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李辛阳(穿越重生)——吃橘子的猪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4 16:36:53

  肖茗见钱午峰都在,那肯定是大情,于是赶紧起床洗漱换衣服。


第34章 手术
  “那天吃饭时聊天的人是他?”钱午峰问道。
  周砚嗯了一声,他靠在椅子上,脑子里全是那几个人殴打李辛阳的画面,他不敢想当时的场面有多血腥,他那么瘦小的身体,怎么扛得住三个人一起殴打。
  而且他还独自一个人坐公交去报案,周砚无法想象他当时有多疼,多无助可是没人帮他。
  周砚心如刀绞,口袋里手机震动,应该是同事的催促电话。
  他接起电话说了声马上就来后,拜托钱午峰帮忙在这守会儿:“我上去交接班后再下来,肖茗过来让他等会儿我”。
  钱午峰点点头:“你去吧,他来了我先和他聊”。
  周砚强撑着身体不适出了门,他扶住墙壁弯腰干呕,双手有些微微发抖,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厉害。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监控视频里的画面,看着那三个臭人欺负李辛阳自己却无能为力,看着那台电瓶车被臭人狠狠的砸在李辛阳身上,他已经知道李辛阳受伤有多严重了。
  他用力捶了几下墙壁,试图发泄心中的怒火,口袋里手机持续震动,他抹了把脸深呼吸几口平复情绪后,才抬脚走向电梯。
  周砚走了不久,肖茗气喘吁吁衣衫不整的跑了过来:“咋了咋了?周砚人呢?他受伤了吗?有医闹?”
  钱午峰摇头,拍了拍身旁的椅子示意他坐下说:“不是他,另外一个人”。
  随后将前因后果与他说了一遍,又把监控给他看。
  肖茗把手机还给钱午峰,他明白打官司的话,基本是赢的,但是他不清楚周砚想要什么结果,现在当事人还在手术,一切得等他出来再说。
  “你说老周老牛吃嫩草,这草也太嫩了一点吧”,肖茗和钱午峰聊起周砚的事情。
  钱午峰手机里收到了洪伟发来的信息,看见上面的出生年月日后,他叹了口气:“老周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肖茗凑过去看了一眼:“啧啧啧,刚满十八岁,等会儿就把人扣走吧”,说完还拍了拍钱午峰的肩膀。
  周砚终于可以下班,他匆忙的走进值班室换衣服,手机免提打开着,电话那边传来接通的声音:“喂,老周”。
  “李辛阳出来了吗?”
  “还没有,八点的时候又进去了两位医生,我问了情况不太好”,钱午峰回道。
  周砚拉拉链的手顿了一下:“知道了,我现在下来”。
  周砚下电梯后,钱午峰和肖茗正站在楼梯间窗边抽烟,见到周砚过来,钱午峰递出烟盒:“来一根?”
  周砚接过“咔嚓”打火机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起。
  “你们认识多久了?”钱午峰问道。
  肖茗靠着墙看看周砚又瞥了瞥钱午峰没说话。
  “半年”,周砚深吸一口,把烟夹在指缝里,望着窗外的街道发呆。
  “他才刚成年两天,你知道是什么行为吗?而且他还是孤儿没有监护人,如果你…那样情节会有点重”,钱午峰没把话说完,但他又怕好友脑子不清楚,已经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我没有,只是有想法而已,他不知道也可能知道吧”,周砚盯着远处答道。
  钱午峰和肖茗面面相觑,肖茗走到周砚身边:“但是你们两个年龄差距也太大了吧,他十八,你初一满二十八,一轮的年龄差能行吗?”
  “但是他这种情况玩能不管吗?是你、是你,你们会怎么办?”周砚伸出食指先后戳了戳肖茗和钱午峰的胸口。
  “那你对于目前发生的事想要什么结果,我尽量帮你达成”,肖茗说道。
  “我希望坐牢的时间越长越好,赔偿金额越多越好”
  肖茗无奈,看了一眼钱午峰见人不吭声,抬脚从后面踢了一脚他的屁股,示意他说话,钱午峰没接茬。
  “我不是法官,判刑不是我能说了算,至于赔偿金额我会想办法,现在还是得等他从手术室出来后,才能确定下一步该怎么办”
  李辛阳从手术室内推出来时,时间已经来到中午的十二点半,肖茗因为还有工作先行离开,说等李辛阳出来后他再过来,钱午峰则需要李辛阳的口供,于是和周砚一起在门口等候。
  给李辛阳做手术的是普外科的张医生和胸外科的李医生,他们见到在外面等候的周砚有点惊讶:“周医生,这是你家人?”
  周砚点头:“张医生李医生,请问患者目前什么情况”。
  “腹部左侧第2-6 肋总共五根肋骨骨折,右侧第3、4 肋总共两根肋骨骨折;腹部脾脏破裂(实质碎裂)脾切除手术,肝挫裂伤;脊柱 T12 椎体压缩性骨折,左腿闭合性粉碎性骨折,右手右侧尺骨骨折伴明显移位,头皮挫裂伤伴有头皮血肿,缝了十四针”
  “开腹时,心率飙升 140,收缩压跌破八十,人直接休克,目前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希望后续情况能稳定下来”
  张医生说完后,李医生叹了口气:“他真是命大福大,受伤后身体移动,骨折断端刺没有刺破胸膜,这真的是万幸”
  周砚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多谢李医生张医生,后续还得麻烦你们费心”
  张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后面我会盯着,你有空喊着你老师多来我们科室转转,咱们互相交流学习”。
  等两位医生离开后,周砚上了四楼。
  钱午峰站在 ICU 门外,透过玻璃窗看向里面。
  “如何”,钱午峰问道。
  周砚把李辛阳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钱午峰虽不是医生但是干这行多少了解一些:“重伤二级跑不了,这边需要我请人照看吗?”。
  周砚看向里头身上插满管子和仪器的人,摇了摇头:“目前不需要照顾,等进病房后我再喊护工照顾,那边的情况就要麻烦你了”。
  “放心,这也是我的工作范围之内的事情,后面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或者肖茗都可以”
  周砚抿抿嘴:“多谢了,哥们”。


第35章 眼下这是什么情况?
  接下来的半个月,周砚楼上楼下两头跑,除了回家洗澡换洗衣物,基本都泡在医院。
  这半个月里,李辛阳两次突发休克,都被抢救过来,周砚眼底乌青一片,胡渣杂乱的爬上脸颊,整个人显得老了几岁。
  李辛阳醒来时又发现自己陷在黑暗环境中,又如上次那样怎么也找不到出口在哪。
  但这次他没有挣扎,也不再试图逃离这里,他闭上双眼安静地躺在黑暗中,脑海里全是周砚的身影,他们明明约好一起吃晚饭,这下自己怕是要失约了。
  迷糊间,他耳边好似又响起了呢喃声,不知念的什么东西,有些像咒语,有些又像是经文,反反复复在脑子里回荡。
  李辛阳捂住耳朵试图隔绝这些声音,却无济于事。
  恍惚间,他好似又看见了周砚的身影,他穿着白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比往常长了些,正站在窗边抽着烟,烟雾将他包裹,让李辛阳有些看不清他的面容,但他知道这就是周砚。
  李辛阳总觉得他的双眼隔着烟雾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可是自己不是在做梦吗?还是说…又死了一次?
  李辛阳觉得自己好像疯了,他开始怀疑是不是一切都是自己的想象。
  自己从未离开过这个鬼地方,上辈子遇到的周砚和这辈子重逢的周砚,全都是幻想。
  因为李辛阳这辈子就想成为周砚这般厉害的人,可是他生活在最底层,永远等不到翻身的机会,所以只能在梦中给自己编织一个完美的故事。
  周砚救赎自己的故事。
  李辛阳捂住双眼,眼泪顺着指缝淌下来,低低的呜咽声在黑暗中响起,他又回到这个只有自己的世界里。
  李辛阳再次醒来时,他看到了周砚,那人站在窗边正看着自己,他好像憔悴了许多,但李辛阳觉得他还是很帅。
  浑身疼痛让李辛阳无法思考,他努力睁开眼想多看几眼,哪怕只是在梦里,他也想多看几眼。
  周砚似乎发现自己醒了,他挥了挥手,不一会儿,李辛阳便看见他穿着隔离服全副武装的走了进来。
  周砚拿着棉签轻轻的给李辛阳蘸湿干裂的嘴唇:“痛不痛?”说话声音沙哑,带着压不住的哽咽。
  李辛阳摇摇头,被周砚阻止。
  他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李辛阳的额头:“不要乱动,还没有度过危险期,你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我在等你”。
  李辛阳慢慢抬起左手,用食指轻轻勾住周砚的手指点了点,周砚顺势攥住李辛阳的手,两只冰凉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我得出去了,记住我的话,我在等你,等你睡醒我再进来看你”,周砚盯着李辛阳还有些青紫微肿的脸说道。
  李辛阳眨了眨眼睛,手指在他手心轻轻扣了两下表示知道了,周砚戴着口罩他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能看见那双眼底的倦意。
  他想让周砚好好休息,但又舍不得抽出自己的手。
  周砚搓了搓李辛阳冰凉的手:“是不是很冷?我给你捂捂”。
  李辛阳抽出手慢慢比划着:“周医生,你要休息好,别担心我,也不用在外面陪我,你的身体工作最重要,因为我耽误了你的工作我会很自责很愧疚”。
  周砚抓住他乱比划的手:“一只手比划什么?,省着点力气养身体,我不需要你操心”。
  说着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又哑了几分:“我不想在收到你在抢救的通知了”。
  李辛阳很想睡觉,但他不想闭眼,手被周砚捂的暖和起来,他看着周砚离开,又看着他站在窗外朝自己挥手,眼泪终于落下来,随后他再次昏睡过去。
  李辛阳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浅蓝碎花样的四件套,卡其色的窗帘,房顶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吸顶灯,除了一张床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走过去转动几下门把手没有打开,应该是被反锁了。
  他拉开窗帘外面是一片草地,天阴沉沉的没有阳光,不知道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儿。
  李辛阳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又去敲了敲门想看看有没有人回应,但是那扇门始终纹丝不动。
  没办法的他只能爬到床上躺着睡觉,脑子里还是刚刚那个梦,周砚太憔悴了。
  他暗暗决定,下次在梦里一定让周医生恢复往日的模样才行。
  没多久房门被推开,李辛阳侧头望去,就见带着眼镜的周砚出现在门口,他猛地坐起来,紧盯着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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