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只当兄弟你又不乐意了(穿越重生)——轻云上

分类:2026

作者:轻云上
更新:2026-10-14 16:39:37
  重生后,只当兄弟你又不乐意了
  作者:轻云上
  简介:
  【双男主+受重生+总裁+追妻+双洁】
  前世,段律川和竹马司珩在一起五年。
  他满心欢喜,一直沉浸在这段关系中无法自拔,却又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
  后来他听到司珩跟别人说:“当初是为了报恩才和他在一起的。”
  段律川泪流满面,却来不及追问这一切的时候便坠入大江,车毁人亡。
  意外重生,段律川回到了司珩告白前几天。
  重来一次,他才不要没皮没脸的跟着司珩呢!
  他拒绝两家的合作,切割双方的利益捆绑,斩断自己这些年对司珩的情谊。
  把自己归放在朋友的位置。
  直到有一天,司珩发现他在段律川那里的所有特殊待遇全都消失了。
  看到自己没有了热情的拥抱,属于自己的房间被占领,吃饭不会迁就自己的口味,更没有每日的分享……
  ——“小川,你在冷落我”
  ——“小川,你在欺负我。”
  ——“小川,我让你生气了吗?如果是,我道歉好不好?”
  ——“你不要看别人,你理理我好不好?”


第1章 死的又不是我爷爷
  (避雷:不换攻!但段律川会和别人谈恋爱,素的但是会接吻的那种,不管接受不了哪个都出门右转,谢谢。本职工作很忙,有时断更,哭了)
  8月7日,金海的天空瞬间被乌云笼罩。
  段律川薄唇抿成一条线,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神色异常淡漠。
  爷爷去世三天,他的男朋友——司珩——竟然一直没有露面。
  他知道他和司珩之间可能有些问题。
  虽然他也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
  比如司珩将近一个月都没有回家。
  比如司珩回复信息的速度变慢了不少。
  ——比如,最近,司珩身边多了个助理。
  其实,他新招个助理没什么,可疑的是,这个助理今年刚毕业。
  段律川虽然不插手司珩的工作———当然了,他也插不上什么。
  他一个所谓的三流歌手,哪儿有那么大的本事。
  可是他也知道司珩是个要求很高的人,不管是什么人,进了兴隆肯定先去基层锻炼,不可能直接进总裁办,更不可能当司珩的助理。
  他们曾经为了这事儿吵过。
  不——
  那不能算是吵架,他和司珩从来没有吵过。
  是段律川单方面的表达不满,司珩安安静静的受着他的不满。
  和以往一样。
  好像段律川是在无理取闹一般。
  他烦死司珩这个态度。
  后来那场他单方面的争吵怎么结束的?
  哦,对了。
  ——“别的事儿我可以随你,但是我工作上怎么用人你管不了。”
  司珩深邃的双眼依旧平淡,不紧不慢的吐出这么一句。
  段律川直接冒火,一怒之下拿起酒杯朝着司珩扔过去,酒杯落在司珩的额角,鲜血顺着脸流下来。
  那抹红色刺痛了他,也让他一下子冷静了。
  “对不起,对不起,你,你怎么不躲开啊,疼吧,我这就给你包扎,”他慌乱的想要抓住司珩的手臂,垫垫脚,看看伤口。
  可是手还没碰到,就被躲开了。
  “我没事儿,你要是消气了我就要回公司了,一会儿还有会。”
  “伤口都没处理,你开什么会啊。”段律川声音软下来,想要留住他。
  没有留住。
  他看着司珩宽厚的背影,撇了撇嘴巴。
  最后,这场闹剧还是以段律川的道歉结束。
  ——乌云彻底布满天空,豆大的雨点无情的落在挡风玻璃上。
  前面就是金海大桥,段律川拿起手机,给司珩打电话。
  司珩现在对他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爷爷对他不错,他不能不来。
  几声规律的嘟声后,电话被挂断。
  他不死心,又拨过去。
  这下接听了。
  “你好,哪位?”清脆的声音灌入耳廓里,段律川愣了一下。
  是那个助理,白诺。
  上次的电话也是他的,同样的话语。
  那次争吵的源头不只是司珩招了个新助理。
  从小几乎一起长大、在一起三年、两家又是世交,这些加在一起,都不能让司珩存一下自己的手机号码。
  ——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司珩呢?让他接电话!”段律川尽力压住怒火,但是声音出卖了他。
  那头迟疑了一下,“司大哥这会儿可能不方便接电话,要不……”
  段律川忽略了他口中的那句“司大哥”的称呼,问他,“他在开会?”
  “哦,这倒不是,顾女士来了。”
  段律川松了一口,他口中的‘顾女士’是司珩的母亲,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对他很好的。
  “那没事儿,你直接把手机递给他就行!”
  “……行吧。”
  不知道这会儿他们在哪里,听着声响白诺好像确实在移动脚步去某个地方,很快段律川就听到了争吵的声音。
  “你先等一下!”
  他好像听到了司珩和顾姨争吵的动静。
  那头的白诺好心的往前走了几步,好让段律川更清楚的听见他们争论的内容。
  ——“司珩,你是不是疯了,段老爷子去世好几天,你连个面都不露,你让段家怎么看你?小川得多伤心?!”
  听着顾桦在那头质问自己的儿子,段律川心中划过一丝暖流。
  她还是最心疼自己的。
  ——“去世的是他爷爷,又不是我爷爷,我去干嘛?你和爸不都去了吗?连爷爷都去了。”冷漠的声音响起,“我去了,人能复活吗?”
  下一秒,响亮的掌声的传来。
  ——“司珩,你怎么突然变成这副样子了?”
  ——“妈,我怎么了?当初你为了所谓的报恩逼着我答应段老爷子,让我和段律川在一起,我拒绝了吗?”
  ——“这几年我对他不好吗?不仅仅是这几年,从小到大我对他不好吗?当初说好的,就在一起五年,现在五年过了,难道你真让你的儿子一辈子都要替你报恩吗?一辈子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吗?”
  ——“况且……”司珩的声音沉了下去,犹豫了几秒,“五年期限到了,我也没有立刻提分手,你们还要我怎么样?!”
  司珩是个冷静沉稳的人,从小到大身上有着同龄人没有的沉稳。
  话也少。
  就算说话,也鲜少有这样激动的时候。
  显然,他是真的很生气。
  段律川张了张嘴,拼尽力气挂断电话,颤抖的手臂代表着此刻的情绪。
  司珩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逼着他和自己在一起?
  什么叫只在一起五年?
  难道五年前的那个生日,司珩对他的告白,不是因为喜欢自己,而是为了所谓的报恩?
  报什么恩?
  段律川说不出此刻的感受,只是往事一帧一帧的闪现在脑中,汇聚成一颗圆球,有震惊、疑惑,以及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
  原来司珩和他在一起并不是出于本心的。
  难怪啊。
  难怪这几年,他总有一种不安。
  段律川也说不出这种不安是出于什么。
  要说司珩对自己不好的话也罢了,可司珩几乎对自己言听计从。
  五年前的生日,司珩给段律川一场盛大的告白。
  有昂贵的礼物、鲜花美酒、亲友的祝福。
  如梦幻一般。
  段律川不敢相信,眨眨眼,最后捏了捏身旁好友的手臂,感受到好友叫疼后才反应过来,他年少的美梦已然成真。
  在一起后司珩对段律川很好,从来没有错过任何纪念日和节假日,就算人来不了,礼物也会到。
  而段律川,他自问对司珩的好,是年少的烙印。
  经过时间的流逝,这刻印竟然越来越明显。
  日子安逸甜美。
  直到上个月,他过完生日,一切都开始变了。
  有意无意的疏远,不怎么回复的短信,彻夜不归宿的人。
  段律川已经泪流满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的疑惑,这一刻逐渐清晰。
  原来,司珩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这话像一根刺,直接刺向他的心。
  ——嘀嘀嘀——
  突然,一声声突兀的鸣笛声打断了段律川的思绪,他回过神来,抬头,看见自己的车已经偏离了道路,对面的疾驶而来车不断按喇叭,段律川赶紧把方向盘转过来,力道太大,直直的往大桥护栏开过去——
  ——随后,后面的车赶紧踩刹车,眼睁睁的看着那辆黑色轿车冲破护栏,掉入江里。
  (可能有错别字,辛苦大家捉虫,鞠躬感谢中……)


第2章 我去!重生了
  江水包裹着车身。
  大雨倾盆,不断添加着恐怖窒息的氛围。
  段律川没有任何的挣扎,在命运面前举双手投降。
  在车子掉入江水的那一刻,段律川还是没出息的想到了司珩,他在想如果司珩知道自己死了,会不会开心,他终于不用再迁就自己,不用再假装玩这深情戏码,不用再为了连段律川都不知道的——所谓的“恩情”裹挟。
  等新闻确认自己的死亡时,司珩大可以假装为自己的死亡悲痛一场,然后过好自己的生活。
  他死了,司珩所有的为难都解决了。
  段律川缓缓闭上眼,湿热的泪水顺着眼角落下来——他其实有太多的遗憾。
  对自己、对司珩、对这段感情——
  早知道——
  早知道——
  千金难买早知道。
  可他想,如果有下辈子,再也不会和司珩在一起。
  紧接着,是黑暗,无尽的黑暗。
  原来这就是濒死的感觉。
  窒息感不断涌上来,段律川的意识慢慢消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有人好像在呼唤着自己,那些消散的意识又慢慢归拢起来,他用尽全力,睁开眼睛。
  “阿川,阿川,”熟悉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响,段律川怔怔看着眼前的人,突然反应过来一般惊坐起,下一秒,一阵晕眩感突袭而来,他又倒在了床上。
  他又缓和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周围的环境。
  这熟悉的床、熟悉的灯、墙壁,这怎么跟自己以前的卧室一模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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