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恋爱游戏(近代现代)——祝我幸运

分类:2026

作者:祝我幸运
更新:2026-10-14 16:19:42

  他摁住陈锐锦的肩膀,让陈锐锦暂停亲吻,问陈锐锦有没有感到不舒服。
  陈锐锦愣了几秒钟后忽然笑了起来,说着没有不舒服又与庄承野接浅浅的吻。
  滚上了床,陈锐锦的好奇得到了体验,因为酒精又加上体验到的刺激,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他半睁着眼睛,从鼻腔里发出难忍的哼哼声,微蹙着眉头,侧着头,半张脸陷进松软的枕头里,脸蹭着枕套柔软的布料,手指抓了会床单,又抓住庄承野按在他胸口的手,想要把庄承野的手移开,庄承野不让他。
  做完了,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有些暧昧的气息,陈锐锦的手指摩挲着庄承野的脸庞,手指从眉骨摸到鼻骨,又摸到嘴巴,再到下颌。
  摸完了,陈锐锦抱着庄承野,额头贴着庄承野的胸口,昏昏沉沉地想要睡觉,庄承野的手掌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缓慢地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哄着他安稳入睡。
  陈锐锦睡着前在想,庄承野真的很令人讨厌。


第63章 
  秋季过去,冬季来临。
  冬天第一场雪来临的时候,庄承野才想起,又与陈锐锦一起过了一年的时间。天才小狗也从小小的一个长成了胖胖的一个,抱起来需要用些力。
  二零二六年年末,庄承野接到陈赫荣邀请参加陈家家宴,虽然说是家宴,但其实是年夜饭。
  庄承野与陈锐锦带着威武在六点半到达庄园,过了不到半小时,开始吃饭。
  吃饭时,陈锐益提起新年红包和礼物,陈赫荣笑着说等会挨个送。
  也带着狗来的陈锐羽问:“小狗有吗?”
  陈赫荣难得和颜悦色:“有。”
  陈锐霖向陈锐羽说:“抓紧统计一下你到底有多少只小狗,报上名,今晚薅一把羊毛,你那小公司的明年运转资金不就来了。”
  陈锐羽笑说:“我先把你的名字报上去。”
  陈锐霖看向陈赫荣:“我举报陈锐羽给她的狗取名是用我们的名字。”
  陈赫荣向陈锐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陈锐羽得意的笑,陈锐益问陈锐羽:“姐,你不会是真的用我们的名字吧?”
  陈锐羽的表情有点心虚,陈锐益啧了一声:“真用了。”
  陈锐益探身向陈锐羽,好奇的要陈锐羽给他看与他同名的小狗。
  坐在陈赫荣身边的孙沛无语到扶额,她对孙女孙子们感到无语,又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陈锐锦,发现陈锐锦在和庄承野挑拣着他们餐盘里的菜喂站在他们中间的小狗。
  孙沛说:“都先好好吃饭。”
  吃过饭后,陈家长辈开始送礼物和红包,连狗都有红包和挂在脖子上的小黄金元宝。
  庄承野除红包外还收到了几本法律经典书籍以及陈嘉琛的《我这样的成功人士,必备的十大品德》,庄承野见到《我这样的成功人士,必备的十大品德》后想起陈锐锦将他那本送进看守所给陈锐霖擦眼泪,不知陈锐霖如何处理,反正已经不见踪影。
  现下又收到一本,庄承野看着陈锐锦盯着这本书看了一会,咬了咬牙,扭过头抱着清一色是毛绒玩偶的礼物不再看。
  庄承野的视线越过陈锐锦,看向收到一些明星偶像周边的陈锐益,明星偶像很多,陈锐益很博爱。
  庄承野又看回满怀是玩偶的陈锐锦,从陈锐锦怀里抽出两个玩偶帮忙抱着。
  回家途中,庄承野停车进到商超,没让又开始昏昏欲睡的陈锐锦一起去。
  当庄承野返回时,开车门进入的冷气让陈锐锦清醒了一点,陈锐锦眨了眨眼睛后看向坐到驾驶位的庄承野以及庄承野怀里的玩偶,庄承野说:“送你个新年礼物。”
  陈锐锦目光下移看向庄承野举起的绿色毛绒恐龙玩偶,庄承野将玩偶塞进陈锐锦的怀里,说:“发现了吗,你像恐龙。”
  陈锐锦摇了摇头,说:“我那么帅,怎么会像。”
  庄承野无语到“哈”了声,他发动了车,对陈锐锦说:“爱是流星雨,很漂亮,天空划过流星雨,可惜我们陈锐锦是恐龙。”
  陈锐锦学庄承野之前说过的话:“胡言乱语什么呢,听不懂。”
  空手而来,满载而归。
  回到家里,陈锐锦将玩偶放到卧室的沙发上,洗漱过后,躺在床上看坐在地毯上的庄承野包装带给家人的礼物,看了几分钟就困乏到难以睁开眼睛。
  陈锐锦向庄承野说:“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庄承野说:“新年假期里,我就不嘱咐你要吃药了,你自己记着点,按时吃。”
  陈锐锦轻轻“嗯”了声,背向庄承野睡觉。
  除夕夜的前一天清晨,庄承野乘飞机回到家乡,出了机场就见到已经在等待的父母。
  因为与父母有段时间没见,回到家里,父母只要求他吃吃喝喝再一起去购买年货,日子过得很快乐安逸,甚至失眠症状都消失掉。
  好像远离陈锐锦,也不再那么痛恨陈锐锦的欺骗,一切都舒适很多。
  新年后,拜亲访友,庄承野也不能免俗被询问是否有对象,母亲替他回答说没有,然后亲戚火速的提到相识的已到适婚年龄的朋友或邻居家的孩子,又询问喜欢怎样的人。
  喜欢怎样的人。
  庄承野又想到多年前在酒吧里的被陈锐锦听去的回答。答案确实是那样,从小在开心快乐幸福中长大,长大了也想找人维持那种氛围和感觉,成长中相处过各种各样的人,非常明白,那样的人对他来说是最合适的。
  他又想到了现在的陈锐锦,心里慢慢的泛起了点苦涩。
  他笑着说陈锐锦常常用来回答问题的话:“我不知道。”
  他又讲:“现在还不想考虑那些。”
  母亲用“年纪虽说不小但也不大”替他挡掉接下来的来自亲戚的“劝说”。
  父母格外开明,但回到家,讲起婚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父亲说:“也不是要求你一定要找个人和你共度一生,但你之前有要出国的打算,现在又搞得像要单身一辈子,单身其实也没关系,但你现在实在像是创伤后遗症。”
  母亲说:“打起精神来,一次失败代表不了什么。”
  庄承野说:“能代表倒霉。”
  父亲说:“不都已经带你去寺庙烧香拜佛去霉运了么,儿子,现在的你好运到金光闪闪。”
  庄承野在他们面前转了个圈:“好运的光辉给你们蹭蹭。”
  父亲犯了个白眼,母亲让他走远些转圈,不要碍眼。
  二零二七年的开始,庄承野在间歇性思考爱和喜好这两样东西,对陈锐锦没了恨,却也没有多么爱,该消耗掉的已经消耗掉。
  假期里,见了很多人,大多数时候都很开心,但又开始渐渐失眠。
  在即将出发回亭匀市前,对庄承野的失眠有所察觉的父母向庄承野说:“一直没告诉你,你爷爷在年前摔伤了腿,虽说没什么大碍,奶奶和护工也在照顾他,但伤筋动骨一百天,他的年龄已高。如果可以,我们希望你可以去到国外陪爷爷奶奶一段时间,同时换一个全然不同的环境,调整一下心态,我们希望你快乐,也希望你能像以前那样对能有一位合适的男朋友这件事有所期待。”
  假期最后一天的中午,庄承野回到亭匀市,回家开门就见到天才小狗一蹦一跳的扑到他的腿上,尾巴一如既往摇得飞快。
  庄承野拉着行李箱抱着天才小狗去到卧室,放下行李箱,下楼到客厅碰见从厨房里走出来的陈锐锦,手里握着锅铲,锅铲上有一块肉。
  见到他时,陈锐锦表情有点惊讶,似乎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见到他。陈锐锦对他笑了笑,问:“吃饭了吗?”
  庄承野说:“还没。”
  陈锐锦捏起铲子上的那块肉,走近庄承野,喂进庄承野怀里的威武口中。庄承野说:“我以为你会给我吃。”
  陈锐锦说:“它很期待来着,做的时候就一直想吃。”
  庄承野问:“做完饭了吗?”
  陈锐锦说:“还没有。”
  庄承野放下威武,和陈锐锦去到厨房,见陈锐锦只做了西蓝花炒肉,他洗净了手,从冰箱里拿出西红柿和鸡蛋,说:“简单做一点吧。”
  陈锐锦说:“我做吧,刚回来,你去休息。”
  庄承野给陈锐锦让出位置,却没走,倚靠在冰箱门前,看着陈锐锦洗过西红柿后切西红柿。
  像是要没话找话那样,庄承野问陈锐锦:“有每天按时吃药吗?”
  陈锐锦说:“嗯。”
  庄承野又问:“你觉得你情绪好些了吗?”
  陈锐锦说:“好了很多。”
  庄承野说:“那就好。”
  新年假期的时候没有联系,陈锐锦听他问这些,只觉得是对他病情的关心。陈锐锦对庄承野说:“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他又提到新年期间在亭匀市下了一场小雪:“阴天下雪的时候,也没有情绪不好。犯困是因为吃药,它有副作用,改天停药了就没事了。”
  庄承野说:“这么自信?”
  陈锐锦说:“不是自信,是事实。”
  晚间,两个人坐在一起,陈锐锦的右手腕没戴手表也没戴护手腕套,庄承野手握着他的手腕,手指摩挲着凸起的痕迹。
  陈锐锦不喜欢被摸疤痕,他抽出手,抱起威武放到庄承野的腿上,又把庄承野的手放到威武的脑袋上,让庄承野摸威武。
  陈锐锦还是容易入睡,这个夜晚也不例外,陈锐锦睡着时,庄承野又握起了陈锐锦的右手,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他的疤痕。
  夜晚漫漫,庄承野失眠难以入睡,陈锐锦却抱着绿色恐龙玩偶、额头抵着恐龙的嘴巴,睡得无知无觉的。


第64章 
  新年假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周六,陈家家庭活动安排在一个气温如春的小岛,岛上植被郁郁葱葱,和亭匀市的冬季反差巨大。
  陈锐锦没有带上庄承野和威武,因为小岛距离家很远,陈锐锦不想折腾他们。
  陈家家庭活动还是主打健康,去到小岛做的是体能拉练,因为家长年纪和身体不适宜这项活动,陈赫荣将他们排除在外。又因为除了体能锻炼外,又要有凝聚团结力,只有同步完成绕岛负重跑两圈后才能启程回家。
  四个人站在一眼有些望不到头的岛上,一时间谁都没说话,在看到负重跑的绑腿沙袋时,陈锐霖当即表示:“我有病,我跑不了。”
  陈赫荣驳回:“你是什么病,我很清楚。”
  把绑腿沙袋绑在腿上开跑时,陈锐锦觉得不轻松,他这几年疏于锻炼,最常做的运动就是徒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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