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粟放弃抵抗(近代现代)——浔斋

分类:2026

作者:浔斋
更新:2026-10-14 16:17:10

  “好好好,你没醉。那你还要不要再来一杯?”
  陶粟也知道自己已经快到临界点,再多喝一口就晕了,于是摇头:“算了吧,喝不动了。”
  “那我们走?”
  陶粟面色纠结,没给出回答,忽然变得很激动:“他走了!”
  “谁走了?”
  “那个……那个男大学生!”
  陶粟往外面追,杭亦云跟着后面赶,好在酒吧里人不是很多,只是一个错身,杭亦云跟端着酒杯的服务员撞个正着,急着道歉两句,手忙脚乱地帮人家捡杯子,再起身陶粟已经跑得不见踪影。
  杭亦云紧张地要命,本想着陶粟不会走那么快,就两个杯子顺手捡一下,谁知道陶粟撒手没。他现在都怀疑陶粟到底还是不是清醒的。
  着急忙慌追到外面,发现陶粟正好好地站在那个alpha面前,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给那个alpha弄得好局促。
  陶粟拿手机扫了那个alpha的微信,两个人嘀嘀咕咕开始弄备注,看他们两加完好友杭亦云才走过去:“不好意思啊,我朋友有点喝晕了。”
  走近才发现这个alpha的脸比陶粟的还要红,杭亦云差点没笑出声。趁陶粟去喝交杯酒的时候,杭亦云随意跟酒吧里的人聊了两句,知道这个alpha确实是附近大学的学生,第一次跟舍友来这种地方。杭亦云看人一向准,如果陶粟真的看上他,也不是不能交往。
  “啊…没事……”alpha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走了粟粟,回家吧。”杭亦云挽住陶粟的胳膊。
  “不要不要。刚刚我跟他说好了,我们去酒店开房。”
  “啊不是,不是不是,”alpha立刻解释,“他刚刚说他一个人没有地方去,问我可不可以带他去酒店。”
  alpha结结巴巴地解释,陶粟在alpha看不见的地方冲他眨眼wink。
  杭亦云只问陶粟:“粟粟,你真的想好了?”
  陶粟点头。
  “真的不后悔。”
  陶粟摇头。
  杭亦云是不在乎这些的,反正那些alpha哪怕标记过自己的omega也总在外面偷吃,自己朋友还没结婚呢,找个小处男换换口味又怎么了。
  “那好吧。”杭亦云也拿出自己的手机,“我们加个微信,你把他送到酒店之后给我发个消息可以吗?”
  alpha露出很震惊的表情,面对眼神亮晶晶的陶粟都有些不敢看,磕磕巴巴地问杭亦云:“啊…你…你不带他回家吗?”
  “粟粟非要跟你走,我们也没办法跟喝醉的人讲道理的,没事,我相信你。”再说了,陶粟一看就不是喝醉的样子,程度还不如面前这个alpha严重。
  陶粟非常不争气地往alpha的怀里靠,假装自己醉得厉害,alpha不知道怎么抱他,索性蹲下来把陶粟背起来。
  杭亦云看着两个人离开,陶粟还悄悄回头冲他摆手。
  杭亦云只是笑,远远地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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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亦云对荀泊:
  ![https://s3.bmp.ovh/2026/05/31/MOItC5gL.jpg](chapter-3ab884fe1b46a25b22d9e2590a1e657fdeab8cb7.jpeg)
  杭亦云以为荀泊和陶粟啥都做过了,谁知道这个荀泊光看不吃呢。
  有没有人懂粟粟给荀泊的备注??


第3章 禅茶香氛
  戎青的本意其实是觉得自己喝得有些醉,想出去透透气,那个长的很漂亮的,自称陶粟的omega追着他出来,可怜巴巴地说自己今晚没地方回,能不能随便带他去酒店。
  也是自己喝多,又或者是美色误人,一时脑子竟然没想转,哪怕后面这个omega的朋友出现,拉扯两句之后,陶粟还是跟着他走了。
  只需走过一个十字路口就能看到酒店,戎青背着他走。一路上omega一直在自己耳边叽叽咕咕说话,气流全往他耳朵里钻,问他叫什么,多大了,在哪个学校读书,又是什么专业,有没有谈过恋爱,有没有喜欢的omega,然后问他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戎青每个问题都如实回答,问到后面omega总算满意,安静地趴在他身后,全身的重量都毫无保留的压下来。
  酒店是连锁的,一推门就能闻到明显的又不刺鼻的禅茶香氛。戎青连房卡都没来得及插,只是用脚一勾,把门关上了。
  房间的窗帘紧闭,从缝隙里透出一丝丝的光,他摸索着往里走,在房间里靠墙的位置踢到桌椅。
  omega浑身都没用力,戎青猜他睡着了,担心直接把他放在床上,自己会不小心压到他,所以先把人安置在小沙发上,然后抱着omega去床上。
  omega的手臂非常顺从的挽住他,他要离开时又像藤蔓一样没让他逃脱,陶粟没有睡,眼睛在黑暗里很亮,眼神里带着柔顺与难以察觉的媚:“我的信息素好不好闻,是无花果哦。”
  那一股熟悉的味道逐渐覆盖了房间里的茶香,缓慢的扩散,包裹着两个人。确实是无花果的香气,更像是熟透了的无花果,熟到发甜发腻,甚至散发出奶香气。
  戎青直勾勾地盯着身下的人,不自觉咽口水,本来就已经是问什么回答什么,现在看来更像陶粟给他下药下了蛊。
  “好闻。”
  “那你喜不喜欢嘛。”
  “喜欢…喜欢。”
  陶粟笑得狡黠,alpha对自己的痴迷让他十分满意:“那你亲亲我摸摸我好不好。”
  戎青往下俯身,直愣愣往陶粟身上信息素最浓的地方贴,陶粟带着他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非常顺畅地摸到小巧的乳尖,没有什么手法,手掌盖上去的时候,乳尖正好戳到他的掌心,收拢手指能我到薄薄的一层绵软乳肉。
  “揉一揉……啊……”陶粟的腺体被戎青毫无章法地舔,偶尔会假装要咬,牙齿轻轻剐蹭着腺体表面敏感的皮肤。陶粟有一种下一秒就会被压在床上咬破腺体灌信息素的错觉,“不要咬。”
  戎青放过他的腺体,从锁骨亲下来,上衣已经完全被推到脖子,大片的胸脯都露出来,左边已经被揉的奶肩挺立,陶粟闭着眼睛搂住戎青把右边的胸乳送上去,戎青整张脸都埋进软软的乳肉里,张嘴裹住,像吃糖一样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陶粟整个人都很香,戎青好像着魔一样想把人整个吃掉,吃到一半忽然像触发什么防沉迷系统,戎青抬头看见陶粟忘情而绯红的脸颊,不自觉感慨:“你好香…”
  腺体是香的,胸口是香的,戎青一路亲到陶粟小腹,每一次用嘴唇触碰都会换来陶粟小腹紧缩着颤抖的躲避,把长裤往下拽,带着独特甜腥气的味道弥散,陶粟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戎青似乎很新奇:“你流水了。”
  陶粟软绵绵的,没有摸他亲他也娇气地喘,带着勾人的尾音,小腿搭在戎青肩背上,稍稍一用力,脸就凑到了他双腿之间。
  “下面也好香。”
  舌尖隔着内裤舔上去,稍一用力就在内裤上勒出一条肉感的缝隙,舌面抵在上面能明显感受到一股水液涌出沁在布料上,陶粟好久没被舔了,一下被刺激地只夹腿,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戎青的寸头夹个正着,毛毛刺刺地扎得他又疼又痒。隔着一层布料也总是不畅快,戎青每一次想往深处舔都破不开阻隔,反倒绷紧了内裤反复磨到陶粟的蒂珠。
  “别…你等一下。”陶粟伸手想抓戎青的头发,什么都没抓到,反倒是戎青不经意用自己高挺的鼻梁往上顶,把陶粟顶得直叫,忍不住夹腿,又被戎青的头发扎个正着。被舔得一整条内裤都被他喷到湿淋淋的,像一块被扯烂的布被丢在一旁,戎青双手掐着陶粟的大腿根,先张嘴含住他前端的性器狠狠往深处含,陶粟从前没有被关照过前面,总是跟小穴一起喷,完全招架不住戎青这样的对待,没含两下就喷了戎青一嘴。戎青是不管陶粟缓没缓过来的,稀里糊涂咽了就往下,接着往下用舌头破开那条细缝,往最深处钻,牙齿刮着阴唇,像是要将陶粟身下这口穴嚼烂,舔开之后是透着红的肉粉色,真的像极了熟透的无花果,绵软甜糯的口感都似乎如出一辙。完全是那杯粉红色酒液里飘着的那半颗无花果。原来陶粟一早就暗戳戳的勾引人了,真恨不得把他舔烂,高潮到腿软,就不会再酒吧随便坐在哪个alpha腿上。戎青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去,舌头死命往里钻。
  陶粟爽得将近要哭喊,戎青像闻了肉香的狗一样推不开,头发还扯不动,只能扣着床单抵抗绵延不绝的快感,全身的血液往小腹涌,敏锐地感受每一次的舔舐和噬咬。
  “戎青……戎青…”陶粟推不动,细声细气地叫戎青的名字,戎青最后把舌头往里伸,勾起舌尖就又带出一股淫水,粘湿他的下巴。
  陶粟躺在床上只喘气,无力地抱着戎青的头,身体已经被调整到阈值附近,触碰到稍微敏感一点的位置就颤抖着后缩,嘴里嗯嗯啊啊的轻声叫,舔到软烂的小穴一直被又烫又硬的性器抵着。
  陶粟眼前花花白白,从前每一次被荀泊用手指插到潮喷或者被舔到一直流水的时候,他都像现在这样,好想被立刻插满。这一次没有等他说,戎青就解开裤子,粗长的阴茎被夹在两片蚌肉中间,陶粟奋力抬起屁股想忘里面吃,膨起的龟头前两次都没对准,顺着水液到处滑,不经意把陶粟会阴处都涂满水盈盈的液体。
  陶粟真的快要哭了,他馋得不行,催促到:“快一点好不好。”
  第一次被插入没有那么顺利,陶粟努力地深呼吸想要放松,感受着满满一根艰难地顺着水液填进来。戎青一边挺身一边碎嘴:“好紧…好热…好软…”
  陶粟迷糊着还在想戎青还能说出什么形容词,忽然感觉穴里面的性器鼓动着,一股液体灌进来,陶粟呆了,下一秒意识到是什么,这次他是真的哭了:“你怎么早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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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粟粟这个小馋猫??


第4章 禅茶香氛
  陶粟哭着想推人,扭着屁股往上面躲,鸡巴从穴里滑出来,还没完全掉出去,就被掐着腰往回扯,戎青好快又硬了,顺利吃过的小逼很顺畅地全部吞下,毫不费力就被操到最深处,再往里面就要碰到生殖腔的入口,陶粟本来哭得就鼻子不通气,一下被入狠了嘴张着都不记得呼吸。
  戎青还在嘴硬,否认道:“我没有。”然后为了证明自己,一个劲往里凿。
  又没有什么性经验,不知道要往哪里操才是陶粟的敏感点,对于操逼的印象只有所谓九浅一深。结果被又嫩又软的穴一吃,所有的东西也都忘掉了,只想全部插进去,感受紧致的包裹。陶粟只感受到性器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莫名也感受到一丝快感,被操一下就娇喘,戎青还捏着他的阴蒂揉,陶粟尖叫着挺腰,下半身的床单被鸡巴带出来的水液全淋湿了。陶粟连合腿的力气都没有,承受不住了整个人就抽搐,躲都躲不开,上半身也像浸在水里,光洁白皙的乳肉上能看到莹亮的汗水,随着他每一次的抖动,乳尖晃着,汗水依次滑落。两个手掌握住胸乳往里推,能推出一道细小的沟,戎青着迷一般舔过去,陶粟的身上又从肌肤里透出的香气,必须把鼻子贴在表面,狠狠吸一口才能闻到,和他信息素味道参杂的一种香甜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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