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前世情敌雪藏(穿越重生)——哼哼hengheng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6 12:16:23

  酒过三巡,贺滨终于又把话题转回谢家的这件事上了。
  他刚才被震住了,现在回头想想,有不少疑问。见邹晏鸣对这个话题并没有太避讳,于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例如,这件事一开始是怎么被发现的?邹壹辛知道他自己是邹振荣的私生子吗?
  邹晏鸣在告诉贺滨之前就做好了他会问的准备,一一回答了。江启轩在一旁听着,发现邹晏鸣从头到尾基本上说的都是没有决定性证据的话。听来听去其实都是一些结果论,好在贺滨好糊弄,对邹晏鸣说的并不怀疑。
  看来邹振荣前一年过得非常小心,没怎么去见过情人。邹晏鸣肯定早就安排了人手,却迟迟没收集到他们私会的照片。
  “总之,没有具备法律效应的证据前,我是不会和外祖父母以及母亲说的。”邹晏鸣道。
  贺滨苦思冥想了一会儿,询问道:“不能去他办公室捡根头发之类的,再去邹振荣办公室捡根头发,去验一验吗?”
  邹晏鸣很感激贺滨的努力思考,但贺滨能想到的提议他都想到过了:“很遗憾,自然脱落的头发做不了检测。”
  “什么!不能的吗?”贺滨震惊得仿佛三观被洗刷了,“我以前看的小说是骗人的?”
  贺滨的目光投向江启轩,发现江启轩也是一脸“很可惜”的表情,意识到在场没有常识的只有他自己一个。
  邹晏鸣不想让贺滨继续消耗脑细胞了,让他稍安勿躁,这件事自己会慢慢找到机会稳妥解决的。贺滨只要好好经营星月,见到邹壹辛时装作和以前一样就可以了。
  贺滨点了点头,看起来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接受了事实。他也办不到别的,只好拉着邹晏鸣喝酒吃肉,希望他们朋友相聚的短暂时光能让对方暂时忘记家里的烦心事。
  想主意贺滨没有,说些有的没的八卦趣事他很在行。一开始是三个人一边吃,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渐渐地就变成了一个人说,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听。最后邹晏鸣和江启轩都吃饱了,贺滨还在说。
  终于,贺滨的演讲被一通电话打断了。
  今天这顿饭情况特殊,算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三个人都不用顾忌太多,酒喝了不少。贺滨一接起电话,说了没两句,那头传来的女声就埋怨他又不知道跑去和谁喝酒了,却不来陪自己。贺滨无奈地解释真的是和朋友在一块儿,在江启轩和邹晏鸣的注视下,尴尬地去包厢外和对方拉扯了。
  过了一会儿,他无奈地回来了。邹晏鸣不想让他为难,主动表示今天吃得也差不多了,有空下次再聚。
  “酒都没喝完呢!”
  贺滨本想借着说“没什么大事,不用在意”,然而他的目光扫过了邹晏鸣和江启轩两人,想了想,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这样吧,你们继续喝!别浪费了。不要管我了,我得去哄人。”
  “女朋友?”邹晏鸣问道。他还记得几个月前和江启轩因为误会,半夜一通电话把和女朋友睡得正香的贺滨闹起来的事,难免有些歉意,站起来去帮贺滨拿挂在墙上的外套,催他快去。
  “是啊,闹脾气呢,”贺滨压低了声音,若有所指道,“我先撤了。你也得努力啊……!”
  邹晏鸣没懂他话里的意思:“我努力什么?”
  贺滨只当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懒得当面戳穿,自以为理解了一切,接过自己的外套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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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滨:不是那种关系……哦,还在追。我完全理解了。(这回好像理解错了,但没有完全理解错)


第20章 酒后互相倾诉
  “再喝两杯?”江启轩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偶尔喝点无伤大雅,以后各种活动难免要应酬喝酒,不如提前锻炼锻炼。
  见邹晏鸣点了点头,江启轩帮他也满上。
  “说请你吃饭,结果好像把你晾在一边了。”邹晏鸣接过杯子。
  “我本来就不喜欢一直说话,这样正好。”江启轩笑道。
  贺滨走了,江启轩和邹晏鸣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讨论他了。面对江启轩好奇的疑问,邹晏鸣告诉了他为何在一堆朋友中唯独信任贺滨。
  和江启轩猜的差不多。上辈子谢家出了事后,外人纷纷对邹晏鸣避之不及,不想搅合进别人家的内乱中。当时邹晏鸣自从外国回来后没怎么和贺滨来往过,当时已经好多年见的贺滨反而这个时候凑了上来。可惜贺家不肯出力,贺滨一个二世祖的能力着实有限,没帮上什么忙,后来被他的家人给关回家里了。
  邹晏鸣最后独自带着当时已经精神出了问题的谢怡畅出了国,想着至少邹振荣的手还没够到外国,他可以在那边靠自己的努力东山再起。
  那段时间,曾经有商业来往的合作伙伴全都杳无音讯,国内没有任何“朋友”愿意趟这滩浑水。失去了国内的根基想要在海外发展十分困难,这时是贺滨瞒着家里跑出国给邹晏鸣送了一大笔资金,说是他自己的存款,与贺家无关,让他放心用。
  山穷水尽的邹晏鸣又看到了一丝希望。本来那该是新的起点,却没想到邹壹辛竟然隔着太平洋还想着置人于死地,并且还真的办到了。
  “不过我猜邹振荣不知道他的打算。虽然不喜欢母亲和我,但毕竟也是他的种,邹振荣还没狠到这个份上。”邹晏鸣晃了晃酒杯,一饮而尽。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嫉恨了。江启轩很难想象为什么人会狠到这个份上。如果假设他是所谓的私生子,他一定会跑得离父亲的原配家庭越远越好,怎么会反而凑到对方身边,还装模作样表演手足情深近十年。
  “你上次说要去一趟华汇,你见到他了?”江启轩敏锐地察觉到邹晏鸣今天心情格外不好,想起几天前邹晏鸣在电话里说的话。
  邹晏鸣点了点头。他们昨天在华汇见了一面,好几个月没见,邹壹辛态度很热情,主动拿出华汇娱乐最近的项目让邹晏鸣帮他看看,半真半假地问邹晏鸣最近都在忙什么,怎么完全把华汇丢给自己不管了。
  邹晏鸣当时看着邹壹辛的脸,有一种懒得陪他演下去的冲动。
  但重来一次,他不想让邹壹辛滚得这么轻松。就算此时摊牌,邹壹辛的反应八成也是把他自己摘出去,一口咬定邹振荣从未告诉过他真相。
  而且这辈子邹壹辛才刚在华汇风光上没几天,邹晏鸣还想让他再走高一点,再得意一些,然后再把切切实实的证据摊在邹振荣和邹壹辛面前。
  “你出这口恶气,也算我一份。虽然我没出什么力。”江启轩又和邹晏鸣碰了碰杯。
  心情不好的时候人喜欢借酒消愁果然不假。江启轩觉得今天邹晏鸣比平时动作和表情都多了许多,大概这也是酒精的作用吧。
  像是被邹晏鸣的情绪感染了,江启轩也越喝越多。
  “虽然你大概不想见邹振荣,不过这都年末了。元旦?明年春节,你肯定得见他吧。”
  邹晏鸣点点头:“元旦可以不回去。过年逃不掉,得去外祖父母家聚一次。他们也住S市内,每年过年全家都得去。”
  说完邹晏鸣又随口问江启轩:“你呢?过年也不回家?”
  江启轩愣了一瞬,看向靠在椅子靠背上的邹晏鸣,确定对方有些醉了。上一次见面时,江启轩明显逃避了有关家人的话题,邹晏鸣很聪明,当下就看出来了,随后便顺着江启轩的意思岔开了话题。
  显然现在邹晏鸣被酒精麻痹得反应迟钝了不少,完全忘了当时的情况。
  本应该可以随便糊弄过去的。
  江启轩下意识用手摩擦着玻璃杯,杯子里的酒已经变成常温的了。即便用指腹贴上去,也不会像一开始那样被冰凉的触感刺激得清醒两分,反而温乎乎的。
  “我好像之前没和你说过吧?”江启轩没看向邹晏鸣,反倒盯着手里的杯子直勾勾地看着,“我和家里断绝关系很久了。差不多是高一的时候吧……简单来说就是我和父母出柜了,结果他们反应非常激烈。”
  邹晏鸣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靠背上直起腰来:“我不是故意问的。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江启轩却摇了摇头,笑道:“你今天说了这么多家里的破事儿,我这是礼尚往来。你也听我说说吧。”
  见邹晏鸣没有反应,江启轩又继续讲了下去:“怎么说呢?我当时其实没有想到事情会很严重。我当时甚至根本没有喜欢的对象,只是到了那个年纪,自己懵懵懂懂地意识到了自己和身边的人不大一样。你可能不清楚,在小地方这种情况其实很少见的,或者说大家都拼命藏着掖着,所以那会儿我没搞懂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印象里,父母应该是能解决孩子的所有疑问的。所以我就跟傻子一样去和他们坦白了。”
  “然后……就闹翻了吗?”邹晏鸣斟酌地问道。
  江启轩“嗯”了一声,自嘲地笑道:“可以这么说吧。闹得非常厉害。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那段时间很不可思议……”
  “他们到后来依旧不肯见你?你说你上辈子离开S市后过得很艰难。”邹晏鸣问道。
  江启轩摇了摇头:“我们根本没联络过。你是不是误会了?不光是他们不想见我,我也根本不想见到他们。就算有一天他们俩亲口表示愿意接受我的性取向,承认我还是他们的儿子,我也不可能回去——虽然这种前提本来就是不可能的。”
  邹晏鸣微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第一次见到江启轩如此情绪外露。
  江启轩这人的性格实际上并不如外表所展示的那样圆滑,邹晏鸣之前就看出来了。他有一套自己想要遵守的原则,在这个世道挺少见的。但他会把那份性格包裹在被打磨过的茧里面,旁人很难感受到最中央的部分。
  所以提及家人时,江启轩毫不掩盖的情绪化让邹晏鸣感觉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个人一般。
  江启轩整个人轻飘飘的,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可能也有点醉了。不然不会嘴巴比脑袋先动,把这些藏在心底的话轻易地说出口。
  “我一说,你喝酒的动作都停了。算了算了,换个话题吧。说真的,两辈子加起来得有十多年没见过他们了,其实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两个人了。”江启轩笑了起来,拿起酒杯和邹晏鸣去干杯。
  邹晏鸣总觉得江启轩的笑并不是很真诚。转念一想,毕竟是父母,有些事不是说嘴上说忘就真能忘记的。
  “嗯,不说那些了。喝酒吧。”邹晏鸣道。
  两人自重生以来,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喝过这么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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