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灭世反派呢?怎么只想亲老婆(穿越重生)——葡萄果奶

分类:2026

作者:葡萄果奶
更新:2026-10-14 16:06:59

  有那么多吗?
  这是秦宁荣的第一反应。
  紧接着他就在心里骂起来了——我日你大爷的许言卿,老子说了那么多你特么就听得见贺淮旭这三个字是不是?!!
  再说了,老子不是在和你解释没有觊觎贺淮旭吗?怎么可能不说出这三个字!
  秦宁荣只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许言卿,但抵在喉口的尖锐酒瓶又在提醒他谁才是瓮中之鳖。
  为了小命,秦宁荣只能吞下贺淮旭这三个字,选用了指向性名词。
  “谁敢觊觎你许大少的人?”
  “都是兄弟,谁还不了解谁?你许大少的人,再厌恶再痛恨也是你的人,不容其他人染指。”
  “我那么了解你,怎么会犯你的忌讳?”
  “你对兄弟也太没有信任了吧?”
  许言卿心想就是原主太信任你们这些兄弟,最后才死的那么惨。
  但作为一个酒鬼,反应必然是没有那么快的,许言卿眯起眼睛,做出思考的模样,连秦宁荣悄悄往后仰试图避开喉口的凶器都没有注意。
  秦宁荣见状心里一喜,连忙给其他人使眼色,让他们跟团,转移许言卿的注意力。
  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今天还背负着特殊任务,哪有不帮之理?
  于是纷纷出手。
  有抱着许言卿的腰不让对方上前的。
  “许少!许少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啊许少!”
  有苦口婆心劝许言卿冷静的。
  “老秦说得有道理啊,许少,不管怎么样老秦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咱别为了这点小事坏了兄弟和气啊!”
  还有直接把小赵推过来,试图让小赵把人哄走的。
  “许少,你喝醉了,我带你去休息吧。”
  “不过我没带睡衣,许少能不能借我件衬衫穿穿?”
  直白的挑逗并没有换来许言卿的注意,他依然直勾勾地盯着秦宁荣,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巴里跳出来:“不是我的人,就可以觊觎了?”
  秦宁荣:“……”
  那一瞬间,所有人心里都是崩溃的。
  贺淮旭贺淮旭贺淮旭——你芝麻大点的脑子里是不是只剩下贺淮旭了?!前几天拼命咒骂贺淮旭恨不得把人千刀万剐的不是你吗?现在一口一个你男人、生怕别人觊觎了?早干什么去了?玩老子呢?!!!
  和酒鬼讲道理是行不通的,于是众人只能指天发誓以证清白,但酒鬼认准的事又怎么可能因为其他人的三言两语而改变?
  几番诡辩之下,秦宁荣甚至真的觉得自己在觊觎贺淮旭。
  秦宁荣:“……”
  最后还是小赵帮忙破了局——
  “贺先生?!”小赵充满惊喜的大声叫道,“你怎么来了?是来接许少回家的?您腿脚不好还专门跑这一趟,您和许少的感情也太好了吧!”
  “许少,看,”小赵随便指了个方向,“贺先生就在那边等你呢,咱们快过去吧,别让贺先生久等啊。”
  说着,小赵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拖住许言卿,自己则大步向指定位置走去,打算给许言卿现场演一个贺淮旭。
  许言卿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
  总算有一个聪明人。
  眼见许言卿的注意力被小赵那几声贺先生勾走,众人终于找到了通关秘籍,开始盛赞贺淮旭对许言卿的情深义重。
  “贺总您放心,许少没喝多,我们看着呢,您看他走道多稳当啊。”
  “贺总您是不知道,许少念叨你念叨了半个晚上!什么?你也想许少?想的睡不着,连晚饭都没吃几口?”
  “贺总你身体不好,可不能不吃饭啊。”
  “什么,许少不在,你食不下咽?”
  “贺总对我们许少果然是真爱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配合,包厢里乱哄哄的,因此也没人注意到被推开的包厢大门。
  除了许言卿。
  来了来了。
  许言卿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提醒自己生死成败就在这一刻了。
  他要足够疯,足够癫,足够恶,又足够爱——只有这样,他才能在不引起贺淮旭怀疑的基础上,完善原主人设,为自己洗白方向。
  “贺淮旭?”许言卿古怪地笑了笑,声音里隐隐有些得意,“受不了了?来找我了?不甘吗?痛苦吗?难受吗?哈!”
  “你活该!”
  许言卿的声音节节攀升,透着一股子癫狂的味道。
  “你就算再不想见到我又怎么样?只有我才是你的解药!你必须见到我!你只能见到我!只有见到我你才能活下去!”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高高在上如明月般贵不可攀的贺氏当家?我呸!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你以为还有谁会喜欢你?这群孬种连觊觎你都不敢承认,你以为他们会走到你面前吗?!”
  “不!不会!只有我!只有我和你绑定在一起!你只能看见我,你只能和我讲话,你只能和我睡在一张床上!”
  “你再不情愿又怎么样?”许言卿哈哈大笑,语气里更多了些残忍,“为了活下去,你只能是我的。”
  “你再爱你的父母,再爱你的兄弟,再爱你的公司,又怎么样?”
  “他们能让你活下去吗?”
  “他们不能!”
  “只有我,只有我才能让你活下去!”
  “你是属于我的。”
  “你永远,永远,只能属于我。”
  疯狂的迷恋与占有欲在许言卿嘴里倾泻而出,那张因为醉酒而潮红的脸上更是写满兴奋与乖张,此时的许言卿就像一个被神明抛弃的信徒,自深渊爬上来以后唯一的使命,就是将他的神明拉下王座。
  让人毛骨悚然的同时,又有一种别样的震撼。
  “现在,”许言卿对着空气伸出手,“过来。”
  “带我回家。”
  与那些癫狂的话语相比,这个要求几乎可以称之为渺小。
  言与行的强烈对比,甚至为许言卿添上了些许可怜的色彩。
  他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眼神毫无焦距,嘴角的笑容却意外地带出几分甜蜜——信徒固执地等待他的神明牵起他的手。
  哪怕他的神明并不愿意。
  但只要神明走向他,信徒也便心满意足。
  没有人想过许言卿这么自私自利的人会爱上旁人,但他偏偏,又真的将贺淮旭放在了心尖上。
  一时间,竟让人五味杂陈。
  尤其是门外那些人。
  ……不是说许言卿对这场联姻抗议的紧吗?不是说许言卿大闹婚礼险些让两家人沦为笑话吗?现在看看,分明是对贺淮旭用情至深、几近疯魔啊!
  那贺淮旭呢?贺淮旭对这桩婚姻应该是不满的吧?疯疯癫癫又毫无建树的许言卿绝对不在他的择偶范围,哪怕许言卿长得再好也没用,如果不是贺母以命相胁——
  等等!贺淮旭的轮椅怎么动了?
  看这方向……冲着许言卿过去了??
  卧槽,不会是双向奔赴吧?!


第3章 乖,整容去
  蒋子冀觉得自己倒霉透了。
  好不容易把最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贺淮旭请出来,费尽心力策划了这么一场天衣无缝捉奸局,就等着让贺淮旭丢脸丢到太平洋呢,要知道蒋子冀推开门的时候整个人兴奋的都要灵魂出窍了——可结果呢?
  没有暧昧亲吻,没有妖精打架,有的只是许言卿对贺淮旭的真情流露!
  我呸!
  这群废物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蒋子冀不能允许自己苦心孤诣大半个月的完美计划付诸东流,绞尽脑汁想要挽回对自己已经很不利的局势——或许可以把这一切扭曲为许言卿别有用心的算计?
  不错不错。
  打定主意,蒋子冀张口就想要胡说八道,反被旁边的聂安鸿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人小两口现在气氛正好,你张什么嘴啊!”聂安鸿低斥道,“有什么话不能等以后再说?坏了咱贺哥的好事,你也不怕他扒了你的皮!”
  蒋子冀眼前一黑。
  贺淮旭都残了,聂安鸿还在这勤勤恳恳当人家的狗腿子呢?好歹也是聂家唯一的继承人,怎么这么没志气?聂家有这样的继承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心里恨得牙根痒痒,但他和聂安鸿的动静已经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蒋子冀就算再想让贺淮旭出丑,也不可能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拉满贺淮旭的仇恨,于是只好用力点头,示意聂安鸿放开他。
  “我就是觉得奇怪,”到底是不甘,蒋子冀压低声音对聂安鸿道,“许言卿怎么会在我们的包厢?还正好在我们来的时候说这些,就像……就像……”
  就像是提前设计好的。
  虽然没有明确说出这句话,但蒋子冀这欲言又止的语气一出,又有谁听不出他的潜台词?
  一时间,门口这几个人眼底都多了些若有所思。
  蒋子冀心里这才痛快了些,这话暂时传不到贺淮旭的耳朵里也没关系,反正怀疑的种子种下了,迟早有一天能进入贺淮旭的耳朵里,到时候——
  “你们聪明人就是喜欢想太多,”聂安鸿翻了个白眼,一脸的不赞同,“你管他是不是提前设计好的呢?反正不管怎么样,贺哥都要和许言卿在一起,不是吗?”
  “如果真的是许言卿提前设计好的,说明他妥协了,要和贺哥好好过日子,这难道不是件好事?”
  “如果不是提前设计,纯纯酒后吐真言,不更是件好事?”
  “对贺哥百利而无一害的事,你怀疑这怀疑那干什么?你不会真以为许言卿能算计得了贺哥吧?”
  好不容易挽回一点局面,还被聂安鸿随随便便破解了,蒋子冀只恨不得给聂安鸿灌一把哑药,让对方这辈子也开不了口,面上却只能连连点头表示聂安鸿说得有道理。
  苍天啊大地啊,蒋子冀在心里祈祷,就不能让许言卿出点什么意外自己搞砸这一切吗?
  要是他算计捉奸不成反而开启了许言卿和贺淮旭两情相悦的篇章——
  蒋子冀一阵反胃。
  或许这世间真的有神明,竟真的让蒋子冀美梦成真——
  贺淮旭刚刚牵起许言卿的手,就被对方用力甩开,同时还迎来对方一声铿锵有力的“滚”。
  与凶狠的声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许言卿突然发力而摇摇晃晃的身体。
  眼看许言卿站都站不稳,贺淮旭有心想要扶他一把,结果他还没碰到许言卿,许言卿就先撞上了他的轮椅,本来就站不稳的人彻底失去平衡,一头扎进贺淮旭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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