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三万年2[种田]——肥皂有点滑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6 12:12:03

  他一开始只是隐约地感觉到对方的存在,直到最近……他已经开始影响他的生活了。
  解让那里,也在看着修复的视频,两个人格,的确和他使用圣器后的后遗症很像。
  期间,魏志鹏又发了一些消息过来,还试图打电话,但解让都没有回复,在这城中村长大的人,或许外表看上去与常人无异,但哪一个内心不是从小就被锻炼得无比坚强。
  魏志鹏那里也试图报了警,但有什么用呢?
  或许几年前他报警还有些作用,但几年前解让去给一家大爷修电灯的时候,无意间提了一句,大概就是现在时代变了,收保护费终究不是个事儿,所以建议那些一天喊打喊杀的家伙注册了一家物业公司,注册公司又不用花钱,费用照常收,只是换一个名目。
  物业嘛,做的事情还不是那些事情,垃圾处理,维持环境,看场子……名正言顺。
  结果,还真听进去了。
  所以警察来了,一听,一年没交物业费?还准备继续不交?
  警察甚至询问了一句,如果不交钱,你们这铺子每天产生的那些垃圾准备自己处理?做生意产生的厨余垃圾和普通生活垃圾可不一样,一天不处理就会影响市容市貌,臭气熏天还影响环境。
  魏志鹏两人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们只觉得自己被人上门收保护费了。
  结果警察一来,那几个年轻人立马换了一副表情,一口一个收的是物业费,对方拖欠了一年物业费,还准备继续不交,所以他们凶狠了一点,但合理合法。
  警察也没有办法,只是口头说了两句,让以后收取物业费的时候注意方式方法还有态度,以及督促魏志鹏两人赶紧将欠的费用交了。
  还来了一句:“你觉得他们看上去像会让你们拖欠费用的人?”
  两人面面相觑,也没好意思开口,以前真没让他们交这钱啊,突然就多出来这么大一笔开支,他们小铺子本就小本买卖赚不到什么钱。
  两人回去后,大闹了一场,听说附近几栋楼的人都听见了,魏志鹏那女朋友还将他的一件老天文望远镜都摔坏了,组装了好久才恢复。
  等重新用恢复的望远镜看向夜空,魏志鹏也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如今为何变得如此为了一点利益就不在乎情义了。
  人心是复杂的,就像有些东西不经意地无法压制的暴露了出来,到底什么是本心本性,根本无法区别,因为那本就是自己。
  解让那里,附近楼栋有户租客在吵架,吵得贼赃。
  解让被迫地听到一两句,好像是:“你为什么搞我儿子,搞我还不够搞我儿子……”
  解让耸耸肩,世界浮躁啊,然后看向夜空,准备穿越。
  他这次手上拿的是购买的一大一小两株橘子树。
  一是为了做实验,若每次能携带的植物单位为“一”,那么会不会受到重量体积的限制?
  二是那个世界已经没有提供给他种植其他作物的耕地了,买点橘子树种田埂上,能最大程度地利用耕地,橘子树还能给庄稼遮太阳。
  刚泽人民共和国大旱三年,作为和它接壤的东帝国锦绣王朝其实也差不多,天气热起来,作物都得被晒趴下,种点能遮阳的树木再好不过。
  三是,解让之所以选择橘子树,因为它还可以直接扦插,带一株过去养大了直接扦插,跟带了很多株一样,节约了他带物资过去的次数。
  解让睁开眼,手上是那株小的橘子树。
  “对重量或者体积也有限制么?”
  想了想,拿起旁边的葫芦出了门,睡得死沉的富贵翻了个身,继续人仰马翻地睡觉。
  外面天色微亮,周围还比较安静,没什么人。
  解让直接敲开了阿克塞士官小屋的门。
  解让向阿克塞租的耕地的方向指了指。
  以前生产作物都是躲在阿克塞的小屋,关紧了门,这次得光天化日之下了。
  阿克塞还得假装毫无表情,内心却如同十万只动物在奔跑,他又要去接受羞辱了,他阿克塞居然也有这一天。
  山岭之上有些清风,往下望,大地之上的枯骨金刚和枯萎身躯的菩萨,正垂眉低视,似乎还在留恋他们曾经钟爱过的这片大地。
  解让也在想着,得矜持一点,现在天色虽然早,但随时还是可能有人来,到时若是被看到了不堪入目的画面就不好了。
  等将葫芦的塞子扒掉,解让抬头,矜持个锤子,也不看看他来自一个什么样的时代。
  他那个时代啊,耍朋友都能将一方耍进笼子里。
  和这些比起来,他算得了什么,要放在他那个时代,所有人都得给他颁发一个洁身自好的锦旗。
  他来自那个性取向色彩斑斓,癖好丰富得如同太阳一样绚丽的自由而开放的时代啊,不理解但尊重每一个人的癖好是基础守则,主打一个摆脱过去的枷锁,让道德的耻辱,什么荡//妇羞辱感见鬼去吧,人活着本就很累了,哪还能一直活在别人设置好的框架和审视中。
  解让几乎在一秒钟内为自己的行为进行了充分地自我说服,且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第25章 亲懵直男
  在解让眼里,阿克塞现在长得好屌。
  极具侵略性的壮硕身躯,虎背熊腰,刀削的脸和剑眉,肌肤下仿佛流淌着滚烫的钢铁,像一位长期压抑但已经喷张到随时都能爆发的特种兵。
  而且解让肯定,接下来无论他想做什么都有办法让阿克塞无法拒绝。
  这样坚毅但又无法反抗的男人可比女人带劲多了,就喜欢对方想要反抗又反抗不了的表情,那种想发怒又必须得忍着,想拒绝又必须颤抖地任由人拿捏的硬汉不得不屈服的样子……
  阿克塞现在内心特别复杂,然后变得坚定,野外绝对不行,这是……这是底线。
  什么理由都不可能突破这个底线。
  解让:“阿克塞士官,你以前见过树吗?”
  阿克塞:“???”
  解让的手指已经抓住了阿克塞的下巴,轻捏,这坚韧的男人拿捏起来真不错,肌肤黝黑皮实,手指在下巴下方轻挑,适合用来把玩,就像一个奢靡的贵族少爷玩弄他高大的骑士,就像豪门少爷挑逗他的保镖……危险又充满了刺激。
  阿克塞仰头准备避开那葱白柔弱的手指,这家伙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真什么人都敢挑衅,也亏得他不沾男人,不然就解让那单薄的身子,能让他为他此时的轻挑哭着跪地上求饶。
  但上扬的脸被解让的手指抓住下巴的轮廓,又掰了回来。
  阿克塞眉头一皱,奢靡的黄金王储真将自己当成他豢养的男宠了不成?
  解让突然道:“阿克塞士官觉得我那棵蛇瓜如何?”
  阿克塞的目光都不由得亮了一下,那棵藤叶丰富的植物绝对是他见过长得最茂盛的,在无尽的没有生机一样的大地上,突然看见那棵绿意盎然的植物,就如同见到了奇迹,每一次看到它,内心就会升起以前从未有过的活力,感动,赞美……这些情绪在以前很难拥有,所有人几乎都习惯了枯寂一样的精神世界很难荡起波澜,但在那棵蛇瓜面前,一些美好的情绪不自然的就能荡漾起来。
  所以,那棵蛇瓜自然是十分好的,从小镇上的镇民每天都来围观,然后啧啧称奇,也能看出所有人的想法。
  解让:“其实它算不得什么,就观赏而言,只是一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植物。”
  解让又提出了一个问题:“士官,你见过树吗?”
  “挺拔的树干比蘑菇屋还高,健壮的枝条足够几个人坐在上面悠闲地闲聊,发散的枝叶能遮挡住太阳的光阴,斑驳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仅能在地面留下破碎的光斑……”
  “它的树叶密密麻麻,犹如地上的乱石怎么数也数不清,若等树木开花,一树繁花如同将春天揉碎,一瓣一瓣点缀枝头,比太阳还要沸腾,比星空还要绚丽……”
  “风一吹,如无声雪散,花阴晒落,斑斑驳驳,像打碎的星光从星空坠落大地,灿如星河,绚烂多姿……更有花香扑鼻,幽香入怀……”
  “等花开散尽,一树的果实累累,那才是最美的,宛如视觉盛宴,满树沉甸甸的果实压弯枝条,如同最动人的散文诗,如同丰收的喜悦……”
  “春华秋实,万物丰成……”
  阿克塞厚实的唇都微微张开,一时间精神都恍惚了一下。
  树?据少量书籍中记载的传说史诗中大灾变之前的树?
  即便是那些珍贵的书籍中的记录,也没有将树描写得如解让这般仔细动人。
  那遗失在历史中的树真的是这样?
  那画面更不无法用想象来描绘。
  解让是如何知道得如此清楚,一种早已经在历史消失的东西。
  阿克塞摇了摇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你说这些什么意思?”
  虽然赞叹解让口中树的美,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谁也不能逆转时间改变结局,这个世界现在已经变成了现在这样,坑坑洼洼,破破烂烂,谁也挽回不了。
  解让的脸上带上了笑,灿烂的笑,天空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他脸庞上,璀璨无比,解让的手提起手上的树苗。
  “只要士官让我满意,我们就一起为这个世界种上一棵树……”
  一起种上一棵树?
  阿克塞整个人都是震动的,什么?
  他早就注意到了解让手上拿着一棵从未见过的植物,也不清楚是干什么用的,但现在解让说那就是……树?
  是解让刚才描述中的树?
  这不可能,这种已经灭绝的东西,解让怎么可能有?他又是从哪里获取的?
  还一起种,为这个世界种上一棵树,说得贼动人,要是换成个小年轻说不定……
  但内心的渴求和好奇心就像再也无法抹灭一样。
  阿克塞并非一个好奇心强的人,但他敢肯定,就算是快断气的人在听了这一番话后都能立马坐起来。
  即便不知道解让说的是否是真的,但必须得看看这棵作物到底是什么。
  要是……要是代价不那么难堪的话,他忍一忍也能答应对方,大不了被对方再挑逗一番。
  阿克塞都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脑门,他怎么觉得自己毫无底线,被这王储恣意地玩弄着他的底线一次又一次。
  但有什么办法,世上所有的人都拒绝不了的诱惑,他只是犯了所有人都会犯的错。
  再让对方得逞一次。
  说实话,发生在这个边缘小镇的事情,可千万别被泄露了出去,一旦被其他人知道光是想想都全身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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