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结婚后(近代现代)——唐鲸没有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6 12:08:14

  “七七,你真馋。”尽数射进生殖腔,好一会儿后沈承序揉着他的肚皮说,“怀了我的孩子可怎么办?”
  “怀了就生呗。”盛玄栖想都没想答道,其实他压根就没想这方面,更何况一个Alpha哪儿会这么容易怀孕?就算天天不戴套次次都内射,中奖几率都在百分之五以下。
  热潮又来了,盛玄栖扯皮绳,双腿缠住腰:“我好痒。”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从未有过期待沈承序强势猛烈进入的欲望,即使再深再狠,他也觉得远远不够,身体深处仍在渴望,恨不得钻进彼此的身体里才能缓解来势汹汹而源源不断的情欲。
  闻言甬道里的性器硬得不行,沈承序叼住白皙的脖颈,猛地撞进生殖腔传来一声高亢的呻吟,沉声说:“这就给七七止痒。”接着就是一次又一次酣畅淋漓的性爱。
  今晚的盛玄栖一改往常,说的每句话都是令理智崩溃的春药,诱惑着沈承序愈来愈卖力地操弄。直到凌晨三点半安全屋里的呻吟才渐渐消下去,即使嗓子叫哑了,盛玄栖也仍然不忘回头说全部射給他。
  沈承序两巴掌甩在红肿的臀瓣上,盛玄栖啊了两声蹬他一脚:“疼!一晚上都扇多少次了?要不我割下来给你抱着啃吧……”
  “谁让你勾我。”沈承序定睛一看,臀瓣以及周边被蹂躏得像两个熟透的草莓尖,他毫不犹豫地张嘴咬了两口臀尖,盛玄栖草了一声,蹬了两脚向前爬,“你真属狗啊!”
  沈承序握住脚踝拉回来操进生殖腔里,盛玄栖只能无力地塌腰,呻吟着承受最后一波波撞击。他一边揉屁股转而手指掰着穴口边缘尽量插到底,一边咬着腺体注入信息素。盛玄栖扭动腰身浪叫着,生殖腔里射进一股股滚烫的液体。
  两人就这样在安全屋里度过了整整五天,除了吃饭睡觉唯一的活动只有做爱。
  早上盛玄栖是被操醒的,他已经没力气把人掀下身,再者说,他反抗得越激烈沈承序一兴奋,做的花样更多,时间也更长。
  感觉差不多时,盛玄栖夹紧了双腿,扭着屁股回头说:“老公,你真棒!”
  性器一下就被紧致的软肉猝不及防地夹射了,啪啪两声,臀瓣上新添几个指印,沈承序边勾着盛玄栖的下巴亲吻边揉弄屁股狠狠一撞说:“七七,是你勾我的。”没两秒,穴里的性器戳到敏感点上。
  “啊嗯!不要!……啊!”没想到适得其反,盛玄栖手贴着墙,被锁在沈承序的胸膛和墙之间进入至生殖腔里,浪叫到十一点他哭着求饶才堪堪结束。
  洗澡涂药吃饭全权由沈承序代劳,盛玄栖感慨自己幸好是个身强体壮精力旺盛的Alpha,要不然真得在床上瘫两天。
  “要不今天去约会吧?”盛玄栖咽下蛋包饭提议,今天就是最后一天假期了,除了上次一起逛街他们还没正式约会过呢。
  “好啊,”沈承序抽餐巾纸给他擦嘴角,漱口后问,“你想去哪儿?”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盛玄栖垂眸抠着手指说,“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
  “你不需要觉得是我在迁就你,”沈承序分开双手拉着,直视他说,“无论和你干什么我都很享受。”前提是没有任何人打扰他们。
  话音未落嘴就被堵住,沈承序愣怔一秒更热情地回应他。一吻罢,坐在他腿上的盛玄栖勾着脖子喘气:”沈承序,我真是……“
  “嗯?”
  盛玄栖埋在他的脖颈,闭了闭眼说出来:“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那我只好更爱你了。”他活着的全部意义就是盛玄栖,沈承序情不自禁地压住人吻下来,胸腔贴近时盛玄栖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只是点火的嘴唇顺着脖子往下时他赶紧叫停,“你还去不去约会了?再做我今天就出不了门了……”
  沈承序动作一滞还是问他想去哪儿,盛玄栖瞪他一眼:“你再问我,我生气了!”
  “嗯……”沈承序想了好一会儿说,“游乐场?”
  盛玄栖瞳孔放大,如果嘴里有汽水他得喷出来,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游乐场?”
  “怎么样?”沈承序点点头,“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
  盛玄栖连声说不是,解释:“我还以为是什么骑马打高尔夫球,或者看电影烛光晚餐吧,逛画展美术馆就算了你不喜欢……”
  沈承序心尖一颤:“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画画?”
  “你猜?”盛玄栖挑了挑眉,笑着说,“我还知道你不喜欢博斯的画,不喜欢吃苹果呢,上次是因为我削的你才吃吧,你想去游乐场的话就去啊,”他像玩面团一样揉了揉沈承序的脸颊,“没想到我们小沈还有一颗童心呢……”
  还没说完,沈承序就激动地紧紧地抱住了他,突如其来的拥抱让盛玄栖愣了愣,手立即也搂住腰。
  沈承序越抱越紧,一滴泪洇湿白色布料。从未有人关注过他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他是童话里卖火柴的小女孩,双手死死攥住冰天雪地里唯一的火光。哪怕会灼烧手掌,燃烬肉体;哪怕会焚烧灵魂,灰飞烟灭,他也飞蛾扑火,甘之如饴,至死不休,直至湮灭。
  两人驱车前往A市最大的游乐场,盛玄栖系好安全带说:“今天是周日,应该会有活动,比如花车游览,可以和很多帅哥美女拍照,还可以摸腹肌……”上一次去已经是八岁的事了,自那以后每次白女士要带一起,他都坚定拒绝,一个成熟的Alpha再去游乐场简直是奇耻大辱。一看两人贪图美色的合照,老爸也斩钉截铁地投反对票,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瞥见盛玄栖提到“摸腹肌”双眼放光的模样,还没出停车场,沈承序一脚踩刹车,带子系得松,盛玄栖身体忽而向前冲,他眼疾手快地护着脸,立即拉下后视镜,:“我的鼻子……”确定没事才拍了拍胸口,然后扭头质问,“沈承序,你干嘛!”
  只见沈承序脸色阴沉沉的,像欠了他一个亿,眼里藏了两把刀:“你怎么知道可以摸腹肌?”
  盛玄栖的嚣张气焰转眼无影无踪,装聋作哑地眨眨眼:“你说什么?”沈承序嗓音没有波澜地又重复了一遍,盛玄栖连忙解释小时候是父母带他去的,他没有摸,什么都不懂云云。
  沈承序看向窗外,头都没回。
  “我真的没摸……”盛玄栖含着哭腔,有口难辩,试图挤出点眼泪,沈承序眼皮都没抬一下。此时他真想穿越时空回到前两分钟狠狠抽自己两耳光,说激动了忘记沈承序就是个大醋缸,不,是大海式醋缸,七大洋倒进来都填不满。
  沈承序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根烟,火光明灭,他拿在手里没抽:“说吧, 摸了几次。”盛玄栖战战兢兢地说没摸。
  “你最好说实话。”
  一阵沉默,盛玄栖身体蜷缩成一团要钻进车缝里但气氛太过静寂,忍不住微微侧头看对方在干什么。
  沈承序摩挲着烟,脸在烟雾缭绕中晦暗不明,与其说是摩挲不如说是蹂躏,手法很色情。让盛玄栖想起了昨晚他是如何用鞭子抽他的屁股,今天早上又是怎么玩弄,臀瓣隐隐作痛,他喉结滚了滚,双腿一抖说:“两……两次。”
  “两次?”沈承序语气沉沉,烟烧了半寸,烟灰掉在手心里,好似没有痛觉,任它烧灼。
  “……四次。”传到耳里,沈承序换右手拿着,烟又烧了半寸,掌心烧红,渗着血。
  脸色晦暗不明,猜不到沈承序在想什么,这个举动令盛玄栖声线颤抖,冷汗直冒,他哪儿记得小时候去了多少次游乐场?而且并不是每次都有活动,简直欲哭无泪。
  “四次?”沈承序亲自用手掐灭烟头,咔嚓一声,烟再次被点燃,盛玄栖都没看清楚沈承序是如何解开安全带,人影就扑了过来。
  他条件反射倏地闭眼,一边握着车把手一边哭着大叫:“救命!家暴啊!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叫了一会儿没动静眼泪止住,盛玄栖缓缓睁开眼,一点火光正堪堪停留在鼻尖上端,沈承序叼着烟,眼眸沉静似一潭泥沼,深不见底,红光浮动:“七七,你忘了早上你说了什么吗?”
  盛玄栖闭眼,头拼命往后仰,红光跟着动,他连声应好:“我爱你我爱你,我不要毁容,求你了沈承序……”沈承序还是叼着烟不动,他又闭着眼大声喊了几遍我爱你,我永远爱你,红光才从眼前消失。


第二十四章 惊吓
  沈承序坐回驾驶位的同时,盛玄栖放声大哭:“我要回家!……”哭声惊醒还魂人,沈承序回过神,手在抖,掌心刺痛,烟?他干了什么?还在拼命回想,车门轰地一响,盛玄栖哭着跑远了,他连滚带爬地从车里下来去追人。
  “七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你的……”盛玄栖哭着喊你滚,使劲甩开手,沈承序脱力撞到茶几边嘶地一声。
  盛玄栖下意识回头,幸好没事,他还在哭还在生气呢,手又抓过来,盛玄栖甩开忽地跑进卧室。
  沈承序扑了个空,双手握拳,额头青筋暴起,盛玄栖已经第五次躲开他了,血顺着掌纹滴落在羊毛毯上,晕染成两朵红色小花。
  盛玄栖脸埋进被子等了半晌,哭都哭累了,听见动静他又啜泣起来。身旁陷下去一块儿,手搭在腿上,盛玄栖轻轻踢开,手又搭上,他往里挪,手没有再放上来,盛玄栖负气地想一点耐心都没有,最基础的哄人技巧都没有,还是多气一会儿吧。
  良久,传来一声轻唤:“七七……”
  “我就是太爱你了,所以才会吃醋,要是我去调戏别人,你会吃醋吗?别生我的气了好吗?……”沈承序又重复了两遍“我就是太爱你了才会吃醋”,盛玄栖想着差不多可以了,猛地鲤鱼打挺坐起来,“原谅你了”卡在喉咙里。
  沈承序依然是车里的那道眼神,再加上双眼空洞,一脸倦怠,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脸庞和衣服上都有血迹,盛玄栖捂住嘴差点叫出声来。
  “我就是太爱你……”沈承序立即闭嘴,他从未露过馅,焦躁和疲倦交织,大脑一时不知如何反应。两人空气像一片死水,盛玄栖率先下床开灯:“先处理一下伤口吧,我帮你……”
  “我来吧。”沈承序躲了躲,闪身找药箱去浴室,盛玄栖脱力倒在床上,抬腿的瞬间又吓了一跳,只见米白色裤子上有两个淡红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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