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驯养(近代现代)——青梅来煮桃花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5 02:48:33

  这下,连源头也断了。
  因为态度良好,最初目的是为了服务社会,再加上青少年的证据已经被销毁,所以判不了多少年就能出来。
  这也是沈岸和沈聿他们商量之后的处理结果。
  现如今,留在里头,比在外头安全。毕竟,寻不到原家能为此事担责的人,那沈岸,就是最大最直接的负责人。
  等此事淡了后,许星野就跟沈聿去领了证,发的朋友圈上,配图是两人笑得快开出花儿来的笑脸。
  周时予望着朋友圈的照片,这才刚刚发现,许星野居然有梨涡!!!
  妈的,这小子从来都没对着他笑过,而这种小东西,不笑的时候根本没有。
  离了个大谱。
  “滴滴卡——”
  指纹开锁的声音响起,18一身风尘地从外头踏了进来。
  他望着周时予,眼里的情绪快要溢出来,但最后只是朝着他点了点头,先上楼去自己的房间洗了澡。
  等一身干净后再下来,他从冰箱里给自己和周时予倒了水拿过去。
  “事情处理得怎么样?”周时予没接他的水,指尖滑动手机的动作没停。
  “妥了。”
  “钱呢?尾款结了吗?”
  “嗯。”18应了一声,喝了口水后才补充下半句,“但我抽了10%自用。”
  周时予的动作这才停下来,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转而去望18的脸。
  道上的规矩,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就说那么远,这小子怎么肯屁颠屁颠就说要接。原来是想要钱。
  周时予有些意外,但也能理解。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你要钱做什么?”
  “买东西。”
  “买什么?”
  “你重问。”
  周时予扯了扯嘴角,“你要钱做什么?”
  “不做什么。”
  “……”
  好好好,虽说18现在不动不动就爆粗口了,也没那么暴躁了,但这轻易能挑起他脾气的特质还是没变啊。
  他现在就想把他脑袋当球踩在脚下。
  许星野的婚礼,他跟18作为伴郎,伴娘?哎,不知道是哪方的亲友团,反正肯定是要出席的。
  在席间,沈聿拿着话筒讲话,说希望在座的所有人能幸福。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沈聿不止讲了这句话,但周时予就只对这句话还有些印象。
  酒席上他跟许星野碰杯喝了酒,虽然就喝了一口,不多,但回去的路上,还是由18开的车。
  周时予坐在副驾驶上,望着天上硕大的月亮,将脑袋探出了车窗。但这次,他没对着空气敬酒,而是从兜里掏出烟,吸了一口。
  烟没过肺,就又从嘴里吐了出来。
  “这破月亮,还怪圆的。”
  比当年从周家挑选出来,送进国外训练营那晚的月亮还大还圆。
  那年,他本是替弟弟去的,因为他确信自己能回来。结果他的确回来了,可周家一门,也就只剩他了。
  “是挺圆的,他们结婚选了个好日子。”18打转着方向盘,顺着接话。
  没什么营养的话,周时予往外望的目光,还是循声转了回来。他望着18 那双跟他弟弟极其相似的眼睛,又吸了一口烟。
  等烟雾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周时予突然开口喊了一声,“江妄。”
  “嗯?”原臣死后,他们叫彼此名字的时候更多,所以此番周时予叫他本名,18并不觉得诧异,只是下意识地回应了一声。
  “要跟我试试吗?”
  “试什么?”
  “**技术。”
  “你不是不跟喜欢你的人做吗?”
  “那你不喜欢我不就行了。”
  “那不可能。”
  嘿,这话说得,还快又急,还挺骄傲。
  周时予掐灭了烟,将手收回来,关上了窗户,免得路上风速产生的噪音透进来。
  他身子后仰,靠在了座椅上,只单单头扭了过去,盯着18,又问了一遍。
  “试不试?”
  “不了。”
  “那你靠边,前面左拐,gay吧停谢谢。”
  “不停,不谢谢,试。”
  一句话,三个回答。最后一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红绿灯口,18将脑袋转过来,将刚才的回答再次重申了一遍。
  “跟我试试吧,周时予。”
  (全文完)


第240章 番外 六一番外:一觉醒来,对象说他18岁(上)
  沈聿醒来就觉得腰酸。
  人到中年,迈过35这个坎后,腰的恢复力就差了。
  尤其是当对象还是个一整晚恨不得将人折成对角,只哄不停的撒亚人,就是天天泡健身房那都不好使。
  沈聿揉着腰坐起来,一扭头,看到旁边还睡着,跟吸饱了精气的妖精似的,小脸容光泛发的许星野,气不打一处来。
  抬腿就是一脚。
  妈的,真得让这小畜生消停点。
  “噗通”一声,许星野滚下床,爬起来时眉眼先是薄凉,看到沈聿后,又变成错愕。
  “聿哥……”
  “渴,倒水去!”
  话头还没开就被沈聿打断,声音哑到不行。
  许星野没多话,转身快步离开。
  一杯水端了快5分钟才磨磨唧唧重新出现在门口。
  沈聿放下手机看过去,许星野身上的睡衣已经换了下来,短袖长裤一丝不苟。此番拿着水杯,跟个憋尿的小狗似的,在门口探头探脑打转,就是不进来。
  啧。
  这要换平常,许星野早借着喂水缠着他又亲又抱在床上混了,怎么,转性了?
  “咳!”
  直到沈聿咳了一声,许星野才走进来,将水放在沈聿这边的床头柜。
  扬眸的时候,眼角余光扫到沈聿的深v睡衣,马上别开了眼,转身就走。
  “回来。”
  许星野站着不动了。
  沈聿勾了勾手。
  许星野抿唇,往沈聿那边靠近了两步,视线正无处安放时,脖颈就突然被沈聿勾住,扯下来印上一吻。
  刹那间,耳畔全是沈聿独有的喑哑英腔,“Good morning,dear baby~”
  胸口起伏得厉害,一颗心像是要跳出来。
  许星野呼吸急促,身体几乎要冲破意识的囚笼,自己去回应沈聿。
  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赶紧伸手推开沈聿,“我,我还有事。书,作业……还有道题没解开。”
  乱七八糟说完,一道残影蹿了出去。
  沈聿:“?”
  虽然许星野的反应奇怪,但沈聿并没将这个插曲放心上。
  毕竟他还挺吃许星野偶尔装纯这一套的。
  直到沈聿穿戴整齐,站在玄关镜子前,边整理头发和领带,边等许星野一起去公司的时候,瞧见许星野依旧穿着休闲装,从楼上拎了个箱子下来。
  一副要离家出走的模样。
  沈聿脸这才冷下来,“干什么这是?”
  “要考试了,去学校宿舍复习。”
  “考什么试?宿什么舍?怎么,你又要高考啊?”
  本是随意调侃的一句,沈聿却发现许星野一怔,身体都紧绷起来。
  沈聿挑眉,有什么荒唐的想法在脑海中一晃而过。
  “星野,你几岁?”
  -
  “所以你是说,一觉醒来,你对象变成了未成年?哈哈哈哈,沈总,你旷班的理由越来越五花八门了!”
  “笑屁笑,”沈聿一手举着手机,一手烦躁地将领带扯松,吩咐李简,“把我上午的会议延期,招商剪彩的那个仪式,你代我去。”
  “哎哟,人家汪总拖家带口的可不是为了见我这个秘书啊。给你两个小时整理一下,你们现在结束还来得及。”
  “什么结束来得及?”沈聿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李秘书,你脑子里天天脑补什么黄色?我踏马说的都是真的。”
  李简不语,只是悄摸摸挂了电话。
  “草!”沈聿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啐了一口,扭头看着旁边沙发上乖宝宝坐姿的许星野,烦躁散了些。
  但猛地瞧见他与自己坐的距离,隔着三万八千里,烦躁散了又聚。
  “坐那么远干什么?我会吃了你啊,坐过来!”
  许星野挪了一下。
  “嘶——”
  许星野马上挨近,贴着的腿,隔着裤缝都能感受到旁边沈聿的体温,惹得他眼波微晃。
  沈聿没瞧见,注意力在别的地方,“咱们再来对一下。你,现在是17……”
  “18。”
  “别闹,你说的日期离18岁生日还差一个月呢,算17。”
  许星野闭嘴。
  “所以我是你谁?”沈聿又问。
  “哥。”
  “还有呢?”
  许星野又闭嘴。
  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家人。”
  “……”这下轮到沈聿发哽了。
  他怎么忘了,许星野这小子是大一之后才喜欢上他的,所以大一之前,应该还真对他没什么想法,纯把他当家人。
  但他可没兴趣跟许星野哥哥弟弟的来,“错了,不止是家人,还是爱人。你不是17,是27,现在已经十年后了。五年前,我们在法国领了证。”
  “这……这怎么可能?”
  许星野看着证件上笑得灿烂的自己和沈聿,不知是惊还是惧,眉心拧起来,好半晌都没抬头,只是不停摩挲着那张照片。
  还是沈聿强制将他脑袋掰正,面对着自己。
  “我知道,你现在的年纪应该还是个直男,让你接受跟个男的结婚了有点困难。我可以给你时间消化,但不接受你离家出走。你如果敢跑,或者喜欢上别人,就算你是我媳妇儿,我特么也会弄死你!”
  沈聿嘴上说得雄赳赳气昂昂的,但心里实际上是没谱的。
  不然也不会一周了,两人之间还毫无进展。
  许星野自从看了结婚证后,也没再跑了,当天就自个拎着箱子上楼,跟沈聿分了房。
  沈聿也没拦他,毕竟现在的许星野,心理年龄还不到18。
  他有道德底线,不对小孩儿下手。
  但底线是底线,空房是空房。
  婚后特意换的加厚加宽的大床,沈聿一个人睡起来那真是哪哪儿都空虚。
  涝起来的时候涝死,骂人禽兽;可这真旱起来,也怪要命的。
  受不了的沈聿再次翘了班,跟着定位找到了正在公寓附近大学打球的许星野。
  沈聿瞧过去时,许星野的三分球正落地,白皙且肌肉线条完美的手臂随意地扯起身上的球服,扬到脸上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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