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不是我要的系统吧(GL百合)——菠萝彩椒牛肉咕噜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5 02:55:44

  池挽暗暗咂舌,朝阮九说:“姐姐再忙一会儿,等会陪你一起睡。”
  阮九点头,把头转过去不再看二人。
  池挽:“我觉得就是正常姐妹之间的感觉。”
  001:[我觉得就是正常姐妹之间的感觉,宿主,你上次说这句话的时候都快被人家弄虚脱了]
  池挽:[你不懂,这次我是认真的]
  伏祈静静瞥她一眼。
  “我们都快被你家乖巧好妹妹的神识探查给淹了。”
  ——————
  在阮九跪坐在床上泪眼汪汪毫无防备地看她时,池挽还是叹了口气。
  反正伏祈今晚难得不在,和阮九一起睡就一起睡吧。
  池挽只燃了一盏灯,爬到床上,任由阮九从前面环住她的腰,把头埋在她颈怀里。
  在这么一个月光黯淡的夜晚,人心中的恶意似乎被无限放大。
  阮九看着面前的池挽。
  隐约的烛光下,少女刚沐浴完的脸还带着些湿润的水汽,一双杏眼仿佛能包容一切般望她,自己却不知情般,被人盯了这么久终于迟迟感到一点不自在,有点困惑地看了下自己松散的寝衣,然后用娇不自知的语气问她。
  “怎么了吗?一直看着姐姐。”
  明明自称姐姐,可是自己身上天生值得被疼爱被亵渎的感觉一点都不自知吗?
  多少个夜晚,看着这样的姐姐的人,不是自己。
  阮九克制住嫉妒的语气,抱得更紧,舍不得松开,好像眼前人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姐姐,你认识寓寒剑吗?”
  阮九捕捉到池挽瞬间加重的呼吸,她眯起眼,“是认识的吗?”
  “…是。”
  阮九放在池挽后背的手不自觉捏拳。
  “她有对姐姐做什么吗?”
  做什么?
  她又不是水仙,能对自己做什么。
  池挽翕动着嘴唇,说不出话。


第28章 雨夜
  阮九见池挽一直不回话,控制不住地用手掰过池挽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做了,是吗?”
  池挽实在编不出理由,翕动了嘴唇,终于找出一个理由,她坦荡地回视,“一柄灵剑而已,能做什么,难道她曾对九九做过什么?”
  阮九毫不作假地秒答:“她曾对我下药,欲对我不轨。”
  ?
  她什么时候给阮九下过药。
  池挽刚要说话,喉咙处忽然一涩,恰好她现在暂且也不想和阮九对话,便起身去喝口水,却被身后的阮九搂住了腰,从后把脸抵在她背上。
  “姐姐,我真的很想你,想你想到都快忘掉我有多下贱了。”
  听到这句话,池挽再顾不得什么了,转过身,低头看着把脸顺势贴上她小腹的阮九,叹气,“九九为何说自己下贱呢?。”
  阮九一下便流下泪,啜泣着解释:“那日我被她下了药,整日整夜忍受情毒的迫害,只得靠着灵丹抑制冲动,控制不住时,我…我偶尔便会□□,我知道自己脏了,姐姐治治我吧。”
  池挽听到这,早已面红耳赤,又不可置信。
  两份记忆里一个天真呆萌的九九和一个狡诈恶劣的阮九到底谁真谁假这事,终于有了定夺。
  先不提她作为寓寒剑时,根本从未对阮九下过药。
  阮九这样低贱自己,话里话外却全是对她的挑逗,难道真的以为她是那种看见眼泪就昏了头,被弄得嗯嗯啊啊还以为是治疗的傻子了。
  她之前谈恋爱时,也用过这些烂招式,是因为她的那些前女友乐得同她演戏,也喜欢剧情play才这样的,实际上双方都知道真假。
  想到这,池挽抿唇,“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种疾病。”
  阮九表情和语气都不作假,眼眶湿漉漉的,“姐姐替我看看便知道真假了,难道姐姐从不要我那天起,就没打算再在乎我了吗?”
  “好啊,那我替你看看。”
  池挽语罢,把手指贴上阮九的脉络。
  她屏住呼吸。
  ……?!什么鬼,为什么阮九脉络确实气息不稳,有情毒发热的症状。
  池挽愕然,看着阮九说不出话。
  在她剑形态死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
  阮九见状,低下头,闷声道:“姐姐现在可以相信给我了吧?”
  池挽还是不肯相信:“你什么时候得的这病。”
  阮九不假思索:“就在四个月前。”
  四个月前,寓寒剑分明被阮九戏弄着呢。
  阮九还特意挑了一个她能确保寓寒剑始终待在青云宗,没有和池挽接触机会的时间段。
  可是眼下,总不能和阮九说“哈哈,我就是寓寒剑,你别骗我了”,最令池挽头疼的,就是不知道阮九到底什么时候又是怎么得了这种病。
  “你还是不信我吗?”
  阮九攀上池挽的肩,两手扶住她的脸侧让她低下头来,直视着自己的眼睛,等池挽真的不反抗,静静看她时,右手解开自己寝衣的系带,粗暴地向下拽。
  几乎眨眼间,香肩披露,半抹已显,阮九强拉过池挽的手,碰上自己的心口。
  刚触摸上,心口上便显现出诡异旖旎的花纹,在雪白的肌肤上红而艳。
  阮九喘气,继续拉着池挽的手往下,“姐姐,你能感受到丹田跳动,心口异常灼热,难道不是吗?”
  “到底,九九做错了什么,几年未见,姐姐忽然这般厌我恨我。”
  “你告诉我呀,求你了……”
  池挽还未语,眼前昏花,阮九的脸刹那间如美人蛇一样蛊惑动人,她摇头试图摆脱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难受感,却被眼前的少女勾过脖颈。
  她不受控制地说:“姐姐错了,姐姐帮九九治疗,好不好……九九想怎么治疗?”
  阮九勾唇,把池挽拉回床上,反身坐上她的腰。
  池挽意识已经被侵占,只剩下前几分钟残留的困惑:“为何是这样……不应当我在上吗?”
  阮九舔唇,“九九当然对自己是最了解,姐姐只需听我的便是。”
  ……
  今夜雨大,伏祈收到了掌门回青云宗的指示,她原本是不同意的,但想了想,觉得阮九未尝不可放心,便应了下来。
  可行至半路,她回想去过去阮九的本态和性格,才觉得自己是昏了脑了。
  现在赶回,大抵也就半柱香。
  伏祈深吸一口气,正要施法,眼前在雨幕中绿葱茂密的竹林,却显现出一道身影。
  原本温柔近人的大师姐当上了掌门,权力和资源的熏陶,居然使那般笑颜盈盈的人变得诡谲冷艳。
  滂沱大雨连仙人的衣裳都近不了,雨水构筑囚笼般,困住了她。
  殷枝提着长剑,漠然看着易容后的伏祈,语气平淡,“仙尊,请带我去找池挽。”


第29章 会面?
  阮九温柔地抚摸过身下人的长发,身下人已经累到闭上了眼,从下颚到小腿全是吻痕。
  阮九低下头,忍不住又同她交换了一个黏糊的吻。
  错不了。
  从踏出玄天雪崖的那一刻,她就一直佩戴着宝珠,宝珠里浸满了她的气息,她最熟悉不过。
  刚才情到深处,她边含边施法,逼出了一点池挽神识中的气息,果不其然其中藏着宝珠的气息。
  已然到了这个地步,只剩下两个可能。
  其一,寓寒剑成了池挽的本命灵剑。
  但是殷枝当初已经绑定过寓寒剑一次,灵剑一旦认主,绝无二次可能。
  那么只剩最后一种可能,尽管阮九再不舍得相信,也只能认为,池挽就是寓寒剑。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
  阮九想起此前自己对寓寒剑干过的混账事和自己刚才为了装可怜撒的谎,啧了一声。
  她跪回床上,静静看着床上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的人。
  等池挽醒来,大抵会骂她龌龊无耻,同她决裂,她们二人也再无以后。
  而她除了死缠烂打,做一个烂人,装一个好妹妹,还能干什么了?
  总不能一辈子都这么催眠着池挽吧。
  ……这样似乎也不错。
  阮九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开始思考计划。
  催眠姐姐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断交后,就关了这家店,带她一起走吧。
  她在心里构想自己能重新见到池挽这件事已经好几年了,现在这些于她而言为何不可,有何不可。
  但是该去和姐姐一起住呢?
  ……
  阮九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把散落的寝衣拾起来,搭在屏风上。
  做完这些,她没急着回床上,而是走到桌边,拿了一张平日自己用做术法的宣纸,摊在桌上,用狼毫笔在纸上慢慢写了一个“挽”字。
  墨迹未干,她便把纸折起来,收进袖中。
  走到床边,阮九俯身看池挽。
  烛火已经熄了,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恰好落在池挽的侧脸上,阮九伸出手,从她眉骨描到唇珠。
  “姐姐。”
  阮九轻轻叹了一声,痴迷地看着月光下少女沉睡中脆弱的背影,她把符纸贴在少女背上,咬破手指,将鲜血涂抹在上面。
  绝云剑躲在旁边,看着主人变态的样子不敢冒头,因为本命灵剑的第一选择就是服从绑定的剑修。
  阮九起身,取出一套干净的白衣换上,随后推开门。
  外面雨丝斜织,天地间只剩雨水打在竹叶上的声音。
  廊下不知何时站了二人,殷枝和伏祈分站两侧。
  阮九心一跳,她对两人的气息毫无察觉,只能立马控制好表情,朝殷枝简单鞠躬,问候,“掌门好。”
  随后她转面,看着今夜不应出现在此的戚芙,故作惊讶,“戚修士怎么也在这?”
  戚芙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倒是殷枝见她出来,目光第一时间扫向她身后的房门,开口问阮九,“里面是何人?”
  “掌门,”阮九试图引开话题,“你怎么亲自来了?宗门不是有许多事要忙吗。”
  殷枝不接她的话,只问:“小师妹,可否告诉我里面是谁?”
  阮九略微沉默了一下。
  阮九不知道殷枝和池挽间真正的矛盾,单知寓寒剑的罪行,眼下不可直接告诉殷枝事实是怕掌门能觉察出寓寒剑真身是池挽。
  殷枝笑着看着她,“小师妹,里面可否就是你这趟外出所要找的人呢?”
  阮九语气轻描淡写,“掌门料事如神,不过里面虽是我要找的人,但也只是个凡人医师罢了,和仙门这些事没有牵扯,我过几日便会回宗门。”
  殷枝没有回话,干脆利落地走上前,正要推开房门,房门却先一步被人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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