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三万年2[种田]——肥皂有点滑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6 12:12:03

  阿尔文:“散文诗中才有的畅想罢了,莉莉丝,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那么丰富的色彩,众所周知,只有那些天马行空的文学家,空想家,才会将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写进优美但空泛的诗里,但若真询问他们这些颜色具体是什么样的,他们其实根本答不上来。”
  莉莉丝的声音已经兴奋得高昂了起来:“不,我们见到了。”
  “象征爱情和誓言的玫瑰,它热情得鲜红得超过燃烧的火焰。”
  “充满野性和自由的野菊花,它们就像一群落在地上的小太阳,金灿灿的夺目得能照亮最黑暗的精神世界。”
  “还有紫花苜蓿,七彩的斑斓色彩,美丽得动人心魄。”
  “阿尔文,你……你居然没有跟着我们一起去,你错过了一生都会遗憾的东西。”
  “鲜花不再是记载于书籍上的传闻故事,一株鲜花也再不会被称为传奇,因为……”
  “在那神仙岭上,鲜花是一丛一丛,一堆一堆的,千万朵一起盛开,它们组成了连绵的山路,它们组成了美丽的花园……”
  “那些人称那里为植物园,风景区……”
  一起回来的贵族们也沸腾了起来,是啊,比传奇还要传奇之地,那个被当地人称为植物园的地方,是比书籍上那些传闻还要更加的绚丽多彩。
  去了那里之后才会知道,原来他们的生活中色彩是如何的单调,就像生活在没有任何颜色的世界,而那里能将整个人的精神世界的颜色点亮。
  一旦接触到那些颜色之后,就再也忍不住对色彩的贪婪了,他们的记忆都跟留在了那里一样,还好离得也不是特别远,他们会再次准备好出发去到那里,虽然他们都才从那里回来还没有到家,但这种迫切的渴望已经滋生到了无法抵抗的地步。
  阿尔文整个人都懵逼了。
  千朵万朵一起盛开的鲜花?
  七彩的花朵组成的道路?玫瑰?菊花?
  怎么听着比那些诗人还会畅想呢?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哪怕是想象他也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样的场景。
  也就两天不见,莉莉丝他们怎么开始说一些他完全听不懂的话了。
  而且回来的贵族已经停不住话题的热闹的聊了起来,阿尔文这位擅长交际的子爵,突然发现他居然插不进去话,因为他们说的话就跟两个世界一样。
  莉莉丝:“你刚刚问我身上的泥土,那是因为我们在神仙岭上差点和锦绣王朝灌江城的贵族打了起来。”
  “为什么?”
  莉莉丝都激动得通红的脸蛋颤抖了起来:“因为在神仙岭上,有一种比灰小麦产量高十倍名叫土豆的作物。”
  “因为那里有一种名叫黄豆的作物,它能压榨出和灰恐龙一样的油脂。”
  哗然,周围都哗然了。
  为什么感觉这么不真实?为什么这些人从那个明明十分贫瘠无人在意的地方回来后,带回来的消息离奇到超过了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传闻。
  莉莉丝他们的言语其实根本无法完全表达他们这次出游的见闻,所以听上去是有些语无伦次。
  在他们口中,这是他们的经历,但在其他人听来,就未免太过具有传奇色彩了。
  但若仅仅是一两个人这么说也就罢了,而是所有人都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着同样的事情。
  莉莉丝:“阿尔文,我都为你感到心疼,明明你也收到了那张请帖,为何你就不跟我们一起去呢……”
  “我实在无法描述我看到的万一,那种切身的体会也不是靠语言能够表达。”
  回来的人看向阿尔文的目光都变成了怜悯。
  路过的时候每个人都一声叹息地拍了拍阿尔文的肩膀。
  阿尔文:“……”
  不是,怎么就变成同情他了?而且这世上真有那样的地方?不可能不可能,谁都知道神仙岭是什么样的地方。
  莉莉丝比较热心,她觉得阿尔文实在太惨了,路过的时候拿出一个面包递给阿尔文:“虽然你错过了,但也尝尝我从神仙岭带回来的特色,恩,伴手礼,去了神仙岭都得买一点带回来,是这么说的。”
  目光中都是怜悯。
  阿尔文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看着手上的面包,看上去还挺美味,咬了一口,眼睛都不由得亮了起来,醇厚微甜,带着蜂窝气孔的绵密。
  莉莉丝:“可惜包子馒头还有蛇瓜面条带不回来,不然也给你尝尝。”
  太可怜了。
  阿尔文都忍不住朝神仙岭的方向看了看,说得他好像一辈子都去不了神仙岭一样,明天他也去看看到底有没有这么神奇。
  等等,他来城门口是干什么的?他好像是来看这些贵族笑话的。
  贵族之间的那些事儿没有秘密,很快就在城里传开了,消息如同一阵风,在城里掀起了一浪又一浪的话题。
  按理,一般的话题过去了就过去了,但这话题怎么看都过不去,且这风吹得越来越凶。
  神仙岭,卢卡斯在帮解让卖面包。
  卢卡斯现在觉得跟做梦一样,他们阿克塞士官现在的名声跟个圣父一样,人人夸人人赞美,他们阿克塞现在可是立誓为天下人抚平创伤,无分国籍。
  这话要是传出去估计都没有人相信。
  卢卡斯都有些不习惯,因为他认识的阿克塞士官,走到哪里,哪里的人就会吓得尿裤裆。
  “圣父?”
  卢卡斯都哆嗦了一下:“也不知道等这些人知道了阿克塞士官的真实身份后,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此时,解让正在找阿克塞。
  站在阿克塞面前,解让说道:“士官,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阿克塞:“?”
  解让心道,嘿,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解让:“你说为什么锦绣王朝和刚泽人民共和国的贵族会突然差点打了起来?”
  阿克塞一脸无辜:“为什么?”
  死不承认。
  解让就这么看着对方,拱火完了就当没事一样?没门。
  阿克塞:还真有人敢来找他问罪。
  叹息一声,指了指解让身边那些白色蝴蝶和跟着跑的小纸片人:“知道它们多贵吗?借你用用抵你几年收益。”
  解让错愕了一下,忘记了这茬,无论是纸钱还是纸人都是奢侈品,光租金可不便宜,而且想租未必租得到。
  解让:“我的植物园是无价之宝。”
  解让也就这么说说,本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没想到阿克塞居然认真思考了起来,半响,让解让等等,等回来的时候,手上提了一个扎纸人,白色的纸人童子,大概有解让肩膀高。
  解让有些惊讶,也不知道阿克塞这些东西平时都藏在哪里。
  解让接过新的道具,这是一具金童,是侍奉逝者的仆人,是黄泉路上引路的接引人。
  解让:“你一个刚泽人民共和国的人,锦绣王朝的道具还挺多。”
  阿克塞:“以前收集的,放我手上也没什么用,暂时借你用用。”
  这分明就是封口费,为了让解让不再提他试图搅乱植物园秩序的事情。
  解让都吞了口口水,这玩意天价。
  在精神力附着之后,那纸童子就摇摇晃晃地自己行动了起来,脸上一会乐呵呵的笑,特别瘆人,一会儿又露出阴森的笑容,恍然一看寒毛直立。
  解让离开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更诡异了,除了跟着的飞舞的白色蝴蝶和打闹的纸片小人,现在还多了一个东张西望对什么都好奇的纸童子。
  说实话,要是大半夜走路时,也真的很吓人。
  不过,他算不算越来越融入这个世界了,一看就是一个标准的锦绣王朝人。
  解让看着那在自己身边四处游荡的纸童子,总感觉少了一点什么,然后眼睛一亮。
  偷偷摘了一朵玫瑰,然后找到阿克塞:“我能在它身上加点东西么?”
  阿克塞不以为意,别说加点东西,在上面乱写乱画其实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这纸张在制作的过程中添加的陨石沙,而不是纸张本身。
  解让得到许可后,将玫瑰研的红汁在纸童子脸蛋上涂抹上两团。
  这么一看就熟悉多了。
  那纸童子还自己跑去水缸那里照了照,地上的小纸片人歪着脑袋在那里观看。
  说实话,对于精神力附着道具,解让一直都觉得神奇无比,它们并非死物,但又算不上完整的生命体,是他自身的一种延续。
  如果有专门的人研究这门学问,一定十分的丰富又博大精深。
  解让得了新道具,自然又跑去练习了一番,这纸童子能做的事情还挺多,给它一根木棍,它能耍一套棍法,比只能搬动黄豆只会打打闹闹的那群小纸片人力气可大多了。
  很快又是一天结束。
  夜晚,是富贵活动的时间,解让正准备躺下睡觉,富贵就拿着小棍子,有模有样的出了门。
  它要去巡逻它的大花园了,现在它的大花园太大了,光是巡逻也不容易。
  等巡逻完菊园和玫瑰园,富贵一屁股坐在了下山的道路上,用小手假装擦了擦汗,望向下山的路和两边的花。
  这花园也太大了,累死它了。
  但让它放弃巡逻,不可能,它富贵老爷的地盘每天都得检视一遍。
  揉了揉小腿,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会,找了个山头位置高的地方,嗷嗷叫了起来。
  叫了大半晚上这才回家。
  解让早上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地听到屋子里面有动静,解让知道富贵是个闲不住的,一开始也没有在意,但等他睁开眼,却愣住了。
  在富贵身边,有一个和富贵一样大小,但浑身上下跟一块白色玉石一样的小人人,此时这小人人正举着一把比它身体大无数倍的脏兮兮的铜扇子,四处打量。
  富贵叉着腰,对解让一个劲比划着:这是它家亲戚,它叫来的,以后也住这里了,那么大花园它一个人巡逻不过来。
  哼。
  屋子是它的,解让也是它的,都得听富贵老爷的话。
  解让先是一惊,然后放松下来,圣器守卫者一族,性格温和,爱好和平,本身并没有什么威胁性,危险的是它们守卫的圣器,危险的是试图霸占它们的圣器和伤害它们的心。
  怎么说呢,圣器守卫者一族就像一种能强力反击的武器,但这种武器是被动的,只有心怀不轨想去占便宜或者有什么企图的人才会受到无法预估也无法承受的反噬。
  那玉石一样的小人人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对着富贵咿呀咿呀地说着什么,大概是该去找食物了。
  结果富贵捞起小手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我们现在是老爷,你见过老爷亲自找食物的吗?等着就是,自然有仆人将吃不完的食物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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