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禁锢(近代现代)——木承熹

分类:2026

作者:木承熹
更新:2026-10-14 15:55:57

  楚曜顿住了。
  很清晰记得,除了那顿为陆承月生日准备的分手晚餐,以及逃到国外的前一晚做了顿饭,他其余在陆承月身边的时间,没下过厨。
  三年前,管家曾经邀请他为讨陆承月欢心去做几样菜,被陆承月下令所有佣人不得怂恿他下厨。
  再后来的大平层里,做饭的人不是保姆,就是陆承月。
  一直到西湾的小破楼,他们坠楼后的饮食全部由营养师搭配,助理或者管家配送。
  “好像,破案了?”凡达看楚曜的表情就知道了。
  “我觉得,陆先生应该很早之前对你有感情的,只是他们大佬的世界我们理解不了,要是对方又是个干实事,傲娇到老是想让别人猜心思的,就更难懂了。”
  凡达一针见血,楚曜怀疑他是大佬们肚子里的蛔虫。
  “就像春宝的父亲?”
  “……对,是的。不过,他特殊,是个恶魔,常人无法在他身边待得住,所以我不要把春宝的存在告诉他。”
  楚曜:“啊?恶魔?”
  凡达脸色很不好:“……算了,不说那个人。”
  “楚曜,你与陆先生之间,我觉得是因为无法达成互相理解的共识,然后生活在一起,你才这么难受。”凡达叹息。
  楚曜理解凡达避开话题的心情,顺着他的话点头道:“我对陆承月的想法,确实如你所说的,他强势要两个人走入婚姻这条路,他不怕赌,可我怕。”
  “你现在是没办法,且走且看。”
  凡达经历太多,这种豪门强制下的同X婚姻,要多大的福气才有个圆满,但他不能明说,他希望楚曜是幸存者偏差里的那一个。
  楚曜一天都待在小区里,晚饭没回去吃,十一点多回到的时候,陆承月洗漱过了,看会儿资料便回了卧室。
  楚曜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陆承月忽然问他:“你最近跟何二走得勤吗?”
  真是破天荒了!
  陆承月看何小煜不顺眼了好几年,今天居然主动问起。
  楚曜:“我最近忙着艺术馆的图纸,小洋楼的赶工,没怎么跟小煜联系,怎么了?”
  陆承月眉头微皱一下,表情很淡,又像没什么事了。
  “只是想知道你最近在干嘛。”
  楚曜盯着他,抿了抿嘴,从立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给陆承月,正是在深山里被楚曜扔掉的月亮挂件。
  “怎么拿出来了?”陆承月接过手。
  楚曜用毛巾接着擦拭头发,状似不经意地问:“就……就收拾东西的时候看见它放在抽屉里。”
  “你、你怎么一直没给我挂回去呢?”
  陆承月道:“主要,它被嫌弃了,它被认为有谎言在身上。”
  “你是指我不相信它是你下塘捞回来的吗?”
  陆承月没回答,静静看着楚曜。
  楚曜:“……真的捞了八小时吗?”
  陆承月还是不说话,楚曜莫名从他偏冷的眸光里感觉到一丝被误会的委屈。
  想到那是深山水塘,底下不知道有什么玩意儿,楚曜不安地说道:“你真下去捞八小时啊?你怎么那么傻啊,被蛇咬了怎么办!”
  “曜曜,我当时没考虑太多。”陆承月牵他过来,在床边坐下,接手了毛巾,继续替他擦拭。
  “我不害怕水下有蛇或者水蛭,我只知道你很生气,挂件是我们在罗城一起挂上去的,不能丢。”
  楚曜听完,眼睛红了,但他不想被陆承月看见,猛地起身,跑去浴室吹头发。
  等他回来,陆承月已经把月亮挂回他的手机上。
  楚曜微微一笑,“嗯,手机不那么单调了。”
  陆承月倾身亲吻他的唇,“谢谢你相信,它现在终于清白了。”
  楚曜抱住陆承月,深深回吻。
  睡前,楚曜枕着他的手臂,忽然想起另一个事,“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下厨吗,难道是我做的真的很难吃?”
  陆承月睁开眼,没料到楚曜会在意这样的小细节,淡淡解释道:“我的人,不需要洗手作羹汤,我有能力叫人伺候,没人的时候我自己会照顾,他只要把时间花在自己更重要的事情上。”
  “而且曜曜,你一做饭大概率会烫伤。”
  楚曜支起身子:“啊?你哪得来的这种结论?”
  陆承月似乎并不愿意提及详情,但楚曜表情十分认真,像个求知欲满满的宝宝,期待解答。
  陆承月只好说道:“你在衡业数据缺失案回到会议室那天,我看见你手上好几个水泡,而一天前你做了那顿分手大餐。”
  “你逃跑前做的那顿也是,刀不会用,锅油四溅,若不是你兴致勃勃的,我早把你拖出厨房。”
  “简直胡闹。”
  陆承月说完,胸口郁气升腾。
  这句胡闹,斥责的既是下厨受伤,也是分手逃跑。
  楚曜每一次的离开,说的话、做的事,永远能牵动陆承月的情绪,它们甚至很狡猾,会在午夜潜入陆承月的梦境,反复折磨。


第136章 哄人
  楚曜就这样被陆承月抽回手臂,背对着睡觉,晾了一晚上。
  他不明白陆承月怎么了。
  同时觉得自己挺冤的,心里头就想啊,衰就衰在陆承月之前,他没谈过恋爱,不然身经百战,怎么也能猜到点陆承月的心思。
  于是早餐的时候,他向陆承月坦言了这点,想为自己以前受到照顾找补迟钝的理由。
  哪知陆承月一听,饭也不吃了,穿了西装外套就走,把留在餐桌的楚曜看懵了。
  管家迟疑地问:“楚少,这个……少爷,怎么了?”
  楚曜:“我还想问你呢,你看出他怎么了吗?”
  管家:“……”
  陆承月今早下来时,心情不好的样子,管家一看,大概率是被窝里带出来的问题,刚才又被楚曜激化了吧。
  “嗯……我吩咐厨房做下午茶,您到点送去衡业大厦?”管家试图支招。
  楚曜说:“他饮食控制严格,不吃的吧,你别忙活了。”
  管家直接一个大无语。
  楚曜让陆承月搞没了食欲,刚起身,又记起下午要去小区,便对管家说:“你还要叫人备一下吧,我带去和凡达吃。”
  管家叹口气,“楚少,您难道不打算哄哄三少爷吗?”
  “哎……我都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
  管家坚持楚曜送下午茶过去,凡达可以明天再去见面。
  楚曜只好听管家的去衡业大厦找陆承月,出门前,他去花园里剪了白玫瑰包好。
  新来的两位助理在楚曜出现的第一时间自工位上站起来,“楚少,您好。”
  楚曜一边走,一边对高书锦说道:“嗨,你这个位置以前我坐过,风景不错。”
  高书锦大惊失色:“抱歉,我马上换!”
  楚曜对她笑笑:“别紧张,我真没别的意思,好好加油,帮陆先生处理好工作。”
  高书锦松口气,“好的,一定努力工作!”
  楚曜已经敲了办公室的门,里头的男人低声一句进来,楚曜对他们友善笑笑,推门进去。
  陆承月正在工作,没抬起头,他等了好几秒,站在桌面的人没吭声,这才抬眼扫了一下。
  白玫瑰放大呈在眼前,花香扑鼻。
  陆承月顿了下,果然看到花束移开后,露出的那张明媚的笑脸。
  他不着痕迹嘴角上扬,随后低下头继续工作,“怎么过来了?”
  楚曜熟门熟路地从柜子里翻出花瓶,把白玫瑰插上,放在陆承月办公桌一角,然后把保温袋里的下午茶摆到会客区的茶几上。
  “我来给陆副总大人送下午茶。”
  陆承月不看他,一本正经地敲键盘,高冷得很。
  楚曜回头看他不理自己,跑到办公桌前,双臂撑在桌面,前半身倾过去,歪着脑袋看陆承月。
  “数据文件比我好看吗?”
  两个人之间尚且还有一把尺的距离,陆承月目不斜视,“嗯,数据多。”
  楚曜站在那踌躇,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他跑去锁门,又跑回来绕过办公桌,咬牙一股屁坐陆承月大腿上,双臂交握他脖颈后。
  陆承月挺喜欢这个姿势,显得亲昵,但楚曜觉得太难为情。
  陆承月终于双手离开了键盘,视线也放到楚曜身上,很自然抱住,人往椅背一靠,就是不说话。
  楚曜倒他怀里,实在没辙了,无奈道:“你别生气了,我人都到你跟前了,花送了,吃的也拿过来的,你还要我怎么样!”
  他使劲往陆承月身上蹭,屁股很不安分,把陆承月蹭出一股邪火。
  “曜曜……”
  陆承月四十分钟后有会议,忙把大腿上的人稳住。
  楚曜感受到底下硬邦邦的东西,又咬咬牙用力地沉屁股,刺激太大,陆承月立刻站起来,同时单臂捞住楚曜的腰,三两步跨进套间。
  他坐在床边,用力揉巴楚曜的脸,然后是手,这是一种暧昧的信号,楚曜知道他要自己做什么。
  “曜曜,我一会儿真有会议……”
  楚曜默默瞪着陆承月,抵挡不住他目光里的火热,伸手过去。
  ……
  李墨敲了办公室门半天,里头没回应,他愁得看向高书锦,高书锦也没头绪。
  对于陆先生的办公喜欢与习惯,他们刚来副总办并没有全盘熟悉,而楚少又在里面,他们不敢贸贸然主动开门。
  幸好许凯文回来了,他一瞧情况,就说会议前五分钟再去找陆先生即可。
  三人在外面继续处理业务,听不见两门之隔的套间的不同寻常的气息声。
  二十分钟后,楚曜洗了手出来,刚才搞一通把他累饿了。
  他打开食盒,有清润糖水和各式Y式点心,刚拿起,发现手很酸。
  陆承月收拾完毕出来,明显心情好了不少,他不爱吃甜的,看楚曜吃得津津有味,跟着喝了些糖水,吃了个绿茶佛饼。
  “不生气了?”楚曜边吃边问。
  陆承月轻笑:“你都这么用心用力了,我再生气,不是很没风度。”
  楚曜白他一眼。
  陆承月陪着他坐了会儿便去开会,楚曜没午睡,吃完困了,回套间大床上睡觉,等大佬下班带自己回家。
  这一觉睡得香,他在陆承月亲昵的碎吻里醒过来,“嗯……不要……唔……”
  陆承月忽然想今晚要不就在这过吧,晚饭叫人送过来。

热门