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穿越重生)——坏猫霸霸

分类:2026

作者:坏猫霸霸
更新:2026-10-16 12:14:42

  要是哪天领导大发慈悲,让你按时下班,你还得谢谢他呢。
  总之,沈闲鹊的那床被子,也即将面临优化,就要和抱枕一块儿收进柜子里了。
  但沈闲鹊必须声明的是:
  他原本并没打算解除被子职务,是关栖旸这个资本家,裁员的理由太丰富。
  关栖旸说:“国内气候不像温泉小镇凉爽,才刚入秋,气温还没降,放两床被子太热了。”
  沈闲鹊面无表情:“你不贴着我就没那么热了。”
  关栖旸调了下助听器:“什么?”
  沈闲鹊对着助听器,又大声说了一遍。
  关栖旸还是一副听不清的样子,迷茫地偏了偏头。
  沈闲鹊气得直接跳上沙发,居高临下道:“我!说!你!不!贴!着!我!就!没!那!么!热!了!”
  关栖旸气定神闲:“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闲鹊本来就生气,又大声喊话到缺氧,听见这句话更是血压飙升,眼前一黑,勃然大怒:“少在这儿装聋作哑,我知道你听到了!”
  刘凛听到动静,火速赶来劝架:“别吵别吵,又怎么了?”
  沈闲鹊指着关栖旸告状:“他装聋!”
  刘凛:“……”
  关栖旸漫不经心地侧过耳朵,淡淡道:“我本来就听不见。”
  沈闲鹊眉梢皱起:“那这句怎么又能听了?”
  关栖旸:“助听器的问题。”
  沈闲鹊深吸气。
  刘凛赶紧拿了个纸袋给沈闲鹊,连声安慰:“别生气,别生气,慢点呼吸,慢点呼吸。”
  沈闲鹊把纸袋一撕,破坏力堪比一头成年藏獒:“用不着!”
  刘凛居中调和:“好好好,我说他。”
  说完,刘凛把关栖旸拽到一边,问:“到底怎么了,你俩因为什么啊?”
  关栖旸没说话。
  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确实气人。
  刘凛八岁时就听他爸说过,关董家的大少爷是个犟种,让刘凛陪关栖旸玩的时候多让着点他。
  事实上,以关栖旸的身份地位,从小到大接触到的所有人里,就没有谁敢违逆他的。
  豪门圈甚至流传过一句话——
  惹了关董和宋董(关栖旸的父母),或许还有活路,但要是谁不长眼惹到了他们家大少爷,那就等死吧。
  虽然外界对关栖旸种种评价中,大多都是说他如何独断专行、如何阴郁冷漠,说他阴晴不定,喜怒难测。
  但在刘凛眼中,关栖旸的情绪还挺好懂的。
  比如现在,心情就明显不错。
  刘凛用很不赞同的眼神看着关栖旸:“7岁的时候听见不爱听的话就当听不到,27了还这样吗?”
  关栖旸目光投向窗外,依旧置若罔闻。
  刘凛又劝了几句,他始终不开口,令人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又有种一拳打进棉花里的挫败。
  沈闲鹊抱臂道:“刘凛,你说他是不是欠揍。”
  刘凛说着说着也觉得不对劲,对沈闲鹊做了稍等的手势,同时转到关栖旸左侧,朝助听器看了一眼,当即露出无语的表情。
  沈闲鹊:“怎么了?”
  刘凛招手让沈闲鹊过来:“他没有装听不见,他把助听器关了。”
  沈闲鹊:“…………”
  关栖旸感觉到沈闲鹊靠近,转眸看了他一眼。
  沈闲鹊伸手去拿关栖旸的助听器。
  刘凛看到沈闲鹊的动作,第一反应是阻止。
  毕竟无论一个人内心多么强大、表现得多么平静,对自己有缺陷的地方,总难免会比别处更在意、更敏感。
  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
  虽然关栖旸从未承认过喜欢沈闲鹊,但在刘凛洞若观火的双眼中,这早已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事实了。
  毋庸置疑,显而易见。
  然而令刘凛意想不到的是,这份喜欢的分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
  沈闲鹊抬手靠近关栖旸左耳的刹那,关栖旸的第一反应确实皱眉避开,原本心不在焉的眼神也瞬间锐利,凝聚在沈闲鹊脸上。
  与此同时,刘凛挡住了沈闲鹊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沈闲鹊倒也没坚持,只是说:“我就想看看助听器,不行就算了。”
  刘凛侧过身,避开关栖旸的视线,对沈闲鹊说:“他不愿意别人碰他耳朵,你要是想看,我现在……。”
  ‘去给你拿一个’这半句还没说出口,关栖旸已经按下了刘凛的胳膊。
  刘凛:“……”
  只见关栖旸微微偏头,将左耳靠向沈闲鹊,示意他拿吧。
  沈闲鹊给了刘凛一个‘放心吧,我会拿得很小心,尽量不碰他耳朵’的眼神,一把就将助听器摘了下来。
  刘凛:“。。。。。。”
  沈闲鹊研究了一会儿,把助听器的开机键打开,又重新给关栖旸戴了回去。
  关栖旸说:“你没调音量。”
  沈闲鹊:“还是听不到?”
  关栖旸回答:“能听见一点,声音很小,要这么调……”
  说着,他又把助听器摘下来,不仅教沈闲鹊怎么用,并耐心配合测试《在助听器不同音量下沈闲鹊所需说话声音的大小》。
  刘凛实在没眼看,出门遛狗去了。
  经过验证,选择性失聪这招还是好使的。
  至少沈闲鹊注意力被转移走了,忘记他们本来在讨论放几床被子的问题,改为玩助听器去了。
  等到了晚上,沈闲鹊看到床上只剩下两只枕头、一张被子时,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瞥了关栖旸一眼。
  关栖旸若无其事。
  174几乎目睹了全过程,感叹道:【沈闲鹊,他精的像条老抽色金毛,难怪你不喜欢狗。】
  沈闲鹊这才想起来:“对了,你早上乱叫什么?”
  174叹气:【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你可能没感觉到,但我……哎,你自己看吧。】
  就在沈闲鹊踢开被子,它闪现上线又闪现下线那一秒,记录的信息已经够被审核锁十次了。
  174虽然是一个系统,但还蛮有羞耻心的,对今早看见的情形实在难以启齿,直接把作废的工作日志传给了沈闲鹊。
  沈闲鹊翻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
  『工作日志·9.17』
  『时间8点29分35秒-36秒:任务对象生命体征正常,呼吸平稳,体内血清素、内啡肽等激素分泌量异常,处于晨……』
  沈闲鹊猛地合上日志。
  174:【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
  沈闲鹊满头黑线:“你胡记的都是什么?根本没有的事,赶紧删了。”
  174删掉日志,解释说:【系统断线重连后会检测生命体征,我看你没盖被子,以为你们已经好了,就没关自动录入。】
  沈闲鹊:“什么已经好了?我和他没有……不对,什么叫不盖被子就是好了,那万一中间被子掉了呢?”
  174默默抓住沈闲鹊逻辑漏洞:【你们不是没好,管什么被子掉不掉。】
  沈闲鹊未雨绸缪,趁机找茬:“你们这个屏蔽机制设置得不合理,关键时刻谁顾得上被子。”
  174:【你不是直男吗?】
  沈闲鹊为了屏蔽权,那是什么话都说得出的:“我已做好为了任务而牺牲的准备,你们应该铭记我这种大无畏的精神。”
  174翻了个白眼:【我会上报申请,尽量把权限扩展到整张床。】
  沈闲鹊惯会得寸进尺:“那也不一定都在床上。”
  174咬牙道:【你差不多得了!】
  沈闲鹊懂得循序渐进的道理,没有一次要求太多,和系统谈判完,很高兴地坐在床边,把他买的股票基金都点着看了一遍。
  基本都在涨。
  沈闲鹊心情一片大好,唇角微微翘起,双腿晃荡着,得意地晃来晃去。
  减了一床被子的效果格外显著。
  今晚睡觉果然不热了。
  看来懂得循序渐进的人,也并不止沈闲鹊一个。
  *
  几日后,中秋。
  早晨起来天刚蒙蒙亮,沈闲鹊就醒了。
  睁开眼,先叹气。
  今天是中秋,也是他跟关栖旸回关家老宅的日子。
  既然都快结婚了,家长总是要见一见的。
  关栖旸的母亲宋宛姝宋女士,自从知道儿子和沈闲鹊结婚的消息,便喜不自胜,欢欣鼓舞,立即以视频通话的方式,先后通知了自己的母亲和姐姐,又挨个给关栖旸大姑、二叔、三婶打电话。
  接着,这几家人既要往下层层通知到位,又要相互打听、交换消息。
  于是整个宋家和关家,当天所有电话均处于热线状态,拨来拨去全是忙线中,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当然,关栖旸的婚讯对许多人而言,本身就是大事中的大事了。
  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沈闲鹊还在西藏没回来。
  犹如处在台风中心的风暴眼,他周围只一片风平浪静,晴空万里,哪晓得关、宋家掀起的万丈狂澜。
  沈闲鹊对自己引发的惊涛骇浪一无所觉。
  这一回,浪头终于拍到他了。
  听说,宋女士为了迎接沈闲鹊登门,从上个月就开始筹备这场中秋家宴了。
  不仅遍邀关、宋两家亲友,甚至连院内花坪都重翻了一遍。
  据刘凛父亲(关家司机)反馈的实时消息,人工湖里的水昨天都给抽干了,陈年淤泥全部捞走,重灌了一湖清澈见底的长白山泉。
  也是北水南调了。
  哦,对了,因为沈闲鹊的名字里有‘水’有‘鸟’,湖里还放了许多锦鲤龙鱼,不知哪位大师说这玩意旺沈闲鹊。
  沈闲鹊听完只觉庆幸,暗道还好是给他按水鸟算的,这要是按喜鹊算,没准得养点昆虫。
  按鸦科算,还得再杀俩人。
  毕竟乌鸦食腐。
  总之,以上种种安排,都是为了让初次拜访的沈闲鹊,感受到隆重与重视。
  隆重是隆重,实在有点太重了。
  搞得沈闲鹊压力很大,胸闷气短的,坐起来又叹了口气。
  关栖旸跟着坐起身,摸过枕边的助听器戴上,揉了揉眉心,还有点没睡醒的样子:“怎么起这么早?”
  沈闲鹊说:“你也别睡了,起来收拾收拾。”
  关栖旸左手撑着额头:“我这十年难得睡几个好觉,你还天天折腾。”
  沈闲鹊打开衣柜:“你说我穿什么好呢。”
  关栖旸:“昨天送来的西装。”
  沈闲鹊翻身坐回床上,凑近关栖旸上下端量:“你倒是一点都不紧张。”
  关栖旸推开沈闲鹊的脑袋,顺手把他睡拧了的衣领翻出来:“我回家见我妈有什么可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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