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他敛下眼,心中好似翻涌起什么,牵连住眉心泛起一片细密的隐痛。
  软榻上的昭南困得思绪涣散,只蹙着一双秀眉,轻而缓地眨着眼睫,是要困倦入睡了。
  傅觉止收回手,动作无声。
  他俯首,在昭南安然的眉心落下轻吻。
  “团团先睡。”
  傅觉止眉眼黑沉,在他阖眸前,低声道:“醒了就与你说清楚。”
  ……
  昭南这一觉睡得舒服,甚至称得上是天昏地暗。
  窗外月上树梢,光亮清冷,与殿内温暖的烛火全然不同。
  他在榻里欢快地蹬了蹬腿,再抱着锦褥坐起,睡眼惺忪,脑子也混沌,像蒙了一层纱。
  福海见他睡醒,轻手轻脚进来,伺候着人,领去了花厅用晚膳。
  路上夜风拂过长廊,带着春末特有的温润湿气,吹得昭南略微回神。
  他记起下午在帘后听见的交谈,现在回想又没了太多情绪,只是脑子还是懵懵的,不太想说话。
  福海跟在他身后看了好几眼,不知是怎么了。
  王妃从宫中回来应是倦极,在马车里就睡了觉,王爷将人抱去寝殿,也在房内待了许久。
  方才兵部递来折子,才领了人出去议事。
  想来是公务紧迫急切,等昭南去了花厅,还能看见傅觉止坐在椅里,手边一盏清茶,正凝神翻看着一份卷宗。
  应是听见声音,男人才抬眼望来。
  声色沉稳,混着夜风声落进耳畔。
  “团团醒了?”
  昭南不算生气,心里只闹着小别扭。
  所以没应声,梗着脖子点点头,发顶的绒毛也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他故意绕开傅觉止身侧的位置,径直走到最远,温温吞吞地坐下了。
  眼前的珍馐美味还没看清全貌,余光就瞥见傅觉止已经放下卷宗,起身。
  高大的身影转至身前,已然弯下腰,托着昭南的腰侧,将人从座位上捞起来,稳稳抱在怀里。
  傅觉止托抱着人:“那儿小炉里温着燕窝粥,吃了对身体好。”
  “团团,你乖。”
  昭南依旧不理,眼尾因着才睡醒显得绯红湿润,此时蔫嗒嗒地哼唧。
  傅觉止将人放去身侧的宽大圈椅里,替他搅了搅盏底滚热的羹汤:“团团还是不想理夫君?”
  他要教,要惯,要引着昭南将心里不高兴的具体缘由说出来。
  团团如今会表达不高兴,也要学着说出自己为什么不高兴。
  “是生什么气了,嗯?”
  昭南闻言用汤匙搅着燕窝粥,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戳来戳去就是不喝,无声宣告自己的不满。
  傅觉止声音低沉耐心,温和道:“告诉夫君,怎么不高兴了?”
  昭南仰起头,一双清澈的眸子撞入傅觉止眼中。
  他被如此哄着纵着,就有了不自知的委屈,尾音拖得很长很软,低声控诉:“我就是不高兴。”
  说罢手里的汤匙也搁下了,落在碗边“啪嗒”一声,显然是不想去吃的意思。
  傅觉止见状沉了眉。
  他俯身,再次将人环住,慢条斯理地抱坐在了腿上,问:“团团不高兴,就可以不用晚膳了?”
  昭南一听有些怵了。
  傅觉止平日管着他的衣食起居,尤其是晚膳,昭南胃口不好不愿吃,他就是亲自伺候也不会让步。
  夜风缓缓拂过花厅。
  昭南闷着声音回:“没有不吃,我等会就吃了。”
  他瓮声瓮气地给自己找理由,带着虚张声势的颤音:“我就是觉得燕窝粥难看,现在不想吃。”
  傅觉止垂下眼睫。
  他指尖修长,捏着匙柄缓慢搅动,看着匙里晶莹剔透的粥脯,替他开口。
  “团团是觉得燕窝粥脯难看,还是觉得夫君在御前说的话难听?”
  温柔的话音落下,昭南一瞬就觉得委屈了,耷拉起眉眼,头也恹恹垂着。
  他敛着视线怎么也不肯看人:“你说祖宗规矩,说朝廷法度,那些话那么漂亮,哪里难听了。”
  可昭南听起来就是不好受。
  好似里面全是公事,全是权衡,冠冕堂皇,将什么都分得清清楚楚。
  晚风掠过此间,一阵清爽。
  侍立一旁的陈萍转身,将桌案上的卷宗收拢整齐,领着一众下人退出花厅。
  他心下了然,知晓这是为何。
  王爷可以与满朝文武口腹蜜剑,那些滴水不漏的场面话捻手就来,可对于心里在意的人,却半分不愿被外人窥探,纵是言语,也半点不会与人多谈。
  镇北王行事掌控强硬,游刃有余,这些底色下是对于能否永远占有的忧惧。
  王妃在其中占了所有分量。
  可他心思纯粹,如何能懂?
  王爷也不会让他懂。
  “团团。”
  盏底的粥脯被舀起,傅觉止捏着汤匙递去昭南唇边:“有些话,说出口是授人以柄,是泼天祸端。”
  他将昭南的唇瓣沾得一片水润,垂敛眸子,对视着道:“为夫心里,有许多要对团团说的话,不能说与旁人听。”
  一是不可,二是不想,三是不愿。
  昭南听他这么说,知道他是重视,所以也不想纠缠这个问题了。
  只轻轻“嗯”了一声,低着眉眼,张唇将递过来的粥脯好好吃进嘴里。


第124章 我来亲亲你
  傅觉止一点一点喂着,神色沉稳耐心,见他耍小聪明,故意含了一口在嘴里,手上的这一勺喂不进去,便道:“团团咽了。”
  温热的燕窝入喉,昭南又被哄着启唇。
  他胃里和被环着的身子都暖融舒服,今下午那点委屈和小脾气也都没了大半。
  所以眨着眼睫,和傅觉止说明:“我就是因为你说的话太秉公了,才生气的。”
  昭南又吃了一口,咽下后尾音湿湿的:“但我知道你在陛下面前才这样周全回答,所以你解释了,我就不生气了。”
  “对。”
  傅觉止垂眸,拿了软帕轻轻给人擦拭唇瓣,声音顺着他,也变得很轻。
  “团团现在这样很好。心里不痛快了,甩脸色,发泄,不让人碰,这是你的小性子,夫君都接着。”
  他敛下眉:“可光让夫君知道你不高兴还不够。”
  “团团得告诉夫君,是哪些地方,哪些话,惹得我们团团心里不舒坦,觉得委屈了。”
  傅觉止看着怀里情绪明显好转的人,问:“团团答应不答应?”
  昭南在他的目光里慢吞吞点头:“答应。”
  傅觉止:“那团团现在告诉夫君,今日为什么不高兴了。”
  花厅里燃着的烛光跳跃一瞬,昭南显然听进去了,顺着他的引导,努力把心里那团乱麻理清楚,缓缓开口。
  “因为我不喜欢你的回答,我们明明那样好……可那番话,就像把我们之间的事,也说成朝堂上的公事了。”
  “好。”
  傅觉止声音平稳,象牙筷拣了爽口的膳食,一点点送去昭南唇边:“为夫的那些话惹了团团不高兴,那就要再回答一次。”
  末春的风有了燥意,吹来一片浅淡的花香。
  他略微垂首,道:“七日后,团团要陪我去一趟太庙。”
  昭南闻言一怔,眼里满是困惑,不懂:“太庙?为什么去那里?”
  傅觉止敛下眼:“焚香祭祖,在天地见证之下,在父母牌位之前,为夫将今日陛下所问的问题,将心里真正想说的回答,一字一句说与团团听,让列祖列宗也听个明白。”
  他要让昭南安心,便要做能让昭南安心的事。
  一旁的浓汤温度已然适口。
  昭南神色发愣,被诱着喝下最后一口甜汤。
  太庙,父母牌位。
  是要面对天地祖宗告知,而非今下午那场口蜜腹剑,满是算计的君臣奏对。
  方才那句话里的东西太深,太沉。
  他没来由地红了耳垂,任傅觉止替他仔细擦拭着手指,低声回应:“你这样,我真的一点都不生气了。”
  傅觉止似是笑了笑。
  他微微垂首,道:“既然不气了,那可以亲亲团团吗?”
  不知为何,此刻的傅觉止,似乎对与昭南触碰稍有偏执。
  昭南不明所以,却能感受到他心里不同寻常的渴求。
  于是搂着他的脖颈,呲着牙嘿嘿一笑,眉眼弯成月牙,带着主动的安抚。
  昭南支起腰,往傅觉止的唇上亲了一口,宣告道:“我来亲亲你。”
  ……
  夜色已深。
  昭南因着平日傅觉止严管的作息习惯,纵是下午才睡过觉,这会儿又有了些许睡意。
  耳边念着闲书的声音微顿。
  傅觉止垂眸,看着昭南垂落在颊边的几缕发丝,随着呼吸轻颤,已然陷入半梦半醒。
  他敛下眉眼,俯身含住那双红唇。
  是浅尝辄止的意思。
  可昭南微微张开齿关,思绪迷糊,却依赖似的缠着他。
  傅觉止莞尔失笑,吮着他缠上来的舌,气息交融后,撤开轻声叹道:“团团要睡觉了。”
  昭南困得眼角沁泪,闻言混沌点头:“嗯,嗯……好。”
  他身子往宽敞的榻里滚,指尖下意识地拍了拍身侧,尾音发软:“你也要睡觉了。”
  “还有些事。”
  傅觉止捻了捻他略微卷曲的发尾,哄着:“团团困了就先睡。”
  昭南蔫蔫地半阖着眼,指尖捉住他垂落的衣袖:“怎么这么忙。”
  明明方才还给他念闲书来着。
  他嘟着唇瓣还要亲,傅觉止便依顺垂首,吻深了些,指尖揉得人浑身酥软。
  舒舒服服,熨熨帖帖。
  昭南就更想睡了。
  他缓缓合上眼,察觉床帏外的烛火被吹暗了许多。
  傅觉止应是要离开,声音也放得轻缓。
  “再忙三日,到了陛下的万寿节,便有几日休沐,能好好陪团团。”
  是在解释给他听。
  昭南听明白了,最后一丝意识也放松下来。
  他呼吸绵长,胸脯轻轻起伏,安然睡着了。
  ……
  外间书房,灯烛燃得通明。
  白日里娄洲递来的那封密信,现在被打开。
  烛光在字迹间跳跃,将纸页映照得明灭不定。
  娄洲一目十行,看完后上前一步:“陆路返京的赵成业将军,已然抵京。”
  “王爷在登船前密令羁押的兵部职方司郎中丁振,途中已然身故。”
  “手下做得干净,痕迹指向返京途中的流匪,亦可推给淮西官道出现的北辽密探,死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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