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李辛阳(穿越重生)——吃橘子的猪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4 16:36:53

  确实见到门口多了个小摊,小摊主站在摊位后面,没有吆喝叫卖,他四处张望着,希望有顾客来光顾。
  摊子前边挂了个小黑板,上面有菜单和价格,都很实惠。
  摊主头上戴着一顶藏青色的帽子,脸上戴着口罩,手上戴着手套,小摊上看不见油污,很干净整洁。
  等周砚提着一份盒饭走到值班室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买一份。
  “既然都花钱买了,肯定不能浪费对吧”,他自言自语地说着。
  他拿出自己的筷子,打开包装盒,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尝着,随后又夹了一块吃了起来。
  等肚子填饱后,饭盒里的菜也只剩一点辣椒和油汤了。
  他抽了张纸擦了擦嘴:“太油了一点,长期吃还是不怎么健康。”
  晚上,他又去买了一份盒饭,这次买的冬笋炒腊肉,十五块钱。
  一连吃了半个月后,周砚觉得自己胖了一点,他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最后证实腹肌不明显了。
  第二天他没去买盒饭,但还是转悠转悠去了小摊前,就见那小摊主正在吃饭。
  周砚愣了一下,他不经意捂住砰砰直跳的胸口,心想:完了。
  “可以订餐吗?”周砚试探着问了一句。
  小摊主愣了一下,赶紧放下手中的碗筷,拿纸巾擦了擦嘴,才点点头,算是回应。
  周砚拿出手机给他扫码:“那加个微信,我把位置和电话发给你,大概三十份左右,明天午饭前送到可以吗?”
  李辛阳点点头,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只不过扫码时出了点意外,扫了半天都没扫出来。
  “没事,可能网络不好,你拿我手机输入你的电话号码也是可以的。”
  加了微信后,周砚晃了晃手机:“那我微信发你哦!”
  说完又看了看摊子里的盒饭:“再给我拿一份土豆丝吧,十块吗?”
  夜晚,周砚哼着歌晃着腿给钱午峰打了个电话过去:“喂,老钱,我给你们明天订了午饭,钱已经给了,你明天等信息去拿饭吧!”
  “你咋突然给我们订饭呢?有事啊!”
  “没事就不能关爱人民警察吗?”听他说这话周砚就不乐意了。
  “我订的三十五份,够了吗?不够我再加点。”
  “那你再加五份吧!免得有人吃不饱要多吃一份。”
  之后的日子,钱午峰和肖茗无缘无故总会接收到来自周砚的爱,而且每次来送饭的都是那位哑巴小伙。
  再后来他们互相知道了名字,周砚看着本子上的一笔一划,他笑着说道:“你好,李辛阳。”
  “我叫周砚,砚台的砚。”
  看着他弯弯的眼睛,漂亮的酒窝,周砚心里早已春心荡漾。
  他们一个在医院里上班,一个在医院外卖饭。
  周砚下班时会帮着他将推车里的食物卖完,然后帮着把推车推回家。
  当得知两人的年龄相差后,周砚思考了两秒钟,然后给自己说服好了。
  “年龄大会疼人,自己会包容他的一切,也会好好照顾他,而且自己钱多,更能给他保障。”
  但周砚不敢表明自己的喜欢,因为李辛阳才二十岁,自己都三十二了,他怕人觉得自己老牛吃嫩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于是这场长时间的暗恋便开始了。
  一年、两年、三年。
  直到第四年的时候,周父周母提出想让周砚回北方工作,他们觉得S城的医院神经科名气没首都那边大。
  周砚不想离开S城,也不想看不见李辛阳,所以他拒绝了。
  他打算在李辛阳二十五岁生日那天表白。
  二十五岁的李辛阳应该不会嫌弃自己老牛吃嫩草了吧。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元旦这天早晨,周父去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连环追尾,他的车被夹在中间撞得稀巴烂,当场人就昏迷了。
  周砚班都没上,直接去了另一家医院。
  期间给李辛阳发了信息说明情况,并且等事情处理完了之后再陪他过生。
  李辛阳知道正事要紧,他也不在意这些,原本打算歇一天的他,骑着车去了菜市场买菜,还是挣钱要紧。
  夜幕降临后,李辛阳收摊回家。
  路过一家面包店时,他注意到上面打七折的字样,于是将摊子推回去后,换了身衣服又出来了。
  走到面包店前时,他站在树下瞟了几眼,发现确实是打七折后,他才推开门进去。
  “你好!欢迎光临,蛋糕类的打七折哦!面包类的打八折,随意挑选!”
  李辛阳抿着唇朝店员笑了笑,他走到玻璃橱窗前,仔细打量着里头还剩的两款小蛋糕和一个大蛋糕。
  小蛋糕只剩一个榴莲味的和巧克力味的,手板心大小,折后还需要16.8元;大蛋糕就很大了,上面堆满了各种水果,李辛阳不认识,但折后需要88元。
  他卖盒饭最贵的才十五块,这小小的一块蛋糕比饭都贵,李辛阳有些不舍。
  但是周砚说晚一点他应该可以赶过来陪自己过生日,自己总不能没有东西招待。
  小蛋糕便宜一点,看上去有些寒酸小气,于是李辛阳一咬牙花了八十八买了那个大蛋糕。
  回去的路上他虽然心疼钱,但是想着等会儿有人陪自己过生,他还是蛮开心的,也不心疼钱了。


第81章 过往
  将蛋糕提回家后,他放进冰箱里冷藏着,然后换了身工作服去车库打扫卫生。
  车库离家不远,走路几分钟就能到。
  打开车库门,见到推车上钱包后,李辛阳吓了一跳,赶紧拉开拉链看了一下,见钱还好好的躺在里头后,松了口气。
  接下来他把车子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清洗,放进消毒柜里消毒烘干。
  等所有的活都干完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他揉了揉酸痛的腰,只要把垃圾扔掉,就可以回家等周砚过来吃蛋糕了。
  此刻他巴掌大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刚转身拿着钥匙锁门,腰后便被一个硬物抵住,随后传来几个男人的声音。
  “别乱动,把你身上的钱全拿出来”。
  李辛阳吓了一跳,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钱肯定是不能给的,这些都是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留着看嗓子用的。
  他想回头,被身后人制止。
  “快点去搜他口袋,我刚刚看见他收起来了,趁这会儿没人咱们速战速决”,那个用刀子抵着李辛阳的人说道。
  另外两个人赶紧跑过来打算搜身。
  那一瞬间李辛阳推开一人,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拔腿就往外跑去。
  他一个哑巴连呼叫都做不到,只能拼命的跑,可惜没跑几步就被拦下。
  挣扎中,那把刀直直的刺入李辛阳的腹部。
  他倒下时,死死拽住了一人的衣服。
  那人也是慌了,想跑跑不了,竟然又把刀子拔了出来,一刀、两刀、三刀…温热的 液体不断喷溅,落在他的脸上,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看着那人逃离的身影,李辛阳眼中的泪划过眼角,滴在水泥地上,他想伸手去够地上的手机报警,一点点挪动身体的往前爬着。
  好不容易抓住手机,可那个用了七年的手机在此刻它却退休了,屏幕电池都已爆开,它完成了它的使命。
  李辛阳盯着巷口,手机在手中滑落。
  那个高大的身影每次都会出现在那里。
  李辛阳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直到身体里的血液流干,他一直都在等。
  这就是李辛阳短暂又穷苦的一生。
  他的蛋糕还在冰箱里,他的嗓子还没治,那个他期待的人,也终究没有等到…
  ……
  周砚此时还在医院,周父那边尚未脱离危险离不开人,周母因为在国外还在回来的飞机上,所以他只能失约。
  给李辛阳发了信息说明情况,但没有得到回信。
  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周砚以为他已经睡了,便没继续打扰。
  只想等周母到了后,再去找他。
  谁知周父反复在生死边缘徘徊,直到半个月后,才脱离生命危险,转回普通病房。
  这半个月周砚在医院就没回去过,李辛阳那边也没顾得上联系。
  周父终于稳定下来,他和周母说了一声,便回去了。
  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周砚给李辛阳打了个电话过去,还是没人接听。
  他皱着眉挂断电话,将桌子上的丝绒盒塞进口袋里,拿着钥匙出了门。
  周砚先开车去了医院门口转了一圈,没瞧见人,还以为李辛阳今天休息。
  于是只好掉头去他家找人,路过一家手机店时,停车买了部新手机。
  李辛阳那部实在太破了,一直没接电话肯定又是出了问题。
  周砚一直想给他换一部新的,老被李辛阳拒绝推脱,这次就当送他生日礼物,应该不会推辞了吧!
  脑子里幻想着两人以后的生活,周砚感觉寒风都变得暖了。
  停好车,周砚打开车上遮阳板里镜子,左右照了照,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他提着东西下了车。
  在巷子口他习惯性的往那里头看了一眼,车库门是关的,人应该在家里。
  李辛阳家住三楼,老旧小区采光不好,楼梯间连个灯都没有,上楼还得打开手电筒照着,不然黑漆漆的看不清台阶。
  到门口时,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才伸手敲门。
  “咚咚咚”敲了三下,没人开门。
  “咚咚咚”又敲了三下还是没人开门。
  这时隔壁家的老人开门出来,上下打量了周砚一眼。
  “你找那个小伙子啊?”
  周砚点头:“大爷,您有看见他吗?我打他电话没打通”。
  “他死了你不知道吗?元旦那天晚上叫人抢劫了,当场就死在他那个车库门口,血都流干了,真是吓人,还是早上被环卫工发现的”
  周砚不知道他是怎么回到车上的。
  他坐在驾驶位上,全身发软发抖,脑子里全是大爷说的那些话。
  他是不愿相信的,怎么可能呢?现在什么社会了怎么还有人抢劫呢?这玩笑也开的太大了一点吧!
  周砚拿过手机想给钱午峰打电话询问一下什么情况,看他知不知晓此事。
  手却抖的握不住手机,半天也没打出去电话。
  他只好放下手机闭上眼深呼吸几次安慰自己。
  “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出事的,他的父母会保佑他,就这一个儿子,怎么会不保佑他呢!”
  周砚嘴里念念叨叨着,电话那头被接听:“喂,老周啥事?”
  “老钱”,周砚声音有些颤抖。
  “你咋了?周叔叔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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