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恋爱游戏(近代现代)——祝我幸运

分类:2026

作者:祝我幸运
更新:2026-10-14 16:19:42

  陈锐锦想,庄承野拥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他又想到自己小学时写作文,经常描写眼睛时用的比喻,眼睛像宝石。
  庄承野的眼睛像宝石,尤其在庄承野盯着他看的时候。
  被陈锐锦突然亲了下的庄承野笑说:“我们陈锐锦是个喜欢亲亲的人呢。”
  陈锐锦也笑:“都说不准学我了。”
  庄承野问:“学了就会再也不理我了吗?”
  陈锐锦说:“下次一定会不理你的。”
  庄承野故作害怕地说:“不要呀。”
  说完,被逗着玩的陈锐锦还没说什么,庄承野先觉得好笑,脸埋在陈锐锦的肩颈处哈哈笑了起来。
  陈锐锦有些无语,他手掌又拍了拍庄承野的后背,对庄承野逗笑自己的幼稚行为表示抗议。
  庄承野笑了会后不再抱着陈锐锦,他翻身仰躺到陈锐锦的身边,对陈锐锦说:“要珍惜夜晚的时间了。”
  庄承野偏脸看向正在看着他的陈锐锦,问陈锐锦:“准备好了吗?”
  陈锐锦还没说话,庄承野又说:“没准备好也没办法了,陈锐锦。”


第16章 
  陈锐锦尚未反应过来庄承野的“没准备好也没办法了”是什么意思,就见到庄承野坐起身,陈锐锦的视线随着庄承野移动,他看着庄承野站起身,看着庄承野走了一步,在自己身前站定,庄承野的手掌握住了他的小腿,把他往下拉了一些,让他的小腿垂在床边,脚踩到了有些凉的地板上。
  陈锐锦又看着庄承野俯下身,双手捧着他的脸,然后,庄承野的脸与他的脸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庄承野的鼻尖触碰到他的鼻尖。
  庄承野的鼻尖轻轻地蹭了蹭陈锐锦的鼻尖,与此同时,陈锐锦的喉结被庄承野手掌压住,指腹轻轻挠了陈锐锦的喉结,陈锐锦有些痒,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听到庄承野笑着说:“陈锐锦,我们要接吻了,你怎么不张嘴呢?”
  陈锐锦听到庄承野说要接吻,他想要仰起头主动去亲庄承野的嘴唇,刚仰起一点,就被庄承野压着喉结的手按了回去。
  陈锐锦看着庄承野的眼睛,亮晶晶的,还是依旧带着笑。庄承野的玩心很重,陈锐锦有点气恼的想。
  虽然气恼,但庄承野的嘴唇贴到他的嘴唇上时,陈锐锦还是张开了嘴。庄承野亲吻的有些激烈急促,陈锐锦的脑子又有些混乱了起来,他睁着眼看庄承野,气息交融间,浴袍被扯得松散了一些,庄承野的手向下抚摸去。
  陈锐锦对于庄承野找的视频教学只看了个大概,如果要考试,满分是一百分,陈锐锦的实力在六十分,靠蒙能蒙到八十左右的分数,但庄承野却是一个多次学习能考百分的好学生。
  好学生庄承野学以致用到陈锐锦身上,陈锐锦全程像是没学一样被动,好像是庄承野的玩具,被庄承野缓慢的亲着嘴唇和脖颈,又被支起一条腿。
  庄承野亲了亲陈锐锦的嘴角,轻声对陈锐锦说:“痛就和我说。”
  陈锐锦本人有轻微的恋痛癖好,但真的和庄承野做到那一步,陈锐锦也痛到有些难以忍受,他的手掌抵着庄承野的胸口,庄承野垂眼看着陈锐锦张了张嘴,以为陈锐锦要说痛,但却听到陈锐锦声音有些粘黏地说:“亲一下我。”
  庄承野亲他的嘴唇,陈锐锦抵在他胸口的手又放了下来。庄承野亲着陈锐锦,听到陈锐锦喉咙里发出的轻哼渐渐的变了调。
  大概是没再那么不舒服,陈锐锦不再僵硬的任庄承野摆布,他的手臂勾着庄承野的脖子,开始主动索吻。
  陈锐锦真的很喜欢亲吻,好像不厌其烦,庄承野偶尔起点坏心思,按着陈锐锦的脖颈把索吻的陈锐锦按在被褥里,看着陈锐锦眼神迷离但却能不满地皱起眉头,一幅很不高兴的模样。
  庄承野笑着说:“陈锐锦是个亲亲怪呢。”
  被说“亲亲怪”的陈锐锦更不高兴起来,他偏过头,半张脸埋在被褥里,不再看庄承野。
  逗完人,庄承野亲了下陈锐锦的嘴角,陈锐锦又转回头看庄承野。
  长夜漫漫,半夜十二点前是夜晚,十二点后的新的也是夜晚,庄承野和陈锐锦在十二点后的夜晚结束了人生新体验。
  陈锐锦耗费了些体力,人有些困,但屁股有些痛,他趴在沙发昏昏欲睡却睡不着,半睁着看庄承野换床单。
  床单换完,庄承野走到沙发前把陈锐锦抱了起来,将陈锐锦放到床上的时候,体贴的让陈锐锦趴着。
  庄承野关了房间里最后一盏壁灯,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
  在黑暗里,陈锐锦感受到被子的另一侧被庄承野掀了起来,随后庄承野上了床,紧接着,庄承野就拥抱了过来。
  庄承野问陈锐锦:“怎么还不睡?”
  陈锐锦声音黏黏糊糊的告诉庄承野说:“我屁股痛。”
  陈锐锦又问:“怎么办?”
  已经涂上了消肿药,庄承野也没有办法,过了会,庄承野问:“我给你吹吹?”
  “吹哪里?”
  “哪里痛就吹哪里。”
  陈锐锦想了一下那场面,闭上了眼睛,感叹说:“天呐!我要脸的!”
  庄承野说:“好吧。”
  陈锐锦往被子里缩了缩,额头贴在庄承野的胸口,右手却伸出了被子,覆盖在庄承野的眼睛上,庄承野的睫毛划过他的手心,陈锐锦立马不高兴的命令说:“你睁开眼。”
  庄承野依言睁开眼睛,睫毛又划过陈锐锦的手心,陈锐锦强硬的告诉庄承野:“我睡不着,你也不准睡。”
  庄承野说:“我不睡。”
  说着让庄承野不准睡,陈锐锦自己倒听着庄承野的心跳声迷迷糊糊的入睡,手掌却坚持着覆盖在庄承野的眼睛上,好像止咬庄承野闭上眼睛,他就能突然醒过来告诉庄承野说,不准睡。
  庄承野听着陈锐锦越来越平稳的呼吸声,他把陈锐锦的右手塞进了被子里,又抱着陈锐锦往上提了提,让陈锐锦的脑袋枕在枕头上,鼻子露出在被子外,能更顺畅的呼吸,又在床头摸了个玩偶塞到陈锐锦怀里。
  做完一切,庄承野轻声说:“陈锐锦,你已经睡了,那我也要睡了,晚安呢。”
  陈锐锦睡得还算安稳,由于昨晚有些耗费体力,醒来的时间比以往晚上一些。
  十点钟,陈锐锦睁开了眼,就见到庄承野,还见到庄承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拉着他的右手臂,在他的手臂上贴玫瑰花瓣玩。
  陈锐锦的大脑尚未完全清醒,他没有动的看了会在认真拼凑五瓣小花的庄承野,觉得庄承野好幼稚。
  陈锐锦动了动手指,庄承野见他醒了,站起身弯下腰亲了亲他的额头,又拉着他的手臂把他拉坐了起来。
  陈锐锦睡眼惺忪,盘腿坐在床上,听庄承野问:“今天有什么想做的吗?”
  陈锐锦垂着头醒了会神后看向庄承野,问:“你不上班吗?”
  “今天请了一天假。”
  陈锐锦说:“哦。”
  陈锐锦一时没想到想要做什么,就随口说:“想先吃饭。”
  庄承野说:“已经做好饭了,起床去吃吧。”
  陈锐锦点头,下了床,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又沉思了一会,问在身边的庄承野:“你在我睡着的时候又涂药了?”
  庄承野平静的点了下头,陈锐锦却红了脸。
  庄承野看着脸红的陈锐锦,觉得好笑,逗陈锐锦玩:“我们陈锐锦怎么这么容易害羞,昨天晚上其实一直在脸红的吧,所以不让我——”
  “才不是。”陈锐锦着急的否认,“不开灯是为了你好,太亮就没氛围感了,你不感谢我反而冤枉我,你要给我道歉。”
  庄承野笑着说:“对不起。”
  “原谅你了。”陈锐锦又说,“你绝对不能再冤枉我了!”
  庄承野说:“我真是太坏了。”
  陈锐锦点了下头:“不能这么坏,要改正。”
  说完这种听起来像是小孩才会说的话,陈锐锦自己也笑了起来。庄承野问他:“笑什么?”
  “要你管。”
  “好伤心,陈锐锦凶我。”
  陈锐锦一脸得意表情,好像这个家是他在称霸,庄承野假哭了会,问陈锐锦说:“怎么都不安慰我?”
  陈锐锦说:“你很幼稚,你知道吗?”
  庄承野摇摇头:“不知道,但我知道陈锐锦很幼稚。”
  陈锐锦要与庄承野辩论谁才是幼稚的那个,他说:“你今天早上在我胳膊上贴花,刚刚又假哭。”
  庄承野说:“贴花是因为你昨晚上趴在地上摆花,我以为你喜欢才给你贴的。假哭是因为你在假生气,为了配合你。”
  辩论不过,陈锐锦赖皮说:“我不管,就是你。”
  庄承野语气淡淡说:“我也不管。”
  陈锐锦说:“我要和你冷战。”
  冷战开始的突然,说要冷战的陈锐锦坐在餐桌上好像就忘了冷战一事,他吃了一会早餐,就委屈巴巴的告诉庄承野说:“我腰酸。”
  庄承野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净手,来到陈锐锦身边,蹲了下来,手掌按揉陈锐锦的后腰。
  后腰的酸感得到缓解,陈锐锦垂眼看着庄承野的发旋,走神的想到最近一段时间里,他都想知道性和爱的关联,现在也和庄承野上过床了,却还是不知道是怎样的关联,好像更爱了一点,好像被更关怀纵容了一点,但就算不上床,陈锐锦知道庄承野也会这样做。
  如果要在庄承野身上论证这个问题,好像会永远无解。
  他的手指点了点庄承野的发旋,轻声说:“已经不酸了。”


第17章 
  上午由于陈锐锦醒得晚,时间过去得快。
  陈锐锦给庄承野的课程表显示陈锐锦下午有排两个课程,占据了整一下下午,陈锐锦并不想离家,他告诉庄承野说:“这两堂课根本就不重要,是水课,期末考试也容易对付。”
  庄承野问躺在沙发上看电影的陈锐锦:“所以呢?”
  陈锐锦的视线从电视屏幕移向庄承野,庄承野看起来有点严肃的表情告诉他,庄承野不会在这件事上纵容他,但他还是试探着说出:“我想逃课。”
  庄承野对于学习保持着一种格外认真的态度,他向陈锐锦摇了摇头,非常坚定的告诉陈锐锦:“不行。”
  陈锐锦又说:“我腰痛。”
  庄承野说:“你可以带着靠垫去上课。”
  陈锐锦问:“你不觉得那样不会引人注目吗?很奇怪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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