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穿越重生)——坏猫霸霸

分类:2026

作者:坏猫霸霸
更新:2026-10-16 12:14:42

  沈闲鹊擦了几个摆件,见关栖旸胃口不错,不由皱了皱眉头。
  关栖旸看他一眼:“让你吃你不吃,现在皱什么眉。”
  沈闲鹊说:“不是因为这个。”
  他是见关栖旸病情有明显好转,担心自己无法完成今晚的既定剧情。
  剧本要求他照顾男主一夜,他本以为关栖旸是那种病得昏沉、必须留人照看的状态,如果对方已经没事了,又怎么会让他无缘无故地留下来。
  沈闲鹊总不能直接说‘我今晚不走了’,只得旁敲侧击道:“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关栖旸:“怎么?看我舒服了你就全身难受?”
  沈闲鹊:“……”
  完,都有力气损他了,可见关栖旸确实恢复了精神。
  等会儿关栖旸要是让他走怎么办?就算他死皮赖脸地不走,关栖旸也会叫刘凛把他扔出去。
  真愁人。
  难道又得想办法半夜溜进男主房间?


第8章 
  沈闲鹊旋即意识到不对。
  他为什么要说又。
  穿越到男主房间那事100%系统全责,也不是他故意想溜进去的。
  他当时比男主还慌呢。
  上次的‘爬床’事件还没解释清楚,虽然被他暂时糊弄了过去,但关栖旸心里肯定记着呢,这回要再来一次成什么了。
  所以,到底该怎么顺理成章的留下呢?
  还得忙前忙后地找活干,也不知道做家务算不算。
  庄园内的保洁人员十分敬业,屋内摆设干干净净,连点浮灰都没有,沈闲鹊连擦了好几个家具,手上的毛巾洁白如新。
  照这个工作量,如何才能达到‘累到陷入昏睡’的成就?
  都怪自己体力太好了。
  沈闲鹊皱眉苦脸,抬手挠了挠脸颊,拿着个毛巾反复擦一个机械天文钟,都快擦掉漆了。
  关栖旸见沈闲鹊面露难色,心中不由‘咯噔’一声。
  能让沈闲鹊为难的事能是什么好事,最后倒霉的多半是他。
  旁人见沈闲鹊冥思苦想,可能会猜测他遇见了什么困难,正在苦思破解之法,关栖旸看到沈闲鹊突然不说话,却仿佛能瞧见他头顶冒出一行字——
  【鬼点子生成中!】
  关栖旸警惕而戒备:“你又要干什么?”
  沈闲鹊转头看向关栖旸,头顶灯泡‘叮’的一亮:“我想跟你商量个事行吗?”
  关栖旸谨慎道:“你说。”
  沈闲鹊终于放过了天文钟,拿着毛巾走过来,坐在了关栖旸身侧。
  关栖旸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些许,同沈闲鹊拉开距离。
  沈闲鹊不满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经过最近一段时间的友好相处,他觉得关栖旸这个人还不错,才想着能不能商量着来。
  结果关栖旸居然一脸防贼的表情!
  沈闲鹊于是决定不再商议,直接用通知的语气说:“我今天晚上要陪你。”
  关栖旸瞬间愣住,素来冷沉的寒眸竟有片刻涣散,拇指无意识轻按指间戒指,定了定神才说:“陪我?”
  沈闲鹊点头:“对,陪着你,照顾你一夜,你就算不同意,我也有别的办法。”
  其实没有,只是纯放狠话。
  他这么说主要为了给自己鼓舞士气,并希望关栖旸看在他奇怪行为够多的份儿上,不要再追究原因了。
  关栖旸果然没有追究,紧绷的肩膀略微放松:“是刘凛跟你说的?”
  沈闲鹊疑惑道:“说什么?”
  关栖旸用陈述的语气讲:“待会儿医生会来给我注射镇静剂,夜里需要陪护。”
  沈闲鹊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是如此,眼睛微微睁大:“注射镇静剂?可你已经退烧了不是吗?看起来也挺好的。”
  关栖旸捏了捏鼻梁:“他们认为我需要睡眠。”
  沈闲鹊:“额,这么说倒也没错。”
  神经性头痛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来自精神紧张,再没有比长时间深度睡眠更好的放松了。
  关栖旸眉峰轻压,抬眼看向沈闲鹊:“可是我睡不着。”
  对视刹那,沈闲鹊眼神明显动容。
  从穿越来的第一天,自己就读过系统关于男主的设定,知道关栖旸因为残疾过度消沉,导致求生欲大幅降低。
  知道他头痛,也知道他失眠。
  关栖旸活得很痛苦。
  可沈闲鹊从来没有把这份痛苦放在心上,那对他而言只是一行文字。
  就像游戏里的过场动画,在听174讲解时只想快速跳过。
  剧本介绍笼统空洞,单薄到近乎苍白,只用寥寥几行就凑成了一位男主角的形象。
  系统设定的时候不认真,沈闲鹊读的时候也没用心。
  听障、伤病、头痛欲裂、夜不能寐……这些付诸文字的设定,直至此时才有了几分立体的形状。
  沈闲鹊倏然间有了一种真实之感,即便那感觉稍纵即逝。
  他心里有些不舒服,说不清是内疚还是自责。
  或是觉得自己太傲慢了。
  当关栖旸抬眸看着他,说出‘可是我睡不着’的那一刻,沈闲鹊心口一阵发闷。
  他用力握住关栖旸的手,非常认真地说:“我知道了!”
  关栖旸语气淡淡:“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沈闲鹊谴责关栖旸思想肮脏:“谁动手动脚摸手背啊,我这是在向你传递力量!”
  关栖旸:“又施法?”
  沈闲鹊说:“主要还是给予心灵上的支持。”
  关栖旸放下筷子:“又给人那些不值钱的东西。”
  沈闲鹊难得没还嘴,听见嘲讽也不生气,还朝关栖旸友好地笑了笑。
  笑得关栖旸心里阵阵发毛,总觉得他在憋什么坏招。
  沈闲鹊今天格外勤快,见关栖旸吃饱了,就开始收拾碗筷,关栖旸让他放着等帮佣来收就行,但他坚持要亲力亲为。
  关栖旸只好说:“等会儿医生就来了,我要先洗个澡,你先出去。”
  沈闲鹊发现关栖旸真是防贼一般防他,好像他是个流氓似的:“我又不会偷看,而且你刚发了烧能洗澡吗?”
  “理论上不能,”关栖旸推着沈闲鹊往外走:“所以我才要在医生来之前赶紧洗,你替我支走刘凛,不想听他唠叨。”
  沈闲鹊扒着门不走:“原来是偷着洗,你这人怎么不遵照医嘱呢。”
  关栖旸挨个掰开沈闲鹊手指:“快去。”
  沈闲鹊下楼遇见刘凛,转手就把关栖旸给卖了。
  于是关栖旸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之后,一直被刘凛念到医生上门。
  *
  晚上十点,雨下得更大了。
  医生冒雨前来,给关栖旸打了一支镇静剂。
  关栖旸很快陷入昏睡。
  屋内只留了盏夜灯,光线昏暗温暖。
  关栖旸双眼紧闭,贴着输液贴的手搭在床边,即便是在沉睡中,锋利的剑眉也微微蹙起。
  医生和刘凛在卧室外小声交谈,说他太需要这样长时段、不被打扰的睡眠了,从病人的身体状况考虑,应该有规律地使用镇静剂保证睡眠。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镇静剂给大脑造成的伤害,远没有长期睡眠不足严重。
  刘凛说:“他很排斥使用镇静剂。”
  医生也无计可施,关栖旸太固执了,并且有一意孤行的资本,谁也管不了他。
  沈闲鹊十分敬业地走剧情,拿着毛巾到处擦来擦去,以达成任务中‘忙前忙后一整夜’的KPI。
  刘凛送走医生后回来,看到沈闲鹊在擦桌子,不由愣了愣,问:“你这是在?”
  沈闲鹊压低声音:“不用管我。”
  刘凛目光落在沈闲鹊手中的毛巾上,沉默了几秒:“这是阿旸擦脸的毛巾。”
  沈闲鹊:“……”
  刘凛忍笑道:“没事,明天我让人给他换一套。”
  沈闲鹊往屋里瞄了一眼,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刘凛小点声,免得被关栖旸听到。
  刘凛摇了摇头,指了下耳朵:“别担心,他听不见的。”
  沈闲鹊总忘了这一点,这就导致他每次想起来,心里都不大好受。
  刘凛望向卧室,神色很是担忧:“他这次拖得有些严重,医生说明天还需要注射镇静剂,希望他别太抗拒。”
  沈闲鹊见刘凛难掩倦意,就劝他去休息:“你也忙了一天,这儿还有我呢。”
  刘凛仍不放心关栖旸,就说:“我也留下,你要累了就回去睡。”
  沈闲鹊应了一声,继续去擦桌子了。
  刘凛撑手坐在外间,看着沈闲鹊来来回回把主卧擦了三遍。
  用关栖旸的毛巾。
  期间,沈闲鹊进卧房看了关栖旸几次。
  关栖旸睡得很沉,全身肌肉都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更慢,几乎一动不动,没有换过姿势,就算是被人不小心碰到,也没有半点反应。
  沈闲鹊见状,总是忍不住去探他呼吸。
  凌晨四点,雨竟渐渐停了,从云缝里隐约泄出一丝天光。
  沈闲鹊暗叹剧情力量果真伟大,昨夜还下那么大的雨,眼见着要进『晨光微熹』的剧情时,天居然就晴了。
  按剧本发展要求,他现在应该累到昏睡了。
  沈闲鹊却没有什么困意,还是非常精神,大概是因为家具都太干净了,即便擦了很多遍,也远达不到累到昏睡过去的程度。
  他把毛巾洗干净,随手挂回了洗手架上。
  早知道擦家具根本不累,倒不如做会儿运动,还能顺便健健身。
  沈闲鹊又去观察了一下关栖旸,见他仍然没有要醒的意思,就堂而皇之地征用了关栖旸的床,用来做平板支撑。
  坐着的时候不觉得,往床上一趴还真有点困。
  百万级床垫果然有点说法。
  沈闲鹊撑了还没有两分钟,眼皮就开始发沉,他闭上眼,计划浅眯片刻就下床去,然后就……
  睡着了。
  屋里空调开得很足。
  沈闲鹊没有盖被,越睡越冷,下意识拱向身侧的长条人形发热物。
  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给他盖了张绒毯,并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让他别压着‘阿羊’。
  原来他搂的是只羊啊,难怪暖融融的。
  沈闲鹊毫不客气地把腿架了上去。
  接着又有人说了句什么,然后世界就安静了。
  *
  沈闲鹊这一觉睡得非常香。
  醒来时天光大亮。
  睁眼瞬间,他看到了一张英俊的侧脸。
  耀眼的阳光穿过纱帘,为深邃的五官勾勒出一层金边,看起来暖融融的,消减了平素里冷淬入骨的寒意。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