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今天喜欢我了吗(近代现代)——Sseven7

分类:2026

作者:Sseven7
更新:2026-10-16 11:51:19

  两个人的嘴唇用力地摩擦,感受着彼此最强烈的需求,柔软的唇瓣因挤压而快速变形,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暧昧的水声萦绕在空气之中,被寂静的夜晚衬托得更加响亮,听着听着,不禁让人愈发口干舌燥。
  陆时宜的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闭着眼睛承受着热烈的吻,可身体却像是发烧了一样,温度烫得惊人。
  冷热交加的触感,伴随着郝宵发疯一般的亲吻,舒服得让他快要晕过去,浑身酥酥麻麻,险些滑倒在地上。
  郝宵紧紧拥抱着陆时宜似水一样柔软的身体,像是要把他融进自己的身体中一样用力,又将他嘴角溢出的水痕细细舔干净。
  胸腔中的空气所剩无几,直到陆时宜开始小幅地挣扎起来,郝宵才舍得放过被自己口允得红肿充血的嘴唇,大拇指轻轻地按揉着,当做安慰和奖励。
  陆时宜终于得以喘息片刻,气恼地偏过头,狠狠咬了一下郝宵的手指,又抬眸剜了他一眼,带着刀子似的,却是最钝的那把。
  爱人的眼神中带着火,带着电,带着所有所有的情愫。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四目相对一瞬,便再次不受控地吻住彼此,这次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激烈。
  牙齿时不时地磕在一起,可全然感知不到疼痛,只有一波接一波的爽快。滚烫的舌尖突然相触,而后便纠缠不休,在对方的口腔中四处游走。
  两个人怎么吻也吻不够,仿佛今晚是世界末日到来前的最后一晚,所有的时间都应该用来接吻才不算浪费。
  尖牙刺破红肿的嘴唇,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至此让人彻底沦陷。
  陆时宜在接吻这件事情上似乎很有天赋,慢慢学会了怎样激起恋人心中的渴望。其实他已经吻得很累了,嘴唇也麻到失去知觉,但还是努力抬起疲软的双手,主动攀上郝宵的脖子。
  情难自禁的喘息声从喉咙间溢出,郝宵瞬间被陆时宜散发出的勾人气息刺激到,松开缠在他腰上的双臂,猛地向下托起他的大腿,一把将他抱起,边亲边往客厅走去。
  只当今晚又喝醉了吧,郝宵心想,他就是个得寸进尺贪的坏人、俗人,已经食髓知味,怎么甘愿忍耐心中早已蓄满的欲望。
  更何况陆时宜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个“不”字,这给了他莫大的自信。
  客厅里面没有开灯,被黯淡的月色笼照着。郝宵单膝跪在沙发边缘,温柔地把陆时宜放下,在他大口喘气的同时,脱掉皱成一团的西装外套,而后俯身向下,双手撑在陆时宜身体两侧。
  陆时宜无辜地睁着眼睛,盈满一层稀薄水汽,衬衫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蹭开,露出里面红成一片的皮肤,胸膛正剧烈地起伏着。
  这幅意乱情迷的模样落在郝宵眼中,化作无色无味的催qing yao,他的喉结又不受控地滚了几下,仅存的一丝理智也不再发挥作用,低头咬了一口陆时宜的脖子,又将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他身上。
  炽热的吻接连落在颈侧、喉结、胸口,之后重新向上,轻轻碰了碰残留着血渍的嘴唇,很快便分开。
  饶是如此,陆时宜还是没忍住“嘶”了一声,嘴唇还在隐隐作痛。
  郝宵还算有良心,见陆时宜露出脆弱的表情,没有再继续亲下去,而是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耳朵,又一脸抱歉地吻了下他的脸颊。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抱在一起,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一同感受着这不可多得的温情时刻。
  郝宵把脸埋在陆时宜的颈窝,慢慢平复着心情。
  (略)
  可郝宵现在哪里顾得上那么多,最亲密的事情已经做得差不多了,他便觉得人生就此无憾,满足地亲了亲陆时宜的耳朵。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欲/的味道,陆时宜挣扎着想要起身,郝宵赶忙轻拍了几下他的后背,等他不再乱动时,感叹道:“真的好舒服,谢谢老婆。”
  陆时宜瞬间炸毛,剧烈地喘了几口,然后偏过头吼道:“谁是你老婆?”
  “那谢谢老公。”郝宵自作聪明地换了个称呼。
  这样的叫法让陆时宜很不适应,他缓了一会儿,命令道:“你不许叫这个。”
  “为什么啊老公,”郝宵偏偏要逗他,“你不喜欢吗?”
  “郝宵你给我滚!”一怒之下,陆时宜反手给了郝宵一巴掌,但因为视角限制,巴掌最终落在了郝宵的头上。
  眼看着陆时宜就要真的生气,郝宵赶忙握住他的手,又是揉又是吹的,过了会儿,轻声哄道:“手打疼了吗?”
  听到这话,陆时宜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瞬间没了脾气,身后的重量让他有些承受不住,于是他推了推郝宵,艰难地翻了个身。
  郝宵像审视一幅艺术品一样,就这样静静地看了陆时宜很久,然后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巴,夸奖道:“老公你真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没完没了了你俩


第52章 甜的,香的,味道很好
  (略)
  回到和陆时宜面对面的姿势,之后便拉开他的手,十指紧扣,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回味道:“甜的,香的,味道很好。”
  “你别说了”陆时宜本就无颜面对郝宵,听到他竟然如此轻松地将私人感受说了出来,彻底没了自尊心,露出一脸可怜的表情。
  郝宵沉默下来,给陆时宜留足缓冲的时间。片刻后,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主动寻求夸奖:“我刚刚做得好吗?
  “”陆时宜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
  “老公喜欢吗?”郝宵又坏笑着问。
  “”
  “好吧,看来是不喜欢。”郝宵自问自答道,“既然不喜欢的话,那我只好更加努力地再做一次了。”
  听到这话,陆时宜赶忙开口道:“不要!我喜欢!”
  “真的喜欢吗?”郝宵问。
  陆时宜崩溃地答:“喜欢。”
  郝宵这才满意地亲了亲他的嘴巴。
  两具/身/体/紧紧相贴,皮肤表面的汗液已经干透,衣服也全都糟糕得没法看。
  “要去洗一洗吗?”郝宵贴着陆时宜的耳朵问。
  “我好累,没有力气了。”陆时宜摇着头说,像是害怕郝宵离开一样,收紧了抱着他的双臂。
  这些小动作被郝宵一律归进撒娇的分类,他轻拍几下陆时宜的肩膀,哄道:“那我先用温水给你擦擦身体,等休息好之后再去洗澡,好不好?”
  陆时宜闷闷地“嗯”了一声,没再找其他借口,却也没有松开郝宵。
  这场事后温存持续了很久,许是担心陆时宜的情绪突然间变得低落,郝宵又耐心地安抚了他一会儿,之后才穿好衣服去接水。
  等他走后,陆时宜蜷缩着身体,衣衫不整地躺在沙发上面。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远超他的预期,在此之前,他完全没有想过郝宵会为他做那样亲密的事情。
  身体最脆弱柔软的部分,竟被恋人视作珍宝,没有嫌弃,没有犹豫,只有亲吻和爱抚,从始至终,都被温柔对待。
  陆时宜这才愿意承认,自己和这世界上的坏男人没有区别,嘴上说着不要,下/半/身/却很老实。
  被郝宵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的那一刻,他感觉浑身闪过一连串电火花,噼里啪啦的,烧得他全然失去了理智。
  其实还是舒服的,是这么多年来最舒服的一次释放,心情紧张而又刺激,一边纠结地抗拒着,一边又忍不住探索。
  不过郝宵会的东西怎么这么多,到底都是从哪里学来的,陆时宜不禁感到好奇,而且他做起来从容又熟练,也很会控制节奏,丢人的好像始终都只有自己。
  胡思乱想一阵,郝宵端着盆温水重新回到客厅,见陆时宜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拧干毛巾后问他:“在想什么呢?”
  “郝宵,”陆时宜语气严肃地喊了他一声,“你都是从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些根本不需要学啊,”郝宵拿毛巾轻轻擦了擦他的脖子,“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无师自通了。”
  “我才不信,”陆时宜抬起胳膊,方便郝宵清理,“你肯定偷偷学过。”
  他说这话时语气十分坚定,表情也有一种倔强的可爱,郝宵没忍住笑了起来,宠溺地说:“好好好,老公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老公”一词,再次直击陆时宜的禁区,他猛地甩开郝宵的胳膊,费力地坐直身体后,“啪”地一下捂住了郝宵的嘴巴,气恼地说:“你不许叫这个。”
  “为什么?”郝宵还是这样问。
  陆时宜不看他了,低头抠着手指,支支吾吾地说:“感觉很不好意思”
  原来是不好意思,所以说还是喜欢的。
  郝宵跪坐在沙发上,放下手中的毛巾,捏了捏陆时宜的脸颊,提议道:“那多听听就好意思了,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你得逼自己一把才行。”
  “”陆时宜没有说话,朝郝宵翻了个白眼,心想,明明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舌之快,还非要说得这么高大上。
  第二天一早,郝宵在闹铃响之前醒了过来,睁眼看见面前红扑扑的睡脸,嘴角便开始不受控地往上扬起,心里更是生出数不清的满足感。
  他又回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才拿开陆时宜搭在自己腰上的胳膊,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
  虽然还在睡梦之中,但身前一下子空了的感觉还是让陆时宜猛地睁开了眼睛,看着郝宵站在穿衣镜前换衣服的背影,空荡不安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他好像真的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烦人精了。
  郝宵的后背像是长了双眼睛似的,转身和陆时宜对视,边系扣子边说:“怎么还是把你吵醒了?”
  刺眼的阳光照在眼皮上,陆时宜抱着被子摇了摇头,眯着眼睛说:“不是,我自己醒的,没被吵到。”
  “身上还疼吗?”郝宵走到床边问。
  听到这话,陆时宜又脸红起来,嘟囔道:“好多了。”
  收拾好餐厅和厨房后,郝宵再次回到卧室,一如既往地在陆时宜额头印下一枚亲吻,柔声道:“你再睡会儿,早饭在厨房温着,等下醒了记得吃。”
  “好。”陆时宜应下。
  之后郝宵便神清气爽地出门上班去了,只是进公司前一切照常,可自从他踏入大楼的那一刻,便接收到了来自不同部门、不同楼层的员工们异样的眼光。
  乘电梯时,年轻的郝总照例跟员工打招呼,大家赶忙热情回应,之后便拼命往电梯角落挤,互相递给对方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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