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霸总的小可爱一心动就变身(玄幻灵异)——辰二十一

分类:2026

作者:辰二十一
更新:2026-10-14 15:57:38

  “嗯。”
  燕凌低头,将沈云辞压在他的身前和背后的墙壁间,在他侧颈低语。
  他嗓音有几分沙哑,“如你所愿,我会认真对你。直到我们都想起来,彻彻底底地和过去翻篇。”
  洗漱间里很安静,水龙头嘀嗒地落着水。
  燕凌搂着他,把人往上抱起,直到放到浴缸上坐着。
  沈云辞伸手环住了燕凌的腰,他微微抬起下巴,轻声道:“凌,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都与现在无关,知道吗?”
  他俯视着沈云辞,扣着他的后脑勺,与他鼻尖轻触,在落下一个深吻。
  他没有回答,只是在心里说:
  怎么会无关,他们都是你。
  浴缸的开关被打开。
  哗哗的水流声 淹没了细碎的啄吻。
  这一天燕凌想了许多次,也等待了许久。
  肌肤相贴,彼此的温度互传。
  连体温都跟着上升,刺激着随着他骨血里涌动的占有欲。
  不够。
  不够。
  ……
  沈云辞有种醉了的感觉。
  他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心跳过快,毁了一切。
  可是,他显然不能,直接变身,变成了雪白的萨摩耶。
  又在燕凌俊美的黑脸里,赶忙调用狐尾变回了人形。
  变是变回来了,燕凌捏着他两个雪白的狗耳朵欺负……
  不知时间流逝。
  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
  萧珏说得果然没错,只要与燕凌彻底在一起,他就会记起过去。
  脑海里前尘往事翻涌而来,将他一次又一次扑打进深渊。
  他分不清过去和现在,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桑辞,还是沈云辞,亦或都是。
  在意识陷入彻底的黑暗前,沈云辞泪眼婆娑地想:
  如果可以重来,他一定要更坦诚。
  男人作起来,是真的会要命。
  ——o——
  千年前。
  狐山下。
  六个孩童穿着厚厚的棉袄,坐在城墙上吃烤红薯,一边吃,一边叭叭地说话。
  “你们知道吗。世间原本有各种神仙,有狐神、虎神、狗神、花神……”
  “我知道,我知道,这些神到了地上生活,与凡人相亲相爱,还会施展各种灵法,来护佑自己的族人。只不过后来除了狐神,其他神都回了天上。”
  “狐神的后代住在哪里?”
  长得憨憨的男孩擦了下嘴边的红薯,他指着不远处的狐山中央,自问自答,
  “你们看那里!我娘亲同我说,狐神的后代就住在狐山上,他们长得都很好看,与我们不同,会用法术。”
  年纪最小的女孩第一次听说狐神的事,眼睛亮了亮,脆声道:“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他们真的住在山上吗?”
  年纪最大的女孩小声道:“当然是真的。听说我们的国师就是狐神后代,可厉害了。”
  小女孩道:“那我们去山上找他们吧?”
  憨憨的男孩又咬了口红薯,看着小女孩道:“他们才不让我们找到呢,没人进得去狐山。他们是神仙的后代,和我们不一样。”
  小女孩失望地撇了下嘴,“好吧。”
  年纪大些的女孩趴在城墙,道:“兄长同我说,县里有时会出现穿着白衣,长得特别好看的人,他们就是从狐山下来的。唉,可是我到现在没看到过。”
  “我也没见过。”
  憨憨的男孩转脸看向坐在最右边的男孩。
  男孩穿着一身朴素的黑色棉袄,眉目清秀精致,脸颊被寒风吹得泛着淡淡的红。
  他是一开始就坐在城墙上的,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他,以为他刚搬到县里来生活。
  憨憨的男孩轻声道:“桑辞,你怎么不说话?”
  闻声, 桑辞这才微微抬起脸看向狐山,“你们要是想进山,我带你们去。”
  男孩惊讶地瞪大了瞳孔,被嗓子里的红薯呛得咳嗽了声。
  桑辞和他们不同,长得就很好看,难道是狐神的后代?
  小女孩匆匆走到了桑辞身边,激动道:“桑辞哥哥,你带我去,我想去看神仙!”
  其他男孩、女孩互相看了眼,望着灰沉沉的天幕,“天要黑了,我们就不去了。”
  他们虽然好奇山里有什么,但是更怕跟着去了,就再也出不来。
  没人进过山,山里万一有豺狼虎豹把他们吃了怎么办?
  小女孩见其他人不去,自己的哥哥还对着她疯狂摇头,只得委屈地道:“唔,那我也不去。”
  “哦。”
  “那我走了。”
  桑辞无所谓地晃了下腿,接着伸展双臂,从城墙上纵身跳了下去。
  孩子们惊慌地趴到城墙上,发出惊讶的叫喊声。视线里的男孩在半空中飞跃,眨眼间消失不见。
  桑辞向来做事随心所欲,他跳下城墙后,就施展了御风诀,很快回到狐山底下的小镇。
  从他出生起,就一直和父亲涂山望生活在这里。
  今天是他母亲有苏念念的祭日,他一点也不觉得难过,也不理解为什么涂山望一大早就拿着酒壶坐在院子里喝酒。
  他无所事事,索性便到旁边的县城逛了圈。


第111章 第111幕 初见1
  院落里,涂山望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趴在石桌上念叨着他母亲的名字,和没有知觉一样朝嘴里灌着酒。
  “念念,念念……”
  桑辞对有苏念念没什么印象,只从涂山望藏起来的画轴里见过她的模样。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每幅画上的女人看起来都很温柔。
  这个温柔的女人不顾家族反对,爱上了他的父亲,生下他后就失去了所有灵力,没过多久病重而死。
  黑狐和白狐结合诞育的孩子,是混血,不是涂山,不是有苏,只能为桑。
  辞,寓意着别离。
  所以涂山望给他起名为:桑辞。
  桑辞长得同有苏念念很像,尤其是眼睛,清澈明亮,像是婴儿一样黑白分明,笑起来有种天真无邪的美。
  桑辞更觉得他的笑容里有一种清澈的愚蠢,容易让人对他卸下戒心,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
  涂山望每次看见他笑,尽管极力掩饰,眼眸里还是会忍不住划过一丝悲伤的神采。
  说到底,是因为他的出生,他的母亲才会死。
  桑辞肚子饿了,便给自己煮了碗粥,又端着粥到了院落的桌子旁。
  他慢悠悠地喝着粥,看着醉醺醺的涂山望,笑得一派天真。
  “父亲。”
  涂山望看着他的眸子,神情恍惚,仿佛看见了年少时的爱人。
  他痴痴地笑,“你回来了……”
  今夜无月,浓灰色的云雾遮蔽了天空。
  桑辞喝酒一样喝着粥,还同涂山望的酒碗碰了碰。
  ——他夺走了母亲的命,更应该好好地活着。
  ……
  风和日丽。
  “今天该去做什么呢?”
  桑辞把书卷别到腰侧,想起好几天没打架了,有点手痒,便决定去狐山上找人玩。
  桑辞不是第一次进入狐山。
  从涂山望告诉他,他是狐神的后代,是天生拥有三道灵印的天才,桑辞就开始往山里跑。
  他第一次进了有苏一族生活的村落,偷偷扒掉一个男孩的衣服给自己换上,然后混到了其他孩子们之中玩。
  从他们口中得知了不少事情。
  比如说,有苏一族的人大多是目不识字的白丁。
  不爱让自己的孩子去学堂上课,更爱教他们舞刀弄枪,用拳头说话。
  比如说,他们所到之处,必要引起纷争。
  他们喜欢看普通人暴露内心的欲望,失去理智,相互争斗。
  比如说,他们最讨厌涂山一族的人,却不会主动去伤害他们。
  因为好狐不咬同类。
  一起玩了两三天后,桑辞告诉他们自己的名字。
  那群孩子开始用嫌恶的眼神看他,说什么姓桑的都是“杂种”“混血”,玷污了黑狐神的血。
  虽然能进狐山,但只配给他们有苏一族做家仆。
  “狗、屁!”
  桑辞被气笑了,直接把所有人打得鼻涕横流,再逼着他们认他做老大。
  他虽然才九岁,但各种灵法已经能信手捏来。
  其中有个六岁的小不点最不服气,叫有苏游,像个野兽一样对他龇牙咧嘴,拿着树枝当刀使,说自己绝不会认一个混血做老大。
  桑辞便试着驯兽。
  他与有苏游打了一架,用灵法狠狠地揍了他一顿,再潇洒地离开。
  等到有苏游伤势痊愈,桑辞就再去找他,把他揍到爬不起来。
  反反复复,经历了六次以后,有苏游见到他就开始紧张,心甘情愿地认他做了老大。
  ……
  桑辞很快就到了村子,却没见到平时总是聚在一起打闹的男孩们,只看到有苏游拿这个木头做的刀,正在大树下练刀。
  “怎么只有你?其他人呢?”桑辞奇怪地道。
  有苏游习惯性拿着木刀挡在身前,一边道:“他们去参加冬日祭典,都去了。”
  他还在换牙,门牙昨天掉了一颗,说话漏风,声音听起来奶呼呼的。
  桑辞盯着他的牙,咧嘴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炫耀,道:“那你怎么没去?”
  “我……”
  有苏游郁闷地用木刀在地上划了下,“我年纪小,没办法参加活动,他们就不带我去,说我去了也没用。”
  桑辞哦了声,走到有苏游的身旁,拍了下他的脑袋。
  “冬日祭典在哪里办?带我过去。”
  有苏游瞪了他一眼,却还是老实地道:“在白狐村子里办的,我不知道在哪里。”
  桑辞更有兴趣了。
  他之前就去过一次涂山一族生活的村落,被守在村口的大叔直接拦住,说非涂山氏不得进入,后来他也就懒得过去。
  桑辞抽出他随身携带的长鞭,直接捆在了有苏游的腰上。
  “老大带你去,抓好了。”
  桑辞直接施展御风诀,开始往涂山一族生活的地方飞。
  有苏游板着张包子脸,可怜兮兮地抓着长鞭,担心自己不小心落地,最后一颗门牙也磕掉。
  ……
  冬日祭典是有苏和涂山两族每隔四年举办的交流活动,持续两天。
  祭典上有个武斗会,两族八岁到十四岁的人都可以参加。
  一对一,擂台赛。
  谁能赢得比赛,谁就能到狐神洞里挑选一把武器。
  因为冬日祭典的原因,桑辞顺利地带着有苏游进了白狐村。
  涂山一族的孩子喜欢穿浅色系的衣服,无论是发型还是衣着都很讲究,弄得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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