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替嫁年下郎,夫君狂宠病夫郎(穿越重生)——湮灭晨曦

分类:2026

作者:湮灭晨曦
更新:2026-10-14 16:23:23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坐在了堂上,眼神阴鸷地望向一旁的刘霁瑾。
  “刘霁瑾,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明明就是个父不祥的东西,却能过着大少爷的生活!学院的先生同窗,也有不少人喜欢你!就因为你有个好母父吗?”
  “终于你家破落了,而我却机缘巧合找到了一条发财路,一步步掌控了马家,为什么你又要跳出来搅局,坏了我的的买卖!明明只要完成这单,我就能加官进爵,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都是因为你!”
  公堂之内,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
  刘霁瑾开始是满脸的莫名其妙,他不知道自己和马侗溉哪来的这么大的恩怨,而他说的这些,则更像是无理取闹。
  听到后面,他的脸色便开始难看了起来,难道自家夫郎被绑架了,还不能反抗,只能束手就擒吗!世界上可没有这种道理!
  “陈大人,学生……”
  话还没说完,便被知府打断,他被马侗溉那肆无忌惮的态度,气的面色涨红:“休要再胡言乱语,是何人指使你去绑架沈太傅的孙子的!再不招供,大刑伺候!”
  马侗溉发泄了心中的不满,舒服不少,也想起了他将人叫过来的目的。
  他充满恶意地看向陈大人与刘霁瑾,声音沙哑,满是带着笑意:“大人,不是要我招吗?我招。指使我去绑架沈秋棠的是……”
  随后的几个字,他念得格外清晰,一字一顿地道,“当朝的……三皇子,周、和、昶!”
  陈大人手中的茶盏瞬间脱手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他猛地站起来,面上被激怒的涨红瞬间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惨白。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未吐出来。
  堂下的师爷悬着的笔僵在纸上,两边的衙役也是面面相觑。
  一时间,堂上静得可怕。
  马侗溉却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将缚住他的铁链晃得发出阵阵乱响。他看向堂上的人,声音中充满了快意:“哈哈哈,陈大人,你敢去查吗!”
  “现在你们知道了,你们都知道了。陈大人,你说那位贵人要是知道了你听到了那个名字,他第一个要灭口的是我这颗没用的棋子,还是你们这些多管杂闲事的杂碎?”
  而陈大人也终于回过了神来,声音都变了调:“供词,供词先不要录,今日发生的一切全部封口,不得外传。”
  他的目光着重在刘霁瑾身上,停留了片刻,再看向马侗溉时,就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马侗溉却并不在意,笑得癫狂:“我死定了,但从今往后,你们也一定睡不安稳。”
  陈大人气急败坏:“拖下去!将他给我拖下去!”
  然而,屋内的众人,没一个人注意到。一个隐在公堂之后的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只有蹲在角落的杜季嘉,看着离开的人,皱起了眉头。
  在心中斟酌了几遍之后,他还是决定跟了上去。
  他便见着那人进了一家不起眼的裁缝店之中,不过片刻功夫,店中一人便神色匆匆地出了门。
  杜季嘉跟了上去,在与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将其藏在怀中的东西,利用空间交换了过来。
  那人被人一撞,也是心慌地重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发现里面的东西还在才松了口气,继续往下一个地点赶去。
  而杜季嘉则飞快打开了那封信,上面写了马侗溉泄密一事,还特意点了知府的名字。
  杜季嘉想到之前沈秋棠叫知府为陈叔,而三皇子正是幕后下令绑架沈秋棠之人。
  他心中顿时明了,知府应是太子一脉,若这件事让太子知晓,想来局势又会有所不同。
  不过,与他们却没什么关系,杜季嘉放心了,趁人不注意又将东西还了回去。
  “糟了!杜季嘉这才注意到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连忙往回赶去,他还得去接人呢!
  同时,一匹快马从府城西门疾驰而出,直奔京城的方向而去。


第179章 判决
  在刘霁瑾等人退下之后,陈知府便一下瘫坐在了椅子上。
  他最初捉拿马家的人,只是因为沈秋棠那边派人来府衙报了案。
  不提其绑架了沈太傅的孙子,单只是看在沈家的面子上,陈知府就不敢怠慢,当场便派人去将马家众人捉了回来,只是当时马侗溉逃离在外,他只能简略审问了一番马家家主。
  却没成想,从他口中得知了马家还在做那采生折割的买卖,依着口供,寻出了几具残缺的尸体。
  陈知府立马便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忙不迭的将其报给了当地的按察使,同时向京城那边传去了消息。
  而他今日不过是想问出马侗溉背后的主使,向沈家卖个好,毕竟在他管辖的府中,发生了这般事情,他肯定难辞其咎。
  谁知如今却又莫名掺和到了三皇子的事上,他只觉得自己彻底要完了。
  一旁的师爷见状,心中也是慌乱不已,忍不住出声:“大人……”
  陈知府摆了摆手:“不必说了,我等……听天由命吧。”
  师爷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他也要回家早做安排了。
  不过三日,相关的卷宗便被呈到了御案之上,皇帝震怒不已,当即下令彻查,绝不姑息此类恶行!
  当下便命太子率五百御林军南下,将人犯及其同党一并捉拿进京受审。同时派都察院御史,彻查相关涉案官员,连同那些买过‘灯笼’的达官显贵,一个都不许放过。
  要知道,大越律法中写得清清楚楚,凡有采生折割者,一律凌迟处死!
  如今江阳那边出现这种事情,不仅是对大越律法的挑衅,也是对皇权的蔑视!
  几日后,天还未亮透,刘霁瑾便被敲门声吵醒。
  他披了衣服打开门,便看见刘晓亦正站在门前,脸上的神情满是纠结又透着些不安。
  刘霁瑾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人,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反手掩上门,压低声音问道:“何事?”
  刘晓亦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衙门那边,天没亮就贴出了告示。”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忍不住四下张望了一番,才小声说道,“就是……那个,那个马家做灯笼的事判了。”
  刘晓亦之前也知晓少夫人被马家捉走的事,原以为是与少爷的私人恩怨,却没想到马家竟然干的是买卖人口、采生折割的勾当。
  刘霁瑾攥着衣服的手猛地收紧:“判了什么?”
  光马侗溉绑了沈家的人,罪责便不会轻,况且还有些传闻说马家在做些见不得光的事,若是属实,只怕罪责更重。
  刘晓亦有些心虚,他也只是在门口听见有人谈论此事,便立马跑来了:“好像,是要押进京城受审。”
  听着他吞吞吐吐的话语,刘霁瑾便明白他知道的也不多:“无妨,你先下去吧,我待会儿亲自过去看看。”
  刘晓亦退下之后,他便重新回到房内,刚一转头,就见杜季嘉已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打着呵欠,去勾床旁的衣物:“我和你一同去吧。”
  刘霁瑾替他取过衣物:“好。”
  两人到达府衙的时候,就看见两个衙役守在布告栏前维持秩序,不许任何人靠近。
  但布告栏周边还是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将附近挤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也是一片嘈杂。
  有人惊呼:“凌迟,那可是千刀万剐呀!”
  “我“”听说那些买东西的老爷们也要一个个的查。”
  “活该,我隔壁那户闺女就是被他害了,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杜季嘉二人站在人群的外边,听着周遭的议论声,也是神色复杂。
  他们刚才也看了刘晓亦抄录过来的判词。
  上面写着:犯人马侗溉,以采生折割之酷刑,残害良民五十三口,制为‘人皮灯笼’,售与达官显贵,罪大恶极,判凌迟处死,家产抄没,妻子流放三千里。
  之后还表明,此案牵涉甚广,仍在审理之中,相关人员仍待查证。
  但杜季嘉他们却明白,判词上面虽写的残害良民 53 口,可实际上的受害者远远不止这些,还有很多被买卖的人,他们早已沦为奴籍,自然算不得良民。
  刘霁瑾与杜季嘉站在角落,他眼中的愤怒中夹杂着庆幸与后怕。
  他原以为马侗溉是在策划绑架沈秋棠的过程中,无意迁怒到了自家夫郎,可没想到他在背地里竟还做着这般‘买卖’,他有些不敢想象,若是夫郎没能逃出来,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他有些没话找话地开口:“夫郎,你说马侗溉为什么会做下这等恶事?”
  杜季嘉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这种事在末世之初,世道刚乱起来的时候其实并不少见,只是越朝如今还算安稳,马家却做下了这样的事,也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究竟是为了什么,能让人无视律法,铤而走险呢?
  只是钱财吗?
  见他迟迟没有回应,刘霁瑾有些不安。
  感受到他握着自己的手加重了力道,杜季嘉冲他露出一个安抚性微笑:“别担心,马家的人已经被抓了。相信经过这一遭,再想做这些事的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
  刘霁瑾闻言点了点头,也未说出自己心中那过时的不安,免得扰了两人的心情。
  就在他们说话之际,远处府衙的侧门开了。
  杜季嘉二人远远便看见,一队铁骑押着一辆囚车缓缓从中走了出来,那囚车上的人披散着头发,手脚都被锁在车板上,让人看不清面目。
  在囚车驶过长街的时候,刘霁瑾二人也站在了人群中,仰头看去。
  看着囚车上的人,刘霁瑾依旧想不通他为何能做出那样残忍的事情来。
  囚车里的人,注意到了那股视线,他微微偏头,被掩在发下的那双眼眯起,瞟了过去,便发现了一旁的刘霁瑾。
  似乎是看出了他眼中的情绪,马侗溉充满恶意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刘……”
  然而,他刚说了一个字,一旁的兵卒便猛地一鞭子抽在了囚车上:“再敢出声,割了你的舌头。”


第180章 突发
  马侗溉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这些人的手段与府衙中的那些人完全不同,经过了一夜的审问,他不敢再那般桀骜,眼下他只能略有些狼狈地偏回头,但他掩在发下的眼睛却还瞟着刘霁瑾的方向。
  当然,他什么都做不了,只敢在心中暗恨这个让他显得狼狈的人。
  其实他最厌恶刘霁瑾的原因,只是幼时,刘霁瑾唤他的那句侗(dòng)溉兄,一副自以为了解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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