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批夫夫娱乐圈避嫌指南(近代现代)——御署羊

分类:2026

作者:御署羊
更新:2026-10-16 12:26:30

  “这么想喝?”骆以恒抬头,看兰烬一眼,就见对方拼命点头。
  换做是平常,无论是哪个病人,骆以恒肯定不会给的。
  只是眼前的人是兰烬。
  他看了看对方,自知要败下阵来,正端着碗要匀点过去,就见对面一把接了过来。
  兰烬飞速接过他手里的绿豆沙,给了一个任何人都拒绝不了的笑脸,接着得逞的喝了个精光。
  骆以恒:……
  在骆以恒开口之前,他飞快道:
  “谢谢老公。”
  骆以恒沉默片刻,头一次反思了下自己,觉得真是惯坏了。
  ==========作者有话说:==========
  *骆以恒已发现兰烬无事根本不叫,有事才会叫老公这件事。
  来晚了!明天之后更新就会正常点了!!感谢大家的追读!!!


第72章 片场
  喝完绿豆沙, 兰烬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碗。他看着骆以恒收桌,有意捣乱,将脸贴在桌上。
  “做什么。”骆以恒见兰烬得寸进尺, 提起了对方的衣领:“别乱动。”
  兰烬将骆以恒的手从后面牵回来,靠在对方的手上,自然道:“我头晕。”
  骆以恒对这一套相当熟悉。他一只手收了桌板, 一边托着对方的脸, 抬眼:“晕?”
  “嗯。”兰烬点头。
  骆以恒给了个眼神:“喝绿豆沙喝的。”
  兰烬:……
  他抬起头,瞪了下对方,骆以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现在不晕了?”
  兰烬瞥了他一眼:“不晕了。”
  脾气还挺大。
  骆以恒笑了。他弯腰, 与对方额头相抵:“一点不依就要闹,过几天离开了怎么办。”
  兰烬一顿, 这才想到后天就要走了, 又有点舍不得了。
  他伸手, 掌心抚上对方的脸,对上骆以恒的视线。骆以恒的头发已经到了一定长度。虽不算长, 可碎发与肌肤随日日风沙吹拂,配上那双深邃的瞳孔,有一种自然粗糙描摹下的野性。
  他认真的盯了半晌,心早就有了偏移,唯有嘴还硬着:“那你呢。过几天我走了,没人惹你, 你不是开心死了。”
  骆以恒任由他抚着,眼底的笑意半分未减,嗓音低沉:“这是你自己说的, 我可没说。”
  兰烬听完,眼睛都瞪圆了:
  “不是, 什么叫我自己说的。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回去,也是,感情淡了,你哄都不——”
  还没说完,骆以恒侧身,唇便挨在了兰烬的唇角上,吻了一口。
  兰烬:……
  “怎么能不想你。”骆以恒将兰烬的头抵在自己的肩膀上:“今天潇肖问我,如果你没退烧,要不要早点走。”
  “……”
  兰烬一怔,随即道:“不用。本来也没有多大事,明天没准就好了…..”
  骆以恒抚了下兰烬的后背:“嗯,我当时说问问你的意见,其实我知道,我有私心。”
  他顿了顿,语气很淡,每句话却带着温度:
  “我知道这边环境不好,不适合你养病,但是,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你留下。”
  “所以,不要问我开不开心。你走了,我当然舍不得。”
  兰烬被他一点一点轻抚,觉得有点舒服。他抬头,半靠在对方的脖颈上,发烧掩盖住了他泛红的脸:
  “有没有人说过,其实你说任何东西……都挺直接的?”
  “因为我想给你多一点的安全感。”骆以恒将手嵌进他的发梢:“只想告诉你,我很在意你,也只在意你,你不必去猜我的想法,我没觉得有什么难言。”
  兰烬偏头。
  他抬起手,主动回应了骆以恒的拥抱,吻了吻他的脸:“我知道。”
  他知道,对方很爱他,一直都是。
  两人黏糊腻歪了一会,骆以恒抱着他去了浴室,一洗又是一个小时。
  等骆以恒出来,又给床上换了新的被褥和床单,这才将兰烬抱回来,盖上被子,———一套流程做完,兰烬眼皮都睁不开了。
  他本来还想跟骆以恒再聊聊天,迷迷糊糊间却被抱着躺下,骆以恒将温度计递了过来,轻声道:“睡吧。”
  “那不是…今天什么也没干就睡了?!”兰烬垂死病中惊坐起。
  他强撑着点意识看着骆以恒,不安分的夹着温度计,心有不甘:“还想着一起做点什么…..”
  “明天退烧了再说。”骆以恒又走了几步,给他换了个退烧贴。
  他半躺着,抚了抚兰烬的眼睛,刚闭上,兰烬又睁开,指尖不死心的抓着他的手臂。
  骆以恒:…..
  见对方死活不肯睡,他叹息一声,打开投影仪,随便点了个节目:“那看个睡前故事吧。”
  “…什么故事?”兰烬来了兴趣。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眯着眼一瞧——纪录片,《失眠的世界》,英语。
  兰烬:……
  “哪怕是这样,”他手撑着腰,半坐起来,一副誓死抵抗的样子:“我肯定不会睡着的。”
  十几分钟后,听着播放的声音,对方的头越来越低,呼吸渐渐平稳,手却攥着他的衣角不放。
  “…睡着还不安稳。”骆以恒撩开了他的前额,他碰了碰对方的脸,轻轻靠过去,吻了他一下。
  许是带着点烧,对方白皙的皮肤透着点红,睫毛微绻,和以往闹腾相比,显得更为乖巧。他按了暂停,将对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上,闭上了眼。
  十秒后。
  骆以恒面无表情的睁眼,没忍住,又亲了一口。
  第二天一早,骆以恒赶早戏,走之前有摸了下额头,果然退了烧。
  他点了早餐,没敢多停留,心里盘算着今晚下工,也早点回去陪对方。
  自兰烬来了之后,他察觉自己的耐心大不如前。但凡拍戏时有演员连续NG几次,骆以恒便有些不虞,若是再拖一会,他就会亲自过去指点一二,带着对方入戏。
  当然,这几天演员们也都似有所感,现在遇到骆影帝,都会提前跑来请教,免得拍戏时影响进度。
  旁人只当是影帝演戏态度认真,要求严格,只有潇肖知道,他这是心系百里,如隔三秋。
  只是没想到,他爱人的腿好多了,又正好退烧,呆也呆不住了,索性出了门,来了个“双向奔赴”。
  ———仗着自己不需要拐杖,兰烬戴上口罩和帽子。他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在问过潇肖之后,来到了片场。
  因为是实景拍摄,工作人员在沙漠上搭了不少棚。远远望去,每个小棚在无边沙漠中缓缓撑起,随风摇晃,颇为壮观。
  “兰老师,这边。”
  得知消息后,潇肖赶紧出来迎接。她递给兰烬一个工作证,又扶着他坐在遮阳篷下面,从这个角度望去,便能看见几个主演穿梭在沙漠中,颇为突出。
  “这里有风扇,”潇肖赶紧开了风扇。对方刚退烧,潇肖没敢加冰,又怕兰烬中暑,又放了点冰块散热。
  “没事没事。”兰烬笑着摆摆手,目光又集中在了骆以恒的身上。
  他确实是第一次看骆以恒演戏,对方整个人躺在沙漠里,发丝、衣服全部陷进沙子里,虽然看不清表情,但也能感觉到那种苍凉的氛围。
  “这个片子的很多部分都是心理戏,”潇肖也拿了个凳子坐着,还在桌上放了点水果:“很多时候都是怼着脸拍,有时不会有大幅度动作,就这么保持着拍一两个小时。”
  兰烬一愣。他看回骆以恒,果不其然,在之后的十几分钟,骆以恒一直陷在沙漠里。
  毒辣的阳光直直向下照射在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缓冲,也没有起身,骆以恒就这么保持着拍完了这几场。直到导演在对讲机里喊“咔”,他这才手撑着爬起来,转场录下一镜。
  “Action!”
  下一场戏,他与另一位演员开始交手。两人在沙漠里争吵,最后翻滚在一起,从丘壑中倒了下去。
  “就这么…真滚啊。”兰烬简直看呆了。他看着两个人从上往下滚,等再站起来,连嘴上都沾满了沙子。
  他一时有点揪心,眼皮一跳:“这万一遇到个石头,不是一下子就磕到了?”
  “也是常事了。”潇肖指了指旁边的医药箱,又摆摆手:“不过也别担心,一般这种戏导演不会拍很多次的。”
  可这次,导演似乎不太满意。在滚了三次之后,兰烬看着导演和副导演喊了停。几人围着商量了一会,过了不久,他又看见骆以恒和那位演员换了角度,又滚了两次,这才算过。
  等拍完这一场,整整过了两个小时,导演喊了停,让大家休息会。
  骆以恒总算和那演员从沙子里爬出来。他几步往遮阳篷这边走来,脸上被晒得通红,汗从脖颈往下,指节蹭到了点碎石,出了点血。
  “有酒精吗。”他低头问了一句,整个人坐下,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刚说完,就见旁边一个人伸出手,向他递上沾了棉签的酒精,正要帮他擦。
  “…不用,我自己来。”骆以恒下意识避开了。
  他将棉签接过去,顺便望了那工作人员一眼,刚刚伸出的手骤然一顿。
  哪怕全身严丝合缝,只一眼,骆以恒便看出那是他的爱人。
  兰烬能感觉到,骆以恒的表情,从刚刚的淡如止水,一下就生动了起来。
  他看着对方反反复复望了自己好几遍。似乎在确认一般,骆以恒目不转睛,直勾勾的要将对方盯个望眼欲穿,指尖一陡:“怎么过来了。”
  “过来学习一下影帝演戏。”兰烬低着头忍笑。他轻易拿走了对方的棉签,帮骆以恒涂了涂,垂眼:“疼吗?”
  骆以恒没说话,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对方的手指,示意不疼。
  “咳咳,别干扰工作人员工作啊。”兰烬被抚的痒,佯装警告的看了眼对方。
  他又给骆以恒涂了一点碘伏,就见骆以恒另一只手伸了过来,在桌子下捏了捏他的掌心:
  “回去收拾你。”
  正说着,旁边一位演员也过来了。那演员的手腕也被划了一道,他一屁股坐下,伸手,也看向旁边的兰烬:“还有酒精吗?可以帮我涂吗?”
  兰烬一顿。
  他还没开口,骆以恒便自然的将旁边的一瓶酒精和棉签递了过去。
  ?
  演员呆呆接过,就见工作人员没说话,反倒是骆以恒开口道:“自己涂吧。你爱人既然来了,还是跟其他人保持距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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