也不是随时解开衣服都有奶的。
  许季平只好残忍地扒开它,和它讲道理。
  小猪小猪,我给你喝水好不好,我是男子,是雄性,没有奶给你喝。
  小猪安安静静地听完他讲话,然后锲而不舍地继续拱衣服,有过上一次的经验,加上衣服并没有完全整理好,这一次的它堪称轻驾就熟,轻而易举就将大半个脑袋埋进衣服里。
  许季平皱眉,这还是一只牙尖嘴利的小猪,咬得他有点疼了,他不再纵容,翻了身,蜷缩成一团,小猪再无可乘之机,许季平也终于能睡个好觉。
  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许季平又感觉到这小猪在拱自己的屁股。
  实在是不乖!这只小猪根本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可爱!
  许季平不胜其扰,终于在睡梦中憋出一句:“走开,真不乖,打你屁股。”
  天身子一僵,待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以为许季平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要惩罚他,然而过了好一会儿,他只听见许季平的呼吸重新悠长起来,完全没有要打他的意思。
  什么事儿也没有。
  天又重新忙活起来。
  唉……
  这实在是一个不安稳的梦。
  许季平捂着脑袋坐起来,因为没睡好,头有点疼,还有点晕,天还坐在原地,老老实实地孵蛋。
  许季平靠过去,浑身无力地闭上眼睛,声音软而飘:“天,我这一觉睡得一点也不好,我有点难受。”
  天挺直了背,说:“那你再睡一会儿。”
  “我睡不着了。”许季平不停调整姿势,怎么都不满意,“可能是地上太硬了,不舒服。可是我迁徙的时候都是睡地上的,都没有像这次这样难受。”
  “真的很难受吗?”
  “也不是很难受,就是身上不对劲。”说不对劲吧,许季平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劲,调整了半天姿势,最后靠到天怀里恢复成抱着蛋的姿势,一边孵蛋一边讲起刚刚的梦。
  最后下结论:“真是一个坏小猪。”
  “嗯,真坏。”天完全放松下来,许季平根本没有发他干的事,他心安理得地将责任全部推到梦里的坏小猪身上,“听说猪就是一种很可恶的动物。”尽管他其实并没有听说过,也没有见过猪。
  可许季平却话锋一转:“抛去这些事,其实它还挺可爱的。”
  天脑袋一顿,随即继续附和:“嗯,可爱。”
  他可爱,小猪坏,一码归一码。
  孵蛋的过程是很枯燥的,不是所有人都有一个软软热热的好朋友可以抱,许季平就没有,他很无聊,伸长了两条腿靠在天身上数大树上的叶子数着数着,他灵光一闪,问:“这个树干结实吗?”
  “结实。”
  于是树上多了一个巨大的自制简单吊床,两个人躺在上面绰绰有余。
  天没见过这种东西,好奇地坐在上面摇小船一样左右摇晃,晃得许季平头晕,许季平没办法,就在旁边又做了一个新的,让他一个人去晃个够。
  结果他一躺上去又不动了,新吊床安安静静挂在上面仿佛凝固了。
  “地和人什么时候干完活?”许季平又有点想玩水了。
  “再过一会儿,他们去边界了,外面有奇怪的动静。”
  正说着,两个身影就跑过来,毫不客气地爬上许季平的吊床,一左一右挨着他躺下,吊床躺两个人略显宽裕,躺三个人就拥挤了。
  许季平不得不侧躺着腾出一些空间,以免有某个人掉下去:“那边还有一个吊床,去一个到那边。”
  二人异口同声:“不要。”
  两个人既可以贴在许季平的后背,可以贴在他的前胸,如果只有一个人,就只能在后背和前胸二选一了,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沉重的分量从两边紧紧挨着许季平,有种马上被压扁的感觉,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既然没人愿意挪位置,那就让他做那个挪位置的人。
  然而金照野一句话让他定在原地:“外面乱了,死了不少动物,有一些徘徊在边界外,想进又不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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