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今天喜欢我了吗(近代现代)——Sseven7

分类:2026

作者:Sseven7
更新:2026-10-16 11:51:19

  陆时宜叹了口气,虽然自己此刻情绪很低落,但还是安慰郝宵说:“没事的,其实假期一般都过得很快,我马上就回来了。”
  “要不你现在就把我塞进行李箱,然后一起打包带走吧?”郝宵一本正经地提议道,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陆时宜拍拍他的后脑勺:“那你可能得买一个能装得下你的行李箱。”
  “我等会儿就上网买一个去,”郝宵说,“给你买新的蜡笔小新箱子。”
  拥抱的时间似乎有些久了,陆时宜主动松开了手,看见郝宵一脸委屈的表情,实在不忍心把他丢在家里,突然很想临时反悔。
  他又叹了口气,安抚性地亲了下郝宵的嘴唇,之后才拿起床上的旅行包,打开门走了出去。
  见两人一前一后从房间里出来,陆时吟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眼睛一下子瞪大,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折返,后又捂着嘴笑了起来。
  “收拾好了就走吧。”陆时季起身说道。
  “好。”陆时宜点头道。
  把兄妹三人送到停车场,再目送汽车驶出视线,郝宵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失魂落魄地上了楼。
  次日。
  航班起飞前几分钟,郝宵给陆时宜发了条微信。
  宵一个吧:【老婆,落地了记得报个平安】
  炸毛怪:【好,知道了】
  同一时间,郝望舟和于冰洁去到南方参观老朋友的陶瓷厂,本打算带上郝宵一起过去,怎料他表示没有兴趣,于是夫妻二人也不再继续劝说。
  公司一切照常运转,并不是很忙,所以陆航也休了三天假,说要回家好好陪陪父母。
  晚上下班回到家里,郝宵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心里久违地生出一股没来由的落寞感。
  以前说独守空房,其实还带有几分开玩笑的意味,现在他才是真切地感受到了这种滋味,竟如此让人难熬,陆时宜已经成了他戒不掉的习惯。
  为了不打扰陆时宜和家人游玩,这几天的时间里,郝宵发微信的频率都降低了许多,一心扑在工作上面。
  每天早上进到公司,他便不自觉地板着一张脸,严肃冷酷的表情让众员工心里直犯怵。可他们实在好奇,很想问问郝总怎么不像陆总一样回家休息几天,却又害怕问到不该问的,惨遭老板扣奖金,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假期进行到尾声时,庄小北终于和朋友一起鬼混回来,前脚刚一落地,后脚便约郝宵去老刘的酒吧喝酒。
  自上次郝宵借酒消愁以来,他们两个都因为各自忙碌,始终没有机会一起喝过。
  好不容易约上一次,偏偏又情景再现。
  看着郝宵每隔几分钟就看一眼手机,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和他说话也迟迟没有回应,庄小北都被气笑了,伸腿踢了他一脚,无语地说:“我是真的搞不懂了,你们谈恋爱的人都这样吗?”
  “都哪样?”郝宵喝掉最后一口酒,放下杯子后问道。
  “陆时宜不就是去旅个游,你看看你,魂都丢了,至于吗?”
  “至于啊,怎么不至于?”郝宵皱着眉说,后又朝庄小北摆了摆手,“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又没谈过。”
  听到这话,老刘摇着头笑了笑,又帮他重新倒了一杯。
  庄小北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咬着牙说:“行行行,我不懂,全世界就你最懂。”
  心里实在气不过,他又转头和老刘吐槽:“不是,我们单身人士到底招谁惹谁了?”
  “就是,咱们单身人士招谁惹谁了?”老刘重复了一遍。
  许是假期的原因,酒吧里座无虚席,吉他的声音逐渐堙灭在吵闹的人群中,只残留下极其微弱的音符。
  庄小北和老刘在讨论些什么,又说了多少他的坏话,郝宵一句也没有听清,也根本没有分出心思去听。
  他拿起放在吧台的手机,点开置顶的聊天框,想了想,还是给陆时宜发了条微信。
  宵一个吧:【老婆,晚上可以打视频吗?】
  几乎没有等待,陆时宜秒回他:【可以,不过我们现在还在外面,回酒店了我再给你说】
  请关爱留守大龄儿童郝宵UェU
  (还有一章哦)


第58章 我想看着你的脸
  洗完澡躺在床上,郝宵便开始捧着手机等待,没等多久,陆时宜终于发来消息,他没有回复,直接拨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几秒钟后,对面接通,下一刻,陆时宜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你们刚回酒店吗?”郝宵靠着枕头坐了起来,把手机举到脸前,嗓音黏黏糊糊的。
  “对,刚回来十几分钟。”陆时宜点了点头,把手机支在桌子上。
  他还穿着外出游玩时的衣服,脖子上叠戴了两根中性风项链,墨镜随意地架在头发上,毫不费力,帅得一塌糊涂。
  郝宵咽了咽口水,清了下嗓子问:“玩得开心吗?”
  “挺开心的,”陆时宜边说边解开衣领处的扣子,声音夹杂着沙沙的电流声,缓缓透过听筒飘到空气中,“但我们不能说太久,我让大哥先去洗澡了,说不定等会儿就出来了。”
  “那好吧,”郝宵瞬间露出一脸委屈的表情,叹着气说,“我好想你啊陆时宜。”
  看着陆时宜胸口处裸露的皮肤,以及仰头喝水时上下滚动的喉结,郝宵忽然感觉喉咙发紧,日思夜想的人,看得见却摸不着,直让人心痒痒。
  “我们可能还得过两天才能回去,”陆时宜放下杯子后说,“二姐说想再去德令哈看看,所以我们准备明天早上出发。”
  “挺好的。”郝宵回道。
  其实他一听到陆时宜的声音,大脑的语言系统就已经完全失灵,只会说些最简单的词汇。
  陆时宜还在屏幕那边分享着今天的游玩经历,郝宵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句也听不进去。
  今晚喝的并不算多,但酒精的作用似乎延迟到此刻才发挥出来,他突然感觉头昏脑涨,身体里熄灭已久的火种不知不觉被重新点燃。
  陆时宜的声音带着密密麻麻的、撩人的钩子,汇聚在一起,全部向郝宵抛来,他脑海里那根名为情yu的神经也被再次挑起。
  【周围十分寂静,他看着陆时宜一张一合的嘴巴,以及说话时隐隐露出的舌/尖,鬼使神差地将守碳象深夏,窝祝那亘早已的英气的物体。
  还好两人之间隔着屏幕,否则,他绝对没有胆量做出这种会被陆时宜呵斥的举动。
  虽然已经尽力控制着尚夏路冻的复嘟,但身体还是出现了小幅的抖/动,眼神也渐渐变得弥梨起来,说话时还会莫名溢出几声口耑息。】
  听到这些奇怪的动静,陆时宜快速眨动几下眼睛,沉默片刻,俯身凑近屏幕:“郝宵,你在干什么?”
  “嗯”郝宵咬着牙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哼唧,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眼神中满是欲望,丝毫不加遮掩。
  陆时宜很快便意识到了什么,皱着眉毛,压着声音骂了一句:“郝宵你有病吧,怎么说发情就发情了?”
  话音刚落,郝宵脸上的笑意便愈发明显,很显然,又被骂爽了。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声音发颤,恳求道:“陆时宜,你把手机举起来,我想看着你的脸。”
  “”陆时宜保持沉默,没有理会他。
  迟迟发泄不出的感觉让郝宵濒临崩溃,他低低地闷哼一声,语气急切地说:“求你了老婆,求求你了,就让我看一眼吧。”
  陆时宜转头看了眼紧闭的卫生间房门,心里既纠结又难为情,但实在受不了郝宵的软磨硬泡,最后还是心虚地把手机拿了起来,对准自己发烫的脸。
  这幅画面未免有些太过se情,他不好意思看郝宵此刻的表情,只好抬眼,将视线落在面前的窗户上。
  可手机里持续不断传出的喘息声还是让他没忍住吞咽了几下喉咙,身体瞬间变热,感觉渴得厉害。于是他端着桌上的玻璃杯,将剩余的水一饮而尽。
  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勉强盖住了郝宵肆意妄为的声音,陆时宜浑身写满坐立不安,感觉自己像被架在十字架上一样,即将接受道德的审判,心脏不受控地加速跳动起来,几乎快要冲出胸膛。
  好煎熬,从来没有这么煎熬过。
  但同时又好享受,享受着这种紧张而又刺激的煎熬。
  好变态,自己大概真的疯了。
  片刻后,郝宵总算安静了下来,手机滑到被子上,他又重新拿起,额头的发丝被汗水浸湿,眯起眼睛盯着陆时宜绯红的脸颊,正一下一下地喘着粗气。
  陆时宜这才重新把视线落回屏幕上,用力握着手机,压着声音问:“郝宵你是狗吗?”
  郝宵一脸满足地笑了笑,答非所问道:“谢谢老婆,这样也好舒服啊。”
  “你根本就不是想和我说话,”陆时宜气恼地说,语气很凶,拧着眉毛,更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别有所图,你真的太龌龊了。”
  即使意图被轻易拆穿,郝宵依然面不改色,再开口时,声音都染着浓浓的、还未散去的情欲,轻声哄道:“怎么会呢?我想和你说话,也想看着你解决,这两者又不冲突。”
  “你还在狡辩。”陆时宜说。
  “我怎么狡辩了?”郝宵反驳道,“就是想你了啊。”
  话音刚落,浴室的水流声也突然停住。
  陆时宜没忍住身体一抖,生怕大哥等会儿出来发现异常,着急忙慌地说:“不说了,我先挂了。”
  “等”
  郝宵话还没说完,陆时宜猛地切断了通话,页面重新回到聊天框的界面。
  他这才放下手机,餍足地舔了舔嘴唇,伸长手臂抽了几张纸巾,将小腹以及手心的“罪证”一并清除干净。
  再次解锁人生初体验,郝宵感觉非常过瘾,比面对面做这种事情还要刺激。同时他又在心里唾骂自己,道德下限真是变得越来越低。
  平复好心情后,他给陆时宜发了满屏表达谢意的微信,陆时宜没有回他,于是他踩着拖鞋到卫生间洗了个手,再躺下之后,安心又舒服地睡了过去。
  可相隔几百公里的陆时宜并没有这么舒坦,陆时季很快穿好衣服出来,见自家小弟鞋子没换,衣服也没脱,把头埋进被子里,只露出的血红的耳尖,边擦头发边问:“怎么了小弟,身体不舒服?”
  “没有大哥,”陆时宜抬头看着他说,“感觉屋里有点儿热。”
  “热吗?”陆时宜挑着眉问,“这边海拔比家里高出不少,晚上气温还挺低的。”
  “”说什么胡话呢,陆时宜懊恼极了,心想,这不是上赶着把自己往大哥身上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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