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恋爱游戏(近代现代)——祝我幸运

分类:2026

作者:祝我幸运
更新:2026-10-14 16:19:42

  陈锐锦根本不回答问题,他开了车门,说:“上车吧。”
  上了车,陈锐锦问他:“去哪里?”
  “见你父亲。”
  陈锐锦以为会有约会安排,没想到庄承野把他当司机。
  他面无表情的开车载着庄承野,开车时很认真,等绿灯时,偶尔看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庄承野。
  陈家庄园在幽静的地方,路上通行的车越来越少时,庄承野才发现陈锐锦车后一直跟着三辆车。
  陈锐锦对此像是毫无察觉。
  车停到陈家的庄园门口时,紧跟着的车也停了下来,看清下车的人,穿着平常一幅,不过耳朵上都挂着耳机。
  陈锐锦见庄承野看他们,告诉庄承野说:“是保镖。”
  庄承野下了车,等了会陈锐锦,陈锐锦走到他身边,一起走了几步路,庄承野突然发问:“之前你和我谈恋爱时,有保镖在盯着吗?”
  陈锐锦对这个问题有些迟疑,他想到二零二二年的冬天,突然接到齐意女士的电话,齐意温柔地说:“锐锦,该要听话了,妈妈已经放任你叛逆很久了,你该收收心,不要再留恋于角色扮演。”
  齐意总是称自己为“妈妈”,她没生育过,却热衷于成为三个毫无血缘关系孩子的妈妈。论起谁更留恋于角色扮演,陈锐锦觉得自己肯定比不过齐意,齐意简直是重度沉迷。
  至于齐意如何得知他正在角色扮演,大概是有人跟着他。
  陈锐锦向庄承野点头。
  庄承野气笑了声,想到一个确切的比喻,说:“保镖是观察嘉宾,你是演员,我是真人秀里的傻子。”
  陈锐锦想了想,也像是那回事,附和说:“对。”
  人不应该和总惹自己生气的人待在一起,那样会有生不完的气,再度生气的庄承野真觉得自己找陈锐锦来当司机是傻子行为,无可救药的傻,他低声向陈锐锦骂道:“对个屁,你怎么好意思说的。”
  陈锐锦有点不明白庄承野为什么会突然生气,比喻是庄承野自己说的,他不过是在附和而已,他偏头看着庄承野微微皱着眉,明显不爽的表情。
  陈锐锦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无法和庄承野进行交流,庄承野对他实在太不具有包容。
  陈锐锦近些年总是在逃避争吵,既然庄承野又在生气,他理应再度丢下庄承野,独自离开。
  他转回头,看向前方的房屋,思考了会,叫了一个保镖过来,要保镖带着庄承野去找陈嘉琛,他们谈完后,再送庄承野离开。
  保镖向庄承野做了个请的手势,庄承野看着陈锐锦头也不回的向反方向走,庄承野问他:“你去哪?”
  “回家,我不住这。”
  陈锐锦快要靠近他的车了,庄承野突然想起陈锐霖的话,他一向有话必传,对还是不回头的陈锐锦说:“陈锐锦,陈锐霖让我告诉你,他家也有那本书,你自己去拿,用它擦眼泪。”
  陈锐锦说:“知道了。”
  陈锐锦走到车门前时,倒是看了眼庄承野,说:“如果你没有实在不想和我约会,也没有合适的约会地点,我们不如晚上直接在你家见。”
  庄承野对陈锐锦的奔放程度再度感到惊讶,陈锐锦本人竟然可以在有旁人在的情况下,面无表情且脸不红地说这种话。
  见陈锐锦上了车,庄承野冷笑一声,陈锐锦果真无耻不在乎脸面。
  庄承野跟着保镖向前一栋别墅走去。
  陈嘉琛见到庄承野时,有些意外陈锐锦没一起来,他早上就听闻陈锐锦和庄承野在一处。
  陈嘉琛问庄承野:“小锦呢?”
  庄承野说:“他应该另有事情要做。”
  陈嘉琛没再多问,只说:“小锦是个好孩子,只是不太爱说话,跟人相处也生硬,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人交心融洽相处,他惹你生气了,你别在意。”
  陈锐锦是惹人生气的惯犯,庄承野很难不在意,且陈锐锦也不是个好孩子,但庄承野还是陈嘉琛面前笑了笑,宽容地说:“我知道,都是小事,不要紧的。”
  陈嘉琛一副慈父的模样,听到庄承野这样说,松了一口气。
  庄承野谈及陈锐霖的全然不配合,陈嘉琛一瞬间又老了十岁,连连唉声叹气:“他不可能杀人的。”
  陈嘉琛说:“他的弟弟妹妹都知道他其实是个胆小的人,不可能杀人的,小锦有没有和你说起过他大哥?”
  “没有。”庄承野问,“他们的关系很好吗?”
  陈嘉琛一时间没办法说假话,脑子里自动想起孩子们年幼时,他经常见到的场景,被陈锐霖的恶作剧惹生气的陈锐锦拿着高尔夫球杆追着打陈锐霖,陈锐霖一边哭泣抹眼泪一边逃跑,陈锐羽在一旁也跟着跑,生怕凑不上热闹看,时不时发出快乐的惊呼声。
  三个人能追着跑遍整个庄园,任谁都拦不住,直到陈锐霖跑不动被陈锐锦打一顿为止。
  陈赫荣见到孙子孙女这样,总是训斥他这个做父亲的私生活作风不佳,生出三个混世魔王就是他的报应。
  陈嘉琛对庄承野说:“兄弟姐妹之间难免小打小闹,闹得多了,有点伤了和气。”
  陈嘉琛又说:“但他们都清楚互相的为人,无论是小羽还是小锦,他们都不会认为哥哥杀了人。”
  陈嘉琛说着情绪激动起来,在一旁的私人医生说陈嘉琛需要平静的休息一会,刚生过病不久,不能再一次生病。
  庄承野从庄园回到律所,再从律所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八点钟。
  开门进到家中,家中静谧无声,灯光关闭,庄承野又开始怀念那两年与陈锐锦的恋爱时光,那两年里的大部分时间里,回到家刚刚打开门就能见到穿着睡衣的陈锐锦笑着说:“欢迎回家。”
  说完又会揽着他的脖子,在他嘴唇或者脸上亲一口,陈锐锦拉着他的手向衣帽间走,短短的路程会说两三件今天发生的小事。
  又在想念陈锐锦。
  庄承野不得不承认,他实在很爱陈锐锦。


第8章 
  爱到就算知道那是欺骗,也会忍不住回想想念。
  庄承野还是会想念那些灯光明亮里的那个鲜活的人,想念那些没有任何意义的碎碎念,想念那些体温的交织。
  他将手提包放在柜子上,关了门,在这个关上门更加安静的房子里拨通了陈锐锦的电话,陈锐锦接得很快,庄承野说:“你到我家来吧。”
  陈锐锦说:“好。”
  陈锐锦来得很快,庄承野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见陈锐锦将车停在路边,见穿着黑色大衣的陈锐锦下了车,又见陈锐锦的双手插在大衣兜里,半低着头不缓不慢地走近别墅。
  陈锐锦开了门,走进家中时,庄承野从三楼的卧室里走了出来,去到盘旋的楼梯边缘站着,等待着陈锐锦向楼上走时,仰头就能见到他。
  等了陈锐锦一段时间,庄承野没等到陈锐锦,庄承野对他确实缺乏耐心包容,他不再多等,自己下了楼,在客厅的黑皮沙发上见到了坐着的陈锐锦。
  因为听到了脚步声,陈锐锦看向了庄承野,庄承野问他:“坐在那里做什么,不知道来找我?难道你不知道你来是干什么的?等我和你坐在沙发聊天?”
  接连不需要回答的问句让陈锐锦感觉到庄承野又在生气,陈锐锦坐在沙发上等庄承野的本意就是不要到处乱走让庄承野生气,反而老老实实坐在这里让他生了气。
  庄承野变得有些让陈锐锦难懂,好像怎样都是错。
  陈锐锦站起身,走了过去,跟在庄承野身后向楼上走,去到卧室门口,庄承野开了门,陈锐锦见到了庄承野卧室的全貌,相较于以前,没什么变化,整洁,放置的家具不多,所以格外宽敞。
  有一台投影仪放置在挨着床尾的白色桌子上,正对着一面白色的墙壁,床的两侧铺着大块的灰色毛绒地毯,床头柜上摆着一些法律相关书籍,落地窗对面的墙边放着一张奶油色绒布沙发。
  庄承野不喜欢在卧室里多放东西,不想让卧室看起来拥挤,以前,陈锐锦建议在卧室里放一些看起来柔软温馨和跟自己兴趣爱好有关的东西,被庄承野坚决的否决。
  后来,两个人住在一起,庄承野渐渐做出妥协,房间里色彩丰富的玩偶和明星周边越来越多。
  现在,庄承野的卧室又恢复成极简风。
  陈锐锦踏入这间卧室,庄承野在他身后关上了门,两个人沉默以对,陈锐锦在这几次见面里总是疑惑,他能对庄承野说点什么才能规避庄承野的雷区。
  但无论说不说话,他只要站在庄承野的面前,庄承野就无需理由的突然开始生气。
  陈锐锦察觉出庄承野只是对他这个人生气而已,他也不再多余思考。
  陈锐锦脱掉了大衣,放到了沙发上,回身走近距他三步之遥的庄承野,庄承野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陈锐锦总是觉得,庄承野看他的眼神总是三种之间来回切换,愤怒、冷漠、疑惑,现在的就有些冷漠。
  像是在看一个不熟悉的人。
  陈锐锦面对庄承野时,有时有点恍惚,庄承野应该爱他,也应该不爱他,或者爱的不是他,不爱的是他。
  无论爱不爱的,都不应该用冷漠的眼神来看他。
  那两年里与庄承野朝夕相对的人是他,即使相处方式不同,性格不同,外貌皮相是一样的,实在不应该。
  他不想看庄承野的眼睛,他自己垂下眼,走在庄承野的跟前停下,伸开手臂抱了抱庄承野。
  “这是你和别人上床前的‘开场白’吗?”庄承野问陈锐锦。
  陈锐锦放开了庄承野,说:“算是吧。”
  “上床前这样抱过的人多吗?”
  “不多。”陈锐锦补充说,“就你一个。”
  “我应该感到荣幸吗?”
  “随意。”
  “怎么就骗了我一个人?”
  “没那么多时间。”
  “有跟别的人上过床吗?”
  “没有。”
  “是谁教你床上这么开放的?我没教过你吧。”
  “天性。”
  说了些话,给了陈锐锦一种庄承野不再冷漠的错觉,他想亲一下庄承野的嘴唇或者嘴角,抬眼看向庄承野的眼睛,还是冷漠的眼神,陈锐锦想自己又没办法亲到他了。
  他的情绪有些低,今天上午发消息给宋洛灵,邀请她去看守所前看银杏树,被她拒绝了。
  今天下午,陈赫荣来视察酒店工作,见他没在办公室,又听闻他一连旷工三天半,晚餐时,特意叫他回家,把他和陈嘉琛一同训斥了一顿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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