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替嫁年下郎,夫君狂宠病夫郎(穿越重生)——湮灭晨曦

分类:2026

作者:湮灭晨曦
更新:2026-10-14 16:23:23

  刘霁瑾这才反应过来,两人如今并不是在家中,耳根微微泛红,才闭了口。
  到达花厅时,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众人便纷纷围坐了下来,一同吃着酒菜,说起闲话。
  那批晚开的梅树如今正是绽得最好,春风拂过,便有花瓣落入厅中,为众人添上一抹趣味。
  赵德渊正好便起了兴致,借此考教他们一番:“我们今日便以这梅为题,赋诗一首如何?”
  几人听罢,自是应和了下来。
  众人一番斟酌之后,便纷纷开了口,纵使赵景玉作的有些失了意,也得了一个好字。
  轮到杜季嘉时,他却摆了摆手,婉拒道:“实在抱歉,我不擅吟诗作词,扰了先生的雅兴,不若我便为大家表演些别的。”
  赵德渊闻言,捋着胡子,摇头笑道:“怎能说扰兴,世人各有所长,贤侄有心便好。”
  杜季嘉脸上的笑意真切了几分:“那我便献丑了。”
  说罢,他便随手从桌上拈起一片花瓣,下一秒,只见他指尖轻轻一弹,那花瓣便飞了出去,众人再见就见那花瓣已直直插进了那梅树的枝杆上。
  见到这一幕,赵家几人皆是一惊。
  还是赵景弘率先反应了过来,猛地站起身,鼓起掌来,眼中都泛着光:“妙哉,妙哉!不知弟夫可有什么好友,不妨也介绍给我认识一番。”
  他就说他师弟怎么可能乖乖听话嘛,原来如此!
  “师兄,妙赞。”杜季嘉脸上的笑容都微微滞了一瞬,他完全没想到赵景弘竟然会问这个,“可惜我的友人不会武,他是个大夫。”
  “那弟夫日后若有了认识的,一定要记得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啊!”
  一旁的赵德渊见着他这副丢人的模样,暗自扯了他一把,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他给这小子相看了那么多小姐哥儿,结果竟然喜欢是这样的!
  不早说,害他白费那么多功夫!
  只有坐在一旁的赵景玉,放在桌下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他没想到这个杜季嘉竟然会武功,还好他刚才没有凑上去,不然现在那花瓣扎的就是他了!
  他再也不要帮阿瑶传消息了!!
  夸赞了一番杜季嘉的武艺后,众人又寒暄了些别的,才结束了这场午宴。
  杜季嘉二人也起身告了别。
  两人走出赵家书院,上了马车,杜季嘉手中还在把玩着一枚不知何时接到的花瓣:“夫君,你看那梅树,开得比我们年前来时还要旺盛,只是那斜出的枝桠,若不懂得收敛,来年园丁修剪时,怕是要吃些苦头。”
  刘霁瑾微微一怔,莫不是又有人冒犯了小哥儿,虽不知缘由,还是郑重道:“夫郎,若那花如此不懂事,不必等到来年,现在直接剪了便是,碍了夫郎的眼,再留着也是无用了。”
  杜季嘉轻笑一声:“呵,不会舍不得吗。”
  刘霁瑾有些无奈,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声音都软和了下来:“夫郎,可是谁人惹你生气了?告诉我,好不好?”
  杜季嘉瞟了他一眼,不过也没有让他去猜,直接便将手中的信纸递给了他。
  刘霁瑾接过那信,只匆匆扫了一眼,便委屈的从背后搂住了杜季嘉:“夫郎可莫要冤枉我,我可没有沾上什么花花草草。”
  杜季嘉就抱臂看着他,也不接话。
  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刘霁瑾随即便将下巴搁在他肩上,念了几句信上的事内容,念到一半便觉得有些气不过,将那信纸给团了,直接扔出了车窗外:“写得没夫郎万分之一的好,也配拿来污了夫郎的眼。”
  然后便在他的耳边低声抱怨起来:“他这可是明晃晃的冤枉,我和他才不熟,夫郎若是不信可以去问老师和师兄。”
  “况且昨日之事传出,这人便多半不会再打扰我们了。”
  杜季嘉斜睨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嘛。”刘霁瑾轻笑一声,“曾经在书院我和他并不熟,如今却突然说心悦于我,之间唯一的不同便只有我变卖家产这一条罢了,这时间也未免太过巧合。”
  “那便只能是为财了,总不可能是为了我这个人,当时母父到处替我说亲,这县上可是无人不知呢。”
  说罢,他便又挨近了杜季嘉几分:“夫郎,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其实杜季嘉本来就并未生他的气,只是有些烦躁,那秦书瑶为什么总是来惦记他的所有物?再加上这两人相识又确实比他长些,难免让他有了那么一两分在意。
  念及此处,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闻言刘霁瑾凑近了他几分,轻轻在他侧脸上啄了一口:“好啊。”
  杜季嘉哼笑一声,将人推得离远了些:“你想得美,跟你开玩笑而已。”
  刘霁瑾却正了神色:“不是玩笑,若夫郎喜欢,我也可陪夫郎一道浪迹江湖或是归隐山林。”
  听到这话,杜季嘉微微一怔,随即便轻笑了一声,打量了他两眼:“就你,还浪迹江湖?别随便遇见个人,便被打了。”
  刘霁瑾闻言又厚着脸皮握住了杜季嘉的手,脸上带起笑意:“有夫郎在,我才不怕,夫郎肯定能帮我打回去。”
  杜季嘉翻了个白眼:“好好回去看你的书吧。”
  “好。”


第65章 报名
  天气正好,他们新家的院中,那几棵梅花也开得烂漫。
  刘霁瑾独坐在树下安静的看着书。
  偶有花瓣落下,飘在书页上或是他的发间,画面显得格外的静谧美好。
  突然刘晓亦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份抄下的官府告示:“少爷!今年童试的具体时间,县上已经颁布出来了。”
  闻言,刘霁瑾猛的抬起头来,眼中也有一丝兴奋闪过,忙问道:“具体是在何时?”
  刘晓亦将抄写的布告递给他:“考试时间定在二月十八,明日便可以报名了!”
  刘霁瑾展开那布告,仔细瞧了一番,才将其收了起来:“好!我这便修书一封,小亦你等一会儿便替我送到老师府上去。”
  说罢他便立马提笔,没一会儿就将一封信交给了刘晓亦。
  因着现在两家不像以前那样离得那么远,刘晓亦没过多久便带着回信归来。
  刘霁瑾得到回信后,刚拆开看了几眼,便见着杜季嘉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一个汤盅,他连忙起身接过那汤盅:“夫郎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这不是见你每日读书辛苦嘛,我和母父特意炖了汤来给你补补。”杜季嘉脸上带着笑意,顺手替他拿掉了头上沾着的花瓣。他心中暗叹,这县里的人还真爱种植梅花呢。
  随即才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好事,这般高兴?”
  刘霁瑾眼中全是笑意,包裹住他的手:“老师约我明日一同去县衙报名。”
  “这么快?”杜季嘉有些意外,握着那花瓣的手都顿了一下,他以为还需过上些时日呢。
  “嗯。老师说宜早不宜迟。”
  杜季嘉思索片刻,也点了点头:“确实,那我明日便与你同去。”
  刘霁瑾闻言有一丝意动,随即还是摇了摇头:“不必了,我自己去便可。”
  听到这话,杜季嘉的眼眸微眯,语气也变得危险起来:“怎么,不想让我陪你?”
  刘霁瑾的脸色不禁有些泛红,还是解释道:“怎么会,我只是怕有人冲撞了夫郎。”顿了顿,才继续道,“我的夫郎如此出众,那地方人多眼杂的,我不放心。”
  杜季嘉轻笑一声:“那好吧,记得早些回来。”
  “好。”
  第二日,刘霁瑾早早便收拾了东西去了县衙。
  等他到时才发现,县衙门口早已是一番格外热闹的景象,聚集了不少结伴而来的学子和些穿着长衫的禀生,显然比他来得早的大有人在。
  他正打量着周围之人,便是这时,旁边有一俊俏少年,走了过来:“兄台,可是独自一人?”
  刘霁瑾微微抬眼看了过去:“不知这位公子,找我何事?”
  那人笑着摆摆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村中人少,未齐五人,见兄台独自在此,不知是否愿意结个伴?”
  刘霁瑾摇了摇头:“多谢这位公子的好意,不过在下老师的书院有好几位弟子都会参加,我们已齐五人。”
  “哦哦哦,这样啊。”少年脸上有些失望,随即又振作起来,“我叫张正奇,字秉文,日后若有机会一起交流学问啊。”
  刘霁瑾点了点头,也与其通了姓名,那少年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刘霁瑾又等了片刻,才见着一辆马车停在了不远处。
  他一眼便认出了那是赵家的马车,连忙走了过去。
  然而帘子掀开,出来的人却并不是赵德渊,反倒是赵景弘,见到他脸上那有些愣怔的神情,他扬了扬眉,随手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怎么?不欢迎师兄?”
  刘霁瑾有些无奈,连忙向他拱手:“怎会?只是见着师兄有些意外罢了。”
  “谅你也不敢。”赵景弘得意地哼哼两声,他可不会告诉这小子,他今日都还没去书院,专门等的便是今天,只有看着这小子将名报上,他才放心。
  随后才冲他解释道,“我爹还在后面那一辆马车呢,估计还要过一会才到。”
  刘霁瑾有些疑惑:“师兄不是与师父一同启程的吗?”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赵景弘干咳一声,他怎么也不可能跟他说,他就是因为不想听他爹唠叨,才自己一个马车的吧?
  他左右看了看,见着只有刘霁瑾一人,脸上瞬间便浮出了个吃瓜的笑容:“对了,弟夫怎么没跟你一起来?之前见你们可是如胶似漆的很呢。”
  刘霁瑾有些无奈,还是解释道:“这里人多眼杂的,我怕有人冲撞了夫郎。”
  赵景弘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才拿着扇子在手中“啪啪拍”拍了几下,今日才瞧出,他这师弟竟还是个眼瞎的:“啧啧啧~”
  他很肯定,若是有人敢冒犯杜季嘉,倒霉的肯定是别人。
  正在两人东拉西扯之际,另一辆赵家书院的马车也停靠了过来。
  见着车上之人下了车,两人也立即收起了那玩笑的神情,冲赵德渊拱手作揖道:“学生见过老师。”
  赵德渊满意的点点头:“好,今年霁瑾可得好好发挥。”
  听到这里,赵景弘也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眉头,抱怨了一句:“爹,祈安的才华,你又不是不知道。若不是这前两年祈安都在丁忧,肯定早早便和我一道去书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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