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替嫁年下郎,夫君狂宠病夫郎(穿越重生)——湮灭晨曦

分类:2026

作者:湮灭晨曦
更新:2026-10-14 16:23:23

  他递了自己的拜帖,被书童引着穿过回廊,在一间厢房停下,书童轻轻叩了叩门,禀了一句:“先生,生员榜首前来拜谒。”
  “进。”门内应了声,书童才侧身让过,低声道:“你进去吧,先生就在里面。”说完,便后退两步,候在了廊下。
  刘霁瑾整了整衣衫,推门而入。
  屋内伏案的先生听见声音,只是抬眸瞥了他一眼,直接道:“本府籍贯及秀才榜帖。”
  刘霁瑾并未直接将东西拿出,先是问道:“先生,学生并非府城人士,此番前来是承蒙家师推荐,不知是否可行?”
  “推荐信。”
  刘霁瑾这才将几样物品双手奉上。
  那先生接过之后,仔细查看,见是昔日举人先生的亲笔,神色微松,便也不作为难,不过片刻,便替他录好了姓名,盖了章。
  见他将入学的手续、名牌一一收好,才随口道:“八月下旬前来报到,莫误了时辰。”
  刘霁瑾起身谢过,见先生摆了摆手,才悄声退出了房间。
  书童仍在廊下候着,见他出来,便要引着他原路返回。
  刘霁瑾顿了顿脚步,礼貌询问:“这位小哥,不知我现在可否在院中寻一位友人?”
  书童点头:“既已是书院弟子,自然是可以的,不知公子可知要寻之人的住处?”
  刘霁瑾点头:“师兄已告知了我号舍,多谢小哥。”
  书童见此也不再多说什么,礼貌地冲他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待书童离去,刘霁瑾才依着自己曾经的记忆,往赵景弘的宿舍而去。
  刘霁瑾敲了敲门,听见“进”字,才轻轻推开了房门。
  屋内的场景瞬间映入了他的眼帘,室内格外的朴素整洁,一个穿着蓝衫的身影正懒懒地靠在窗口,倒是和赵景弘平日的形象有些格格不入。
  刘霁瑾冲他拱手作了一揖:“见过师兄。”
  赵景弘微微挑眉,从窗台上跳下来,轻咦了声:“哦,祈安你还记得我是你师兄啊?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呢。”
  “师兄……抱歉。”刘霁瑾苦笑,知是自己之前拂了他的好意。
  赵景弘撇撇嘴,却没有放过他:“我好不容易歇夏,还专门在这儿等了你一日又一日,结果大半个月连个信都未曾收到。”
  刘霁瑾也不为自己辩解,只是又道了歉。
  “哎,行了行了,反正你也已经考上了,我过几日回去也能给父亲交差。”
  刘霁瑾有些意外:“师兄不在城中再留一留吗。”
  “不了,父亲前几日便来了信,说,若是你这边尚可,便让我早些回去。”赵景弘有些不满地嘀咕,“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他儿子了,明明有时,几个月也不曾来一封信,这里却来了两三封。”
  刘霁瑾无奈:“老师是放心师兄才会如此。况且师兄莫要这般胡说,若是被老师听了去……”
  赵景弘连忙探头探脑地朝四周张望了一圈,又支棱了起来:“怕什么?那老头子可是在县里,哪儿能管得到府城来。”
  “书院中还有不少老师的至交好友。”
  “怕什么?我不信那些老头子还会去向我爹告状。”
  就在他这话落下的瞬间,门外响起了一声轻咳。
  赵景弘瞬间便收了声,眼神快速的往刘霁瑾的方向瞟去,无声求救。
  刘霁瑾冲他做了个安抚的手势,然而未等两人想出对策,便响起了敲门声。
  赵景弘一脸生无可恋。
  刘霁瑾看了他一眼,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才上前开了门。
  见着门外的人,他微微一顿,连忙拱手作揖:“许久未曾前来拜望沈世伯,不知世伯近来可好?”
  听见声音,赵景弘也忙从椅子上爬起来,快步走到门前:“沈世伯近来可好。”心中却开始哀嚎,来的是谁不好,偏生是一位他爹的至交好友。
  赵景弘心中还抱着一丝侥幸,“那什么?师伯刚才可有听到什么声音?”
  沈思远目光温和地看向刘霁瑾:“不必多礼,只是正好路过这边,听见了些声响,便过来看看罢了。”
  又扫了赵景弘一眼,笑容都淡了两分。
  便又将视线落回了刘霁瑾身上,见他如今身姿端正,气度沉稳,眼底浮起些许笑意:“如今一见,倒是比曾经强健许多。”
  “承蒙世伯惦念,小子一切安好。”
  “好,不过既是你二人叙旧,我便不打扰了。若是得了闲,可来我院中喝茶。”
  说完,沈思远转身便走,留下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赵景弘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叹息了一声:“唉,看来我惨了。”沈世伯连理都不想理他了。
  虽说沈世伯也不是什么多嘴多舌之辈,但若是在与他爹闲聊时在暗中点那么一下,那他岂不是,哎……
  刘霁瑾见他这般模样,便想安慰几句:“师兄……日后当谨言慎行……”
  赵景弘挥了挥手打断他:“唉,没事了,大不了我拖一拖再回去。”随即,他的神色又振奋起来,“我们师兄弟可是好久都未曾聊过了,正好趁此机会好好聊聊。”
  刘霁瑾点头:“我亦有事想向师兄请教。”话音落下,他面上却又欲言又止起来。
  “什么事?”
  刘霁瑾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我……”
  见他这吞吞吐吐的模样,赵景弘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兴奋:“莫不是和弟夫有关?”
  刘霁瑾闻言呼吸一滞,连忙否认:“并非如此,只是我一位友人的事罢了。”
  赵景弘一脸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你这位友人有什么难处?”
  “我这位友人他与夫郎恩爱异常,但却又总觉得像隔了一层雾似的,随时都会消散。尤其是在他知道了他夫郎的一些秘密之后,他总感觉这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
  赵景弘开口便是王炸:“那秘密难道是他背着你……不,背着你那位友人养了外室?”
  刘霁瑾猛地站起:“我夫郎才……我那位友人的夫郎才不会做这种事。”
  “那不就没事了?只要不是想甩了你重新再找一个,别的不是什么都好说吗。看你那黏糊样,他要消散了你跟着一起消散呗。”
  “不是我……”
  赵景弘豪无诚意地道歉:“说错了,是你那位友人。”


第158章 回乡一趟
  听着赵景弘那略带戏谑的话语,刘霁瑾便知他定是看出了那是自己,觉得他与夫郎不过是在闹别扭,并未当真。
  尽管如此,他有一句话却并未说错,只要夫郎在意的还是他,那便够了。
  思及此处,刘霁瑾便也不再纠结,毕竟事关夫郎的秘密,他能说的也仅此而已,再多说,对人对己都无益处。
  随即他便转移了话题:“不知师兄打算何日归家?我也打算择日归家祭祖。”
  其实刘霁瑾并不是很想回去,但念及夫郎为了他,连买个卧榻也不敢违了规矩,平日里也是处处都谨言慎行生怕误了他,若是因为他的不喜,弃了这礼法,影响了自己的前程,那他未免也太过自私。
  赵景弘这才想起,考中秀才之后,一般都得开祠堂拜祖宗,那他也是得回一趟青阳县才行的。
  沉吟片刻。
  “我原是打算待你入了学便走,不过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待探好我爹那边的口风再说。”他颇有些遗憾,“我怕是不能与你们同行了。”
  刘霁瑾神色微微黯淡:“师兄,抱歉,都是因我的缘故,才让沈世伯听了那些话去。”
  赵景弘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关你什么事?是我口无遮拦罢了。”
  两人又你来我往了几句,没争出个对错来,只得暂时换了话题。
  赵景弘给他讲了些院里如今的规矩,虽然刘霁瑾曾经也在此处就读过几年,但时过境迁,也不是当初那开蒙的孩童,规矩自然更多了。
  在他辞别后,赵景弘又替他寻了几本觉得有用的书籍才作罢。
  刘霁瑾走至门边,冲他躬身作了一揖:“师兄,请留步。”
  见他这副模样,赵景弘斜靠在门边,翻了个白眼,随即粗鲁地摆了摆手:“行了,你爱一个人出去便一个人吧,我懒得管你。”
  “多谢师兄。”刘霁瑾这才抱着书离开。
  等刘霁瑾的背影消失在转角,赵景弘便猛地从门边跳了起来,哪还有之前那懒散的模样,飞快冲进屋中,却见他拉开柜子,一堆弄得乱糟糟的东西便从里面直接倒了出来。
  他也顾不上收拾,忙将自己觉得有用的物件收了起来。
  没一会儿,便给自己打包出一个大大的包袱。
  他这段时日可不能在书院里待着了,得出去寻个地方避避风头,虽然天高皇帝远的,他爹听到了也拿他没什么办法。但若是他娘这次刚好也会经过府城……那他才是真的惨了。
  刘霁瑾并不知他这边的风风火火,回家之后便与宋明月商量起回家祭祖的事宜。
  若要说他们对刘家村有什么感情,那定然是没有的。但中了秀才,这般大事也不回乡一趟的话,恐惹人闲话。
  宋明月自然也知道此事:“此番你与季嘉两人商议便好,我就不回去了。”
  “可……母父,若是我们都回去了,这府城中便只留你一人。”刘霁瑾知母父的身体受不住这来回的奔波,但是这府城中,他们也算是‘无亲无故’,若是遇到什么突发事件可如何是好。
  看出他眸中的担忧,宋明月无奈地叹息一声:“你与其担心有人故意来刁难我这个前举人夫郎与现秀才母父,不如担心这大热天的,若是让季嘉与你同往,他受不受得住。”
  虽然杜季嘉看着武功底子不弱,但他似乎格外怕热。
  不过,这便是宋明月误会了,杜季嘉只是因为异能体质增强了不少,虽然更为耐冷耐热,但他并不会什么武功。况且在末世,缺衣少食的,冻着冻着也就习惯了,至于夏天,回了基地,大家便是能穿多少穿多少,哪像古代,还是得注重着些仪态的。
  毕竟杜季嘉也不太想显得自己太过异类。
  经宋明月提醒,刘霁瑾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心头一阵恍然,忽地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地便将夫郎与自己绑在了一起,未曾寻求夫郎的意见,便自顾自地做了主,让他在这大热天的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是何时变得这般专断了!
  或许是在夫郎一次次的纵容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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