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全家穿越大雍!暴君竟暗恋我(穿越重生)——顾钱墨穷

分类:2026

作者:顾钱墨穷
更新:2026-10-14 16:22:16

  此时的丞相府内。
  “小忱应该也看到这玩意儿了吧?”秦父皱着眉头,盯着眼前悬浮的红色光屏。
  秦母和秦子欢围着面板转了转,满脸吐槽:“以前在现代看穿越小说,系统面板不都是透明高科技的吗?怎么轮到咱们,就成了这种大红横幅的审美了?”
  “嘘!别提现代!”秦父压低声音吼道,“当心隔墙有耳,传出去咱们全家都得被当成妖孽烧了!”
  “老秦,别废话了!快点点它!倒计时了!”秦母慌忙指着面板上闪烁的红光。
  只见面板上赫然写着:【接收失败将导致老大们旅程失败,继而抹杀存在。倒计时:3、2……】
  马车上的秦忱、丞相府的秦父三人,在这一刻极有默契地同时伸出手,狠狠点了下去!
  【叮!恭喜老大们接收任务成功!】
  【第一个任务:破坏皇帝选妃大典。】
  【任务奖励:一万两白银。】
  红光一闪,系统面板消失了。
  丞相府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而此刻刚抵达御书房门外的秦忱,看着脑海里的任务,更加沉默了……
  什么东西?破坏皇帝选妃大典?
  他一个刚被召回的新科状元,哪来的本事去破坏?
  还没等他想明白,已然站到了御书房前。
  御书房的门开了,太监总管李福来急匆匆走出来:“新科状元郎,陛下有请!”
  秦忱看着眼前这个脸上带疤的太监,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原主的记忆——李福来,大内总管,脸上的疤是为保护皇帝留下的,是个狠角色。
  “状元郎?状元郎!”李福来见他晃神,夹着嗓子喊了一声。
  秦忱吓了一跳,慌忙整理衣领,深吸一口气,大步跨进了御书房。
  李福来看着他的背影,满脸疑惑,连忙跟上。
  御书房内,皇帝萧寒烬正端坐在紫檀木大案后,手中的朱笔悬在半空,墨汁欲滴未滴。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屋内飘着淡淡的龙涎香,柔和的烛火轻轻摇曳。
  秦忱看着认真批阅奏折的萧寒烬,紧张地吐了口气,然后“砰”的一声,结结实实地跪了下去!
  “臣秦忱,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安静的御书房被他这一嗓子震得嗡嗡作响,萧寒烬手中的朱笔“啪嗒”一声,直接脱手掉在了桌面上。
  “免了那些虚礼,日后见朕不必行礼。赐座。”萧寒烬始终未抬头,镇定地收拾着纸张。
  李福来默默搬来椅子,秦忱小心翼翼地坐下。
  “出去溜达了数月,可开心了?畅快了?”萧寒烬淡淡开口,重新执起朱笔,随手翻开一本奏折。
  李福来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在一旁倒茶,实则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回陛下,一般。”秦忱老实回答。
  开心?畅快?没体会到。想死的心倒是一直都有!但他哪敢跟暴君说这些?万一被察觉到自己是穿越来的,全家都得被当成异类烧了!
  萧寒烬握笔的手微微一顿,但没有抬头。良久,他缓缓站起身,走向一旁的书架,声音清冷:“李福来下去,没朕的允许,不得任何人进来。”
  “老奴明白!”李福来躬身退下,顺手关上了门。
  秦忱一脸懵逼地看着李福来的背影。他明白什么?这皇帝叫他来到底要干什么?有话直说行不行!
  他好饿啊!他想回家吃饭啊!
  秦忱半躺在太师椅上,一只手撑着下巴,习惯性地想跷二郎腿,又怕被看出端倪,每每一抬起腿,就悄悄捏一下自己的大腿根,强行压下去。
  萧寒烬抽出一本书,背对着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闷:“朕有一心爱之人,想娶他为后,爱卿可有良策?”
  秦忱脑海中瞬间闪过系统发布的任务——【破坏皇帝选妃大典】。
  他脑子一抽,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娶老婆,关我屁事!”
  ……
  空气瞬间凝固。
  萧寒烬微微一愣,转过头,深邃的目光直直望向他。烛火的光影投射在书页上,御书房里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秦忱猛地捂住嘴,瞳孔地震!
  完了!他刚才说了什么?!
  【惨了惨了!该不会惹暴君生气了吧?瞧我这张破嘴啊!怎么就忍不住事儿呢!】
  秦忱捂着脸,头缓缓低了下来,不敢再看萧寒烬,小声碎碎念。
  萧寒烬的眼眸愈发深邃,他放下手中的书,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太师椅逼近。
  “爱卿这话,何意?”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秦忱一抬头,只看到暴君已经站到了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竟然只有半肘!
  “啊!”秦忱一紧张,整个人往后仰去,连带着太师椅都要翻倒!
  下一秒,萧寒烬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拽进了怀里!
  粗糙的大手死死扣在秦忱的腰窝处,力道大得仿佛生怕他摔了。
  秦忱的脸瞬间红透了!
  他竟然被一国之君抱在怀里!竟然和暴君这么亲密接触!
  完了,完了完了!又是口出狂言,又是以下犯上!这下系统任务还没完成,就要提前被砍头了吗?
  秦忱闭着眼,微微露出眼白,心突突狂跳,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家四口被满门抄斩的画面……


第3章 暴君的不悦
  “爱卿,朕的怀里可还舒坦?”
  萧寒烬冷不丁地发出一声疑问,听不出什么情绪,只觉嗓音闷闷的。
  秦忱一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蹭”地一下从萧寒烬怀里蹦了出去,躲得远远的,然后“砰”的一声,又重重跪了下去。
  这一声,比刚才行礼还要响亮!
  萧寒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极度难看。
  “你……当朕说的话是儿戏吗!”冰冷的声音在御书房内回荡,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臣冒犯了,还请陛下恕罪!”秦忱垂着头,半趴在地上,身体竟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他像是没有听到萧寒烬的质问,只是一味地埋着头,装死到底。
  萧寒烬垂眸,扫了一眼落空的双手,悄悄叹了口气,提步走到他跟前。
  “爱卿,朕说过,只有你我二人,无需下跪,更不必惧朕。”他伸出手,将人轻轻扶了起来。
  秦忱依然垂着眸,手心冰凉发凉。
  萧寒烬一眼便看到了他额间泛红的痕迹,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戾气,却又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他一边扶着秦忱坐到自己的龙椅上,一边朝外冷声喊道:“李福来!拿冰块来!宣太医!”
  李福来一听,连忙踉跄着跑了进来,满眼着急担忧:“陛下,您怎么了?都是老奴没有照料好您,都是老奴的错啊!”
  萧寒烬:“……看什么呢?还不快去宣太医,拿冰块来!”
  一道冷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李福来微微偷摸扫了一眼,只见秦忱被萧寒烬扶着手臂,端坐在皇帝的案板前。
  心中有了猜测的李福来,连忙撒腿朝外狂奔!
  他率先冲进太医院,把康太医拽了出来,又顺路去了御书房的小厨房取了冰块,马不停蹄地赶回屋内。
  康太医擦着汗,提着药箱,一脸愁容地赶来。来的路上他问了李福来好几遍“陛下出什么事了”,李福来只是一味地摇头不说,这让康太医对陛下的龙体健康更加担忧了。
  二人匆匆赶到,康太医连忙要行礼,就见萧寒烬冷冷打断:“快过来给他看看。”
  康太医一愣,转头看向李福来,只见人已经捧着冰块来到了皇帝跟前。
  康太医连忙小心提着药箱走上前:“陛下。”
  “给他瞧瞧,这额间被磕红了,对身体有没有影响?还有他的手有些虚汗,冰凉,需要开点儿什么药补补吗?”
  萧寒烬的话一出,一旁的康太医和李福来都愣住了。就连一直担惊受怕的秦忱,都有些震惊和疑惑了!
  秦忱内心疯狂咆哮:【陛下啊!您早点儿松开你这双抓着我的手,我就不会出虚汗了!】
  秦忱看着康太医他们一脸的迷茫,正要开口说话,就见萧寒烬已经拿着冰块,朝着自己的额头敷了上来。
  “别乱动,当心留印记。”萧寒烬的话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强势。
  康太医和李福来面上强装镇定,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康太医:【陛下啊,您再慢点儿叫太医,这状元郎额间的红印都要自己消退了……】
  李福来:【陛下,这是情窦初开,对房事感兴趣了?不过这开窍的对象……怎么有些不对劲?天,有种要塌了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秦忱实在受不了了。看着站在一旁的康太医二人,他更加坐立难安。
  萧寒烬好大一个身躯挡在跟前,拿着冰块在他的额间敷着、揉着,整个御书房竟然陷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尴尬。
  康太医几番想要靠前给秦忱把脉,却总是找不到合适的角度——从前伸手,要摸到萧寒烬的腰;从侧面伸手,要摸到萧寒烬的臀。
  左右不是,康太医抬起手又放下。一旁的李福来也不敢催促皇帝。二人就这样在背后眼神来回躲闪,看得秦忱浑身起鸡皮疙瘩。
  秦忱硬着头皮抬手,推开了萧寒烬放在他额间的大手。那只手正抓着冰块,被人一推,冰块差点儿就要掉在地上。李福来眼尖,连忙上前双手捧着,在下方稳稳接住。
  萧寒烬轻哼一声,将手中的帆布丢进李福来手里,冰冷的嗓音说道:“都给朕滚出去!”
  李福来用脚尖踢了踢发愣的康太医,二人正要退出御书房,就见萧寒烬又厉声喊道:“先给他诊治一下再滚出去!”
  说罢,萧寒烬退至一旁,不再吭声。他略显悲伤地站在窗户前,胡乱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不知是看书,还是看外面的皇宫夜景。
  御书房再次陷入寂静。
  秦忱:【这皇帝吃枪药了?怎么阴晴不定的!】
  李福来偷偷扫了一眼,心中已然明白了些什么:【这状元郎,秦家公子不简单啊。当初秦府上下离京时,陛下也是这般伤神落寞……】
  康太医不懂屋中大家的心思,连忙放下自己的药箱,对着秦忱四处检查起来。又是把脉又是看舌苔,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他收拾好东西,象征性地开了一些给秦忱补体的汤药,拿给一旁早已准备接手的李福来。然后提着药箱,躬身朝窗户那头的萧寒烬行礼回禀。
  “陛下,秦大人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些许劳累加上有些风寒的迹象。微臣开了副药,服七日,便无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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