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今天喜欢我了吗(近代现代)——Sseven7

分类:2026

作者:Sseven7
更新:2026-10-16 11:51:19

  “累不累?”他走上前问,随手接过了陆时宜的行李箱和背包。
  陆时宜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头:“不累,刚刚在飞机上睡了一觉。”
  “先回家还是先回青安苑?”陆时季问,
  “青安苑吧。”陆时宜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
  许是怕大哥觉得自己回答得太过干脆,有几分“不着家”的嫌疑,他又连忙解释道:“大哥啊,我不是不想回家,就是想先回青安苑放一放行李,我还给朋友们带了很多伴手礼,全都拿到家里的话很不方便,明天吧,明天我就回家去。”
  “也可以,”陆时季点点头,“小弟想回哪就回,这是你的自由,不用跟大哥说得这么清楚。”
  陆时宜晃了晃他的胳膊,坚持道:“那可不行,我得给你说。”
  两个人这会儿已经走到了停车场的位置,放好行李之后,车子便开始驶向青安苑所在的位置。
  陆时宜坐在副驾驶,一刻不停地和陆时季分享着这几天的旅游经历,边讲述边配以生动的肢体动作,惹得陆时季连连发笑。
  为了不耽误他开车的注意力,后半段陆时宜就慢慢安静了下来,他打开微信,思索着要不要给郝宵说一声。
  点进去之后,才发现两个人的对话时间停止在昨天中午。
  说来也奇怪,郝宵每天都要问他一遍什么时候回家,今天却安静得有些反常。
  人一旦对某些事情形成了惯性思维,便会不自觉地投入过多的在意,这是很难戒掉的一种习惯。
  而且还是一个坏习惯。
  不会真的死在家里了吧,陆时宜心想。
  回去的路上交通十分顺畅,很快,陆时季便把陆时宜送到了小区门口,他下车把行李箱拿了出来,叮嘱几句后便驱车离开了。
  等车辆完全驶出视线之后,陆时宜才赶忙加快步伐向小区里面走去。
  一路上,他都有些莫名的忐忑不安,开锁进到客厅里面,竟意外地发现家里空无一人,心里的不安感又随之加深了几分。
  陆时宜随手把箱子扔在一边,来不及换上拖鞋,径直走过去敲响了郝宵的房门。
  无人回应。
  又敲了一遍,结果仍然如此。
  陆时宜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稍显急躁的神情,情急之下,他根本顾不得礼貌与否,直接拧开了房门的把手。
  看到郝宵正安然无恙地躺在被窝里之后,他不禁呼出一口气,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原来郝宵是在睡觉。
  但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这才晚上七点,睡得过早不说,怎么连这么响的敲门声都没有听到。
  直觉告诉陆时宜,这不太正常。
  同居了一个多月,这是他第一次进入郝宵的卧室,但当下并没有心思四处参观一遍,而是快步走到了郝宵的床边。
  这才发现他满头大汗,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身体还在微微地发抖。
  “郝宵,”陆时宜的语气有些急迫,边喊边摇晃他的身体,“你快点醒一醒。”
  意识模糊之际,郝宵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挣扎着与体内的不适感较量了一番,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陆时宜?”他不太确定了喊了一声,声音格外沙哑。
  “别睡了,你发烧了。”陆时宜立马掀开被子,强行把他拽了起来。
  感受到身体上传来的柔软的触感时,郝宵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出现幻觉,眼神格外涣散地盯着陆时宜,哑着嗓子说:“你回来啦。”
  “烧成这样还笑得出来,郝宵你脑子不会被烧坏了吧?”陆时宜边说边摸了摸他的额头,一下子就被烫得缩回了手。
  因为发烧,郝宵的反正比平时慢了几拍,任由陆时宜在他身上动来动去。
  安顿好郝宵之后,陆时宜迅速返回客厅翻找体温计和退烧药,还顺带接了杯温水,急急忙忙地回来给他测了下体温。
  三十八度八,还好,中度发热。
  陆时宜对于郝宵生病这件事表现得很生气,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一个手脚还算灵活的成年人,怎么病了都不知道看医生,而是在家里睡大觉,没有一点生理常识吗?
  他把体温计放进盒子里,低头和郝宵对视,看着他浑身红通通的,瞬间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不知道自己发烧了吗?”
  “你别凶我嘛。”郝宵委屈地皱着眉,说话的声音都低了下来,看起来非常脆弱,一碰就碎的那种。
  见陆时宜五官紧绷着,整个人气压极低,他又断断续续地解释道:“我可能是昨晚没盖好被子,空调又开得太低了,上午做完康复训练回来,觉得头有点痛就睡了,没想到一下子睡到了现在。”
  “你是小孩子吗?”陆时宜没忍住吼了他一句,“头痛不知道吃药啊,要是我今晚没回来,你烧死在家里也没人知道。”
  “是是是,”郝宵咳嗽两声,赶忙顺着他说,“还好你回来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陆时宜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陆时宜没有搭理他,抠出一粒退烧药,和温水一起递给他:“先把药吃了,过会儿看看怎么样,实在不行的话就去医院。”
  郝宵点点头,听话照做,不敢多说一个字。
  仰头喝水的时候,他偷偷瞄了眼陆时宜的反应,眉头紧蹙,呼吸略微急促,看起来气得不轻。
  尽管如此,但却是真实地在对他表达关心,因为他没有照顾好自己而动怒,还耐心十足地给他测了体温喂了药。
  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不是在意是什么?
  由于口干舌燥,郝宵一口气喝完了水,重新把杯子递给陆时宜后,他艰难地扯出一个微笑,说道:“谢谢你陆时宜,你人真好。”
  从回到家里,到郝宵顺利吃完药,前后不过十分钟的时间,陆时宜却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他看着像一滩死水一样的、毫无活力的郝宵,没忍住叹了口气,低声数落道:“郝宵你好笨啊,这么大个人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话音刚落,郝宵便看到陆时宜头顶的粉色爱心瞬间变成了灰色的,数值进度条也一下子清空为零。
  完了,就发了个烧,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我真的没有”他底气不足地反驳了一句,可怜兮兮地看着陆时宜表情凝重的面庞,“这不是想你想得都病了吗?”
  “”
  听到这话,陆时宜无言以对,这人现在竟然还有力气开玩笑,看来还是烧得不够严重。
  谁说搞笑男无坚不摧!这不是柔弱起来了吗(???)


第26章 是独一无二的
  陆时宜下飞机前刚用过餐,所以这会儿也不太饿,但考虑到郝宵下午和晚上都没有进食,到底还是没狠下心,去厨房给他煮了白粥。
  大米煮得分外软烂,沿着锅边咕嘟咕嘟地沸腾起来,浓浓的米香很快便弥漫在空气之中。
  临出锅前,陆时宜还往里面还撒了把葱花和少许虾皮,促进消化的同时,也增添了些许鲜味,生病时食欲不振,这样更容易让人下咽一些。
  许是闻到了食物的味道,郝宵慢吞吞地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这些日子他格外努力地进行着康复训练,恢复得相当不错,走路已经不需要再借助拐杖。
  “专门给我做的吗?”他走到餐桌前,明知故问,还很虚弱地“哇哦”了一声。
  陆时宜没有理他,拿汤勺把粥盛进碗里,又去厨房拿了个勺子,放进碗里推到他面前,命令道:“别废话,快吃。”
  郝宵感动得差点哭出来,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自己一个人发烧在家,孤苦伶仃的,正当意识模糊不清的时候,突然被陆时宜从溺水的边缘拉了回来。
  陆时宜大概是上天派来救赎他的天使吧,还是厨艺精湛的那种。
  他感觉心脏都被陆时宜暖得软绵绵的,同时又泛起一丝丝的酸涩,没有说些不着调的话来,而是带着很重的鼻音,真诚地说了句“谢谢”。
  陆时宜仍然拧着眉毛,没有一点放松的趋势,见郝宵吃了几口,胃口还算可以,便把锅盖盖好,说道:“那你先慢慢吃吧,我去收拾行李。”
  郝宵低着头“嗯”了一声,余光中看到陆时宜走进了房间。
  其实他现在没有一丝食欲,胃里一阵阵地犯着恶心,但因为这碗粥是陆时宜亲手为他做的,不舍得就这样白白浪费掉,所以还是强忍着继续吃了下去。
  吃着吃着,他好像还尝到了一种独特的味道。
  陆时宜从纽约带回来了满满一背包的伴手礼,有庄小北的,有其他朋友的,也有专程买给郝宵的。
  往常他出国基本上不会携带这么多礼物,大都是买完之后发国际快递运送回来,然后再一一分类送给朋友们。
  但国际快递往往需要耗费较长的时间,他这次忽然很想第一时间把礼物送到大家手上,也许还有其他原因,所以选择了人肉背回国。
  相继把其他人的礼物挑出去后,背包里便只剩下一个黑色的礼盒。
  前几天陪陆时吟一起逛街的时候,陆时宜偶然间看见了一枚胸针,小巧精致,做工精细,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下意识地想到了郝宵。
  郝宵的身体比例堪称完美,虽然没见过他穿正装的样子,但感觉如果佩戴这枚胸针的话,应该会非常合适。
  陆时宜把盒子放到一旁的书桌上,继续埋头整理其他的衣服和物品。
  十几分钟后,他便拿起盒子走了出去。
  阳台的门窗没有关紧,留了条缝隙,晚风缓缓吹进客厅里面,有些微凉。
  陆时宜紧紧攥着盒子,走过去将门窗关上,之后才来到餐桌前坐下,漫不经心地把礼盒扔到了郝宵面前。
  “这什么啊?”郝宵被面前突然出现的盒子吓了一跳,抬头懵懵地问道。
  陆时宜清了清嗓子,回道:“伴手礼。”
  话音落下,郝宵的脸上便露出了一副十分惊讶的表情,而后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盒子。
  看到里面的东西后,他更是震惊到叫了出来,声音仿佛能穿透屋顶一般,完全不像是正在发烧的人。
  “真的是送给我的吗?”他珍重地捧着盒子,唯恐自己是在做梦,再次向陆时宜确认道。
  陆时宜不明白他到底在怀疑什么,难道这个家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他朝郝宵伸出手,冷冷地说:“你不想要的话就还给我。”
  “不给!”郝宵使劲摇着头说,又宝贝似的把礼盒抱在怀里,生怕被陆时宜隔空抢走一样,“谁说我不想要了,我当然要啊!”
  陆时宜“嗯”了一声,轻轻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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