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怎么不钓了(近代现代)——茫浅

分类:2026

作者:茫浅
更新:2026-10-14 16:07:40

  凝着那张少年感十足的俊逸脸庞,步斯律愣了下。
  ……
  变灯了,后面的车一按喇叭,步斯律猛地一激灵,迅速收回了手,江宿眉头轻蹙,像是被吵到,嗯嗯了两声,换了个姿势继续睡着。
  步斯律启动车子:“……”
  阿弥那个陀佛的,他怎么会看着一个他拉扯长大的小子发愣。
  一定是今天这该死的天气,像极了他昨天晚上读的某本世界名著中关于滂沱大雨的偷情片段。
  步斯律摇了摇头,心想书读多了就是不行,干脆以后戒掉算了。
  阿弥那个陀佛的X2。
  .
  江宿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地库,车停稳后他也睁了眼,迷迷瞪瞪地问,“到哪了。”
  “到家了。”步斯律已经拉开车门喊他下车。
  江宿下车后伸了个懒腰,如同霜打得茄子般无神,“好累。”说着就把双手伸了出去。
  步斯律一看,这是撒娇要他背啊。
  见步斯律不动,江宿问,“怎么,在我们国家人到了十八岁就不能被背了吗?”
  “在我们国家,我拒绝背你倒也不犯法。”
  江宿无精打采地耷拉下脑袋,“果然回了国,你连背我都要拒绝,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悍死在泰梅尔算了。”
  这话逻辑明显不对,但步斯律一时不想深究,“这位少爷,你怕不是忘了当初哭着喊着也要离开那里的自己了。”
  一掌拍在他的脖后,压着他往电梯走,“别在这伤春悲秋了,吃完饭好好睡觉,明天最后一天,怎么也不能掉链子。”
  “我当然不会掉链子,你当小爷谁啊。”江宿目光定定地盯着地面走,像是压着什么情绪,又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诺,给你。”电梯上,江宿生无可恋地将手机递给步斯律。
  步斯律有些不可思议地挑眉看他,“这么乖啊,竟然一会儿手机都不想看?”说着,接过了手机。
  江宿瞪了他一眼,说:“我只是不想被影响情绪。”
  “这就搞笑了,那请问是什么东西影响你的情绪了?你不是一直鼓吹自己稳如老狗,定如泰山吗。”
  “当然是……”江宿话到嘴边,愣是憋了回去。
  他才不想说他昨晚失眠,是因为看了某人夜会豪门遗孀的八卦帖子。那家过往无数次针对步斯律的报社,那几名满纸睥睨杜撰稿件的记者,那些为博眼球添油加醋的文字,直接把步斯律描写成了不堪的舔狗,为上位不择手段的牛郎凤凰男。
  电梯门开,江宿一步迈了出去,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咬了咬牙,眸底闪过冰冷的锋利,“我现在不想说,等我考完试,有的是时间跟你算账,找他们算账。”
  步斯律:“……”
  这小子,又在想什么。


第32章 奔丧
  这个季节海市多雨,湿气从四面八方来,恍惚间让人想到苏瓦。
  身长优越的步斯律撑着伞,扒拉开这两天跟红绿灯似的旗袍家长,从中择出乱晃找人的江宿。
  “我是还不够高吗,看哪呢。”
  江宿见步斯律竟穿了一身黑,黑西装黑衬衣连领带都是黑的,不禁愣了下,“你干嘛,奔丧啊。”
  步斯律没有说话,只是拉着他往车走。
  大致是因为二人外表太过瞩目,这两天同考场的家长们都对他们有了记忆,目光下意识地就跟着去了,甚至有人在拿手机对着二人拍照。
  全道封锁,车停得很远,江宿白色的球鞋踩了水,有种被洗礼掉多年苦读的重生感。
  轻松感油然而生,真想回家就把那些书都扔了,然而还来不及和步斯律分享这份松弛,就被其塞进了银灰陆虎的后座。
  江宿眨巴眨巴眼,他不是每次都坐副驾的吗?
  靠,不会是真考完试这家伙就要不管他了吧,然后滚回江家老宅。江宿一脸怨念看着步斯律上了车。
  步斯律没注意到江宿的阴恻恻,系安全带时说,“旁边有衣服,换一下。”
  江宿这才看到放在后座上的衣服,“不就是回老宅吃个饭,还用得着换衣服吗。”
  似乎打从心底,江宿就十分排斥步斯律对老宅的任何亲近,以及特殊对待。
  “我们今天晚上不回老宅,我已经和那边打过电话了。”步斯律说。
  江宿这才拎起那身叠好的衣服,竟然是一套和步斯律差不多的黑色西装,“穿这样要去干什么?”
  “等去了你就知道了。”
  江宿半信半疑地看了会儿步斯律,才缓缓开始换衣服。
  这是江宿第一次穿正装,尺寸都是步斯律看着买的。他本就生得四肢修长,这一身黑下来,更是显得颈瘦挺拔,肤色也衬得更白了。
  不怪那些狗仔带势,江家小四少爷,确实有靓绝空降的姿色。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你是不是在往城外开?”江宿四脚朝天套好裤子,一边系领带一边往窗外看。
  步斯律盯着他看了会儿,“不会系别系,晚点我来弄。”
  “好吧。”江宿将领带扔到一边,眼见步斯律方向一变,朝墓地去了,“不是吧,你真要带去奔丧?谁死了。”
  “一个人。”步斯律开启废话文学。
  “谢谢,我知道狗也不会埋这里。”江宿跨过中控,坐到了前排的副驾上,“对了,小四和莹莹回来了吧,他们在家了吗,莹莹不会都不记得我了吧,怎么也分开半个多月了呢。”说着,脸上竟然还多了几分焦虑。
  步斯律气笑了,小没良心的竟然跟条狗患得患失的。
  “正好,它要是忘了你,直接送收容所。”他也是受够了那条狗总是跟江宿腻在一起,有什么坏事都一起干。
  “那不行,”江宿往后一仰,“那可是我最亲密的战友。”
  “比我还亲?”
  “嗯~”江宿犹豫一下,跟着看向窗外,“那不一样。”
  窗外细雨如毛,墓地静得只剩下雨丝落在树叶上的轻响,车子顺着蜿蜒的石板路慢慢往上开,江宿没再说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车门扶手,刚才的玩笑劲儿也散了。
  中间步斯律接了一个电话,是严政打来的:“老大,要不要我们跟着,我多带些人。”
  步斯律额头一黑:“又不是去打架,你们来干嘛。”
  “不打架,那是去找茬?”
  “哪凉快哪待着去。”步斯律挂了电话。
  江宿:?
  等车停稳,步斯律拾过领带熟练地给江宿系上。
  江宿望着场地停着的数辆黑色豪车,这是给什么人扫墓,这么大阵仗。他不知道的是,车已经走了大半。
  “这是什么人死了,你非得拉我来。”冷不丁想到之前在庙里的求签,说是他有血亲家人要离世,惊呼道:“难不成是我爷爷死了?不会吧,昨天打电话时还中气十足的,说死就死了?”
  绕过最后一个圈,步斯律说,“谢谢,老爷子活得好好的,退一万步说,就算昨天死的今天也出不了殡。”
  “还不是你跟我在这卖官子,我不得不往那边想。”江宿扯了扯过紧的领带。
  步斯律撑着伞推门下了车,本来想去那边接他,江宿却早他一步跨过中控,追在他身后下了车。
  两道修长的黑色身影,踱步向上走着,绿色的草坪之上依稀可见几座墓碑。能埋在这块墓地的,皆是豪门大贵。
  步斯律停下,示意江宿往一边看。
  绵延铺开的绿皮之上,雨雾下数十把黑色的伞聚在一起。
  江宿将手遮在眉骨处眺望,“这是什么人死了?”
  步斯律眼睛一眯,“一位老太太。”
  .
  一身漆黑的霍不尊长身立在碑前,手臂上戴了黑色袖章,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前来献花的队伍总算到了头。
  “少爷,我知道您很累,但是马上就要结束了,拜托您再坚持会儿,给个好脸儿吧。”身后的雷蒙撑着伞,压低声音试图提醒霍不尊别摆脸色。
  霍不尊单手捂住了脸。
  雷蒙侧头看他,“少爷,您在干什么?”
  “应你要求,我在挤笑脸。”
  “那倒也不必!”
  王蕊夫人献完花走向霍不尊,透过头上的黑色纱帽仰头看着他,“节哀,听说老夫人走前很安详,您甚至还特意去寺里消了业障,她都知道的。”
  “要是不去,估计还走不了。”霍不尊盯着脚下的皮鞋,有点泥,烦死这下雨天了。
  王蕊夫人一头雾水:?
  雷蒙反应过来,连忙虚手一笔:“您这边走。”
  山坡之上,步斯律笑眯眯揽了下江宿的肩膀,“来,磕个头。”
  “啊?”江宿一脸抗拒,“不要,这是谁啊,地上全是泥,我不喜欢。”
  “乖,宝贝儿,让你磕你就磕,我还能骗你不成。”
  “你骗我骗得还少吗?”
  “以前不算。”
  “凭什么不算?”
  “你磕不磕,你不磕我可磕了。”
  江宿嘴角一抽,“难不成你这是在威胁我?拜托你下次威胁我找个好点的理由,你膝盖软得跟什么似的,你磕就磕呗,我又没拦着,你还不如说我不磕你就打死我来得有威慑力。””
  “那你不磕我就打死你。”
  江宿吸了口气,“一定要磕吗?”
  步斯律:“一定要磕。”
  他倒也知道正事上步斯律从来没有哄骗过他,看了会儿自己带泥的白色球鞋,一咬牙,跪了下去,却发现头顶漏雨了。
  步斯律打着伞后退,拿出手机对着江宿,“磕呀。”
  江宿对步斯律是完全信任的,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磕了下去。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天也有些黑了。雷蒙示意霍不尊向山坡上看,两道身影站立在那,仿佛在往这边看。
  雷蒙眯着眼,“我这眼神不太好,那个人的身影好像少爷你啊。”
  霍不尊眉压着眼,与江宿和步斯律隔空对望在一起。
  道上这位步先生,倒是很懂得给江家四少爷铺路。
  江宿也不确定下面的人是不是在看着自己,问步斯律,“我饿了,能走了吗?”
  步斯律接收到霍不尊的视线,嗯了声,“走。”
  茫浅
  我出息了,竟然搞起了连更(๑•̀ㅂ•́)✧
  虽然只有2000多字(づ~ 3~)づ╭ ~ 亲吻。


第33章 套路
  趴在地板上的莹莹突然竖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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