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穿越重生)——坏猫霸霸

分类:2026

作者:坏猫霸霸
更新:2026-10-16 12:14:42

  沈闲鹊一个外臣,就算知道太后的生辰年月,也不应精准到时辰,在座各位皇室宗亲都不知道的事,他又上哪里知道去。
  众人装模作样地议论一番。
  承光帝这会儿才生出几分在意,问沈闲鹊:“朕的详细生辰你知道吗?”
  沈闲鹊‘呃’了一声,下意识转头往那木偶上瞄,照着答案念道:“甲辰年丙寅月……”
  承光帝拍了下桌案,怒道:“年份你还得偷看?”
  沈闲鹊:“我知道陛下今年三十整寿。”
  承光帝很不高兴,当着诸多宗亲也不好多说别的,只不悦地望向沈闲鹊,用眼神表示:你的生辰八字我就知道。
  沈闲鹊回以眼神私聊:那你很厉害了,等下次我的巫蛊人偶出土,算是你埋的行了吧。
  承光帝:朕埋你的巫蛊人偶做什么,若是有什么生生世世的情咒,倒要想法子给你弄一个。
  沈闲鹊点了点太阳穴,说他:恋爱脑。
  174突然冒了出来:【你在和承光帝用精神力交流吗?】
  沈闲鹊怔忪半秒:“什么?”
  174警惕地在沈闲鹊精神海里转了两圈:【不对劲,十分不对劲,我检测到了异常的精神力波动,你们刚才是不是交流了?】
  沈闲鹊再次看向承光帝,回忆着刚才的情况:“没有用精神力,就是眼神,你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吗?”
  174:【……】
  正常人都不能用眼神交流吧!
  坏了坏了,估计是关栖旸的精神力要觉醒了。
  一定是上次承光帝肺炎那次,因为病重触发了挂在灵魂深处的复原卡!
  难怪后来隐疾都开始慢慢恢复,现在都好得差不多了。
  174实在担忧它的任务,礼貌提出请求:【沈闲鹊,你说你要是承认了那两个人偶是你的,承光帝会杀了你吗?】
  沈闲鹊:“啊?”
  174焦躁地转圈:【别忘了你任务的最终结局,是挖眼断腿,死于非命。】
  沈闲鹊倏尔反应过来,陡然想起自己穿越那天的场景——
  一个叛主的影卫,跪候着一位暴君主上的惩处。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必死的结局。
  而他穿越至今将近一年,一个要做的剧情任务也没有收到。
  因为死人是不需要完成任务的。
  他应该死在那天晚上,或者三天后中秋夜宴的对战。
  174终于说了实话:【你注定要死在男主手上,然后才能……才能彻底登出位面。前两个世界剧情严重偏移,最后一个世界,我本来是想帮你速通的!】
  沈闲鹊哭笑不得:“不早说。”
  174委屈道:【承光帝是暴君,你又惯会找死,其实有很多机会的。】
  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都让沈闲鹊侥幸活了下来。
  叛主、决斗、受伤、去青楼;甩皇帝耳光、拒绝侍寝、知晓隐疾、情史丰富、不贞不洁、与人私通(皇帝以为的)、过度关心原书受谢执玉、疑似并非影十三、胡说八道、欺瞒帝王、得罪瑞王、谋杀泰王……
  这么粗略一数,犯下的死罪简直车载斗量。
  174不由感叹:沈闲鹊可真难杀。
  关栖旸还没恢复记忆时,就已经对他纵容至此,如今精神力隐隐波动,若是再被破除了记忆锁,岂不更是找死无望?
  174摊牌了:【只要有一个位面的男主杀掉你,我们就能立刻回到穿书局,你有什么办法吗?】
  沈闲鹊看向承光帝,心道:“现在吗?”
  174:【对!】
  沈闲鹊思忖片刻,很遗憾地通知系统:“对不起,可能没有办法了。”
  174幽怨道:【是没有办法,还是你不想回去。】
  沈闲鹊:“没办法就是没办法,不信你看。”
  174目不转睛,拭目以待。
  沈闲鹊走到盛有巫蛊之物的托盘前,拿起代表承光帝的木偶,应着所有人不解的目光,扬声宣布道:
  “这是我的。”


第101章 
  此言一出,文华堂内瞬间安静。
  比起震惊疑惑,大家更多的是诧异错愕。
  他们不知道沈闲鹊是怎么了。
  甚至怀疑殿内还有第三个巫蛊木偶,担心沈闲鹊是被不干净的东西魇着了,才会忽然发此神言。
  太后最先反应过来,拍案而起:“孽障既已伏罪,还不速速把人拿下!”
  沈闲鹊说:“对,我认了,把我拿下吧。”
  承光帝怔忪半秒,视线略微下移,看向沈闲鹊手中的木偶,没有说话。
  皇帝不开口,谁也不敢妄动。
  庆王年轻气盛,最沉不住气也最冲动,率先将众人心中疑问提出:“沈大人为何如此?可是犯癔症了吗?”
  沈闲鹊:“……”
  另一位老王爷也清了清嗓:“沈大人切勿妄言,诅咒皇帝者,均以大逆论罪,属十恶重罪,遇赦不原。”
  又有人问:“此物可真是你的?”
  庆王看了眼承光帝的脸色,继续冲锋道:“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本王不信,这太后与陛下的生辰八字,你又从何而来?”
  沈闲鹊眼睑低垂:“就当是我的吧,该治什么罪治什么罪,别问了。”
  庆王转眸看向老王爷。
  老王爷慢悠悠地端起茶杯,也不说话了。
  庆王想了想,正要开口。
  太后大步向前,满头朱钗步摇乱晃,霍然打断道:“沈翾业已认罪,庆王还要替他开脱吗?”
  庆王说:“就算他认了,也要把来龙去脉查清楚。”
  太后厉声道:“还有什么可查?”
  庆王不疾不徐地摇动折扇:“此物从何而来,何时所埋,埋于何处,既从宫外携此物进宫,如何躲过盘查,可有人接应?有人指使?”
  话说到这里,庆王倏然间灵光一闪,神来一笔道:
  “还是沈大人为了息事宁人,为谁顶罪?”
  庆王目光转向太后,意有所指道:“沈大人侠骨柔肠,心思纯良,又善于查案,若发觉此案有异,深挖下去会查到不能审的人头上,唯恐陛下为难,不由得也只能认了。”
  至于那‘不能审’的人是谁,已经很明显了。
  此言一出,众人齐齐赞叹。
  连承光帝脸上都露出浅淡笑意,认可道:“沈卿素来忠义,从不愿与朕为难,贸然认下此罪,是为了皇家颜面,不想朕担上母子失和、不孝太后的名声。”
  庆王:“正是如此。”
  太后把局设在这里,局虽设得粗糙,但破局之处难就难在皇帝要维护沈闲鹊,就势必要同太后撕破脸。
  而同太后撕破脸,就等同于不孝。
  承光帝当然是不在乎名声,但传出去总归不好听,况且就算彻查此案,无论查出什么结果来,丢得都是皇家的脸。
  相较之下,一名指挥使行巫蛊之术,比起太后用巫蛊之术嫁祸他人来讲,反倒还更好听些!
  太后就是吃准了这事没法查,也不能查,所以连证据都准备极为敷衍。
  她要的就是一个由头,一个把泰王放出来的机会。
  就算最后查出来是栽赃陷害,太后也有话讲——
  “既然有人能嫁祸沈闲鹊,那么便有人能嫁祸泰王,哀家如此大费周章,就是想告诉皇帝这个道理。”
  不管事情如何发展,太后手中总有变招。
  谁都没想到,沈闲鹊误打误撞,直接将罪名认了下来,反而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奇效。
  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太后既想要沈闲鹊的命,沈闲鹊便束手就擒,不再有任何辩驳,只要此事能够平息,不伤皇家体面,不伤皇帝与您母子情分,臣甘愿赴死!
  这是多么忠勇,多么无畏!
  多么伟大!
  老王爷摇了摇头:“小杖受,大杖走。沈大人,你也忒刚直了些。”
  沈闲鹊:“……”
  他能料到皇帝会捞他,但没想到竟然是这么捞,一下子还给他捞成舍己为人、忠君爱国的英雄了。
  174也彻底傻了:【彳亍口巴。】
  原来沈闲鹊让它看的就是这个吗?它还真是长见识了。
  都这么硬送了也死不了吗?
  根本就是无法选中啊。
  沈闲鹊怪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道:“没有,我没有想那么多,这东西就是我的。”
  他越这样说,宗贵们看他的眼神越是欣赏。
  谁不喜欢关键时候能扛事的人?
  承光帝走下龙椅,眸底的骄傲没有掩藏,直直走向沈闲鹊:“朕知道这不是你的。”
  沈闲鹊还想再争取一下:“是我的。”
  承光帝含笑道:“你若执意认下,等会儿朕问你什么,你要答不上来,可别怪朕故意让你丢脸。”
  沈闲鹊说:“你问。”
  承光帝负手而立,略微歪头瞧着沈闲鹊:“这东西被你埋在哪儿了?”
  沈闲鹊刚才听嬷嬷说过,不假思索地回答:“影卫们在宫中的宿地,我的房间里。”
  承光帝剑眉挑起:“你住在那儿吗?”
  沈闲鹊瞬间意识到皇帝要干嘛,当即不说话了。
  承光帝转身面对众人:“沈指挥使如今虽执掌殿前司,但从前是内廷影卫,朕与他相处惯了,晚上殿内若是留不熟悉的人值守,夜里总是睡不踏实。”
  沈闲鹊从后面戳了戳承光帝,示意他别乱说话。
  承光帝没觉得自己乱说话,他没直接说夜夜都要和沈闲鹊脱了衣裳搂着睡,已经很克制了。
  “从去岁九月伊始,沈指挥使每夜都在重华宫值守,”
  承光帝换了个委婉的说辞:“他将近一年不曾再回过宿地安歇,谁藏东西会藏在这样的地方?”
  沈闲鹊说:“那也不能证明这不是我的。”
  承光帝应了一声:“确实,既然这东西是你的,那你一定认得布条背后的篆文了,不如给朕念念,上面写的是什么。”
  沈闲鹊呆了呆。
  他将写着生辰八字的锦布条翻过来,看到那两行篆文,瞬间愣住了。
  沈闲鹊在心里狂呼系统:“174,快翻译。”
  174使劲辨认:【这人模仿了你的笔迹,写得字太潦草了,你等我这就拆解!】
  这字认得与否就是一眼的事,哪里需要研究。
  沈闲鹊就顿了这么半秒,便暴露了他根本不认识这篆文的事实。
  如果真是他的东西,他又怎会不认得自己写了什么。
  众人见状眼中都浮现笑意。
  老王爷更是仰头大笑:“哈哈哈哈,沈大人是武将嘛!陛下对他不要太苛刻了,这篆文平日里本就不常用的,沈大人不识得也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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