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怎么不钓了(近代现代)——茫浅

分类:2026

作者:茫浅
更新:2026-10-14 16:07:40

  “嗯。”
  “好看就行。”江宿满意地把盒子合上,“我挑了好久呢,季令仪说这个款式最适合你。”
  “你们关系很好?礼物都她帮你定了?”
  “还行吧,她挺有意思的,就是有时候太能闹了。”江宿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飞掠的街灯上。
  已经忘了有多久江宿不再提喜欢男人,喜欢他的事了。
  步斯律觉得,这是好事。
  “那就好。”步斯律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什么?”江宿转过头,没听清。
  “没什么。”步斯律打了转向灯,车子平稳地拐进汪伦酒店大堂前的车道,停下车子,“到了,下车吧,记得门禁。”
  江宿缓缓解安全带,“步斯律。”
  “嗯?”
  “有时候我也觉得,并不是非你不可。”
  步斯律愣了一下,望着江宿下了车。
  什么意思?这小子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步斯律看着被江宿扔在副驾上的礼物,伸手拿过来,指尖轻轻摩挲着盒子的边缘。银色马刺在指腹下冰凉而坚硬,像某种无声的宣示。
  这小子突然送这种意味不明的东西,又扔下这么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都已经做好了以后给他带孩子的准备,这小子还要干什么?
  男人的目光追着江宿的背影进入旋转门里,突地,一位年轻俊朗的男人迎了上来,万众瞩目下和江宿并肩走进酒店大堂。
  步斯律的手指骤然收紧,银色的马刺盒子在掌心硌出清晰的痛感。
  那是谁?
  那个英俊年轻一看就很受的小伙子是谁?江宿身边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一号人物?
  保安上前敲了敲车窗,示意他这里不能长时间停车。
  江宿的身影已经消失,步斯律这才不情不愿地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离酒店。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紧,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拨通了小四的电话。
  还不等小四说话,他当先发难,“那个人是谁?十分钟内我要知道那个人的所有资料。”
  小四一脸懵:“?”
  哪个人哟。
  将车停靠在路边,步斯律滑着小四传来的资料。
  照片上的男人叫白屿,26岁,季氏集团“管培生”,哈佛商学院毕业,回国不到三个月,现在是季令仪的保镖。
  保镖?步斯律盯着屏幕上的“保镖”两个字,眉头拧得更紧。
  一个哈佛毕业的管培生,跑来给季令仪当保镖?这说辞骗鬼都不信。他放大白屿的照片,那张脸确实生得招人——
  额头青筋跳了三下,步斯律把手机往副驾一扔,闭眼靠在座椅上,胸口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像藤蔓一样缠上来。
  草的,这小子怎么就是不走正路。
  怎么就这么磨人。
  小四的电话突然响起,步斯律烦躁地接起,“说。”
  “不好了老大,陈阿皮带人往汪伦酒店去了!”
  陈阿皮,是汪伯东手下最利的一把亡命刀,也是他曾经差点一刀结果了莹莹。
  那个手筋被挑断、嫉恶如仇的男人回来了,江伯东,绝不会轻易放过江宿。
  步斯律猛地坐直身体,油门一踩到底,车子在夜色中发出一声低吼。
  “通知那边的人,别让江宿出来。”步斯律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陈阿皮那疯子敢动江宿一下,老子他妈的撕了他!”
  小四咬牙:“是!”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步斯律拨通江宿的电话,响了三声被挂断。再拨,已关机。
  “操。”步斯律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喇叭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
  他猛打方向盘,车子甩尾拐进一条窄巷,抄近路往汪伦酒店的方向冲去。轮胎碾过积水,溅起一片泥水。
  .
  江宿和朋友们从酒店出来,准备去往下一个目的地。他抬头看了看墨一般的夜空,眼皮没来由地跳了下。
  踩着七厘米高跟鞋,季令仪身上披着貂,哭丧着一张脸,“本小姐的八百万零花钱啊,到底是不是亲生的,说断就给我断了?他们有没有想过我的死活啊。”
  汪述眼睛一瞪:“什么八百万,你有八百万的零花钱?靠,一年吗?”
  季令仪瞥了他一眼,“独生嫡子就不要跟我们这种开枝散叶的大家族比零花钱好吗?当心挨揍。”
  汪述反击,提醒她,“你哥的实验室可不止八百万呐,你不如折算一下,要被扣多久零花钱。”
  季令仪滞了下,“那能一样吗?算了算了,反正这段时间我也指望不上家里了,本小姐得想想怎么开源节流。”
  江宿没有加入到话题中,目光落在墙边路灯下的一团黑影上,像一条野狗。
  与其擦肩而过时,阴影里,黑影动了。
  那人像一道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弹射而出,手中那把剔骨刀划破凝滞的空气,直奔江宿的后心。
  刀光在昏黄的路灯下亮起一线,带着一股子陈年血腥的锈味。
  江宿甚至没回头,他的神经敏锐到能感知到气流的细微扰动,在刀尖距离他后心还有三寸时,他只是极轻地“啧”了一声,像是嫌那刀不够快。
  身形迅捷地躲过,刀手一愣,像是没有料到他反应会这么快。
  下一秒,江宿脚下一滑,他暗忖一声糟了。
  刀手反应极快,反手握刀再次袭向江宿,正当时,一道黑影从侧方撞了出来。
  是白屿。
  他像一道沉默的影子,用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刀手的胸前。江宿眼疾手快,迅速调整好姿势,右手铁钳般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向左一拧,再向右一折——
  “咔嚓。”
  骨骼断裂的脆响格外刺耳。季令仪尖叫起来,“啊——”
  汪述双手一张,大喊一声:“快来人,有刺客!”
  江宿眼角一耷拉,心道:二货。
  “江……江少爷,您没事吧?”白屿的声音有些发颤,竟然被划到了肋骨处,殷了大片的血,咬牙狼狈后退几步。
  “小白!”江宿一把扶住白屿,电光火石间,另一道身影从侧面扑出,刀光雪亮。
  江宿瞳孔骤缩,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一动不动。与此同时,一道厉若狂飙的身影闪现,一脚将扑来的黑影踹飞,歹徒一米九的身高,愣是像沙袋一样飞出,发出闷响的一声。
  “小四!”
  “在了。”小四闪现同时,身后跟了几个人,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步斯律脸色极其难看,他快步走到江宿面前,目光扫过白屿肋下的血迹,声音沉得像从胸膛发出:“先送医院。”
  继而一愣,只见江宿脸色煞白,死死扶着白屿,“他不会有事吧,不会有事吧。”
  他知江宿冷心冷肺,绝不会轻易露出这种表情。
  步斯律眯着眼睛,“不会,我向你保证。”
  江宿这才松开紧攥着白屿胳膊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的血,竟然哭了。
  步斯律:“……”


第64章 七夕快乐呀
  七夕快乐宝宝们,本来想赶在这天让小情侣们在一起,但最近事情太多使得没赶上计划,等我,马上补上。爱你们,么么哒
  七夕快乐宝宝们,本来想赶在这天让小情侣们在一起,但最近事情太多使得没赶上计划,等我,马上补上。爱你们,么么哒


第65章 偷偷搞基
  江伯东是愤怒,但还没有蠢到要亲信去对江宿下手。眼前他是吃亏退让的那个,在老宅占有道德高地。
  消息传到老宅是在事情发生的第三天,一大早,班固就打来了电话,开头就问,“怎么回事?”
  步斯律正在榨果汁,闻言放下手中的杯子,语气平淡:“就你听到的那样,老大对老四动手了。”
  班固沉默片刻,“怎么就闹成了这样?”
  “那就要问问老爷子了,”步斯律把榨好的橙汁倒进玻璃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他要是早一点分清家产,也不至于让兄弟们走到这一步。”
  “你在质疑老爷子?”班固颇感意外。
  “还好这次江宿没事。”
  “那如果有事,你会怎么样。”
  步斯律没有回话,但答案早在心中。
  “快让老爷子把该给江宿的还给江宿,让他名正言顺地在江家立足,我会保护好他,不会让任何人动他。”
  “你现在嘴里心里已经全是老四了,你打算怎么个名正言顺法?”
  步斯律不语。
  班固叹了口气,“行了行了,那些糟心事我也不想提了,对了,我给你安排了相亲……”
  “以后不用了。”步斯律挂断了电话。
  江宿从房间走了过来,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步斯律手里的橙汁,伸手接过来喝了一口。昨天他很晚才从医院回来。
  步斯律看着杯口的印子,眼神轻滞了几分,“周末起这么早?”
  “要去医院。”
  近日来江宿的状态都不是很好,整天昏昏沉沉的,步斯律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伸手接过江宿喝完的空杯子,轻声问:“我陪你去。”
  “不用。”江宿揉了揉眼睛,声音有些沙哑,“我自己去就行,你忙你的。”
  “江宿!”步斯律叫住他,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我陪你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真不用了,我可能会待上一天。”
  江宿冷酷无情地走了,留给步斯律一个背影。
  步斯律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将手中的杯轻轻放在桌子上。
  转身时不知是哪不稳,踉跄了一下,手撑在桌沿才稳住身形。他抬头垂眸,目光落在自己空空的掌心。
  完啦,哈基米逗驴,人家转头梭哈了!
  手机响了起来,步斯律接起,是小四。
  “老大,小宿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嗯?”
  “刚刚他竟然打电话要我教他煲汤耶,还清淡营养适合病号,他什么时候下过厨哟,是你要喝吗?老大你生病了吗?”
  步斯律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涤荡了下,他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到沙发边坐下的。
  “老大,你可终于舍得让他下厨房了,想你之前都不舍得让他剥瓣蒜,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好好一孩子都快养成爹宝男了,你想通了我很开心,真是可喜可贺啊!”小四还在那头絮絮叨叨,步斯律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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