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穿越重生)——坏猫霸霸

分类:2026

作者:坏猫霸霸
更新:2026-10-16 12:14:42

  沈闲鹊胸腔微微发紧。
  这一刻,他抬眸看着关栖旸,眼神比跪在大昭寺前还要虔诚。
  沈闲鹊在心中默默发愿——
  我一定会结束这一切,我会带走这个世界上所有任务者,无论是哪一方势力,无论这些人抱着什么目的接近你,我都会让他们永远消失、彻底消失。
  关栖旸,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做的事,请你原谅我只能选择完成任务。
  我会还你一个干干净净的世界,让你身边再没有奇怪的人,让你再也不受任何系统力量的干涉,让你每一个选择都能如愿。
  沈闲鹊目光逐渐坚定,神色也慢慢冷了下来。
  他平日里散散漫漫,真正懒起来的时候没骨头似的,瞳光都不聚焦,偶然露出几分凌厉,自然是格外惹眼。
  关栖旸察觉沈闲鹊神色变化,心脏猛地急跳两下,叫了沈闲鹊的名字。
  沈闲鹊回过神:“怎么了?”
  关栖旸认真地看着他:“是我该问你怎么了?忽然冷冷地盯着我,我做错什么了?”
  沈闲鹊收起情绪,写道:【没有盯着你,我是在想怎么解决那些任务者。】
  关栖旸说:“像是在想怎么解决我。”
  沈闲鹊想也不想就说:“那哪儿能啊,我怎么舍得。”
  关栖旸:“……”
  沈闲鹊:“……”
  两个人都挤在蚕丝被下面,讲话又要压着声音,距离本就靠得极近。
  这似是而非的话一出,霎时间更暧昧了。
  沈闲鹊反应过来,极不道德的庆幸还好关栖旸是聋子,听不见他刚才那句话,又怪自己信口开河惯了,讲话也不分场合,胡话顺嘴就秃噜出来了。
  他小心观察关栖旸表情,从那张没有表情的扑克脸判断,没有医学奇迹大爆发,关栖旸应该还是听不到的。
  谢天谢地。
  关栖旸刚才心跳都差点停了。
  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眼睛也出了问题,恍惚读错了沈闲鹊的唇语。
  平日便满脸冷漠的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关栖旸即便心中震惊,面上也能不露半分声色,仔细回忆了两遍沈闲鹊的唇语,确定他说的就是‘舍不得’。
  沈闲鹊体温偏高,像个小火炉似的烘着,二人闷在被子下,早已都感觉到了热。
  其中,又以刚洗了个凉水澡的关栖旸体感尤甚。
  二人身上佩戴着合香珠,又热出了一身汗,香珠的草木中药味越来越浓。
  狭小闷热的空间内,香气肆意蔓延。
  关栖旸无端口干,不自觉想咽口水,但又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下动喉结,即便他没有别的想法,也显得太下流了。
  他又不是沈闲鹊那样的小混账,什么话都能脱口而出,什么话都能想做就做。
  他还是要脸的。
  关栖旸目光落向沈闲鹊脖颈,盯视那根挂着香珠的纤细红绳,不免好奇地想:同样的香珠,在他手腕和在沈闲鹊身上的味道,怎么好像不太一样。
  沈闲鹊也有些待不住了,在关栖旸手上飞快写:【还有事要说吗?】
  关栖旸安静地摇摇头。
  两个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钻出被子,又几乎同时缓缓长出一口气。
  外面空调还是很凉快的,古怪的温度奇异地降下来,二人显示出超乎寻常的默契——
  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地,就是没有再看彼此。
  音响还在播放,婉转乐声悠扬。
  方才快节奏的动感音乐早已结束,后台自动跳入下一曲。
  《young and beautiful》
  曲调不怎么应景,甚至过于哀婉沉闷,女歌手复古的嗓音娓娓唱道:“Hot summer nights,mid July,When you and I were forever wild.”
  这是一首经典的电影配乐,有一版意境很美的译文,这两句的歌词大意是:
  仲夏夜茫,七月未央,
  你我年少轻狂,不惧岁月漫长。
  关栖旸听不到歌声,起身随手关掉音响,去浴室拿回了助听器。
  沈闲鹊懒得过脑翻译英文,自动模糊成略略略略,往下一倒躺回床上,卷起被子准备睡觉。
  174重新上线,电子音充满期待,语出惊人道:【沈闲鹊,你们做了没?】
  沈闲鹊一口气没上来,口水不小心呛进气管,也开始咳嗽了。
  关栖旸戴上助听器:“怎么了?”
  沈闲鹊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同时在心里狂骂174:“你一天到晚能不能想盼我点好,之前还信誓旦旦说关栖旸是柏拉图,现在又问什么!”
  174说:【那你俩干啥了?】
  沈闲鹊:“你管呢。”
  174小心翼翼地试探:【蒙着被子那么半天,还满头大汗的,总不会是纯聊天吧。】
  “就、就简单亲热一下不行啊,”沈闲鹊为了掩盖真实目的,只能自己给自己造黄谣:“为了完成任务,我付出的代价可太大了,你还要听细节吗?”
  174见沈闲鹊濒临炸毛,也不敢再问了。
  关栖旸倒了杯温水给沈闲鹊。
  沈闲鹊接过来喝了。
  关栖旸没说话,沉默地摘下手上的黑宝石戒指,套在了沈闲鹊食指上。
  食指戴着有些大,戒指晃晃荡荡。
  174尖叫一声:【天啊,这枚戒指他都戴十年了,居然送给了你,你们果然还是做了吧,不然他怎么把定情信物都给了。】
  沈闲鹊冷冷道:“你想死吗。”
  174立刻自我静音,不敢再说话了,安静如鸡地等待沈闲鹊说点什么。
  沈闲鹊知道174在盯着,难免有点不自在,抬手挠了挠脸颊,问关栖旸:“戒指给我了?”
  关栖旸应道:“对,给你了。”
  沈闲鹊:“结婚用的?”
  关栖旸说:“不,结婚戒指还要再订,这是你送我手串的回礼。”
  沈闲鹊摘下戒指,对着灯看了看:“这是什么宝石?”
  关栖旸抿唇:“不是什么值钱的。”
  沈闲鹊听到这话反而放松了,吊儿郎当地说:“那正好,我送你的手串,其实也不怎么值钱。”
  说着,他解开脖子上的红绳,将戒指挂上去,刚好与合香珠坠在一起。
  关栖旸问:“沉不沉?”
  沈闲鹊举着红绳抬了下手,示意关栖旸试试就知道了。
  关栖旸低下头。
  沈闲鹊把红绳挂到他脖子上:“你觉得沉不?”
  关栖旸实话实说:“不沉,这根绳看着细,但受力还挺均匀,不会坠脖子。”
  沈闲鹊将红绳摘下来,得意介绍:“这根绳也是我编的,挂在脖子上那截用了双股增加受力面积,下面则是单绳,所以看着细。”
  关栖旸:“你手还挺巧。”
  沈闲鹊眉梢挑起:“当然了,我的小巧思还多着呢,这只是九牛一毛。”
  关栖旸摘下合香手串放在枕边,关上台灯:“睡觉吧。”
  沈闲鹊往旁边让了让,床垫轻轻震动,身侧躺了一个人的感觉很明显。
  两个人从一起顶着一张被子,变成了共同盖着一张被子。
  系统又断线了。
  飞机航行在万顷高空之上,窗外没有月光。
  休息室光源熄灭,沈闲鹊看不到关栖旸摘没摘助听器,也不知道自己讲话对方能不能听见,但还是叫了一声关栖旸的名字。
  关栖旸侧过身:“说。”
  沈闲鹊记挂着自己的任务,思索如何能促使关栖旸发愤图强、成就伟业,于是开启了物理意义上的枕头风,问他:“你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工作赚钱?”
  关栖旸低笑一声,笑声在胸腔震出好听的共鸣,特别有磁性:“就这事?”
  沈闲鹊沾到枕头就犯困,半合着眼说:“这很重要。”
  关栖旸就应道:“有。”
  沈闲鹊听到肯定的回复,精神微振,但整体而言还是眼皮发沉,声音也拖着尾音几不可闻:“怎么有的?”
  关栖旸一听就知道沈闲鹊困了,不得不佩服对方的睡眠质量。
  他撑手半坐起身,在黑暗中注视着沈闲鹊侧躺的轮廓,看着蚕丝被起伏的频率渐渐变慢,猜想他快睡着了,就没再开口。
  沈闲鹊已处在半梦半醒之间,但还记得等关栖旸回答,含混地发出一个鼻音催促:“嗯?”
  “等回去给你看关氏集团的内部财报,”关栖旸微微倾身,似是想亲向沈闲鹊鬓角,最后却只掖了掖被子,说:“快睡吧。”
  沈闲鹊把下巴埋进被里,愉快地坠入了梦乡。
  关栖旸本就长期受失眠困扰,这会儿身侧又躺了个大活人,更是半分睡意也没有,即便摘了助听器,也仿佛还能听到沈闲鹊呼吸似的,扰得人心烦意乱。
  一片死寂的耳畔,倏然间无比喧嚣。
  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关栖旸下意识去按食指,想和往常一样转动戒指,拇指摁过去才想起来,那枚戒指已不在他手上,而是挂在枕边人胸前。
  对方已经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
  关栖旸有时觉得沈闲鹊什么都懂,讲话做事总是没轻没重,向他展露出暗示性的联想,有时又觉得沈闲鹊什么都不懂,即便与他同床共枕了,依旧满脑子只有任务。
  关栖旸摸向合香珠手串,鼻间萦绕着熟悉的草木香。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有奇效,竟真慢慢生出了几分困意。
  他背对沈闲鹊闭上眼,就在意识渐渐朦胧之际,后腰忽然挨了一记重击。
  关栖旸:“……”
  沈闲鹊睡觉时搂被子搂习惯了,平常自己睡可以盖一半搂一半,这次旁边躺了个人,规规矩矩地将另外半边被子盖在身上,他自然就拽不动了,本能地用腿去压。
  结果才抬起腿,就给了关栖旸一计顶膝。
  沈闲鹊哪怕睡得再沉,碰到东西也有感觉,立刻就醒了。
  意识到自己踹到关栖旸之后,沈闲鹊心虚地缩回腿,顺势翻身、呓语,动作一气呵成,背过去假装没醒。
  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关栖旸掀开被子,往两个人之间放了个什么。
  沈闲鹊偷偷去摸,发现是一个抱枕。
  起到了防膝顶肘击的效果。
  沈闲鹊有点想笑,抿了抿唇,很快又接着睡了过去。


第22章 
  翌日清晨,瑞士机场。
  沈闲鹊睡到自然醒。
  醒来时飞机停在停机坪,周围却十分安静。
  他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看了眼表才知道都九点了,按航行时间来算,飞机降落至少有三个小时。
  没有人来叫他。
  关栖旸并不在休息室,也不知去了哪里。
  格挡在两人中间的抱枕还躺在被下,正被沈闲鹊搂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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