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亲我耳朵(近代现代)——白已己

分类:2026

作者:白已己
更新:2026-10-14 16:20:37

  江亦安趁机推了把梁声远,两人距离拉开了些,“真的,不骗你,我做不了0。”
  那股燥热烧得梁声远头皮发麻,“我看看。”说着就要去脱江亦安的裤子。
  江亦安死死护住裤腰,整个人往后缩了缩,“你神经病啊,这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什么风景名胜。”他继续说道:“我真没骗你,骗你jj缩短10厘米,行了吧?”
  “你有10厘米吗?”
  “我当然有了,你瞧不起谁呢。”江亦安顿了下,忽然想到什么,眼睛都亮了,“我可以在上面的。”
  梁声远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江亦安:“我可以做1,我-上-你。”
  梁声远笑了,“你想什么呢?”
  江亦安:“想-上-你啊。”
  梁声远:“你这个样子,哪里像1?”
  “这有什么像不像的,”江亦安有点不服气,“大家都是男人,我有,我就可以。我为什么不能在上面?你这是体-位歧视。”
  “体-位歧视?”梁声远觉得自己可能被那瓶果酒烧得脑子不清醒了,居然在和江亦安讨论这种问题,“有的人天生喜欢做bottom,我不能天生喜欢做top吗?”
  “借口,你肯定是觉得被压就是矮人一截,自尊心过不去。”
  “自尊心过不去?”梁声远这辈子都没有说过这么多疑问句。
  “对,”江亦安点点头,“承认吧梁声远,你就是觉得做0丢人。”
  这小玩意激将法都用上了,梁声远不上当,“你激我也没用,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要压我,这辈子你别想。”
  “而且……”梁声远瞥了眼下-面,“我做0,你不会觉得暴殄天物吗?”
  江亦安不自觉咽了下口水,差点着了他的道,稳住心神回怼道:“那就别做了,反正我也不能在-下-面。”
  梁声远不想再听那些喋喋不休的废话,他感觉那酒在身体里烧得更厉害了,吞噬他的理智,埋没他的人性。
  他忍不了了。
  他扑向江亦安,把人压在沙发上,特意避开了烫伤的胳膊。
  江亦安挣扎着要起来,“你又要干嘛。”
  “别动。”梁声远的声音带着极力压制的喘-息,“你别动。”
  他把脸埋进江亦安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皮肤上,烫得江亦安一个激灵。
  “梁声远?”江亦安察觉出不对劲了,这人太烫了,“你是喝醉了吗?”
  梁声远没说话, 只把脸埋得更深,嘴唇贴在他的颈侧,像在寻求什么慰藉。
  江亦安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好烫,你到底怎么了?”
  梁声远抬起头来,声音竟透着点委屈,“那酒有问题。”
  酒?
  江亦安愣了下,他看着梁声远的眼睛,那眼神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日里总带着点傲慢和戏谑,现在只有被欲火烧得发红的眼眶,和里面那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泪光。
  这个样子的梁声远,简直是犯规。
  江亦安问:“那个酒怎么了?”
  “里面应该被下了东西,”说着梁声远动了下,有意无意地-蹭-过江亦安的大-月退-根,“难受。”
  “你先起来,”江亦安说:“我给你倒杯水,然后你再去冲个澡。行不行?”
  “不行。”梁声远说:“你让我-蹭蹭,我不--进去。”
  江亦安:“……”
  这人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小媳妇模样,说出的话倒是像个十足的渣男。
  “你这话骗过多少人?”
  “没有。”
  说着梁声远-动了-下胯。
  江亦安吓死了,他知道自己有痔疮后,上网搜过,如果强行有“外力”会怎么样,答案是:会爆!
  “我知道了,知道了。”江亦安声音都吓变调了,“你先别动。”
  梁声远不动了,就那么看着他,可怜又委屈,像一只被主人关在门外的大狗狗。
  江亦安觉得自己就是心软的神。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问道:“……就蹭蹭?”
  梁声远没说话,只将江亦安抱得更紧了些。
  两人的浴袍早就散开了,皮肤-贴在一起,滚烫又潮-湿。
  江亦安抓着沙发的手,指节收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声远-趴-在江亦安-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江亦安也喘得厉害,他盯着天花板,摇晃的世界终于回归正常。
  良久后,梁声远抬起头,江亦安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红的,但是里面的水光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江亦安看不懂的东西。
  梁声远开口,声音有点哑,“你也应了。”
  江亦安“啊”了一声。
  梁声远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点餍足的慵懒。
  “我帮你。”他说:“这次,我可以试试。”
  江亦安没说话,看着梁声远身体向下移去。
  梁声远的手按在江亦安的大月退-内-侧,在看到那片被磨得通红的皮肤后,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疼吗?”他问。
  江亦安实话实说,“有……点。”
  梁声远的指腹贴着那块皮肤摩挲着,然后轻轻用力,掰-开他的大月退。
  江亦安低头,看着平时一副高冷禁欲的老板,现在正伏在自己月退-间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是征服感吗?他也说不清,但这种感觉的确让他上瘾。
  他闭上眼睛,脖颈向后拉扯出一道极致的弧度,喉结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梁声远的动作而微微滚动,他现在总算知道那天梁声远为什么要按住他的后脑勺了。
  于是他也那么做了。
  梁声远倒是没干呕,完事后,他抬起头很沉地看了眼江亦安。
  然后站起身来,转身去了卫生间。
  接着江亦安听到了电动牙刷“嗡嗡”的声音。
  他愣了下,不至于吧,上次他就没刷牙啊。
  江亦安坐了起来,低头扫了眼,发现自己身上一片狼藉,浴袍早就散得不成样子,小腹、大腿上到处都是刚才留下的痕迹,他抓起茶几上的纸抽,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
  江亦安收拾的差不多了,浴室的“嗡嗡”声还在响。他忽然有点心虚。
  刚刚那么按梁声远脑袋是不是太过分了?上次,梁声远也就快结束那会儿按了下。自己倒好,从开始一直摁倒了结束。有点太欺负人了。
  这人居然也没反抗,就那么由着自己。
  正乱想着梁声远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他已经把浴袍重新系好,头发有点乱,脸上还带着水汽,像是刚洗过。
  现在是贤者时间,两人坐在沙发上,气氛透出那么一丝尴尬。
  江亦安先开的口,“你好点了吗?”
  梁声远轻轻“嗯”了声,泄了一次,确实没那么难受了,那股烧得他头皮发麻的燥-热退下去大半。
  然后两人就都不说话了。
  太安静了。
  江亦安甚至能听到墙上秒针走动的声音。
  他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说什么都行,就是别这么干坐着,“你爸妈不在家吗?”
  问完他就有点后悔了,什么破问题。
  梁声远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微妙,“这里不是我家。”
  江亦安想也是,梁声远也不能随随便便把人带回家。
  接着他听梁声远又说道:“但是我平时住在这里。”
  “哦。”江亦安点点头,他想到了刚才梁声远在他-腿-根-蹭的时候还亲了几下耳朵,于是开口说道:“这次钱就别付了老板。”他顿了下,“你不是也帮我了吗?”
  “你还挺公平。”梁声远的语气听不出是真心夸奖还是揶揄。
  “那当然。”江亦安说道:“大家互帮互助。”
  两人看着彼此,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梁声远忽然站了起来,走到江亦安面前。
  江亦安仰头看着他,从这个角度,梁声远的身影挡住了头顶的灯,把他整个人罩在阴影里。
  梁声远垂眸,“这不叫公平吧?”
  江亦安愣住了。
  什么意思?
  还没来得及问,梁声远就弯下腰,一只手撑在他身侧的沙发上,整个人欺了上去。
  距离忽然拉近,江亦安有点不自在,“你什么意思?”
  “你刚才摁我脑袋的时候,”他慢悠悠地开口,一字一顿地说道:“是打算把我憋死吗?”
  江亦安有点心虚地移开目光,他想起了梁声远之前说过的话,学以致用,“不会的,小梁总那么厉害。”
  梁声远抬手捏住江亦安的脸颊,手感很好,看着没什么肉,捏起来却软乎乎的,他没忍住,拇指和食指继续一下一下地捏着。
  江亦安被他捏的脸都变形了,嘴唇微微嘟起来,含糊不清地抗议道:“你干什么呀。”
  梁声远停了手,“你赶紧把你后面那破玩意给处理掉,要不然到时候喉咙破了,别怪我没警告过你。”
  江亦安突然想起之前刷手机看到的东西,脱口而出,“什么破玩意,那叫……叫女眉-肉。”
  最后这两个字落下来,空气里的气息都滞了滞。
  梁声远沉默了,他缓缓站直了身子,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打量着江亦安,“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两个字的?”
  江亦安耳根子莫名发热,小声犟了一句,“他们都这么说的。”
  “他们?”梁声远挑眉,“哪个他们?”他决定以后要江亦安和那些“他们”断绝来往。
  “就网上啊。”江亦安嘟囔道:“好多人都这么叫的。”
  “网上?”梁声远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像在看一个误入歧途的失足少年,“你都上的什么网,学些乱七八糟的词。”
  “反正……”江亦安底气不足地辩解,“就是有这种叫法的。”
  梁声远看了他一会儿,最后给出结论,“你是智障吧。”
  江亦安瞪他。
  梁声远不想和他废话,听到那两个字简直都在侮辱自己的耳朵,“下个月我有三天的空闲时间,跟我去医院。”
  他说:“处理掉。”
  江亦安刚要张嘴,梁声远不给他机会,径自说道:“今晚别走了,都这么晚了,还睡之前那屋就行,衣服和上次一样,明早我会叫人送来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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