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替嫁年下郎,夫君狂宠病夫郎(穿越重生)——湮灭晨曦

分类:2026

作者:湮灭晨曦
更新:2026-10-14 16:23:23

  “好。”
  没过片刻,刘霁瑾便拿着几本书回来了,递到了杜季嘉面前。
  他什么也没说,接过书,翻看起来。
  时间慢慢过去,太阳下去了些,杜季嘉放下书,起身:“我去看看母父,睡得可还安稳。”
  却在路过刘霁瑾时,凑到他肩侧,轻声说了一句:“我很快就出来,然后再告诉我,你脑子里这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说完,他便进了房间。
  并不是刘霁瑾伪装的不好,正正相反,反而是他伪装的太好了。
  刘霁瑾怔怔看着他的背影,直至那扇大门再次合上,他才收回视线。
  看着天边的夕阳,良久,他才低头轻笑了一声。
  他有时候真的有些害怕,害怕季嘉的敏锐,怕自己的一切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啊。
  杜季嘉进入房中,见视线已被落下的帷幔遮挡,他小心的掀起,才得以见到躺在床上的人。
  宋明月面容祥和,只是略显苍白的脸看着格外憔悴,也是这时杜季嘉才看清他眼角的两条细纹。
  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却已有了岁月的痕迹,富贵人家,十指不沾阳春水,也未过多生育,按理来说不该如此。
  杜季嘉轻叹了一口气,所以他家傻夫君能保住那一份纯真与纯粹,真的离不开他的保护。
  小心的上前,将他的手臂从被子中牵了出来。
  下一刻,杜季嘉手中便多了一支极细的针管,他坐在榻沿上,轻声道:“母父,谢谢你,能让我遇到这么好的他。”
  说完,他自己反倒先笑了一下。
  然后他的神情严肃起来,垂着眸,动作又轻又稳,将那管湛蓝的药液推注入了宋明月体内。
  推完药液,杜季嘉飞快拔出针管,又用干净的帕子替他按了一会儿,防止皮下出血导致留下淤青。
  做完这些,他才抬手替床上的人掖好了被子。
  “这药剂最多一两日便能见效,接下来的事便麻烦母父了。”
  说完杜季嘉便起身退出了房间。
  待脚步声远去,床上的人眼角才滑落一滴泪。
  原来他真的知道了……
  知道他还醒着。
  宋明月能感觉到在一阵刺痛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注入了他体内,可季嘉为什么要让他知道……
  这种神乎其神的手段。
  明明之前瑾儿还带来了那‘灵药’,让他就那般认为岂不是更好……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门便开了,脚步声由远及近,到了刘霁瑾的身侧。
  “现在说还是等会儿再说?”
  刘霁瑾闭了闭眼,能拖一时是一时:“等会儿吧……”
  杜季嘉点了点头,坐到他的对面:“可以。”
  两人相顾无言。
  太阳落下,晚风渐起,带走了白日的暑气。
  宋星儿从房里出来时,便见着二人在院中相对而坐,也不说话,气氛实在有些怪异。
  莫不是在担心夫人的病情?
  他小心的上前:“这天色已晚,两位还是先回房吧,夫人这边有我守着呢。”
  杜季嘉挑眉看向自己对面的人,显然是打算让他拿主意。
  “也好,星阿叔那我们便先回房了。”
  待宋星儿离开,杜季嘉这才笑眯眯的开口:“走吧。”
  刘霁瑾微垂下眼帘,“近日都热得厉害,我先去浴房一趟。”
  杜季嘉不爽的啧了一声:“随你吧。”
  洗漱完毕,刘霁瑾在门前徘徊良久都迟迟没有进去。
  突然,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他浑身一震,为自己做着心理准备:“夫郎。”
  杜季嘉却是拿着衣物面无表情的绕过了他:“让让,洗澡呢。”
  刚做好的心理建设又瞬间塌了:“啊,好。”
  刘霁瑾沉默的进入房间,看着这已经充满了两人痕迹的屋子,有些恍惚,太过自然的一切,以至于让他忘了夫郎好像从未亲口说过爱他。
  他坐在桌前,脑中闪过与夫郎相处的一幕幕,才惊觉似乎一直是夫郎在迁就自己,为自己一次次妥协,打破底线。
  但是他却享受着这种感觉,心安理得,甚至希望更多。
  脚步声渐近,刘霁瑾干愣愣的坐在原地,不敢回头去看,眼底是浓浓的不安与愧疚。
  杜季嘉缓步走到他的身侧:“这次又怎么了?”
  刘霁瑾的喉结轻轻滚了滚,心口发堵,他那些不合时宜的小心思真的让人难以启齿。
  他闭了闭眼:“我只是觉得,夫郎为我付出良多,而我却什么都给不了夫郎。”
  尤其是那神秘异术,第一次是为救他,第二次是为保住他家积蓄,这次亦是为了他的……
  明明让他不要再用这种力量的人也是他。
  “傻瓜。”杜季嘉捧起他的脸,看着他微垂的眼,轻叹,“你已经把我最想要的给我了。”
  “什么?”刘霁瑾愣愣抬眼,“……明明我一直在向夫郎索取。”
  这句话压在他心中良久。
  他无母父,无以至今日;他无夫郎,无以渡安然……
  可夫郎不同。
  他身怀莫测本事,在世间任何一隅都能活得肆意。
  是他最初便困住了他。
  傍晚时分,母父说的话仍绕在他的心尖。
  他未曾强求,可……
  一切的一切沉甸甸的压在心口,让他几乎抬不起头。
  杜季嘉听完他的话,也并未着急宽慰,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身前低落的人。
  他有时也觉得神奇,为什么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会如此的自卑与拧巴?
  他以前如果有一个爱他的亲人和足以兜底的钱财,他还不知会嚣张成什么样。
  而这人总是将自己活成懂事的样子。
  杜季嘉轻叹了一口气,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不要妄自菲薄,我得到的远比你想象的要更多。”
  明明是他在索取,扎根在少年炙热的爱意中汲取养分,让他在末世流浪十年的灵魂重新有了归处。
  杜季嘉盯着他,凑近他,望着他,扬起微笑,“若真要追责,一半在你,一半亦在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刘霁瑾却生不起半点旖旎的心思,他忍不住轻声开口:“为什么?”
  明明才不是那样。
  “嗯?不为什么,只是在我,只在我罢了。”杜季嘉轻轻抵上他的额头,“所以不要愧疚,不要自责,更不要否定自己。不要忘了,我们可是同谋。”
  同谋,多么美好的一个词。
  这一刻,刘霁瑾感觉眼前人仿佛在发光。
  夫郎,他……真的好温柔。
  一切都美好到仿佛像梦一般。


第168章 小道消息
  刘霁瑾微微垂下眼眸,勾起唇角,眼底的雾散了,只余下坚定。
  无论如何,只要这个人已经在他身边便好。
  轻轻错开与他相抵的额头,刘霁瑾没有抬头,顺着这个姿势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鼻尖蹭过他的颈侧,手臂也慢慢环上他的腰间,一点点地收紧。
  “夫郎惯会哄人。”
  杜季嘉轻轻顺了顺他的发丝:“怎会?我可只哄过夫君你一个。”
  将脸埋在他肩上的人闷闷笑出了声:“是吗?”
  “我可记得夫郎曾说过,是最会讨长辈欢心的。”
  杜季嘉轻笑了声,语气无辜:“哦?夫君怕是记错了吧。”
  “或许是记错了吧。”
  时间悄然流逝,又是一日过去。
  杜季嘉二人用过饭后依旧待在院中纳凉闲聊。
  而屋内的宋明月看着院中两人,忽而起身,刚走了两步,宋星儿便连忙上前搀扶住了他:“夫人,慢些。”
  宋明月笑了笑:“不碍事的,我如今身体已然大好。”
  宋星儿点了点头,却依旧没松开手。
  见此,宋明月也只有由着他了。
  确实宋明月的身体一日好过一日,让家里的气氛都松快了不少。
  但宋星儿仍有些惴惴不安,他与宋明月一同长大,也知晓当初寻药之事,如今这病看起来是好了,可难保无事。
  不过他也有些庆幸,还好老太爷那边送来的药真的有些作用……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宋明月已到了杜季嘉两人身侧。
  他看向二人,眼中含着揶揄:“瑾儿,今日乃是七夕佳节,怎能不带季嘉出去逛逛?”
  未等刘霁瑾回答,杜季嘉便抢先答道:“外面热得慌,我与夫君在家中歇着可比去外头舒服。”
  “净瞎说,太阳都落山了,况且这日子一年才那么一回,还有灯会,可是难得的热闹,你们年轻人就该多出去走走,散散心。”
  杜季嘉笑眯眯的扶着宋明月与自己两人坐在一处:“母父也一样年轻得紧,可要和我们一同去瞧瞧。”
  宋明月笑着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呀,净瞎说。”
  杜季嘉则是捅了捅自己身旁的人:“你说母父是不是很年轻?”
  “是。”
  看着两人,宋明月无奈的摇了摇头,温声道:“知道你们在担心些什么,但我身体早已无碍,不需你二人日日守着。”
  刘霁瑾知晓夫郎那药的功效,自然明白宋明月已无大碍,就是仍有些放心不下:“母父,我与季嘉在家中一样是共度佳节。”
  “这可是你与季嘉第一次共度七夕,错过了岂不可惜?”
  第一次……刘霁瑾有些心动。
  “罢了,反正七夕也不过是个哥儿女子集会祈福的日子,待到中秋你二人再去赏月观灯也不迟。”
  他话音刚刚落下,刘霁瑾便接了口,改了主意:“我与季嘉出去逛逛,母父你在家中好生歇息。”
  宋明月:“……”
  “去吧。”
  刘霁瑾拉起一旁还在看戏的杜季嘉:“夫郎,我们去换身衣裳。”
  听见这话,杜季嘉没忍住笑了一声,没想到这小孩还颇在意形象,不过也依着他的意思回了屋。
  很快两人便换好了一身更为雅致的衣裳,并肩出了门。
  二人刚至闹市,便察觉到了不对。
  街上处处张灯结彩很有节日气氛,可人却少得可怜,丝毫不见往日的热闹。
  两人往前行了一段距离,只见沿街的铺子皆是半开半阖,行人也是行色匆匆。
  最主要的是,他们还在街上瞧见了戴着佩刀的官兵。
  杜季嘉二人对视了一眼,便寻了处最热闹的茶楼。
  落座后,小二将茶点送了上来,正欲离开,刘霁瑾叫住了他:“这位小哥,留步,想向你打听一下,这城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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