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恋爱游戏(近代现代)——祝我幸运

分类:2026

作者:祝我幸运
更新:2026-10-14 16:19:42

  宋洛灵手掌拍了拍他的后背说:“你和我抱怨也没用,和他好好相处,你让一让他,让妈妈省省心。”
  陈锐锦否认在抱怨:“没有抱怨。”
  宋洛灵点点头说:“好吧。”
  在院子里坐了段时间,威武被宋洛灵抱在她的腿上,宋洛灵顺着威武的脑袋摸到它的尾巴,陈锐锦看了一会后用手机写两千字的电话内容总结,就算他没有在听陈赫荣的电话,也知道陈赫荣想要跟他说些什么。
  写了不到五百字,陈锐锦将字数不达标的文档发送给陈赫荣,他偏过头去看宋洛灵,在不知道他打字字数到多少时睡了过去。
  初春的风吹得院子里的常青树树叶簌簌作响,就算这个院子里的景色没有太大的变化,风的温度已经明明确确的是春天。
  他看着睡着的宋洛灵,心里空洞洞的,他把威武从宋洛灵的腿上抱了下来,站起身把宋洛灵抱到卧室。
  宋洛灵并没有因为身体被抱起而惊醒,陈锐锦知道宋洛灵这一觉要睡很长时间,没有精神的人逗狗又逗人一个小时已经很难得。
  他找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在纸上写下:我带着威武先回去了,下周末再带它来。
  六月份的时候,我会送妈妈一个惊喜,期待一下。
  纸张被放到床头边,陈锐锦期望宋洛灵能够在看到这张纸的时候心有期待,期待见到小狗也好,期待他的礼物,两个一起期待。


第47章 
  带着威武回到家的时候,庄承野已经站在门口等陈锐锦,陈锐锦抱着狗下了车,庄承野带着牵引绳走过来给威武戴上,牵引绳放到陈锐锦手里:“到了该溜狗的时间了。”
  家门还没进,陈锐锦就踏上门前的路和庄承野一起去遛狗,生闷气的庄承野看起来已经不再生气,只是走在路上的时候,庄承野从口袋里摸出个一看就是新买的球扔出去让威武去捡,威武拽着陈锐锦跑着捡回来,庄承野向陈锐锦说:“你看,是天才呐。”
  陈锐锦说:“我知道。”
  庄承野说:“在阴阳你。”
  陈锐锦说:“你说的,他随我,天才小狗的爸爸能听出你的阴阳。”
  庄承野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天才小狗的爸爸也是天才,他想了一会后告诉陈锐锦:“它很怂。”
  陈锐锦说:“这点不随我。”
  庄承野又说:“他腿短。”
  陈锐锦说:“恶语伤狗六月寒。”
  庄承野忽然觉得好笑,自己究竟在和陈锐锦在胡扯什么呀,他不再指出威武的缺点,而是看向陈锐锦,陈锐锦脸上带着点笑。
  看着陈锐锦这么笑,又想到刚才的说笑,一瞬间涌入熟悉感,脑袋就想到最初见到的那个陈锐锦,能够笑着胡扯的人。
  他停下脚步,眼睛直勾勾地看了陈锐锦一会,那些所有的甜蜜记忆在脑中快速略过,那么全心全意的对待一个人,结果是骗子,他很快地又感受到被欺骗的痛苦。他对陈锐锦说:“不要笑了。”
  陈锐锦收敛起笑容,庄承野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听到庄承野说“不要笑了”,就一点也无法笑出来,本就不怎样晴朗的心情变得很差劲。他直白地对脸色明显沉了下去的庄承野说:“你回家吧,我不想和你一起遛狗。”
  庄承野一言不发地转身往回走。
  身边的人真的离开了,陈锐锦的心情差到了极点,看着庄承野渐渐走远,陈锐锦深吸了口气才继续遛狗。
  陈锐锦在天黑时才带着威武回家,庄承野已经做好饭,两个人谁都不理对方的吃完饭,陈锐锦将碗筷放进洗碗机,从厨房出来去到客厅,按平时,庄承野应该坐在沙发上,过会,他会挨着庄承野坐到一起。
  庄承野不在,陈锐锦坐在沙发上刷了段时间短视频,又去到威武的房间坐到夜晚十点十六分,有些困了,才去到卧室。
  开了门,卧室里关着灯,陈锐锦开了一盏顶灯,酝酿睡意的庄承野被灯光亮到一点睡意也没有,他坐起身看向走进来的陈锐锦,陈锐锦不看他,好像房间里没有他这个人。
  庄承野永远对陈锐锦感到费解,做错事的人为什么要这么理直气壮的冷战,为什么要这么不知悔改?
  理直气壮冷战的陈锐锦走进浴室,留庄承野一个人百思不得其解。
  陈锐锦从浴室里出来时,发现卧室里的所有灯都被打开,亮到有些刺眼,打开所有灯的庄承野就站在浴室门口,见到陈锐锦出来,庄承野伸手拉住陈锐锦的手腕,拉着陈锐锦向床边走去,快到床边了,庄承野用力地把陈锐锦甩在床上。
  身体不受控的在床上弹了弹,身体失重让陈锐锦有些头晕,他闭了下眼睛,无声地叹了口气,庄承野又搞这种事。
  他仰躺在床上,再睁开眼睛是被刺眼的灯光刺到眯了眯眼,他半睁着眼发呆了几秒钟后,语气不善地问庄承野:“做什么这么生气,不是你先开始的吗?”
  庄承野站在床边俯视着陈锐锦,陈锐锦总是会用简短的话,让他火气升腾。庄承野声音还算平静地问:“我先开始的什么?是我骗的你吗?”
  “是我骗的你,”陈锐锦控制不住自己地笑着问庄承野,“那你能拿我怎么办?准备证据去告我欺诈吗?好像不太行吧?比起欺诈,定性为情感纠纷更合理吧?你也可以曝光我的所作所为,但我家比你家有钱有权,我又比你豁得出去,无论我做什么,陈嘉琛都会说着‘他不是那种人’帮我善后,你要怎么办呢?”
  “真是让我对你无话可说呀,问这种狂妄的问题。庄承野说,“话说回来,今晚也没想和你吵,我等着你认错……”
  庄承野话还没说完就被陈锐锦打断:“我不会跟你认错。”
  陈锐锦第一次这么讲,不会认错,讲得很真心,庄承野被他气笑了声:“原来你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你以前虽然有说过对不起,但其实都不是真心的吧?现在其实是跟以前一样的玩心大发的耍我是吧?”
  陈锐锦不回答他的问题,很烦躁地说:“你要是觉得游戏玩不下去去,就换种……”
  庄承野笑着打断:“玩得下去,怎么会玩不下去呢,我们天才小狗的爸爸年轻貌美多金,挺好玩的。”
  陈锐锦听他这么说,还在伤心的情绪突然就暂停了,莫名其妙地觉得好笑,也不知道哪里好笑,就好像脑袋里突然有一根神经被刺激了一下,陈锐锦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哈哈大笑起来。
  庄承野皱着眉垂眼看着笑到面容看起来有点崩坏的陈锐锦,陈锐锦现在的行为很像是嘲讽挑衅,庄承野闭上了眼睛,看不见陈锐锦,却仍然能听见陈锐锦的笑声,从来没有觉得笑声能够这么刺耳过,刺耳到让他头疼。
  他不耐地睁开眼睛,看向笑到脸色泛红,连着脖颈都泛着红色的陈锐锦,命令说:“不要笑了。”
  陈锐锦还是在笑,笑到无法仰躺,侧转身体,庄承野看着陈锐锦的额头抵住被子,额发被他蹭得乱糟糟的,笑声渐渐地小了下来,陈锐锦渐渐地不再笑。
  二零二四年二月末,陈锐羽曾在公开娱乐平台指责他情绪总是失控,陈锐羽指责得对,他确实总在情绪失控。
  在今天看起来并非严重的事件里,因为几句话,他又再度情绪失控。
  情绪失控后格外乏力,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笑声停止后的房间里格外的安静。
  一个人侧躺在床上,一个人笔直地站在床边,谁都没有动。
  时间一秒又一秒的过,陈锐锦终于坐起身,他仰头看着还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的庄承野,乱糟糟的额发挡住了眼睛,致使他无法百分百的看到庄承野,他的手指穿过头发将它们向后搂去,露出额头和眼睛。
  百分百的庄承野展现在陈锐锦的眼前,也看到了庄承野眼睛里的忍而不发的温怒。
  他无声的对庄承野笑了笑,嘴唇弯起,眼睛也弯了起来。
  “忍耐很辛苦吧?”需要解决掉现在僵持住的氛围,陈锐锦问庄承野说,“需要上床泄愤吗?”
  庄承野反问陈锐锦:“你愿意吗?”
  “愿意,”陈锐锦笑着说,“你来吧。”
  庄承野又问:“你喜欢这种?”
  陈锐锦说:“喜欢。”
  庄承野皮笑肉不笑地向陈锐锦笑了下:“喜欢就好。”
  庄承野单膝跪在床上,弯腰,手掌握住陈锐锦的小腿,将陈锐锦拉近到自己的面前,陈锐锦依然仰着头看着庄承野,庄承野也低头看着陈锐锦。
  谁都没说话,庄承野的手指碰了碰陈锐锦的嘴唇,陈锐锦张开口,庄承野的食指和中指伸进了陈锐锦的口腔。
  从硬的牙齿触摸到软热的舌头,再到有些浅的喉咙,庄承野想,怎么会笑出那么扭曲的笑声。
  因为庄承野的手指在作乱,陈锐锦嘴角流出了口水,庄承野的视线从陈锐锦艳红的嘴唇移向嘴角下的口水,因为灯光太亮,口水在白皙的皮肤上亮晶晶的,他的视线又移向陈锐锦的眼睛。
  棕色的眼睛里也闪缩着亮晶晶的生理泪水,蓄在眼底,薄薄的一层。
  庄承野盯着那亮晶晶的泪水,他笑了笑,感到满意,不管陈锐锦究竟为什么眼睛里有眼泪,不管有没有忏悔,加害者总得在受害者面前流眼泪才行呀,怎么能猖狂地笑呢。
  他手指离开陈锐锦的口腔,手指上湿漉漉的,手指在陈锐锦的脸颊上擦了擦,温热的脸皮让他的手指干燥了一些。
  庄承野的笑容越发明显,他的双手捧着陈锐锦的脸,弯着腰,低下头,额头轻轻触碰到陈锐锦的额头,轻声发问:“我想把你的嘴巴里弄脏,可以吗?”
  陈锐锦的声音也轻:“可以。”
  庄承野轻声笑了下,永远无法思考明白,永远不会得到答案:“做什么只有这种事才会完全听话?”
  陈锐锦没有说话。
  庄承野说:“你下床吧。”
  庄承野又站直身体,看着陈锐锦在床上站起来,跨下床,脚踩在地板上,低着头站在他面前,陈锐锦走了一会神,抬起头直视着庄承野,从上年秋天到今天春天,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是那么脆弱不好,一件小事、一句算不上什么的玩笑话都可以让平和起来的关系突然恶化。
  以前的事成了庄承野的创伤,就算不提,只要与以前那样相似的说笑,就会使庄承野应激。
  不止是庄承野,连他这个始作俑者也会那样,即使很无理,他还是难以控制自己因为庄承野的一句话,向庄承野很无理地发了脾气,口不择言地说了嚣张的话。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