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穿越重生)——坏猫霸霸

分类:2026

作者:坏猫霸霸
更新:2026-10-16 12:14:42

  沈闲鹊抓起包薯片砸向关栖旸:“什么乱七八糟的。”
  关栖旸:“怎么乱了。”
  沈闲鹊恼怒道:“我是男的,哪怕结婚了也不是你老婆,没有什么过门啊守寡的说法,就乱在这儿了知道吗。”
  关栖旸俯身捡起地上的薯片,没反驳也没认可。
  他只当听不到,又开始战术性装聋了。
  沈闲鹊眯起眼睛:“别装,我知道你能听见,你上回让关杰叫我大嫂那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关栖旸这次倒承认了:“那是我说错了。”
  沈闲鹊冷哼:“算你识相。”
  关栖旸面不改色:“他又不是我亲弟弟,没资格叫你大嫂。”
  沈闲鹊抄起盒饼干就丢了过去,又是一记零食暗器,这回没有手下留情,‘啪’的一声砸上了关栖旸肩膀。
  关栖旸习以为常,理都没理,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继续审财务预算去了。
  沈闲鹊躺回按摩椅上,打开投影仪放了个电影,一边看还一边吃薯片,咔咔咔的像个小老鼠。
  关栖旸看了沈闲鹊一眼又一眼,最后忍不住用笔敲了敲桌子:“辛苦您挪个窝?我这儿算账呢。”
  沈闲鹊窝着没动:“把助听器摘了就听不到了。”
  关栖旸只好把助听器摘掉。
  审完那份厚厚预算时,已接近凌晨。
  关栖旸一抬眼,发现沈闲鹊早就没有在看电影了,而是正抱着一包薯片看他。
  不知看了多久,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投影仪的灯早已熄灭,幕布都升了上去,书房另一边陷光线昏暗,只有沈闲鹊的眼睛明若星璇,亮晶晶的发着光。
  小猫似的。
  关栖旸戴上助听器:“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是惹什么祸了,还是又缺钱了,直接说吧。”
  沈闲鹊垮起脸:“我看你就不能有好事吗?”
  关栖旸故作思考数秒,非常不给面子地说:“抱歉,实在想不到能有什么好事。”
  沈闲鹊:“怎么就不能有了?”
  关栖旸合上电脑,低头整理着桌面的资料,随口应道:“好好好,那你说。”
  沈闲鹊眯了眯眼睛:“你别逼我说狠的。”
  “哦?又有狠的了,”关栖旸停下动作,偏了偏头:“洗耳恭听。”
  沈闲鹊这辈子最吃的就是激将法。
  他一看到关栖旸这副不甚在意的模样,登时决定必须扔出个炸弹出来,好好震震慑震慑对方。
  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又所谓与其被动挨撅,不如主动出击。
  有句话他原本还在犹豫,这时也不得不说了。
  沈闲鹊深吸一口气,飞快地瞄了眼关栖旸,视线快速转向墙角,面颊略微发烧。
  关栖旸:“?”
  沈闲鹊咬了咬牙,又瞥了关栖旸一眼,言简意赅道:“做吗?”


第36章 
  关栖旸瞳孔放大一瞬,眼神有倏忽游离。
  沈闲鹊:“……”
  关栖旸一生之中,有无数个怀疑自己听力的瞬间,但都没有这一刻冲击力强。
  他眉头紧锁,按向耳后助听器。
  助听器运行状态良好。
  不是耳朵的问题,那就是语意理解有误。
  关栖旸镇定地看向沈闲鹊,礼貌询问:“你说的是做什么?”
  沈闲鹊视死如归,再吐一字:“爱。”
  关栖旸沉默了。
  沈闲鹊提出这个想法,当然不完全是心血来潮。
  相反,他经过了深思熟虑,提议是专门用来破解『新婚夜他会把关栖旸骂走』这个剧情点的。
  主要原因有三:
  首先,他们新婚夜肯定是没做成的。
  如果他们之前没做过,那么关栖旸对洞房花烛的期待值必定很高,这时倘若没做成还挨骂,他的心理落差也就更大;
  反之,如果他们之前就天天做、夜夜做,做到关栖旸对这事都没期待了,那么沈闲鹊新婚夜给他骂走,都算给他放一天假了。
  其次,沈闲鹊也是没招了。
  常言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又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可见找一个合适的情感发泄口,是相当有必要的。
  甜言蜜语,沈闲鹊讲不出,海誓山盟,沈闲鹊给不了。
  所以就啥也别说了。
  做吧。
  最后,这个决定充满了战略与现实意义。
  往后的事如何发展谁也说不准:沈闲鹊也许能改变剧情,也许不能改变;关栖旸和他的关系也许会变化,也许不会变。
  但不管未来怎样,在『新婚夜』的转折点出现前,抓紧磨合一下也是很有远见的。
  用更简单、更直白的话来讲就是——
  这种事儿不趁关系好的时候做,难道要关系烂的时候再做吗?
  那时候烂的究竟是什么真的很难说!
  字面意义上的难!说!
  关栖旸俨然未能体会到沈闲鹊的良苦用心。
  他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电话,完全忘了刚才还要去通知什么事来着,现在脑子里只剩一个问题。
  在书房里吗?
  关栖旸心跳和血液流速同时加快,像是忽然觉得有点热,脖颈微微发烫。
  沈闲鹊永远无从得知,关栖旸这半分钟里究竟都想了些什么。
  表面上看,他只是在保持沉默。
  关栖旸喉结上下滑了滑,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
  大家都是男人,原因懂的都懂。
  沈闲鹊尴尬地清了清嗓。
  174熟能生巧,还没等沈闲鹊说什么,就主动断线自闭去了,不仅自觉的让人心疼,而且还让人非常害臊。
  沈闲鹊都不敢想象在174眼中,他和关栖旸到底是何种形象。
  估计是不堪入目,早已与两个淫魔无异了。
  沈闲鹊一世英名被毁3。
  这波关栖旸全责,好好的突然换什么坐姿,尤其又是在这么敏感的时刻,傻子都知道他在遮什么。
  沈闲鹊目光不自觉下移。
  关栖旸抬手挡住沈闲鹊的视线,声音微哑道:“往哪儿看呢?!”
  沈闲鹊:“……”
  他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但见关栖旸羞恼更甚,那一点窘迫登时烟消云散。
  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生物,不管沦落到多么糟糕的境地,只要扭头看见有人比自己还糟,马上就能支棱起来了,没准还能笑话对方几句。
  沈闲鹊现在就是如此。
  他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靠,没皮没脸地反问关栖旸:“怎么,不能看吗?”
  关栖旸眸色幽深,盯着他没说话。
  沈闲鹊瞬间怂了。
  那种被食肉动物锁定的感觉又出现了,关栖旸薄情的丹凤眼深黑如潭,仿佛能吞噬一切似的,盯得他心里无端犯怵。
  沈闲鹊计划得很好,放弃得也极快。
  “那,那就不看吧,”
  沈闲鹊难得结巴了一下,站起身抖掉身上的薯片渣,故作镇定地离开书房:“反正我给过你机会了,能做的努力我都做了。”
  关栖旸搞不懂沈闲鹊做什么努力了。
  分明半点努力都没有。
  根本就是虚晃一枪,撩完就跑。
  沈闲鹊这种出尔反尔、似是而非的状态,一连持续了好几天。
  经常若有所思,撑手盯着关栖旸出神,心想一咬牙就把事办了得了,可真主动了半步又临阵脱逃,只是亲了关栖旸一口就耗尽全部勇气。
  在关栖旸俯身亲过来的时候,慌忙用手指抵住了对方的嘴。
  诸如此类的行径数不胜数。
  关栖旸克制地停下动作,垂眸看向沈闲鹊的手指。
  宛如一条竖起身子做出攻击姿态的蛇,虽然没有立刻做些什么,眼神却越来越沉暗危险,深不可测。
  要说沈闲鹊还真是个人才。
  在『顺其自然躺平任X』和『坚决反对冷静处理』之间,选择了反复玩火。
  他如今的心态怎么说呢?
  如果要形容的话,比较像一个玩蹦极的人,是属于既想试试怎么回事,又怕跳下去了自己遭不住。
  其实两眼一闭,说跳也就跳了。
  可毕竟这事又不是跳崖,并非简单一跳就完事了,而是像蹦极似的,有个上上下下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反反复复的过程。
  即便心里清楚可能早晚有一天得下去,但让他主动跳着实有点艰难,只能拖一天是一天,晚一时是一时。
  往好听了说叫从容不迫。
  往难听了说,就是听天由命,掩耳盗铃。
  然而时间不快不慢,如流水滔滔向前,一去不返,无论沈闲鹊是什么心态,也无论他做没做好准备。
  新婚夜的剧情还是来了。
  *
  新年第一天,下了一场好大的雪。
  婚宴虽然取消了,但家宴却是必不可少的,要是连这顿饭也不去吃的话,宋女士又要和关栖旸断绝关系了。
  沈闲鹊想的是早去早回。
  上午去敬茶敬香,拜过关家的列祖列宗,中午吃完饭,晚上就和关栖旸一起回来了。
  即便有什么辱骂嘲讽的剧情要走,发生的时候也只有他俩。
  但关栖旸的洞房花烛夜,肯定是要泡汤了。
  沈闲鹊也不是没想过提前补给他,可实在迈不过心里那道槛,觉得算了就算了吧,大不了他骂关栖旸的时候小点声,尽量别把人得罪得太深了。
  说实话,昨晚,沈闲鹊原计划再勇敢一把。
  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
  关家还挺讲究的,严格遵守新婚夫夫结婚前不能见面的原则,提前将关栖旸叫走了。
  当然,就算关栖旸没有被叫走,沈闲鹊的计划估计也会再变,毕竟他出尔反尔也不是第一次了。
  1月1日早晨七点。
  沈闲鹊睁开眼,最先听到的是174的欢呼。
  174:【我们终于要熬出头了!准备接收你的反派剧本吧!】
  沈闲鹊也不知道出头在哪里,真心实意地问174:“等下一个世界,能直接进反派剧本吗?”
  174停顿半秒:【怎么了?】
  沈闲鹊坐起身摸了把脸,感觉脑袋晕乎乎的:“没什么,就是觉得前摇太长,影响发挥。”
  174的电子音冰冷而机械:【行。】
  沈闲鹊打了个哈欠:“今天的剧情什么时候开始?”
  174看出沈闲鹊不在状态,稍微透露了一点:【晚上才开始,你现在不用担心。】
  沈闲鹊起床后先冲了澡。
  因为就自己在家,连浴巾都没披就出来了。
  沈闲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见上面没有未读消息,又晃荡着去吹头发。
  坐在床边穿衬衫的时候,卧室门被‘笃笃笃’的敲响了三下。
  沈闲鹊翻过手机,看到了一通未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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