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狗会被制裁(近代现代)——风泊野桥

分类:2026

作者:风泊野桥
更新:2026-10-14 16:19:02

  “你这种…”
  刚张口说了一个字就突然被一股大力撞翻在地,祁淮川痛呼一声,怒火瞬间涌上来,没注意到卿梓钰嘴角正夸张地弯起,手快速往嘴里塞了个什么。
  就现在!
  趁着祁淮川还没反应过来,卿梓钰欺身压了上去,低头封住那张冰凉的薄唇,舌头撬开他紧闭的牙关,直接把压在舌下的白色的药丸吐了进去。
  祁淮川眼睛瞬间瞪大,想用力推开卿梓钰,却被按着深吻,直到东西顺着喉头滑进胃里。卿梓钰才抬起脸,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你给我吃了什么?”祁淮川沉着脸,声音里似乎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卿梓钰吃吃笑了起来,把头贴在祁淮川的耳边,像恶魔低语一样,“当然是能要你命的东西啊。”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祁淮川就感觉被卿梓钰呼吸扫过的地方像被火烫了一样,沸腾地燃烧起来。
  “你找死。”
  “再看看咯。”
  卿梓钰支起上半身,骑在祁淮川的腰上,见身下的人一动不动,竟出奇的乖巧,顿时大感畅快,这药竟然这么好使?
  嘴角高高挂起,明晃晃的恶意几乎喷涌而出,卿梓钰手上开始动作,忍不住地兴奋起来。管他什么面瘫脸救世主,撞到小爷枪口上,洞全给他捣烂,以报当日之仇。
  “听话,一会就好了,不会痛的。”
  修长的手指像根羽毛,在祁淮川紧致滑嫩的皮肤上转着圈轻舞,路过突出的喉结、锁骨,划过蓬勃紧致的大块肌肉,一路往下。
  正当卿梓钰呼吸越来越粗重的时候,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袭来。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面朝下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按在了地上。
  “靠,你这贱种…”他顿时气得大叫,但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两根从身后来的手指夹住了舌头。
  靠靠靠!卿梓钰顿时警铃大作,奋力挣扎着想起身把背后的人掀翻。他喘着粗气,刚往上撑起了一厘米,就瞬间被更重的力量压了回去,这下与地板彻底严丝合缝了。
  这股难以匹敌的力量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力气这么大?
  疑惑、愤怒、难堪一齐涌上了卿梓钰心头,但所有情绪里,最突出的还是恐惧。
  “怎么,害怕了?”祁淮川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几乎把他烫得瑟缩了一下。
  识时务者为俊杰,识时务者为俊杰,卿梓钰闭上眼睛梗着脖子一边说着“不…”一边开始奋力挣扎,直到下身一凉。
  “不要,不要,求求你。”
  嚣张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卿梓钰一张脸通红地涨起来,双眼也震惊地瞪大了,亮晶晶的东西在里面打转,不一会就一滴滴可怜的流了下来。
  “祁淮川,不要!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他嘴唇微微抖动着求饶,看起来就像个在讨饶的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放过我,我错了。”
  可惜祁淮川依旧没什么表情,除了脸上那一抹可疑的绯红外,似乎就再也没什么能证明他失控的东西了,“犯了错之后再卖乖是没用的。”
  好像一瞬间就回到了曾经那种要被撕裂的痛里,林湛都不行,他凭什么?
  卿梓钰顿时眼泪决堤,一边崩溃地哭着,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想逃避那随时都可能会到来的酷刑。
  “啊,不要不要,祁淮川,求求你了呜呜呜——”
  一只布满狰狞青筋的手像是从深渊里伸出来一样,紧紧握住了纤细白皙的脚踝,用力一拉,一团瑟瑟发抖的软肉便尖叫着,落在了正咆哮着张开的血盆大口里。
  很吵,祁淮川脑袋有点蒙根本听不清周边的声音,一切动作都在自觉地依循着生物本能。
  喉咙发干,就低下头舔下清凉的带着咸味的水珠,脸颊好烫,就歪着头贴住滑嫩汗津津的皮肉,下面涨得难受,就用力钻进一个窄得要命的小孔里,简直爽得头皮发麻。
  这似乎还是第一次,祁淮川没有压抑自己的想法、情绪和动作。他尽情释放着自己,终于不用再顾忌任何东西,直到世界慢慢安静。
  睁开眼,一切都清晰地在视野中展开。
  卿梓钰一身青紫的倒在地上,像刚受了一顿毒打,眼帘紧紧闭着,睫毛还在不安地抖动着。
  泪痕在他略显锐利的脸上盘旋了好大一片领地,看来是刚横冲直撞地流淌过。鼻尖也红红的,挺翘的上唇还挂着一点晶莹。
  此情此景的冲击力实在太大,让祁淮川对卿梓钰几乎都要生出一点可怜的悲悯了。
  他呆愣了片刻,嘴角往上爬了一格,随后掏出手机架在一旁,长手一伸,嫌恶似捻起指尖,将地上的人翻了个面。
  ……
  自从温泉山庄回来之后,卿梓钰就变得怪怪的,常常听着话就开始走神,要不就是阴沉着脸盯着某片虚空。
  宋豪澜一开始还觉得奇怪,但一想到越狱逃窜的水电工还没找到,似乎就理解了。
  他无奈地捏了捏眉心,从小就这样,明明就怂得要命,还非喜欢作践人,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宋豪澜一脸认真地看着眼前又开始魂不守舍的卿梓钰。
  客厅静悄悄的,几乎掉一根针都能听见。过了不知道多久,就在宋豪澜皱起眉头打算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卿梓钰终于扭头瞥了他一眼。
  “这事本来就该你处理,别说得好像大发慈悲一样。”
  后槽牙瞬间咬紧,宋豪澜第N+1次觉得自己才是脑子犯病没事找事的那一个。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那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那天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你知道这样多没礼貌吗?”
  卿梓钰的脸色似乎变化了一下,但也可能是错觉,宋豪澜有些没办法,这个表弟向来就是这样随心所欲。
  “有点急事,没来得及说。”卿梓钰满不在乎地开口,“你跟君仪姐反正都水到渠成了,我在不在那都不影响呀。”
  “当然不影响我,是我妈在问,差点就要搜山了,结果祁淮川说看着你叫车回去了,”宋豪澜一脸莫名,“你怎么又跟他搅合在一起了,我不是说了让你离他远点吗?”
  祁淮川,提起这个名字,卿梓钰就忍不住手抖了一下。但抬头看到宋豪澜探究的眼神,他扭开脸无谓地开口,“那就是走的时候碰到他了有什么办法?”
  不对劲,莫名其妙地直觉就是不对劲,宋豪澜两条眉毛都皱了起来,看了卿梓钰半天,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这种人看着不卑不亢谦和有礼,内里必然不简单,不然不可能从私生子一路爬到这个位置。你就不要想着之前那些与你的交情了!”
  服了,卿梓钰翻了个白眼,心里恼怒得要命。“知道了,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还是不对劲,宋豪澜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撇开了眼。
  窗外绿意更甚了,风吹过一地青青,太阳也有了温度,晒得整个城市都似乎活了过来。
  街上的人们熙熙攘攘,几乎都是轻装上阵,有的情侣们互相依偎着走过十字路口,有的女生一脸惊恐地被在前方奔驰的小狗拖着跑,还有似乎比以前更黑了的胡与山一脸爽朗地拉着卿梓钰走进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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