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穿越重生)——坏猫霸霸

分类:2026

作者:坏猫霸霸
更新:2026-10-16 12:14:42

  174沉默许久,突然冒出一句:【其实别的都无所谓,沈闲鹊,我就怕你心不够硬。】
  沈闲鹊心如止水:“怎么会呢,我又不喜欢男人。”
  174:【可是我根本没说你喜欢他。】
  沈闲鹊在心里笑了一声:“套我的话是没用的174,你想说的不就是这个吗?”
  174否认道:【不,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沈闲鹊:“那你想说什么?”
  174:【我想告诉你的是,咱们穿书系统的祖训,在主系统大厅墙上刻着的一句话。】
  沈闲鹊洗耳恭听。
  174坚定宣布:【不要和任务对象谈恋爱。】
  沈闲鹊:“……”
  他还以为会是‘积极完成任务,登上人生巅峰’之类的,怎么也没想到竟是这么一句。
  沈闲鹊适时发表听后感:“看来你们穿书系统内部,也有很多故事啊。”
  174说:【是事故。】
  沈闲鹊奇怪道:“既然不允许和任务对象谈恋爱,那你还一直瞎撮合什么?”
  174有种不谙世事的理直气壮,电子音冰冷机械:【我只是让你相信他喜欢你,从没让你喜欢他。】
  在系统的基础算法里,一切都可以分开计算。
  感情当然也是的。
  对系统而言,男主的喜欢也好,和男主结婚也罢,都是完成任务的必经路径,是它绝对会去促成的。
  它不会因为男主的感情动容。
  在它的认知中,任务者也应当绝对理智、绝对理性,犹如电子游戏的防沉迷程序,充满着矛盾与违和。
  174耳提面命,又提起了那个被囚禁20年的任务者。
  说那个人就是因为和任务对象谈恋爱,结果他玩脱了,任务对象黑化了,然后一切都乱套了。
  沈闲鹊表示自己一定吸取经验教训,同时把最后一个艾灸放在了关栖旸腰后。
  关栖旸侧头趴在抱枕上,两条手臂自然地搂着抱枕。
  他双眼轻阖,呼吸渐沉,竟是睡着了。
  沈闲鹊坐在旁边,看到关栖旸渐渐出了些汗,便去把窗户都关上了,又回来耐心等艾炷烧完,将他后背上的艾灸一个个拿下来。
  对方始终没醒。
  沈闲鹊仔细检查过没有烫伤,又给他盖了条薄毯。
  关栖旸就像一只失去警觉的猛兽,不管沈闲鹊怎么摆弄他,他都睡得很沉。
  甚至连沈闲鹊去摘他助听器的时候,都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偏头避开碰他耳朵的手,顺势把左耳埋进抱枕里,很不高兴地蹭了蹭,发出一声警告的鼻音,依旧没有半点要醒的意思。
  沈闲鹊觉得很好玩。
  他鲜少见到关栖旸如此松弛,没有防备的样子。
  这种松弛和使用了镇静剂之后的放松,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状态。
  人在镇静剂的作用下,虽然也会陷入沉睡,全身肌肉放松,但那种松是不受控制的,无论旁人动他还是叫他,他都没有反应,表现得非常木然,和植物人没有两样。
  沈闲鹊完全能理解,为何关栖旸失眠都那么严重了,却不愿意使用镇静剂作为入睡手段。
  如果是他的话,他也不乐意。
  清醒时哪怕再痛苦,人也是清醒的、自我的、有独立意识的,设若失去这些,与草木山川又有何差别。
  相比于无知无觉的状态,这种睡熟后下意识的小动作,就显得很有活人感了。
  沈闲鹊又碰了下关栖旸右边的耳朵。
  关栖旸揽着薄毯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侧躺,把右耳压在下面,刚刚藏好的左耳又露了出来。
  顾头不顾尾的。
  沈闲鹊忍不住想笑,轻轻捏着助听器边缘,终于成功把助听器摘了下来。
  关栖旸这一觉睡得很久,一直从中午睡到日头西斜。
  他中间恍惚醒了一次,似乎还喝了些水。
  是沈闲鹊让他喝的,说他出了不少汗,需要补充水分。
  水也不是普通的矿泉水,里面放了蜂蜜和雪梨片,有槐花的香气和梨果的清甜。
  午后的日光灿烂得近乎蛮横,透过浅白窗纱照进房间,为整个世界蒙上了一层金色光影。
  一切都那么明亮,那么耀眼。
  亮到有些失真。
  像那种老电影里特有的滤镜,像过度曝光的镜头,朦胧而盛大;又像一场无声的默剧,被技术抽走了所有声音,平和又安静。
  时间仿佛在强光中化为乌有,视线所及尽是炫目的金芒。
  虚实交错间,他眼前只剩满室流动的、耀眼的光。
  沈闲鹊逆光站着,周身拢了层毛绒绒的金影,笑着跟他说话,还摸了摸他的下巴。
  水杯是亮的,沈闲鹊也是亮的,连水底里晃动的、没有化开的琥珀色蜂蜜也那么亮。
  关栖旸总怀疑那是一个梦。
  因为他明明记得自己喝了两大杯梨水,可醒来后还是非常渴,那一切更像睡着时有了需求,才在梦中投射出的幻象。
  现实中会有那么好喝的梨水吗?现实中的沈闲鹊会那么温柔吗?
  关栖旸深表怀疑。
  设若梦中多了个沈闲鹊将水打翻在他身上的镜头,他倒可以相信那一切可能是真的了。
  关栖旸从沙发上坐起来,手脚还有些乏力。
  不是镇静剂作用后的失控感,而是……一种餍足的慵懒与绵软,犹如久旱后吸饱水的植物叶片,连指尖都透着舒展。
  筋骨不再紧绷,思绪也跟着慢下来,平日纠缠在脑海中的琐碎焦虑,全被软乎乎的倦意揉散了。
  平生第一次,关栖旸只想就这么待着,别的都不想,也都不做,就这样坐在窗边看云舒云卷,等太阳下山。
  偷得浮生半日闲。
  难怪沈闲鹊总是吃饱了就躺着发呆,游手好闲,心慵意懒。
  人这一生庸碌繁忙,从出生起便被安排好了要学这个、做那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时光,好像也就那么几个瞬间。
  关栖旸起身去找沈闲鹊。
  在厨房找到了。
  沈闲鹊手上拿着一双筷子,正在一口蒸锅前不知在拨弄什么。
  关栖旸走过去问他:“干吗呢?”
  沈闲鹊看到关栖旸进来,放下筷子给他倒了杯水:“睡得咋样?先喝点水。”
  关栖旸看向泡着梨片的玻璃壶,忽然意识到那不是一场梦。
  刹那间,他只想知道沈闲鹊那时和他说了什么。
  午后的阳光太亮了,关栖旸没戴助听器,也读不到沈闲鹊的唇语,按照当时的场景分析,大概是他喝水喝得太急,沈闲鹊让他慢点喝,然后又伸手帮他抹掉了脸上的水。
  不是在摸他的下巴。
  关栖旸出去戴上助听器,回来看到沈闲鹊又在观察那口锅。
  锅里蒸着三条胖胖的肥海参,下面的灶火还开着,冒出白色的温暖的水汽。
  关栖旸忍不住问:“在干什么?”
  沈闲鹊回答:“研究这几根海参蒸没蒸熟。”
  这海参是鲜活空运过来的,不是那种塑封好的即食海参,需要吃的时候现蒸现煮,下锅的时候还是活的。
  他不知道该蒸多久,网上说10—20分钟,可这三头海参个头都特别大,他就多蒸了一会儿。
  关栖旸往锅里看了一眼,不甚在意地说:“差不多就行了。”
  能送到他餐桌上的海鲜都是刺身级别,全都经过专业净化处理,生的都能吃,更别说还蒸了这么久。
  沈闲鹊将信将疑:“真的?这可是给你蒸的,海参营养价值可高了,别到时候你又不吃。”
  关栖旸低笑:“真的,我吃。”
  沈闲鹊不知道关栖旸在笑什么,可能睡饱了心情好吧。
  他看着锅里的海参,表情有些疑惑。
  海参放进锅里的时候,明明是长条状的,怎么蒸完还变短、变胖了,会不会是放什么庞大剂了?
  算了,先出锅吧。
  沈闲鹊关掉灶火,用筷子夹了两下海参没夹起来,就直接朝海参肚子中间一戳,想把它叉出来。
  关栖旸陡然意识到什么,喊了句:“等等!”
  为时已晚。
  一筷子扎下去之后,海参在高温高压下膨起腔体,瞬间有了宣泄口,腔内滚烫汁水霎时喷出,足足滋出半米多高!
  海、海参喷泉?
  沈闲鹊完全惊呆了。
  握着筷子的手忘了挪开,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连热水滋到手上都没反应过来。
  人的一生可能会被烫到许多次,但海参喷泉的奇景委实难得,可以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关栖旸也看呆了。
  素来运筹帷幄的大脑,此刻也不免有瞬息空白。
  回神刹那,关栖旸一个箭步上前,顶着沸水把沈闲鹊的手拽开,拉着他到水池边冲冷水。
  沈闲鹊还在回头看喷泉。
  短短胖胖的一只海参,腔内竟能积蓄这么多水,喷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停下。
  关栖旸苦笑摇头:“我就说呢。”
  今天做艾灸时沈闲鹊没有惹祸,从头到尾都按照规范安全操作,既没烫到自己也没烫到别人,关栖旸还觉得挺不习惯,原来是在这儿等着。
  真是早晚都有这一劫。
  沈闲鹊作为扎海参被热水喷手的世界第一人,首当其冲,烫红了三根手指。
  关栖旸紧随其后,手背也烫红了一片。
  两个人大哥不说二哥,两只手一起伸在水龙头下面冲水。
  海参喷水那一幕实在太好笑了。
  沈闲鹊笑得停不下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总算知道,细长的海参为什么蒸熟后变成短胖了,是里面的热水给撑圆了,跟个气球似的胀起来了。”
  关栖旸无奈道:“还笑呢,手不疼吗?”
  沈闲鹊东倒西歪,斜靠着墙摇头:“太精彩了,真后悔没拿手机录下来。”
  关栖旸说:“锅里还有俩,我再给你扎一个去?”
  沈闲鹊百思不得其解:“不应该啊,网上还说检查海参是否熟透,就是要用筷子轻戳海参最厚的部位,这不是坑人么。”
  关栖旸忍不住叹气:“活海参蒸之前把它从下面剪开,去除内脏洗净沙子。”
  海参被破开一道口子,蒸出来的汁水会顺着流出去。
  不会像吹气球一样,把海参都撑巨人观了。
  沈闲鹊说:“我哪里知道,我以为和螃蟹一样直接放锅里就行。”
  关栖旸握起沈闲鹊的手看了看,说他想当然,又问他:“那是不是熬鱼汤也直接把鱼扔锅里,让它死前还能畅游两圈,就当放生了。”
  沈闲鹊把手抽回来:“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关栖旸就说:“以后我给你做吧。”
  沈闲鹊:“做什么?”
  关栖旸睨他一眼:“饭啊,还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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