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穿越重生)——坏猫霸霸

分类:2026

作者:坏猫霸霸
更新:2026-10-16 12:14:42

  这就是卖家秀和买家秀吗?
  差别也太大了。
  不过他也没吃亏,每次也都把关栖旸气得够呛。
  想到这里,沈闲鹊心头怒火略消。
  恼人的夜风来过又停,流水渐渐平静下来。
  全球最大的反射池再次凝结,如银镜般回照光影,再一次倒映出清晰而灿烂的世界。
  沈闲鹊瞥向水面,心头猛然一震。
  他身后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个人!
  那人的影子高大挺拔,气质沉稳,深黑的眉眼间,总似覆着一层淡漠疏离的寒霜。
  是关栖旸。
  关栖旸眼睫低垂,视线凝注水中倒影,安静地站在沈闲鹊五步开外。
  隔着一池水镜,二人的影子只有半步之遥。
  沈闲鹊没动,影子也没动。
  关栖旸迈开长腿,主动走向沈闲鹊。
  一身深色风衣微微向后扬起,不值钱的铂金袖扣暗芒闪过。
  沈闲鹊没给关栖旸好脸色,语气很冲地说:“不是让我拿着钱滚,别再出现在你面前吗?”
  关栖旸淡淡道:“所以我滚到你面前了。”


第14章 
  沈闲鹊斜睨一眼关栖旸,没搭理他。
  关栖旸又说:“那句是气话。”
  沈闲鹊自顾自往前走,声音毫无起伏:“是了,你是关栖旸,你有权有势,你人品高尚,自然是有资格说气话,想让谁滚就让谁滚。”
  关栖旸:“……”
  沈闲鹊脚步微顿,转身看向关栖旸:“你知道自打认识以来,你跟我说过多少个滚字吗?”
  关栖旸理亏道:“是我不该那样讲话。”
  沈闲鹊仰头抬起下巴,眼尾漫开藏不住的傲气:“可你还是讲了,很多次。”
  关栖旸眼睑低垂,浑身锐利骤然敛尽:“对不起,都是我情绪太不稳定了。”
  沈闲鹊问关栖旸:“谁说你情绪不稳定的?”
  “还用谁说吗?我经常头疼,烦躁起来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关栖旸对这个话题十分敏感,神色有些不自然:“我知道他们在背后怎么议论我。”
  沈闲鹊抿了抿嘴唇:“我从没听谁这么说过。”
  关栖旸自嘲般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每次头疼都会伴随剧烈的耳鸣,任何一点声响都会被放大成刺耳的噪声,令人狂躁难安,戾气横生,仿佛脑袋随时要炸开,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刮擦。
  哪怕明知自身痛苦与旁人无关,却仍忍不住去迁怒、去发泄。
  甚至想拉着所有人共同毁灭。
  像个疯子一样。
  关栖旸露出一丝深沉倦意,平静得近乎荒芜:“情绪不稳定已经算很好听的说法了。”
  沈闲鹊突然开口:“我没觉得你情绪不稳定。”
  关栖旸没说话。
  沈闲鹊说:“真的。”
  关栖旸转眸看向沈闲鹊,眼中还没来得及浮现出动容,就见沈闲鹊挠了挠下巴,吊儿郎当地吐出几个字——
  “你不是一直在生气吗?”沈闲鹊说。
  关栖旸:“………………”
  这么一打岔,方才略显凝重的气氛瞬间消散,再也凝不起来半点。
  关栖旸眉眼渐渐舒展,静静地看了沈闲鹊片刻,才说:“你若是能少胡说八道几句,我也犯不着天天生气。”
  沈闲鹊总是有自己的道理:“也许你再多听几句,习惯了就不气了。”
  关栖旸不动声色:“那你还生气吗?”
  沈闲鹊‘呃’了一声,好像自己又把自己绕进去了。
  他本来就不是个记仇的人,其实早在兑换那两亿一千万时,便已经不生气了。只是看到关栖旸竟破天荒地向他低头,又忍不住端起架子,想再听对方讲两句好听的。
  沈闲鹊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
  平心而论,关栖旸虽然总是高高在上,一副谁也看不起的屌样,但他并不算一个多难哄的人。
  沈闲鹊油嘴滑舌惯了,很擅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他其实非常清楚关栖旸喜欢听什么、不喜欢听什么。
  可不知为何,或许出于某种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原因,沈闲鹊就是爱讲一些关栖旸不爱听的话刺他,故意把人惹毛了,看关栖旸恼怒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沈闲鹊心里就好受了。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确实喜欢欺负关栖旸。
  大概这就是系统找他的原因吧。
  别人怎样不好说,沈闲鹊是真的很会气关栖旸,他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让关栖旸生气。
  关栖旸越严肃正经,沈闲鹊越想逗弄他。
  偏偏关栖旸又特别狡猾,经常反手就把沈闲鹊绕进去,搞得沈闲鹊越战越勇,总想再接再厉。
  他惯会见风使舵,发现自己说不过就先不说了,默默寻找时机,酝酿下一个坏主意。
  一时间,两人谁也没再开口。
  过了晚上十点,广场上的人便慢慢散了,只有一个流浪艺术家架着小提琴,在拉一首不知名的曲子。
  曲调有点哀伤。
  沈闲鹊回头瞄了眼关栖旸,又开始没事找事了。
  他叹了口气,故意用很可怜的语气说:“关栖旸,在今天吵架之前,我都以为我们是朋友了。”
  关栖旸:“是。”
  沈闲鹊继续加码:“我知道之前的许多事没法说清,你对我有所误解也很正常,但经过这么长时间接触,你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是不是?”
  关栖旸走在沈闲鹊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出神,半晌才应了句:“是。”
  沈闲鹊图穷匕见,势必要让关栖旸把说过的话咽回去:“那你还觉得我是那种寡廉鲜耻、轻浮放荡的人吗?”
  关栖旸不知在想什么,心不在焉:“是。”
  “???”
  沈闲鹊霍地转过身,瞪向关栖旸,炸毛道:“你说什么?!”
  关栖旸陡然回神,涣散的瞳光凝聚到沈闲鹊脸上,唇角轻轻翕动:“我刚刚没有听见,你说什么?”
  沈闲鹊大怒:“你根本不是真心道歉,我说什么你都不听,也太敷衍了吧!”
  关栖旸不是没有听,他只是光顾着看沈闲鹊了。
  没办法,沈闲鹊实在太好看了,就算只是一道背影,也能走出和别人不一样的六亲不认。
  关栖旸还未开口,眼底便先染了几分笑。
  沈闲鹊看到关栖旸竟然还敢笑,简直是没把他放在眼里,早已熄灭的怒火倏忽重燃,正欲再与关栖旸大吵三百回合,却见关栖旸突然略微偏头,示意沈闲鹊看他左耳上的助听器。
  关栖旸非常恳切地说:“我没有不真心,我是真的听不见。”
  沈闲鹊:“……”
  就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沈闲鹊愤怒的火焰刚蹿起来,还没有来得及爆发,就彻底闷住哑火了。
  关栖旸一句话杀死了比赛。
  只要是个有良心的人,这时都没法儿再去探究关栖旸是真没听见,还是假没听;也不能追究他应的那声‘是’,究竟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沈闲鹊指了指关栖旸,愤恨地握紧了拳头。
  好好好,关栖旸你真是好样的。
  因为你听力障碍的问题,平常所有人都讳莫如深,根本提都不敢提,现下你自己拿出来当借口,用得倒是很顺手。
  怎么忽然就不敏感不沉重不破碎了?
  拿来将我军的时候,就什么都好了是吧?我这么没有道德的人,居然也让你道德绑架了。
  沈闲鹊一时想不到破解之法,只得暂且偃旗息鼓。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又沿着水镜走了一圈。
  沈闲鹊中午就没吃饭,离开庄园后总共只喝了两杯咖啡,这会儿又饿又渴,实在有点没劲儿了,就问关栖旸:“你没开车吗?我们为什么要一直绕着广场走?”
  关栖旸顿了顿,难得语塞:“我……我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跟我回去。”
  沈闲鹊无语:“那你就一直遛我?”
  这是要遛到他走不动为止,就能直接牵回去,不用再问了是吧。
  关栖旸立刻说:“我去开车。”
  沈闲鹊双手拄着膝盖:“你的保镖呢?”
  关栖旸今天是自己出来的,但他不想说原因,便以拳抵唇,轻咳一声,强行岔开话题:“我把车开过来接你。”
  沈闲鹊很快就想明白了:“你周围的安保都是刘凛安排的,你要用人就得通过他,但你今天出门不想让他知道,因为刘凛让你找我的时候你没听,之后想找我又抹不开面子,只能自己出门了,对不对?”
  关栖旸有充分的理由装作听不见,快步转身离去。
  沈闲鹊心情莫名好转,忍不住笑着喊道:“我太饿了,先去那边的咖啡店买个面包,你去那儿接我听到了没?”
  关栖旸背对沈闲鹊挥了挥手,示意知道。
  沈闲鹊在原地笑了一会儿,直看着关栖旸走远了,才折返回待了一下午的咖啡厅。
  或许是因为太饿,原本平平无奇的拿铁都变得格外好喝。
  预制的芝士煎蛋热狗也无比美味。
  他正犹豫要不要再点一个,耳边却蓦地传来一道提示音。
  【叮!】
  【任务对象求生欲+50。】
  沈闲鹊:“!!!”
  174也惊呆了,正要转去关栖旸那边看看怎么回事,就看见它宿主‘噌’的一下从餐椅上弹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出咖啡厅。
  沈闲鹊心跳如擂,自穿越以后还是第一次跑得这么快。
  【往左拐!去地下停车场,】174打探完情况回来,电子音快得像开了三倍速:【关栖旸出事了!】
  沈闲鹊:“我知道!”
  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求生欲?
  当然是遇见危险的时候!
  天色已晚,路上行人寥寥,关栖旸一身高定西装还开着豪车,简直将遇险的BUFF叠满了。
  国外治安本就不比国内,偏偏他今天又没带保镖!
  174甚至补充了确切数据:【波尔多的犯罪率在法国城市中名列前茅,2024年还曾经荣登榜首,4月份的时候,发生了一起持刀袭击事件,造成一死一伤。①】
  沈闲鹊心中暗骂了一声:“你早怎么不说,还让关栖旸自己去取车!”
  174:【你不是也没想到吗?】
  沈闲鹊没时间和系统分锅:“告诉我他在哪儿?”
  *
  两分钟前,地下停车场。
  关栖旸刚打开车门,耳后便骤然刮来一阵凌厉风啸。
  来人蓄谋已久,埋伏在车库角落中蹲守,就是在等他躬身上车的空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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